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囂張跋扈(1 / 1)
在過去,恐怕從來不會有人想到,會有宗門會如此不要臉面,如此無恥,如此的邪惡,簡直盜匪都不如。
畢竟這個世間,並不是只有宗門和世家的,還有諸多王朝、皇朝。
這些皇朝、王朝就是一個榜樣,還有三十六個傳承自天外大宗的絕世級勢力。
三十六大絕世級勢力,是絕對不會,也不敢做這樣的事的。
因為在這天辰星,他們就是天,他們就是神靈,是無上的存在,根本不會落魄到這種地步,傳承自天外的驕傲,也不容許他們做這種毫無底線的下作之事。
還有那些王朝、皇朝等國度,國度這種存在,就是最講究禮法、法度的存在,他們雖然也是以武為尊,以武立國,卻講究以人為本,既是統治萬民,也是庇護萬民,容不得禍亂王朝,不受管制的傢伙存在。
要說對宗門敵意最大,壓制最大的,就是這些王朝、皇朝了。
對於王朝統治者而言,不安分的存在,是最不能容忍的,而宗派世家,就是最大的不安分因素,如果不是忌憚其他強大的宗門和世家,估計它們麾下的那些宗門世家,早就被剷平了。
在王朝統治者眼中,無論是宗門還是世家,根本就不擅長統治,不懂為民謀利,不會為凡人去考慮,只顧自己的武道,只要有疆域可統治,有凡人給他們驅使,讓他們享受到高高在上的孤高感,這就足夠了。
如此的勢力,要來做什麼?
還不如將疆域子民都給他們,劃出一片獨.立之地給這些宗門世家苦修便是,憑白讓那麼多的子民遭罪。
也正因為過去極少出現過這樣的事,誰也不會想到,區區一個天一水門,居然瘋狂囂張至此,將麾下勢力和凡人當做奴隸豬狗一般。
上門收保護費、截斷商道、對外來武者強搶豪奪……這他娘是一個一流宗門乾的出來的事?
殷浩然和李昊也是沒想到,這天一水門如此過分,簡直不是人,都是一群畜生。
“該死!這些畜生,難道就不怕麾下那些勢力反他們嗎?就不怕得罪了別的勢力的重要子弟嗎?”
李昊小臉氣的通紅,無比憤怒。
他還年幼,雖然這段時間來,經歷了許多,但卻從未遇見過這種滅絕人性之事,憤怒到了極點。
殷浩然淡淡道:“二流勢力他們壓根不怕,看看洗天州那麼多二流勢力被壓迫至此,都不敢言聲,就可見一斑了。”
“若是一流勢力,他們也不怕,天一水門已經衰弱到了這個地步,傳承即將破滅,早一些晚一些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絕世級勢力……他們再瘋狂,也不會這麼愚蠢,關於部分絕世級勢力的特點和天才人物的資料,怕早就被這些弟子給背的滾瓜爛熟了,如果遇上同境界拿不下的,他們應該也有後手,看似瘋狂囂張,其實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才對。”
“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最遲最遲不過十年,周圍的鄰居就會按捺不住要對洗天州出手,既然如此,他們還顧忌什麼?”
“如果慢慢搜尋他們那位中興之主的寶物,效果太低了,很難說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甚至找不找得到也說不定。”
“規矩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利器,有時候卻是掣肘。”
“這個時候,如果還是一切按規矩走,別人先下手得到了中興之主遺留的寶物怎麼辦?誰會知道?他們也只有這麼做,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才能杜絕這種可能,就算別人得到了寶物,藏了起來,一樣被他們搶走。”
“不理會過程,只要結果,這就是最好的應對之策,就是放的太寬了些,這些弟子武力強橫,以武犯禁根本沒人能管,越是吃到甜頭,就越是肆無忌憚,無所畏懼,這才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殷浩然的推斷很正確,事實上,當代門主的確是這麼考慮的。
眼下天一水門危在旦夕,隨時都會覆滅掉,留給他們天一水門的時間不多了,這個時候,哪裡還能顧忌什麼規矩。
最最要緊的,第一是將中興之主的寶物留在洗天州,或是搶奪過來,別的都是小事。
只要找到這位中興之主的寶物,他們就有了喘息的時間,有了回寰的餘地,否則一切都是虛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眼下天一水門就是這個情況。
這個決策不能說錯誤,至少在殷浩然的前世裡,這個決策可謂是無比英明正確。
正是因為這個決策,天一水門才封鎖了洗天州,後來其弟子找到了寶物,被宗門所得,最終力挽狂瀾,拖到了新的武皇的誕生,使得宗門重新穩固下來。
雖然寶物是其門下弟子主動上交的,但是殷浩然能夠猜到,就算這個弟子有私心,將寶物藏了起來,也是帶不出去的,還是會被截下,落入天一水門的手中,結果並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殷浩然更知道,即便天一水門重新穩固下來,洗天州也還是一片混亂,並未重新平靜下來。
而且,在洗天州解除封鎖之後,第一時間就有近十個郡的二流宗門和世家,遷移出了洗天州,背井離鄉的平民凡人更是不計其數。
雖然天一水門第一時間進行攔截和阻止,卻沒能攔住二流勢力的離開,只能截住一些平民凡人,數日間屠殺了百萬人,震驚整個萬星域。
饒是如此,也沒能阻止這種逃離的情況,洗天州何其大,又全都是水域沼澤,各個地方都有平民凡人出逃,冒著被沼澤吞噬,被兇獸吃掉,被水淹死的危險,也要逃離這個煉獄。
最終,洗天州淪為了一個水匪叢生,混亂不堪,民不聊生的混亂大州,一直到天辰星毀滅,這種情況都沒有改變。
那位天一水門的門主,想出了這樣的辦法,做出了這樣的決策,卻沒有辦法扭轉過來,可謂是極其失敗的。
前世的時候,殷浩然還不明白,為什麼死去區區百萬人而已,卻震驚了整個萬星域,原來原因在這裡。
這可不是戰爭中死去的平民啊,而是宗門,一個大州的統治者施行的惡行,如何不讓人震驚?
