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終於真相大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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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世界,一共二十多人站於崖邊。

袁柯此時那平靜白質的臉頰像是要一塊僵硬的木頭。

瞪著松平,也是相莊。

相莊還是那個模樣,在這麼多年過去,沒有任何歲月痕跡留在他的臉上。

看著很是怪異,而他那平靜從容的面頰,給袁柯帶來了無數的回憶。

袁柯看著他的臉,嘴角開始抖動,沉聲說道“你騙了我這麼多年。”

相莊揹著手,含笑說道“我騙你什麼了?”

“你是天宗的宗主,為什麼不告訴我?”袁柯呼吸有些沉重。

黎青一旁想要拉住他,但她卻被人拉住。

正是鳳花兒。

此時的小姑娘正摟著他的胳膊,四下打量著周圍,看著很新奇。

相莊微笑說道“你沒問過我。”

“放屁。”袁柯抬手指著相莊的,態度極為不尊重“我他媽上哪知道你還有這身份。如果你要死,就他媽的好好死。在下面看著我怎麼給你報仇就好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嚥了咽口水,像是要把自己此時看著他還在活蹦亂跳的憤怒吞下去。

而後沉重喘了喘氣,指著身後那二十人,冷聲說道“他們又是怎麼回事?是死是活?”

面對這些熟悉的樣子,袁柯已經察覺不對。

這些人就像是一塊木頭一樣,更奇怪的是好像不認識自己。

相莊輕笑一聲“跟我來。”說罷,便轉身向著身後的宮殿大門走去。

袁柯看了看兩邊的人,臉色暗怒,大步走了過去。

鍾閒聲音平淡“你們先下去吧。”

二十人利索應道“是!”

說罷,便轉身跳下來山崖。

看的鳳花兒驚呼一聲。

這山崖可是深不見底,一眼望去,就像能看見那幽明。

而這些人說跳就跳...

伯崖望著鳳花兒,又瞅了瞅黎青。

“這人是你帶來的,是留是死,交給你了。”伯崖冷冰冰說完這話,便向著宮殿門走去。

黎青微微彎腰,算是應下。

待到這兩人也離開,黎青一臉的愁容,看著一旁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鳳花兒“你想怎麼辦?是死還是留?”

鳳花兒緊緊抿著嘴,一句話都沒有。

黎青看了一會兒,眉頭蹙起,撓了撓頭髮“這叫什麼事兒。”

袁柯跟在相莊身後,看著熟悉的背影,越看越想拿刀砍了。

但餘光看著旁邊,便陷入了進去。

這宮殿裡裝飾古樸,黑紅為主。

牆面極高,上面栩栩如生刻著洪荒猛獸。

而腳下踩著的地面,都如黑晶一樣,有著斑點如星光一樣閃耀的光點。

袁柯微微仰頭,便看見棚頂很高,而且看著不像是一層。

這還是隻是宮殿入門的地方。

還有往裡面走很遠。

袁柯一路看,一路驚歎。

最後,來到了一個雙開黑色大門前。

相莊微微一推。

清脆的嘎吱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迴響。

而後走了進去。

裡面很漆黑,但當相莊進去後,四周便亮了起來。

金光如燭,輝煌古典。

袁柯驚訝一下房間的佈置,便安靜了下來。

這裡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

最中間有一條長桌,一個宛如燭臺一樣的架子,上面有一顆白色發光的明珠。

擋在桌子中間,將四周照的如白晝。

相莊很自然的坐在了主位,而後抽出旁邊的椅子“坐。”

袁柯將身後的長刀放在了桌子上,便坐了下來。

沉靜望著相莊“我來就是想聽你解釋,這件事兒如果不搞明白,我會很不舒服。”

相莊平靜笑了笑“明白。你從小好奇心就強。”說著,便要拿起那把長刀。

嘭的一聲,袁柯手掌落在了刀身上,怔怔望著他。

“你以為你有這刀就真的能砍死我?”相莊帶著微笑,溫和說道“你的鬼道是我讓你修煉的,這把刀是我那套刀具提煉的,你覺得拿著我給你的東西,真的能砍死我?”

袁柯沉默了一會兒,而後鬆開了默默手。

相莊拿過這把長刀,便感覺到手中的分量。

滿意說道“不錯,看來白恆沒有浪費我在裡面的放的東西。”

袁柯眉頭又是一凝,對於這個名字他很陌生。

相莊看了他一眼“你不會連道宗宗主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吧?”

“別說這些沒有用的。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為什麼還活著?還有那二十人跟行屍走肉一樣,還有,十五,二十一在什麼地方?”袁柯冷言冷語,因為他知道自己離開的時候,老大,老七,他們都還活著。

而現在這些人本應該在廷洲的人,卻在這裡。

問題有些大。

相莊看得出他的急不可耐,便將手裡的長刀放在了桌子上。

“是我,和你兩位師兄還活著。其他人確實是死了。”相莊輕聲說道。

就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袁柯卻不覺得這是小事。

頓時站了起來,手放在漆黑刀柄時。

刀鞘上黑色之氣,變成片片花瓣而後消散進了手臂,露出了裡面鋼白的身軀。

相莊只是平靜的望著他,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是那麼的高深莫測。

“那他們為什麼還站在這裡?”袁柯咬牙啟齒的模樣,像是隨時要把相莊吃進肚子裡。

相莊微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衣服,輕笑說道“記得在推進城裡拍賣會上出現的人嗎?他們也是死人。”

