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兇殘斷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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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幫人之前,殷浩然和李昊決然想不到,這些人猖狂噁心到了何等地步。

直到現在,二人才是明白,這些人何止是水匪強盜,根本就是滅絕人性的變.態。

哪有光天化日渾身赤條條,絲毫不以為意的,哪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依舊做著這種令人作嘔之事的,哪有奸.汙完女子,還讓其祖孫三代行那噁心之事的。

而這種惡性,對於他們而言,居然只是玩樂,因為玩膩了,圖個新鮮罷了!

殷浩然倒還好,比這噁心百倍,殘酷百倍的場景都見過,對於人性的正反極限,他都見識過,這種小場面,不過是讓他略有些意外與詫異罷了。

李昊則不能了,他哪裡見過如此瘋狂殘忍,噁心冷酷的事情,根本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

“你們……該死……”

李昊口中發出“咯咯”的聲響,從牙縫間擠出來四個字,殺機暴湧,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但是他始終沒有動。

如果是離開武道總院之前的他,此刻早就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屠掉這群滅絕人性的畜生了。

可如今他已經不是過去的他了,雖然才過去數個月,改變卻是從頭到尾,從內到外的,沒有師尊的命令,他憤怒至此也沒有動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同樣晃著一根東西,輕輕躍上車架,從裡面拖出來一個雪白豐腴的身影,將其拖到地上。

“娘——”

石頭一眼認出了這個披頭散髮,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婦人。

那婦人有那麼一點姿色,雖然已經三十歲出頭,且孩子都那麼大了,卻依舊風韻猶存,渾身上下透著水蜜桃般的惑人風情。

只是,此刻她無比的狼狽,頭髮披散,身上覆滿了紅色的印子,有指印,有掌印,尤以豐碩的臀部和肥兔最多,最明顯,赤紅一片,滿臉淚水。

這婦人被拖到地上,好在泥土並不硬,摔的不疼,卻也岔了氣,不等她緩過氣來,便聽到一聲聲嘶力竭的呼喊。

不由得,她立刻低下了頭,雙手護在胸前,白花花的身軀縮成一團,一張臉龐先是通紅如血,而後便是煞白煞白,無一絲人色。

她早就看到這兩條黑水蟒了,也早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公公了,那一刻,她是慶幸的,慶幸自己是被丟在車架上凌.辱。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事,這群滅絕人性的畜生真的沒有半點人性,凌.辱了她還不算,就算凌.辱了她,再將她殺掉,她也認命了。

可這些人居然還要她和公公,以及十歲出頭的兒子上演活春.宮。

那一刻,她幾乎想立刻死去,寧可死,也不想面對這樣的羞辱。

只是,沒等她在車架上找到利器自盡,就被拖了出來。

此刻,她真的恨不得一死了之,身子被玷汙了不說,還被公公和兒子也看光了,這讓她如何做人?如何面對死去的丈夫?

“你們殺了我吧!”

倏地,婦人陡然起身,撲向車架側面插著的一柄雪亮長劍,想要一死了之。

“娘——”

“不要啊。”

石頭和其爺爺驚駭大叫,滿眼悲慟欲絕。

嘭!

然而,不等婦人撲到長劍上,已經被一個天一水門弟子一把掐住了脖子,狠狠灌在地上,在溼軟泥濘的泥土上印出一個淺淺的痕跡來,婦人滿臉漲紅,嘴角溢血。

“賤人!想死?沒那麼容易!好好聽我們的,按照我們說的做,興許爺看高興了,能放了你們一家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如若不然……你們想死都難,信不信?”

那個弟子滿臉冷笑之色,目光如毒蛇般陰戾。

石頭的爺爺撇過頭,不忍看自己兒媳的慘狀,也不想看兒媳的身子,渾濁的眼眸裡滿是祈求地望向殷浩然。

“喂!聽到沒有?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再到一邊趴在地上,不然……信不信老子找來一個好龍陽的師兄弟來招呼你?”

站在殷浩然面前的弟子不耐煩地叫嚷道。

聽到這弟子的話,其他弟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目光紛紛看向一個穿著天一水門弟子服飾,卻沒有脫衣服,更沒有行凌.辱之事的弟子。

其中一個更是高聲道:“邵師弟,如何?這個小子合不合你胃口啊?”

“是啊邵師弟,別說又不合胃口啊,我們出來玩那麼多次,有哪個你看上過?你不會是找來的藉口吧?”

另一個弟子神色不善地望著那個衣衫整齊的弟子。

天一水門的確有一些弟子不與他們同流合汙,但這樣的弟子極少極少,要麼有背景,要麼有實力,實力弱的,都被壓的跟他們一起行惡事,與他們一起墮落了。

只是這個師弟癖好特殊,這洗天州澤野之地,普通人大多長得磕磣,這個師弟也一直不滿意,才讓他保留清白到現在。

可現在來了一個外來的武者,在他們看來,樣貌算不上多驚人的秀氣俊美,卻也還行了,不算磕磣。

這一次,必須要讓這位師弟做下惡事,把柄落在他們手上才行,否則我們都墮落了,憑什麼唯你獨善其身?

人就是如此,大家都墮落,都作惡的時候,總是想著把別人都拖下水。

還會安慰自己:我都這樣了,憑什麼他們還能好好的?這不公平!

