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她長得很好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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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琳琅天興致勃勃提腳就往外奔。

外面,已經很熱鬧了,他們幾乎都在外面尋找著什麼。

“你看看,你看看,天上那顆討人厭的星星不見了。”翠翠開心地跳著,見到琳琅天就急忙趕了過來,卻又見斜邊也走出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而琳琅天正望著走來的女孩笑。那正是雪兒。

“你怎麼也出來了,不多休息一下嗎?”琳琅天的溫柔,看在翠翠眼裡很是不開心,好在身邊還有個香兒在安慰她:“雪兒才跟皇上見面,自然要親熱的多。再說,他們比我們來得早,跟皇上出生入死的經歷也比我們多,你不該這樣。”

“我知道不能這樣,可是我看到他對她那麼好我就不舒服,心裡就是很不舒服!”翠翠帶著一點哭腔說。

“好了,好了。”香兒又何嘗不是這般心裡,但她更清楚一點,“我們只有精誠團結,才能克服未知的危險。我們要是這樣不理智,就是在傷害皇上,你明白嗎?”

翠翠無奈地點點頭:“你看看,他們多親熱。”

的確,琳琅天捏著雪兒的小手,雪兒偎依在他懷裡,仰著小臉看著天上,琳琅天手指著什麼。

“天上星星怎麼會突然不見呢?”希文在思索這個問題,按照行星執行的軌跡來看,這顆紅色的星星從昨天傍晚時分乃至於後面的十幾天裡,應該都會出現在西天,只不過角度會慢慢地往下墜去,但絕不會僅僅一天的功夫,地上的人就找不到它了。

太奇怪了!

不過,不是天文學家的琳琅天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他心裡笑了,沒有那顆怕人的行星,他心裡的壓力要好得多。

“你是說,你在那個空間裡,在那口冰棺忽然醒過來的?”他在細細地盤問雪兒,生怕會漏掉一個細節。

雪兒知道事關重大,即使她已經向她的太子說過一遍,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回答他的每一個問題,她覺得這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是的,在一口透明的冰棺裡我忽然醒過來,然後我發現旁邊是我的姐姐星兒,右邊是一個不知名的姑娘。不過,她說天狼星也有個琳琅天,而且那個琳琅天是她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覺得太巧合了麼?”

雪兒說著,不在看星星,而在看著一張剛毅的臉龐。

琳琅天點點頭:“是啊,很巧合。”

“你認識她嗎?她長得很好看。“雪兒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是啊,很好看。”琳琅天心裡在翻江倒海,他的思緒不自覺得被牽扯到太遙遠的地方。在頭頂,那一顆消失的星星上,他的女神繡屏的確告訴過他,她有個姐姐叫錦屏,說是姐姐其實只比她大幾分鐘,她們是孿生姐妹,長的很像。

琳琅天眼淚湧出,他希望在晶瑩的淚光中能夠在看到他的女神的形象,可是,不知怎麼搞的,他居然在慢慢地淡忘他的女神,他害怕時間再久遠一些,他會不會記不起來繡屏到底長的什麼樣子了。

“你哭了麼?”雪兒在幫他搽拭淚水。

“沒有,風吹的眼睛很痛,很痛。”琳琅天撫摸著她的小臉,“我一定要把她們都救出來。一定會的。”

夜深了,熱鬧了一個晚上的小山村終於安靜下來。

琳琅天並沒有參加香兒、瓶簆他們組織的山村夜歡,沒有跟那些年輕人載歌載舞,他的世界沒有太多的歡樂,他的心裡惦記著很多人,很多事,他並不是不願意跟他們一起歡樂,他害怕自己會給他們帶來痛苦,他的情緒一定會感染身邊的人。

明陽也是看不慣他們的瘋狂,不過,他們都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你也下去安歇吧,我自己行。”琳琅天說。

明陽卻沒有下去,還是站在那裡:“老奴還有一件事情沒有稟告皇上,老奴心裡不安。”

“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說老奴,就稱自己為我就行了。”琳琅天很是不高興,“我們這裡沒有奴。什麼事情你要是想說就說吧。”

明陽又有了要跪地的舉動,琳琅天用長劍擋住:“你就這麼站著說。”

“是,老奴……我……我,”他禁不住淚流滿面,“皇上,我本是雲山的人。”

琳琅天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叫道:“雲山老虎村的大掌事明浩,是你什麼人?”

“是小人的兄長。”

琳琅天心裡暗說,這就對了,很多事情就對上了。怪不得他無論如何也要跟著自己走,怪不得他總是願意幫助自己,這個老鬼看來知道自己終究是要回雲山去。

“你想念你的兄長了?”琳琅天笑著,“我明白了,你,其實也是我母妃安插在高皇帝身邊的一個人。”

明陽點點頭:“不錯。老奴……我,十八年前進了宮,在德妃娘娘的安排下,我就非常巧合的進了御南軒,在那裡我服侍了他十八年。”

琳琅天笑道:‘怪不得我們總能知道高皇帝的一舉一動,怪不得母妃能夠第一時間得知他的動向,這一切都是你的緣故啊。你辛苦了。你也夠厲害的,這麼多年,他就沒有懷疑到你。”

明陽呵呵笑著:“也許他也有所懷疑,不過,都算是有驚無險。也有可能,老奴……善於偽裝吧。”

琳琅天聽了哈哈大笑。

“皇上,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到雲山?”