袁柯冷眼望著他。袁柯響起那天死的人就像是死過很長時間一樣,這是當時就被查出來的事情。

相莊微微一頓,隨後說道“用些一些辦法,讓這些人又活了過來。不過也是有代價的,因為大腦不在運轉,所以他們失去了記憶。”

“這個辦法最近這些年才完成的,所以以前並沒有出現過。那天我讓二十二去帶回屍蘭,卻沒想到讓你發現了一些東西。更讓我驚訝的是,當時的你就能和他不相上下。”相莊微微搖了搖頭,微笑滿意說道“乾的不錯。”

話音落地,刷的一聲,破空而來的刀鋒奔著相莊的脖子過去。

但刀鋒剛剛碰見他的頸上,兩根手指捏著了。

如蜻蜓點水一樣,落在刀鋒中間。

袁柯此時忽然感覺自己的刀像是鑲嵌進了石縫裡,拔不出來了。

相莊微微搖頭“速度和力量夠,但是你的境界差了一些。”

袁柯雙手握緊刀柄,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臉上因為用力而漲紅“他們都死了,你為什麼還讓他們出來。”

相莊的拇指和食指微微一動,便將這刀片挪開了許多,輕聲說道“沒有他們,你會跟我回來嗎?”

袁柯眼神一怔,頓時破口大罵“我幹你姥姥!松平,那幾年你養我,今天老子都還給你,今後誰也不欠誰。以後別來煩我!”

說罷,便用力抽回長刀。

掉轉手柄,便向著自己胳膊砍去。

噗嗤,刀鋒落在衣服上,那溼漉漉的肩膀衣服,頓時破開一個口子,那是刀氣所致。

但卻沒有流出一絲鮮血,那是因為刀落不下去了。

相莊搖了搖頭,而後輕嘆一聲“我叫相莊,當然,你也可以叫我松平。這幾年看來你變了許多。有些衝動,有些火氣,有些像正常人了。”

袁柯的手很抖,他感覺有種力量在控制自己。

這讓他額頭出了汗珠,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相莊。

“我想你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如此這麼急於砍掉自己的胳膊,也許你的問題,永遠都得不到答案了。”相莊輕笑說完,袁柯的刀便恢復了只自由。

袁柯心裡很氣憤,很悲憤。

他在那大雨裡看見這些人的面容站在自己面前,就想守護住,誰也帶不走。

但相莊又說已經死了。

希望加上打擊,讓袁柯已經不再理智。

緊緊抿著嘴,冷眼望著相莊。

“照你說,他們是讓我回來見你。人的屍體在兩個月機會腐爛不成樣子,他們都死了這麼多年,難道你能預測今天會發的事兒?”袁柯冷聲問道。

相莊那嘴唇微微抿起“這件事不難預測,我想他們肯定會對你有用。活過來,你肯定很高興。”

袁柯沉靜一會兒,從懷裡將那封信拿了出來,而後摔在了桌子上“你為什麼讓我去道宗?如果你真的要讓我留在天宗,何必大費周章。”

“這是一個棋局,只有他能陪我下。”相莊望著他“你在道宗的成長會比在天宗要強很多。而且這一路來,我也想讓你自己去闖一闖,不要居於廷洲那片小地方。”

袁柯臉色有些沉冷“也是為了讓我離開廷洲,遠離他們,所以你用辦法殺了他們,同時也讓自己死,留了個破信,讓我像是聖旨一樣供著,按照上面辦事兒?”

相莊的手指在桌子上翹著噹噹響,很有節奏。

聽見他的問題,相莊微微點了點頭。

袁柯臉上橫肉抖了抖,甩起長刀,又砍了過去。

相莊有些無奈,彈開一個手指,將那帶著鋒利的刀刃彈開了。

袁柯沉重的呼吸幾口“我血弱,是不是你搞得鬼?”

相莊不置可否,依然點頭。

袁柯的刀又一次出現,但依然被相莊輕而易舉的擋了下來。

而他的身體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顯得穩重,如不動大山一樣。

“我這鬼道,也跟你有關係。我每天修煉的石頭,也是你弄得?”袁柯知道自己的道為什麼一直被壓制,而沒有因為道最後爆體而亡。

一是石頭在壓制,二也是在滋生鬼道。

相莊微笑點了點頭。

袁柯的刀越來越快,快如閃電,相莊身邊像是有無數刀影在颳著他的身體。

但就連他的衣服都沒有弄破。

“為什麼!”

“為什麼!”

“...”

袁柯看了許久,胸口起伏很大。

今天戰鬥了很長時間,袁柯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

噹啷,刀尖落在那地面,蹦出一絲火星。

雙手杵著刀柄冷眼望著相莊“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究竟哪地方讓你和宗主看上眼,非要來折磨我?還有,你和宗主什麼關係?”

見到相莊,多少明白了一些。宗主肯定知道今天會發的事情,而沒有來阻止。

那麼,宗主必然知道其中情況。

而一個是道宗,一個天宗。兩個死敵的人,卻因為自己,弄成了這之間的橋樑。

這讓袁柯很不爽。

相莊平靜望著他“你的身份很重要,而我和白恆決定以你開局,來下這一盤棋。至於我和白恆的關係...”

“我是他師兄。原本道宗的宗主是我。最後,我建立了天宗。”

相莊的說了三句話。

袁柯忽然感覺整個身體被三把重錘個敲了一次。

瞪著的眼睛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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