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卷五 血王座 放你一條生路(1 / 1)

加入書籤

下方帶隊之人,一身玄色官服,金色滾邊顯得華貴異常,深色的大氅將他一身酷吏的氣質,襯托得十分到位。

此人正是大唐皇帝陛**邊的紅人,問理司那位大司士——文道棣!

然而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帶著獵鷹軍來助司馬敵守衛臺峽關,竟然也沒能撐過一個時辰的魔咒。

烈火軍真的便像一股無物不焚的烈火般,將臺峽關擊垮了。

他辛苦從長安城一路運來此地的城防器具,最終並沒有起到預期中的作用,除了最開始的時候稍微阻礙了一下烈火軍的攻勢之外,對方竟然很快便將狀態調整過來,那些造價不菲的城防器具最終也在烈火軍的攻勢之中化為了一地碎片。

數月之前,他曾當面警告過李玄,甚至還暗中聯絡過袁和志,試圖給李玄製造一些麻煩。

但最終的結果並不盡如人意,而且這件事竟然還被皇帝陛下知道了,雖然王座之上的那個男人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文道棣卻因此數日輾轉難眠。

他一直不太理解皇帝陛下這麼做的動機在哪裡,放任一位廢棄的皇子在外興風作浪,尤其還是在當前這個關鍵的時刻,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可當今陛下說一不二、乾綱獨斷,即便他是寵臣也沒有太多可以左右聖意的空間。

最終,他便悄悄做了些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既然陛下似乎還在顧忌著什麼而當斷不斷的話,那麼作為王座之下最為忠誠的一條獵犬,他認為自己有必要替陛下做出一些正確的選擇。

包括此次馳援臺峽關也是一樣。

目前,陛下的注意力全然都放在西北戰場之上,自開戰以來,蜀國一直態度曖昧,並不能對大唐構成足夠的威脅。

而楚國似乎並沒有太多想法,只不過固守邊界,動作並不甚多。

粵國的態度也比較模糊,並沒有太大的動作,似乎仍舊偏安一隅。

真正戰況膠著的主要就是西北戰場,東線當初有鎮東大將軍養定軍坐鎮,大遼不能進犯半寸。

而今大遼雖然一口氣拿下了大片大唐領土,但鎮國大將軍已然臨危受命,趕赴前線,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把大遼的那些蠻兵打得滿地找牙。

唯一能夠牽動皇帝陛下注意力的,似乎也只剩下了西北方向。

趁著皇帝陛下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西北方戰線上,文道棣做了一個自以為正確,但卻足以令他後悔的決定。

他認為不能放任李玄的烈火軍長驅直入,故此專門帶上了自己的親衛部隊——獵鷹軍,押送著數架大型城防器具,趕赴臺峽關,試圖將李玄阻截在這裡。

可惜的是,直到真正面對烈火軍的時候,他才知道為何這支部隊出世至今戰無不勝。

即便他身為破界境大高手,還是一樣沒來得及走脫,便被大軍攻破關口,圍困在此。

看到李玄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他便心中暗恨。

設想中本該是他站在關頭之上,望著鎩羽而歸的烈火軍,面色淡然地嘲諷李玄。

然而世事無常,當陽光照進現實,一切卻是翻轉了過來。

“李玄!你這無恥小賊,若非當初我放你一馬,你可還能活到今日?”

眼見邀戰無果,文道棣靈機一動,激將起來。

激怒對方,讓對方喪失理智的最好辦法,無疑便是侮辱對方。

他大言不慚,口口聲聲說是自己放過了李玄一馬,卻絲毫不提皇帝陛下曾有嚴命,當時他顧忌頗多,並不敢隨意出手。

只是這樣的話聽在別人耳中,自然便別有一番意味。

然而李玄似乎已經忘卻了憤怒,仍舊面色淡淡,古井無波地站在廢墟上方,居高臨下看著精銳地獵鷹軍在烈火軍的圍困之下被逐步蠶食。

“文大人,你不擇手段向我邀戰,無非就是自恃破界境的修為,想要拿住我這個首腦為自己求得一條生路而已。”

“不過可惜的是,我並不在乎那些虛名,李某人年少便流離失所,闖蕩大荒,世間百態早已經看盡,豈會如稚童一般任你擺佈?”

聽到李玄冷靜的話語,文道棣最後的一點希望也被漸漸熄滅,他心中焦急,只恨自己此行過於草率了些。

然而接下來,李玄的一席話卻又點亮了他漸漸熄滅的希望。

“但我還是非常好奇,你不過是王座之下一條走狗,又有什麼資格當初參與謀害我師父的那一戰呢?”

