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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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看的時候,繃帶少年依舊被那髒亂的繃帶遮住了面容,他靜靜的平躺在那裡,和身上的繃帶融為一體,像是似乎永遠都不會解開一樣。

蘇逸拖著守衛昏死的身軀,斜靠在囚籠的一腳。不由得咬了咬牙,斜睨了手中的壯漢一眼,怎麼這麼重。

微微掩飾好守衛的身形之後,正欲動手,卻緊接著挑了挑眉,牢籠之上有鎖,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這裡的每個牢籠之上似乎都有著鎖鏈,每個相隔不遠,囚禁著依稀看見的兇獸們。

這並不是普通的鎖鏈,鎖鏈,摸起來冰涼刺骨,漆黑的質感,讓蘇逸眉頭緊鎖,玄鐵鏈。

相比較其他品質的鎖鏈,玄鐵鏈的更為結實和堅固,而且其本身具有的元氣親和屬性更易刻進去相應的陣法,使得這鐵鏈在神獸大陸運用及其的廣泛。使用者實力越強,製造出來的玄鐵鏈,就越難掙脫。那黑獄之中的封元鏈就是玄鐵材質,鏈子本身可以用元氣刻下一些增幅的陣法,使得鐵鏈的價值倍增。

看著周遭關押的各式各樣的兇獸,蘇逸不由得癟了癟嘴,好大的手筆,這得抓捕多少。而且,這些兇獸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了,蘇逸咬了咬嘴唇,不管怎麼說,這種單方面種族的欺凌,讓他多少還是接受不了。

囚籠之中的繃帶少年似乎察覺到了周圍的異變,悠悠的轉過頭來,直直的對上了蘇逸的眸子,眼中過的慵懶一覽無餘。

蘇逸被看的一陣心虛,對視之下他居然感到有些難為情。他拾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或許是因為自己是背棺人的身份,與對方滅族有些許的關聯的緣故吧。

蘇逸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表明了來意,少年卻是不動聲色,也不回應,意思很明顯,他不信。

蘇逸尷尬的挑了挑眉,便自顧自的對著鎖鏈動起手來。那潛伏在身體裡的神鏈,憑空而起,倒是讓繃帶少年的眼睛多了一絲別樣的色彩,蘇逸見此有些得意,神鏈的鋒利程度,遠非囚牢的玄鐵鏈所能比擬的,自己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一試了。

不出自己所料的是,這神鏈就如切豆腐一般,輕輕的劃開了繃帶少年的囚籠。

繃帶少年緩緩的坐起身來,眼中有著些許的震驚,眼前之人並沒有對玄鐵鏈動手,而是直接在囚籠邊上開了一個洞。這無疑說明了一點,對方和這競技場中的人不是一夥的,也就是說,他是來救自己的。

動手的那一刻,蘇逸終是把目標轉移到了視野不是很好的囚籠一腳。也並不蘇逸打不開門上的鎖鏈,而是自己對囚籠之上的鎖鏈不瞭解,又有些顧忌鎖鏈上的禁制,會觸發什麼想不到的麻煩,畢竟自己單槍匹馬的進來,還是需要多加戒備。

蘇逸自顧自的擺好守衛的身形,慢慢的退去守衛的服飾,可眼前的少年明亮的雙眼,並不打算換上。蘇逸挑了挑眉,看著自己一身尊貴的服飾,心痛不已,這可是冥陽城的明月專門送給自己的,也虧得這身衣物,才使得自己在爆發矛盾時,在這衡山城收到山晃的重視被重視,也使得自己能順理成章的冒充城山鳴的模樣。

蘇逸一邊心痛的把守衛的衣物換在自己身上,一邊心痛的把自己的衣物撕成碎條狀,纏繞在昏死的守衛身上。繃帶少年靜靜的立在一旁,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裝束是多麼的顯眼特別是那根不協調的圖騰大棒。

蘇逸轉出囚籠,強行給對方披上一破舊斗篷,只能把他偽裝成這裡的尋常工人了。

“走吧。”蘇逸低語一聲,走進了他才看清楚了對方手中圖騰之上的圖案,似乎有些玄龜的模樣。蘇逸不由的擺了擺頭,莫非還是玄武域之人不成。

蘇逸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才剛剛踏出家門連青龍域的城池都沒有走遍,就已經稀稀拉拉的見到了來自三大域的人了。

“額,壯牛,你怎麼進來了,這是去哪?快來幫忙搭把手,山軍大人急著要。”蘇逸只記得來時的路,所以也只能帶著繃帶少年原路返回。

忽然傳來的話語,讓兩人身形一頓,繃帶少年緊緊的抓著手裡的圖騰巨棒,眼色一厲就欲動手。蘇逸乾咳一聲,身後的手急速的擺動,內心焦急若狂,不要激動呀小夥,你這一棒子下去,怕不是想不死都難了。