就像凡人城池中魚檔裡賣海鮮的檔口裡的那些螃蟹,一個螃蟹在籠子裡的時候,很容易逃走,但多放幾個,就不用擔心它們逃掉了。

因為一個螃蟹往外爬的時候,其它螃蟹都會將它拽下來,不許它出去,因為自己沒有能出去。

那個衣衫整齊的弟子神色十分不自然,微微發白,強笑道:“怎麼會,此人確實還行,難為師兄們為師弟找了那麼久,辛苦師兄們了,回到門中,師弟請師兄們喝一杯。”

“聽到了嗎小子,趕緊下來,別以為能逃走,你逃不掉!”

站在殷浩然面前的弟子冷然道。

殷浩然淡漠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們不把自己當人了,那我也就不用把你們當人了。”

“怎麼個意思?還想反抗?不知所謂!”

這弟子面色頓時陰沉下來,手掌箕張,五指一收,一股吸力爆發而出,將不遠處地上的長劍吸到了手中,揮劍就朝殷浩然座下的黑水蟒斬來。

他這明顯是沒將殷浩然放在眼裡,不怕殷浩然反抗,卻怕殷浩然逃走,所以第一時間要斬殺掉黑水蟒。

在他看來,這些外來武者就算逃跑功夫厲害,可是卻是洗天州,尋常的逃跑手段,可是受到極大限制的。

何況他們從小生長在這裡,對水和環境太過熟悉了,外來武者逃跑手段再厲害,也比不上他們,只要沒有了坐騎,就是待宰的雞鴨,任由他們宰割。

殷浩然當然沒想過逃走,卻也不容這人斬殺掉自己的黑水蟒,自己還要拿它趕路呢。

嗤!

當!

殷浩然一翻手,元磁青光劍在手,揚手就上撩,撞了過去。

一聲清越脆響,雙方都沒有出力,一下對撞,誰都沒奈何誰,也試探不出什麼東西來。

好劍!

這弟子心中暗叫一聲,目光大亮,立即道:“小子,如果將此劍送給我,我保證不再找你麻煩,人你也帶走。”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怕身後那群師兄弟跟他搶,所以選擇先下手為強。

“你不找我麻煩?巧了,我卻要找你們的麻煩,今日,全都死在這裡吧。”

殷浩然冷笑,從黑水蟒身上下來,元磁青光劍被他提著,劃過虛空,發出劃破空氣的嗡嗡聲。

這個弟子神色一變,目光在殷浩然二人和石頭爺孫身上轉了一圈,滿腦子精.蟲才被他壓了下去,此刻才明白過來,這兩人哪裡是路過,也不是來要人,而是來……殺人的!

“大家動手!這小子是來找麻煩的,若不想招來麻煩,只能將我等統統擊殺在此地,若非有把握,豈會如此,大家都小心!”

這個弟子很聰明,轉眼之間就想到了很多,頓時警惕心提升百倍,身軀緊繃,一身修為全都灌注到長劍中,反手就是一劍劈出。

其他弟子也紛紛反應過來,意識到殷浩然來者不善,哪裡還敢小看。

事實上,他們這些天一水門的弟子圍堵截殺過那麼外來武者,這些人可沒一個好相與的,就算死路一條,往往也能拉上一個兩個墊背,他們不想死,就只能全力出手,不能有半點小覷。

“給我躺著吧!”

殷浩然輕喝,青光劍激盪出絢爛的青色虹光,煉脈三層,化神第三變修為爆發,劍光無堅不摧,氣勢如虹。

當!

只一下交擊,那弟子的長劍便被一劍斬斷了,讓這個弟子臉色劇變,身形一顫,感覺頭皮都炸了,下意識抽身便退。

然而,殷浩然緊跟而上,根本不給他機會,青光劍劍背迅速拍擊而下,力道磅礴,猶若山洪暴發,砸的空氣都爆開了。

喀拉、喀拉、喀拉……

連續四聲脆響,這個弟子慘叫驚破雲端,響徹大湖,四肢骨頭赫然都被敲斷了,甚至有白森森的骨茬穿插出來,悽慘無比。

“好膽!”

“敢傷我天一水門弟子,你找死!”

“小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一眾弟子無不驚怒交加,大喝著齊齊撲殺過來。

殷浩然看著這群人赤條條,晃著胯下的東西撲來,噁心的眼皮直跳,不禁冷笑一聲,青光劍輕輕一揮。

“啊——”

被殷浩然拍斷四肢的弟子再次慘叫,更加淒厲了幾分,就見他胯下一片平坦,血流如注,塵根赫然被齊根削斷了,都沒飛出去,就被劍氣絞成了肉沫,想裝回來都難。

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雄性都不禁身軀一顫,胯下一涼。

那群撲過來的弟子更是心頭微顫,知道遇上狠人了,如果不迅速一次性打死,他們的待遇怕是比這個倒黴蛋好不了多少。

“水龍破!”

“瀚海拳!”

“癸水真龍破!”

一眾天一水門弟子爆發最強修為與戰力,剎那而已,這一方天地變得溼潤了百倍,無盡水澤自虛空中湧出,化作各種形狀,隔空轟殺而來,威勢驚天動地,場景駭人。

當然,若是這些弟子不是赤果著身軀,而是衣衫整齊的話,便不會那麼“耀眼”了。

“一群渣子!死!”

殷浩然青光劍揮舞,青色神光沖霄,夾雜著絲絲白氣,這白氣可怕到極點,發出嘶嘶的嘯聲,鋒銳的嚇人,輕易便斬斷了幾個弟子的神兵。

劍氣縱橫,鋒芒滔滔,似萬千刀劍滾滾翻飛而來,瞬間將三個弟子的四肢廢掉,劍氣入體,第一時間將他們的丹田也一同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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