琳琅天笑著說:“你也心急了。不過,我們可能暫時不去那裡。”

“為什麼?”明陽驚問,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該如此,忙說,“皇上,我的確是想回去,但這不是我一定非要跟你走的緣故。”

“那是何緣故呢?”

“皇上容稟,我的主子是德妃娘娘,您是她的唯一的兒子。德妃娘娘現在去了,您就是我的主子,您到哪裡,我自然要去哪裡。你要是不要我了,老奴就去找娘娘。”說著,他流出渾濁的淚水。

琳琅天鼻子一酸,笑道:“誰不要你了?我有你這樣的老人我很開心。好了,你能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高皇帝的秘密嗎?”

明陽搖搖頭,真想扇自己嘴巴:“老奴……我實在是沒有用,高皇帝他陰險善疑,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我,許多事情您是知道的,至於其餘的,我……”

“算了,你回去歇著吧。”琳琅天也不想難為他。

明陽正要退下,突然間道:“倒是有一件事不知道對您又沒有用處?”

“說說看吧。”琳琅天上了床,明陽道:“那是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剛剛要離開。我覺得高皇帝他睡下了,所以就要出去守在外面。我還沒有退下,就看見一條黑影一閃而過,我很害怕,怕是刺客,正要喊叫,又聽到高皇帝吼了一聲,退下,不要亂說。

“我假裝退下去,又從另一路慢慢地靠近。只見裡面黑乎乎的,也沒有什麼聲音。我想我是德妃娘娘的眼睛耳朵,需要時刻注意些,於是把耳朵貼在牆根上,果然聽到了一些很奇怪的響動……”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但是明陽再說起這件事,眼裡還是有些慌亂,這一切引起了琳琅天的興趣:“是什麼響動?”

“應該是磕頭的響動。”明陽在努力地回憶,“還有請罪的聲音。”

琳琅天立即想起了那個密室,高皇帝的密室,密室裡擺滿了各路神仙,莫非是高皇帝在深夜裡跪拜上仙。他笑了:“你可能想多了,那個高皇帝的密室你也進去過。那裡應該是他暗地裡朝拜的神仙牌位擺放的地方。”

“不,不……”明陽連連擺手,“當初進入那個密室我更加懷疑,我知道那天我聽到聲音的時候高皇帝的確就在密室裡。但是,跪拜的不是他,請罪的也不是他……而是,而是,有人在跪拜他,有人在向我們的高皇帝請罪。”

“什麼?那是誰?你白天見過什麼人進宮?”

“那天進宮的人是有幾個,但都是女眷,可是那個聲音是男人。那天,我敢肯定沒有男人留在宮裡。御南軒那麼晚了,只有皇上一個男人,不會有第二個。”

“那就奇怪了。你沒有聽錯吧?”

“我這雙耳朵還算有用,不會聽錯。”

琳琅天很是疑惑,不過他還是叫他先下去歇著。他要自己好好地思索一下:要是說高皇帝在向神仙請罪磕頭還能說得過去,在密室裡有人向他磕頭請罪而且還是個男人,這到底會是誰?莫非是他深夜召見了誰?但,不對呀,既然是召見誰,明陽不會不知道。琳琅天真想馬上飛回去問問高皇帝,但現在肯定不現實。

“嘻嘻,皇上,您在想些什麼?”一個丫頭鑽了進來笑著說。琳琅天有閉目深思的小習慣,他沒有睜開眼睛就笑了:“小翠翠,你也還沒有睡嗎?鬧騰的還不累嗎?”

“不累。沒有見到你我睡不著。皇上,我能不能……”她試探地說。

琳琅天身子挪了一下,小丫頭立馬鑽了上來,附在他身上,很不開心地:“我還以為皇上以後都不理我了。”

琳琅天揪了一把她的鼻子:“是不是酸酸的味道?”

“嗯,酸酸的。”被揪得厲害,鼻子當然有些酸楚。琳琅天大笑道:“你看看,你鼻子都在吃醋了。”

“吃醋?”翠翠明白過來有被皇上取笑了,很不高興:“我就是吃醋了。不過,姐姐說雪兒姐姐還有星兒姐姐都很不容易,我也沒那麼不爽,只是,您怎能可以叫靈兒那個臭丫頭也過來,瞧她得瑟的,還說你要封她做妃子。”

“什麼?”琳琅天啞然失笑,“我還會這麼做?我都不是皇上了,還封什麼妃子。”但是,他心底卻在暗暗想:若非要六個人去獻祭,他還真希望算靈兒一個,也好把她們中間的某個人保全下來。

“那你說,你以後準備怎樣對靈兒?”翠翠在他耳邊吹著暖風。

琳琅天正要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大是一陣的尖叫聲。

“走,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衝出去一看,在一處較為隱秘的地方,在一棵槐柳樹後面,居然起了一堆火,這火還在活動,就像一個人在火中滾動一般,旁邊是瓶簆六神無主,一連聲地尖叫著:“瑞興……瑞興……救他,快救他……”

琳琅天總算明白過來,忙就這雪地裡將雪堆撞過去,那火總算小了一些。希文等人趕了過來,大家七手八腳總算撲滅了火。

瑞興頭髮鬍鬚全都燒沒了,整個人就像焦炭一般。

“還不快點叫御醫來看看。”琳琅天叫著,身邊香兒提醒道:“這裡沒有御醫。”

希文道:“沒多大關係,只是這把火來的蹊蹺。瑞興,你怎麼好好的就惹火上身呢?”

