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川南匪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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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青擔憂道:“一座鐵礦對於任何一家勢力都是無比的重要,更別說我們現在更加的稀缺了。

當初我和大人在荒原的核心區參加互市大會的時候,僅僅一個規模非常小的礦莊,就被各大盜匪勢力拍出了八萬金幣的天價,足以可見鐵礦對他們的誘惑。

而且我們周邊的情況,除了蠻族的地盤盛產鐵礦之外,胡人,涼州,都對沒有聽說他們有鐵礦。

雖然川南縣鐵礦僅僅是猜測,但是隻要有,哪怕規模再小,也足以支撐我們整個落日關守備軍武器裝備的消耗。

說句冷血的話,寧可錯殺一千,也要徹底將川南縣的山匪肅清。”

藏青說完,臉上浮現出了一陣陣的殺氣,站在他身邊的嚴福心中不由一驚,沒想到這位城主大人居然如此視人命如草芥,冷血無情。

就連與藏青接觸時間最長的黎哲也抬頭看了看一臉殺氣的藏青,倒是其他幾位統領對藏青的話深以為然,對他們來說,殺人已經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黎勇搖搖頭,臉色有些變化,眼神中有些別樣的味道,沉吟片刻後說道:“不用如此,我想銘哥也不希望我們大開殺戒,畢竟現在西原府已經是我們的地盤了。

若是殺戮太多的話,非常不利於以後的治理,說不定還會激起民變,導致西南七縣動盪不安。

大人的想法應該是讓我們既要清除這一帶的山匪,又要保持這一帶的穩定,曾經在我們來之前交代過,西原府將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承擔起我們落日關守備軍的一個穩定的糧草輜重基地,而不是一個動亂不堪的爛攤子。”

黎勇的話讓藏青猶如醍醐灌頂般地驚醒,心中更是一怔,黎勇的用意很明顯,是在提醒他,作為西原府的城主,將西原府治理的穩定富足,才是他的第一要務。

這也是蕭銘將他從荒原上調回來的真正用意,而不是現在因為一座鐵礦就輕率地放言要屠殺自己治下的百姓,這不是一位城主可以隨便說的話。

藏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知道自己的觀念需要徹底轉變,現在已經不是一位盜匪首領了,而是一位帝國府城的城主,統轄千里疆域,數十萬百姓的城主。

他的一言一行都將會影響到無數人的生死,若是今日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整個西南七縣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屆時真有可能會引起西南七縣的反叛,這樣一來,完全辜負了蕭銘的信任和將他帶回落日關的良苦用心。

藏青背後已經冒出絲絲冷汗,最後神情複雜地後退兩步,躬身對著黎勇深深一禮,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語氣誠懇地說道:“多謝黎勇統領,統領之言猶如驚雷,藏某慚愧之極。

看來是**之過急了,利令智昏,我收回剛才所說的狂妄之言,並且我會親自寫信給大人請罪,至於如何肅清山匪,還需從長計議。”

黎勇一把將藏青扶了起來,笑道:“藏青城主不必如此,我知道你平定川南山匪的迫切之心,心急之言,不必當真。

再說你剛才之言也僅僅是一種假設,若是真到了事情無法解決的地步,我也不介意使用雷霆手段,將川南縣徹底清理一遍。”

藏青那還不明白黎勇是在給自己臺階下,並且輕描淡寫地將剛才的事情化解掉,心中感激,也對黎勇有些佩服。

沒想到這位平時只知道待在軍營中,一心專研軍事訓練的統領,為人處世的手段如此老道。

不過藏青很快也就釋然了,能一直跟隨在首領身邊的,並且深受首領看中的人,那一個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黎哲的精明他已經早領教過了,現在的黎勇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還有落日關中的那個暮雲,含而不露,應該更加厲害。

更別說自己不瞭解其他的幾位了,看來自己以後的行事要慎之又慎,今日之事,將成為自己以後行事的一個警示。

黎哲顯然也不打算讓兩人再進行這個話題,出聲道:“既然現在不適合大軍前去剿匪,那隻能想別的辦法了。

不過川南縣的情況如此複雜,我們對那裡的情況知之甚少,只靠哨探送回來的訊息,不能真正瞭解,這樣對我們的行動很不利。”

黎勇皺眉沉思了片刻後,突然轉頭看向藏青,隨即眼睛一亮,說道:“我有辦法了。

難怪銘哥這次發來的命令如此簡單直接,其實銘哥心中已經有了對付那些山匪的辦法,只是沒有明說,讓我們自己想。

我們也夠笨的,這麼多人都研究了半天的地圖,愣是沒想出來,要不是藏青的提醒,我估計咱們今天是想不出來了。”

幾人都抬頭,看向黎勇,藏青有些疑惑地說道:“我的提醒?”

黎勇環視一下眾人後,看到的是幾雙有些迷茫和疑惑的眼睛,顯然幾人都還沒有想出來。

正要開口,黎哲這時微笑道:“是啊,其實對付這些山匪並不難,按照銘哥之前的做法再做一遍就好了。”

黎勇哈哈大笑道:“不錯,就是這個辦法,照貓畫虎,再重新做一遍就行了。”

有些性急的馬戈道:“你倆就別打啞謎了,快說說你們想到的辦法,我們如何做?”

黎勇說道:“你們都知道去年我們落日關守備軍執行的荒原計劃吧。”

馬戈點頭道:“當然知道啦,這個計劃可是我們在夜課上的時候,研究推敲過無數遍的。

統帥大人、暮雲、楊老大都從各個不同的方面講解過很多次的,早就滾瓜爛熟了。”

說到這裡,馬戈眼睛一轉,突然聲音大了幾分,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這次的剿匪行動也採用在荒原上的辦法?”

黎勇點點頭道:“不錯,這次銘哥送來的命令只有一句話,三個月將川南縣的山匪肅清。

我當時就有些納悶,按理來說,這次的行動,銘哥怎麼也會叮囑幾句,沒想到除了這句命令外什麼都沒有。

直到剛才,藏青突然提到他和銘哥深入荒原核心區域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肅清川南縣山匪的事情,在銘哥看來,跟當初開展荒原計劃其實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地域發生了變化而已。

所以銘哥除了命令之外並沒有多交代什麼,他相信我們應該能圓滿完成這次的肅清任務,要是我們連照葫蘆畫瓢的事情都做不好,我們幾個也就只能去跳沱江河了。”

在座的幾人皆是頭腦聰慧之人,一個個經歷大戰無數,戰陣經驗極其豐富,剛才之所以沒有想出對策,也僅僅是被川南縣複雜的山匪局勢所影響。

若是給他們一些時間,梳理分析,他們也會很快想到解決的辦法,現在經黎勇幾句話的點撥,幾人頓時茅塞頓開。

思路一下子開闊起來,各種行動計劃更是紛至沓來,有人建議挑撥離間的,有人建議暗中刺殺的,有的建議集中圍剿的,有的建議驅虎通狼的。

六人一邊討論一邊完善補充,氣氛熱烈,一條條或者光明正大,或者陰損刁鑽的剿匪之計在幾人的策劃之下逐漸完善。

六人各自發揮他們的特長和優勢,不到一個時辰,針對川南縣山匪的行動計劃就成型了。

雖然有之前荒原計劃做為參考,但是川南縣山匪的情況還是與荒原上的盜匪情況有諸多的不同。

在五位統領的調整之下,這份行動計劃更加符合川南縣的情況。

在整個激烈商討行動計劃的書房中,只有嚴福一個人沒有出聲發表意見,他一直都在默默地聽著眾人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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