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難以啟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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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少,喻霄兄他這是怎麼了?”阿竹看著甚是慌張。

“還能怎麼,無非就是困在往事裡出不來了,誰知道他在糾結什麼。”

蘇瑾的語氣聽上去很冷,可阿竹卻無以反駁。

而蘇瑾起了身,隨即將手中的一隻藥瓶遞給了阿竹道:“這個,讓他按時服下了,過幾日就會好,沒有什麼大礙的。”

之後,蘇瑾便離開了。

阿竹卻有些詫異,倒是不知蘇瑾為何是這般冷漠的模樣,他和主子的關係不是一直都很好嗎?今日這是怎麼了?

而躺在床榻上的喻霄此時微微地睜開了眼睛,他感覺渾身軟綿綿的,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轉眼就看見阿竹立在面前,看著他的時候,眼眸中說不出的擔心。

“阿竹,我,我這是怎麼了?”喻霄對自己的狀況一無所知,不免多問了一句。

“喻霄兄,你,阿竹也說不明白,魔少的意思大概是你沉浸在往事中出不來。”

阿竹此話一出,喻霄不說話了,只是面頰上的笑容難免有些嘲諷。

“罷了,又何必顧及這麼多呢。”喻霄不願再去想那些不堪的事情,便猛然間下了榻。

而魔尊卻沒有這般安然了,此時他正和那些魔族的長老們爭得面紅耳赤。

“魔尊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喻霄真相?難不成就這麼一直將喻霄埋在鼓裡?”

“席宿,本尊不是給你說了嗎?現在還不到時候,再說喻霄未必能接受這個事實,你又何必再嚇著這個孩子?”

魔尊看上去一臉的疲倦,他原本不打算再提及這件事。

只是席宿就這麼提了出來,如今,蘇傲都不知道自己的面色該往哪放。

“兄長打算拖到什麼時候,是不是永遠都不打算出口?”

席宿大膽地向蘇傲翻了一個白眼。他一向最看重魔族皇室的子嗣,所以,這也是他不能容忍的。

“阿弟,為兄都給你說了,這個孩子再怎麼說也需要一個適應的階段,你又何必要著急?”

“適應,適應,你還要他適應到什麼時候?與天族交戰的時候嗎?”

席宿說著便嫌棄的撇了撇嘴。

他這個兄長還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他最應該著急的事情,卻又一拖再拖。

他可是對這個孩子有什麼偏見嗎?為何遲遲不願意和他說真話?

“阿弟,如今這個孩子連認為兄做義父都不願。如果告訴他實話,你說他會怎麼想?”

蘇傲看上去一副無助的樣子,似乎也是被逼無奈。

“所以,你就乾脆瞞著他,不知道怎麼說,索性就不開口?”

“阿弟,真的不是為兄不願意告訴他,只是現在真不到時間啊。”

蘇傲不願再和席宿說些什麼,他根本不理解不了他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釋懷並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做到的。

“可是阿兄可曾想過,你瞞得越久,這個孩子就會越記恨你。他是需要時間去接受這個事實,而你更應該告訴他真相……”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蘇傲倒是很難苟同他的話。

他也不是故意要隱瞞喻霄什麼,只是又不得不去這麼做。

這個孩子已經受了太多的傷,如今,他終於來到了自己面前,喻霄可不願意看見他再受傷。

“阿兄覺得你這是對喻霄的保護嗎?可是喻霄遲早都會知道的,不是嗎?”

蘇傲看起來總是有幾分傷感,他在席宿的質問下只覺得無地自容。

他的確是做了一件錯事,可是現在,倒不知道該如何彌補了。

“阿弟不必再說了,容為兄好好想想,再決定什麼時候告訴他。”

席宿卻對蘇傲的態度甚是不解,兄長平日裡都是那麼果斷的性子。

為何一遇到這個孩子的事情,就變得優柔寡斷。

“也罷,既然皇兄有自己的想法,那臣弟又何必再多說。”

或許,皇兄對這個孩子是有真感情吧,所以才會這般猶豫。

可是,那些事實又豈是能隱瞞的住的?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蘇瑾正好經過,而他們方才說的話都傳入了蘇瑾的耳朵裡。

父尊的確是在顧及他的感受,即便,告訴他實話這件事情做起來都是這麼為難。

可是為什麼,他也是父尊的孩子,父尊為何就不能顧及一下他。

“皇兄,還有一事你應該注意一下。瑾兒他最近看上去總是鬱鬱寡歡的,像是有什麼心事。”

說起這話的時候,他看上去也有些不悅。

若說蘇瑾要是耍一些小孩子的脾氣,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蘇瑾現在也不小了,而且,正因為他是魔少,他才更應該早些擔當起魔族的事務。

怎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生氣呢?真是有失體面。

“臣弟想,皇兄很有必要安撫一下瑾兒,不要讓他們倆兄弟生了間隙才好。”

這本是蘇傲自己就應該顧及的事情,只是魔尊似乎一點都不上心,還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罷了,本尊最近也有些惱火,不過想想,這個孩子不過是最近有一些小氣,倒也沒什麼。”

就算蘇瑾這個孩子有什麼小心眼,在他心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說到底,或許是他平日裡太寵愛這個孩子了,一直都把他當作獨子異樣的嬌慣。

“臣弟只是想給皇兄提個醒,不要讓這兩個孩子積怨才好。”

這手足間的和睦自然是重要的,他可不願這魔族的皇子整日都是在勾心鬥角。

“是,臣弟提醒的是,只是皇兄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

可是蘇瑾這個孩子又豈是這麼好勸說的。他本就是個固執的性子,蘇瑾卻比他更倔強。

“皇兄,有些事情臣弟不想說卻又不得不去說。平日裡對瑾兒難免有些嬌慣了,才會讓他像這般不識大體。”

席宿說的有道理,可蘇瑾有什麼錯。

他一直都將瑾兒當獨子一樣疼愛,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自是有些接受不了。

“臣弟說的對,可這也並不是瑾兒的錯。是皇兄,是皇兄錯了。是皇兄做了荒唐的事,如今卻不該如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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