第94章 奪翎方為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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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老曹!”鐵鷹道,“我當隊長的時候,你就是軍司馬;我當校尉的時候,你還是軍司馬;我又回來當隊長了,你還是軍司馬!你能不能長點志氣!我跟你們幾個人說啊!”

鐵鷹指著一眾百夫長、隊長、什長,繼續道:“我剛才一通鼓,敲的將軍大悅,已經說了,奪了第一,立即升我的官,我升官你們人人都有好處!機會就這一次,成了大家在鄂州橫著走,輸了就一輩子給楚魯明啃腳指頭!”

這麼一說,這群傢伙登時火氣上衝,捋胳膊挽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曹無巖道:“大傢伙聽你的沒問題,可是馬彪子他們一定是重甲長槍,你可得想出辦法才行,不然——”

“瞧好吧,你!”鐵鷹伸手點指,道:“叫到的過來——馮三刀,蔡武奇,大張忠,小張忠——”一路點下去

曹無巖道:“你這點多了吧,都是什長,要有六個兵,你點了五個什長,還差一個!”

“什長不算官!”鐵鷹道,“我就不信馬彪子會上士兵,最低都是什長,老曹啊,咱們不能太實惠了!”

“還差一個呢?”

“由我這個徒弟頂上!來,叫叔叔大爺好!”

鳥蛋乖乖的叫:“叔叔大爺好!”

曹無巖不幹了,道:“你這是幹什麼,弄個小孩,耍那!”其他人也是一臉驚疑,不知道鐵鷹要幹什麼!

“想不想贏?”

“想!”

“想贏就聽我的!”鐵鷹怒氣哼哼,道,“徒兒,給他們講你殺過人沒有?”

“殺過!”

“殺過多少?”

“數不清了!”

隊長們都樂了,鐵鷹整來一個小騙子!

正在這時,有人報告:“賀司馬來了!”

鐵鷹哼了一聲,道:“老曹咱們去看看,你們趕緊拾掇拾掇!”

賀司馬,大名賀英華,人長得消瘦挺拔,見了鐵鷹和曹無巖,連忙拱手,道:“曹兄,鐵兄,馬司馬他們幾個讓兄弟捎個話——”

“什麼——”

“就是意思意思得了,癸字營兄弟讓一步,日後馬司馬定有補償!”

“住口!”曹無巖都忍不住了。

賀英華尷尬一笑,只好閉口。

“唉——你上一邊去!”鐵鷹推開曹無巖,道,“我跟小賀是兄弟,我跟他說!”

曹無巖神色難看的離開。

鐵鷹摟著賀英華的脖子,道:“小賀啊,別說做哥哥的不罩著你。今天是你哥哥我重新揚名立萬的時候,別說我沒有告訴你啊,我今天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擋我者死!別人我不管,你別在我背後捅刀子,否則——”

鐵鷹在賀英華的肚子上輕輕擊了一拳,賀英華疼的直咧嘴,鐵鷹把賀英華往前一推,大聲道:“告訴馬彪子,不就是重甲長槍麼,爺等他來!”

鐵鷹和曹無巖對付賀英華,鳥蛋就被幾個隊長給圍住了,一個笑嘻嘻的問:“小兄弟,你殺人怎麼殺?”

“用刀,用箭啊!”

“在哪殺的?”

“在——”鳥蛋想想不能說京師,“在鱷石城!”

“操,屠鱷石城的時候,也有你的份啊!”傢伙們笑起來。

鳥蛋知道他們不相信自己,認真的道:“不是,是畲人進攻凱歌園的時候,我殺了兩個半畲人!”

傢伙們不笑了,有個問:“怎麼還有半個?”

“他從二樓摔下來,摔的半死,我又補了一刀!”

傢伙們對望一眼,繼續問:“你為什麼在凱歌園?”

“我是張大人的隨從!”

傢伙們又露出微笑,以為找到了漏洞,道:“那時候張將軍還沒有來鄂州呢?”

“不是張將軍,是張華大人,坐在臺上張將軍旁邊那個!”

傢伙們又糊塗了,還待在問,曹無巖已經回來,道:“圍著孩子幹什麼!快點收拾!”

傢伙們散了,曹無巖拉著鳥蛋的手,蹲**,問:“你是鐵隊的徒弟?”

“是吧?!”

“他教過你刀法?”

“是。”

“練一下給我看!”

“我沒有刀!”

“刀,給他一把刀!”曹無巖喊。

小張忠跑過來,將鳥蛋的那把畲人彎刀塞給鳥蛋;鳥蛋持刀在手,深吸一口氣,猛地劈出,刀風凜然,曹無巖不由得倒退一步,“好!好!”遠處旁觀的傢伙們不由得喝彩!

鐵鷹也已經回來,道:“怎麼樣?怎麼樣?我徒弟!都站著幹什麼,把衣服都脫了,赤膊,單刀!就夠了!”

幾個什長本來還再穿鎧甲,立馬扒掉,露出滿身的腱子肉,大大小小的傷疤!