大家一起那眼看著瓶簆,希望能從她嘴裡知道一些具體情況。瓶簆卻哇地一聲哭著跑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感到不可理解。

翠翠在琳琅天身邊,笑著說:“莫不是瑞興淘氣,瓶簆姐姐不高興就拿火把燒了他?”

見怪了各種怪事的雪兒突然道:“這不是普通的火,莫非是天火?”

“天火?”琳琅天更是不敢相信。

支開所有人,琳琅天才問道:“瓶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可要說清楚。”

油燈下,瓶簆顯得很難為情,半晌才抬起漂亮的眼睛:“能不說嗎,怪不好意思的。”

“不行,瓶簆,你也知道我們的處境。我們總算離開了帝都,天上的紅星也不見了。但是未來的路到底怎麼走,我們還不知。我們處在十字路口,每一個小的過錯都有可能釀成大禍。更不要說瑞興身上著火實在是蹊蹺。反常即為妖,這也許就透出了什麼兇險的訊號,所以你必須說。”

琳琅天的話叫她無法可想。

“那……我說了,你不準生氣。”

“說吧。”琳琅天很著急。

“是這樣——

原來,瑞興這個小子這麼多天才見到妹妹瓶簆,那歡喜無法形容,更叫他著急的是這麼多天可星都不理他。想起妹妹跟可星一直都很好,妹妹回來了,還不要好好幫助哥哥說些好壞。

於是,瑞興就懇求妹妹約了可星。可星也答應了,苦苦等到了無人的時候,就要把瑞興約在老槐樹下。

那時正是天寒地凍,月不見了,天地黑黢黢的。這樣環境正好合了瑞興的意思。

可是不巧,可星來了好事,肚子疼的厲害,叫瓶簆喚瑞興直接進來。瓶簆於是心急火燎地去見哥哥,卻只見黑乎乎的誰都看不見。

”瑞興,你在哪裡?”她有些害怕,甚至想要離開。

瑞興哪裡肯,就從黑暗處攔腰抱住,喊了一聲小寶貝,湊過嘴巴就要親吻。

油燈在跳動,瓶簆的臉紅的厲害。

“那怎麼會有人放火?還真是你燒了他?”琳琅天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瓶簆雖然有妃子的名號,不過,那不過是她在宮裡的護身符而已。更何況只只是一個誤會,他們可是兄妹。

“不是,不是我放火燒他,我幹嘛要放火燒他!”瓶簆扭捏地抓著衣角,“是他要吻我,然後不知怎麼弄的,他身上就忽然起了火,燒的他滿地打滾。真是嚇壞我了。”

瓶簆嚶嚶,琳琅天卻是心頭一疼:果然是天火。誰要是近她的身,天火降臨?莫非她也是,也是七人中的一個?琳琅天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但又不得不承認,事實就是如此。

就是天火!

琳琅天在呼喊著:我是什麼東西,我為何要牽連這麼多美麗的女子去赴難?先是星兒、雪兒;再後來的香兒、翠翠;到現如今的瓶簆,已經是五個人,加上自己就是六個人。天鼎有七竅,那第七個人但願是靈兒吧。

他不敢想象,他也不願想去想,第七個人會是他最心愛的女神……不,絕對不會!

“你在想些什麼,是不是我……說錯話了?”瓶簆見他半天都不說話,心裡像是做錯了事,“你要是不高興,我以後不見他就是了。”

琳琅天聽了這樣的話,心裡沒有一絲的高興,只有無邊的痛苦。這個丫頭還是喜歡上了我,這到底是天意使然,還是命中該有的一劫?

不,不,我要改變這一切,讓整個世界全都翻天覆地吧!

就在這一刻,琳琅天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天一亮我們就出發。直接去雲山,救出星兒!”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我管你是哪路神仙,或者是妖狐鬼怪。去你的國師,不長臉的人,或者是連個人型都沒有的東西,我走我的路,你別想干涉我。救走星兒,我們從此遊蕩世界,重啟天鼎,回到天狼星去,我不信,你能左右我的路!

天還沒有亮,希文就急不可待地敲開了琳琅天的門。他一進來就看見床上歪著瓶簆正在熟睡。

“你別誤會了。她昨天晚上那火起的奇怪,我就問了個清楚。時間晚了叫她去屋裡睡,她說一個人睡害怕,就在這裡窩著。我可什麼都沒有……”琳琅天急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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