一旁,李昊小臉已經一片漆黑,陰沉如墨,眼中寒光凜冽,殺機暴湧。
殷浩然則依舊平靜,心中卻在冷笑不迭:“天一狗門?很好,前世讓你們好運得到寶物,扛了過來,這一世,我看你們拿什麼扛,看你們還擋不擋得住這一劫!”
原本,殷浩然之所以盯上洗天州境內的這份天大機緣,只是因為這是短時間內出現的機緣中,最能提升戰力,最擅群戰,收益最高的機緣。
但現在不一樣了,殷浩然對天一水門當初那位中興之主留下的寶物,是志在必得,無論如何,也不會留給天一水門。
殷浩然對天一水門不怎麼了解,但對天一水門這位曾經的中興之主卻有一些瞭解的。
這畢竟是這位中興之主留下的造化,其主人生平,自然有許多人關注。
據說,這位中興之主其實根本不是出自天一水門,至少不是天一水門培養起來的,只是因為其父親遺志,才在天一水門衰落到極點,麾下上百個宗門世家齊聚逼宮之際出現,一舉鎮壓上百個二流宗門世家,使得衰落的天一水門得以振興,重新走上巔峰輝煌。
只是,饒是如此,據說這位中興之主依舊很不喜歡天一水門,就連臨死之際,都沒有選擇在宗門之內,而是獨自出走,從此不見蹤影,悄然長辭。
至於其生前所用的三大戰兵秘寶,根本就沒有留下來,讓天一水門無數代門人遺憾惋惜不已,每一代門主更是心疼的破口大罵,卻又無可奈何。
而這,也給了殷浩然機會。
正出神著,忽然感覺到座下黑水蟒一停,殷浩然猛地回過神來,目光硬生生是茫然了一下,而後猛地凝聚起來,銳利如神劍!
就在前方官道邊上,一具具屍體橫陳地上,死狀悽慘,許多都死不瞑目,鮮血染紅了泥土,染紅了官道邊上的湖水。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哀厲悲慘,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道猖狂的大笑,肆無忌憚的談笑聲。
就在官道的地面上和旁邊,還有草地上,水裡,車架裡,獸背上,到處都是令人噁心嘔吐的交.合場景,一道道雪白的身影或削瘦,或豐腴,被當成玩物一般擺放,一群男人肆意征伐,發洩著邪惡的欲.望。
甚至這些人都玩出了各種讓人眼花繚亂,倒吸冷氣的花樣,簡直是人所不能想象。
幾乎是一瞬間,李昊清亮冰冷的眼睛剎那充血通紅,滔天的怒火和仇恨從他眼中湧出,化作暴戾無比的殺意。
“咦?又有倒黴蛋來了。”
“嚯!又是你們兩個,不知死活,還敢回來。”
“哎~氣什麼?來來來,玩也玩夠了,玩點新鮮的花樣如何?”
“什麼花樣?你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哈哈哈……見過兒子日.娘嗎?見過公公睡兒媳婦嗎?老子見過,但是卻沒見過爺孫三代玩到一起,今天咱們開一開眼界怎麼樣?”
“你小子……好樣的!鬼點子不是一般的多,說的老子又想了,幹!”
“不對,怎麼還有兩個人,看衣著,不是凡人。”
一群弟子說著令人作嘔的話,不時發出哈哈大笑,眼中淫.光四射,心馳意動。
同時,也有人注意到了殷浩然二人,但是也沒人當一回事,因為殷浩然二人太年輕了。
就見一個渾身赤條條的弟子衣裳也不穿,就這麼晃著胯下那物,大步走向殷浩然這邊,高高抬起下巴,傲然道:“那兩個小子,你們是從大禹朝來的武者嗎?現在我懷疑你們是大禹朝派來刺探我宗的探子,立刻束手就擒,交出身上所有東西,否則當場誅殺。”
這般態度,囂張跋扈的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