“啊哈哈,你們這是,外面的場地出了點亂子,我進來找個熟手,出去幫一下忙。”看著對方直直的看著自己,蘇逸心中釋然,對方口中的壯牛就是現在的自己無疑了,不過這壯牛的稱呼倒是挺適合他的,畢竟那麼重。

蘇逸打著哈哈,心裡也不由的吐槽起來。

“快快,先過來搭把手,阿元那小子,不知道怕不是掉在屎坑裡面了,這麼久還沒來。”說話之人與其餘三人守著一處擔架,擔架之上的東西,他們兩倒是也熟悉,就是那繃帶少年的對手,白吼。雖然最後一擊受到了暗箭的阻止,但是這那致命的創傷一擊無法挽救了。此刻的白吼奄奄一息的躺在擔架之上,出氣遠比進氣的多。

“可這……”蘇逸還想推遲,但是還是走上前去,若真拒絕,他還是擔心會出現紕漏。而且他也對白吼的去處有些好奇。這山軍急急忙忙的離開,又急急忙忙的在這裡需要著白吼,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蘇逸自顧自的走到了殘缺的那個角落,就欲幫眾人抬起擔架。

“誒,你傻站在那幹嘛,趕緊也過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本打算把繃帶少年留在這裡等候的蘇逸,聞聲不由的苦笑一聲,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為首之人似乎有些焦急,語氣顯得有些不和諧。

“來來來,你來這邊,我到後面。”蘇逸連忙走了過去,他可不想這兩個暴脾氣對上。拉著蹦到少年的手就走了過來,更是在少年死活不願放手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搶過圖騰塞在擔架之上。

“不好意思,他有些耳背,比較呆滯。”

“呆滯?”繃帶少年繃帶之下的臉都黑了,一腳踩得蘇逸擠眉弄眼的。

“那就走吧。”為首之人臉上不耐煩的表情稍稍有些退卻,兩人便在其他人的帶領下,稀裡糊塗的前進了起來,只是眾人都沒有注意的是,在繃帶少年靠近的時候,白吼的呼吸明顯的急促了起來。

蘇逸甩了甩被踩的痠痛的腳,暗暗吐槽這傢伙的天神神力,單是這一腳,就催動了自己體內的棺槨自愈能力。蘇逸癟了癟嘴,什麼怪物來的。

跨過密室之後,入目的便是宛如地上競技場的佈置,只不過這裡的佈置呈現一個倒螺旋,像是外界的投影一樣。這是一種獨特的建築平衡。

乾淨的大廣場,密密麻麻的佈置著一些紋路,蘇逸眼睛一亮,又是陣法。眾人腳步不停,朝著中央前進著。

頂上有一密閉的空間密室,就像是競技場外那獨特的的解說臺一樣。

密室的底部的紋路和廣場中央的一模一樣。倒是讓蘇逸想起了昔日在狴犴圖騰裡面的那共振陣法一樣。

眾人把擔架擺好以後,就欲離開,但就在此時,變故卻突然發生。

眾人腳底的大陣忽然啟動開來,一股驚天的血氣,自四周緩緩升起,逐漸形成了一個封閉空間。

血紅瀰漫了眾人的眼界,腳底的大陣飛速的旋轉著。

“什麼情況?”蘇逸挑了挑眉。

“沒事,這是正常的過程,一會就好了。”為首之人咬了咬牙,心中的恐懼不言而喻,但有之前的經驗,也咬著牙苦苦的堅持著。

“可是外面還等著我們呢,若是遲了……”蘇逸感覺額外的難受,周身的元氣變得十分的粘稠,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他只想儘快離開。

“大陣一旦開啟,就必須要等到結束。”為首之人咬了咬牙,“還是留點精力保持神智,不然儀式還沒結束,你就已經死了。”

似乎察覺到自己被坑了,蘇逸緊緊的鎖著眉頭,那說是去方便之人,怕不是找藉口逃跑了,自己這是被叫來當了替罪羔羊。

氣憤歸氣憤,但是蘇逸也不是那種不合場合的人,沉聲的穩住心神,一旁的繃帶少年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反而顯得雲淡風輕,沒事人一般。

頂上的密室緩緩的開啟,山軍的身形漸漸的顯現出來。蘇逸抬頭望去,此刻的山軍渾身一片血紅,緊緊的閉著雙眼,周圍元氣凝聚而成的氣旋緩緩的轉動著,而至白吼身上緩緩上升的血色氣息,緩緩的融入那氣旋之中,居然漸漸的融進了山軍的體內。

蘇逸緊緊的皺著眉,這是什麼秘法,他順著山軍看去,眼睛一亮,果然還有著他人相助,那一襲黑衣顯示了身份的不可告人,如此這般血腥的秘法,難怪山軍的修為較與山鳴強出那麼多,而且還凝聚出了元氣化形。

“吼!”

白吼忽然一聲悲鳴,緊接著一躍而起,宛如迴光返照一般,擊飛了一旁極力守住心神的眾人。

蘇逸眉頭一凝,“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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