曹無巖和鐵鷹相對著脫衣服,曹無巖黑黑的,鐵鷹滿身的團龍紋身,曹無巖問:“這孩子看來是殺過人,你要怎麼用?”

鐵鷹道:“怎麼用,你都看見了啊!”

“什麼?”曹無巖有點糊塗。

“扔過去!”

“你會把他扔到槍尖上去的!”

“我是那人嗎!”鐵鷹向著鳥蛋,道,“徒弟,一會兒開打,他們人多,我們人少,他們是長槍重甲一步步圍上了來,你怕不怕!”

鳥蛋立刻想起了凱歌園楚魯赫的那些重甲甲士圍殲畲人的情形,還有那幾條兇惡的猛犬,道:“還有狗嗎?”

“沒有!”

“不怕!”

“好,等那些人靠近了,師父我還像剛才那樣,一把把你扔出去,你落到他們身後,揮刀就砍,砍完了就跑,知道不!”

“知道!”

“好!”鐵鷹蹲**,將一根紅翎系在鳥蛋的頭頂,又將彎刀插在鳥蛋身後,左右看看都已經收拾停當,大喊一聲:“走!”傢伙們殺氣騰騰走向中圈。

中圈是用紅繩圍起來的直徑十丈的圓圈,癸字營率先趕到,鐵鷹當仁不讓,掀起紅繩當先入場,五千士兵見他們赤膊長刀,盡皆側目而視!

不久其他九隊紛紛趕到入場,鳥蛋細看之下,倒有七支隊伍是長槍重甲,另外兩隻雖然也是長刀,卻是穿著披甲,手中持盾。癸字營這樣的獨一份!

閱兵臺上,張華看到此處,道:“平地作戰,重甲長槍,就是騎兵也難以取勝!這鐵鷹是難嘍!”

張佈雷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小華啊,不是我說你,你打仗就是太保守!”

張華道:“兄長,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是沒有,不過看出了一點端倪!”

“什麼?”

“你沒有注意到鐵鷹隊中有個小孩嗎?”

“哪裡——那不是個侏儒嗎?”

“是剛才敲鼓的那個小孩,你不認識?”

“你這麼說倒是有點印象,我為什麼認識?”

“你來大營時間久,我以為你認識!”

“一個小兵,我怎麼認識!”

“哦——這個小兵與眾不同,就是我說的端倪!”

“哦——什麼端倪?”

“我若知道,就不是端倪了!”

“原來兄長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說完兩個人哈哈大笑,張佈雷心裡想,這王安國拿著我的令旗給你送信,你不認識?

張華心裡想,你跟這王安國在南苑就認識,滿朝文武都知道,你裝,我也裝!

一刻鐘已到,所有隊伍入場完畢。張佈雷起立,道:“各營應當奮勇向前,畏縮不戰者皆罰!擊鼓前進!”

話音未落,戰鼓聲起,雄渾昂揚,激人奮進!

甲字營軍司馬馬彪,手中長槍上指,手下九人立刻以他為排頭向右橫排一列,緊接著離他們較近的四支隊伍迅速列隊向他們靠攏,形成行十人,列五人的方陣,排頭的軍司馬都是長槍上指天空,其他九人抱槍於胸前。

整隊完畢,馬彪發一聲喊,方陣即緩緩向前,直向這癸字營而來;賀英華的隊伍卻是立即和旁邊的隊伍前後排成兩排,然後就不動了;另外兩支援長槍的隊伍,猶豫了一下,也是互相靠攏形成二十人的一條線站定,長槍前伸,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

癸字營的傢伙們,提溜者長刀,**著胸膛懶散的站著,面對著步步逼近的重甲方陣。那情形在閱兵臺上閱兵臺下看來都是待宰的羔羊,結局必定是分外的淒涼!

癸字營的兄弟們首先受不了,大喊:“衝——衝——”那意思是說不能坐以待斃,向前衝,奪出一條生路來;其他九個營登時也大喊:“衝——衝——”那意思就差不多是趕緊把癸字營給滅了。

馬彪帶領的方陣是按部就班,緩緩向前,每前進幾步,後面的隊伍就向左右兩側各自拉開一點,沿著圓弧保持著直徑推進。十人隊一行大約就是兩丈長,這意味著到了圓圈的最大直徑十丈的時候,五十人的一道橫線封住半場,一點空隙也沒有,然後隊伍在逐漸收縮,直到把其他五支隊伍擠出場地!

這五支隊伍的軍司馬都是老兵油子,都看出來了,坐以待斃那是死路一條,可是衝鋒沒有做好準備。那二十人的一字線首先亂了,開始聚攏成一堆,毫無章法而言;賀英華咬著牙不動,他就不信鐵鷹會坐以待斃,他要漁翁得利。

鐵鷹數著方陣的步點,將鳥蛋扛在肩頭,罵道:“他媽的,真黑!一點活路都不給!——衝啊!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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