“既然曾經做過,那麼遲早有一天,就是要還的,所以我決定還是給你一個機會。”

李玄抬起手來,神侯弓出現在他的掌中。

“三箭!若你能在我三箭之下不死,我可以放你一條狗-命,讓你活著回去見見你的主子!”

說罷,他反手抽出一支鐵羽,搭在弓弦之上,將弓拉滿,瞄準了下方的戰陣。

如此混亂的局勢之中,烈火軍的術訣彷彿雨點般落下。

文道棣此刻只能疲於應付,卻不一定能夠擋得住李玄的箭。

可他依舊重燃了信心。

“就算這小賊晉入了破界境,也不可能三箭便將我抹殺!”

他盤算的很清楚,破界境高手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殺死的,僅僅三箭確實未必便能將他抹殺。

既然李玄說是給他一個機會,想來總也是值得一試的。

果然,只見李玄手指微微一鬆,一箭破空而來,帶起詭異的呼嘯之聲。

文道棣直到此刻,才駭然發現,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這一箭的威勢,絕對有破界境往上的實力,帶給他的危險感覺,竟似乎並不比面對曲天歌時低上多少。

“第一箭,是個教訓,圍殺天下樓之主,你還不配!”

隨著李玄清冷的聲音落下,這一箭便已經到了文道棣的眼前。

他危機中翻身迎上,靈息場波動之中,頓時有千萬條粗大的黑蛇憑空生出,張開血盆大口,向那支鐵羽吞噬而去,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阻擋一二。

然而李玄卻只是蔑視地看了一眼,再次抽出一支鐵羽,張弓滿弦說道:“第二箭,幾次三番試圖害我,枉費了你破界境的身手,如此卑劣小人的行徑,你德不配位,枉稱高手!”

說話之間,第二箭呼嘯飛出。

而第一箭卻在文道棣的眼中,輕易撕破了千萬黑蛇的阻礙,如同重錘一般,瞬間命中了他的左手。

堂堂破界境大高手,朝廷五品大司士,一聲慘呼,左臂齊肩而斷,血濺五步!

反手再次抽出一支箭羽,李玄張開神侯弓,沉聲說道:“你與曲天歌、狄遜等人,聯手偷襲,致我師父含恨隕落,這最後一箭便是替他送給你的,既然你一生似乎都從來不會與人正面對敵,我看你這一身修為卻也毫無必要,不如廢去!”

弓弦顫響,第三箭也呼嘯飛出。

幾乎便在同時,第二箭卻已然精準命中了文道棣的右臂。

一聲慘呼,血光迸射,被親衛團團護在中間的文道棣卻終究躲不過李玄的冷箭,雙臂皆殘。

當最後一箭飛至的時候,他終於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

以他的水準,即便同為破界境,只怕就是當面單對單,在李玄面前,也不過只是一個小丑罷了。

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第三箭穿胸而過,卻並沒有傷到重要的臟腑,只是擊破了他的靈池。

堂堂破界境高手,修為一朝被廢,氣勢迅速跌落,無邊靈息散逸而出,彷彿在他的身邊颳起了一陣颶風。

風停之時,文道棣已成一個殘廢,卻依舊未死,只是喘息著委頓於地。

烈火軍如洪流般滾滾而過,卻已經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獵鷹軍全滅,臺峽關上下,竟只剩下了文道棣一個倖存者。

“你是故意的?”

他仰起頭來,看著廢墟上方的青衫男子,苟延殘喘中才意識到,對方竟然並沒有對自己下殺手。

李玄舉步而下,在一片廢墟中神色輕鬆:“文大人,你早就該死,不過我還是決定放你一條生路,畢竟,我還需要你給我帶幾句話。”

他看著這位酷吏的雙目,平靜說道:“你回去告訴李慕雲,不必用葉芸兒激我,七月初七我一定會到長安城,新仇舊恨一併清算!”

“還有,如果他不想曲天歌那條狗死,最好讓他放棄對葉芸兒的幻想,因為,那是我的女人!”

【作者題外話】:我們這個城市為了要爭取建立文明城市,發動所有機關單位工作人員沒有日夜去工作,整治城市形象,所以單位讓我們每天工作16個小時(站在馬路中間規範人車),然後上下班來回的時間也需要2個小時,等於我一天工作+通勤要18個小時。各位兄弟姐妹,對不住了,這種情況下,喬治我實在是熬不住了,我怕自己這麼下去會直接猝死。所以這段時間,我無法保持一日三更6千字了,只能每日1更2-3千字,儘量維持不斷更而已。請各位讀者見諒,寫書是我熱愛的事情,但終究生活還是一地雞毛,我要想寫下去,得先保證活下去。跟大家說聲抱歉,最近3-5天之內,我都無法保持高速更新了,請大家諒解!今日更新奉上,再拜頓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