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太妹蘇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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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庭走得瀟灑,氣得痛快,可心情卻一點都不輕鬆。龍嘯天是煉神還虛的出竅境界前期,也就是說他能陽神出竅,遨遊世間,魂魄具備了一點的火候,能夠承受物質界的混沌。面對如此強悍的對手,他如何高興得起來。

方才好險,多虧拳頭不打笑面人,否則······GAMEOVER了。

“混小子,你給老子過來。”

一聲強橫的女聲傳來,蕭庭咧嘴皺眉,很無奈的轉過身,懶洋洋的對焦慮的梅超鳳說:“鳳姐,你一大早就河東獅吼,是個男人也經不起你這般摧殘。”

“什麼?有種你再叫一遍。”梅超鳳感覺“鳳姐”這個稱呼帶有貶義,很刺耳。

“哎呀!都火燒眉毛了,還計較這雞毛蒜皮的破事,你們,你們都到我辦公室喝茶。”沒等蕭庭改口,大腹便便的柳校長急喘吁吁的跑過來,連呼帶喘的對二人吩咐。

喝茶?蕭庭搖頭苦笑,他這隔三差五的去辦公室“喝茶”,還是中考滿分狀元不?

校長辦公室,一人一杯鐵觀音,入口寡然無味,唯獨少年喝得愜意。

柳校長看著蕭庭一副吊兒郎當的無畏,焦慮:“祖宗,你沒事湊什麼熱鬧,都命在旦夕了,你還有心情喝茶。”

“不就是收屍嘛?要我命的人海了去了,他算哪根蔥啊!”蕭庭翹著二郎腿,強作鎮定,小心肝卻是拔涼拔涼的亂竄。

出竅境界唉!實在沒法,還是避其鋒芒,逃命吧。

柳校長氣絕,少年也太狂妄了,這張風輕雲淡的臉,這段輕描淡寫的話,難道少年不清楚青龍幫這個龐然大物的存在,看來,他有必要普及一下道上的知識:“這青龍幫乃是······”

“校長,我尿急,你跟梅主任慢聊。”蕭庭起身告辭,一溜煙沒了蹤影。

柳校長傻愣著,他剛醞釀好情緒,正準備切入正文,誰知蕭庭一個尿急就把他的普及工作打斷了。

“梅主任,那小子跟龍青松失蹤是不是······”

“你不問當事人,問老子,老子問誰去,問你腳趾頭啊!”梅超鳳很爺們的扔下一句,瀟灑的轉身,離去。

柳校長莫名其妙,他懷疑梅超鳳是吃火藥了,而他不幸淪為炮灰,陣亡了。

棋苑,離校長室不過百米。

大朵的烏雲遮住了陽光,眼前的景色顯得昏暗、壓抑。蕭庭看著眼前的楚河漢界和紅黑棋子,一臉萎靡,頹然一嘆:“這對手一個比一個強悍,如何是好,萬一組團討伐,恐怕自己就玩不轉了。”

龍嘯天,煉神還虛的出竅境界前期。

這則資訊幽靈般的在他的腦海盤旋,猶如一根肉刺砸在他的心裡,拳頭猛的攢勁,隨之,緩緩的鬆弛,長呼一口氣,自嘲:生平頭一回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高出五個境界,我這雕蟲小技都不夠看的,也就剩被虐得份了。

突然,天空烏雲散去,萬道陽光似決堤的水銀傾瀉而下,很是刺眼,蕭庭用手擋住眼睛,向天空望去。此時,旭日朝氣蓬勃,精氣特別精純,這是他修煉隱仙天宗經以來從未有過的氣象,小腹上的金烏自發的浮現出來,似被感召了一般,金光閃閃,於太陽精氣遙相呼應,相得益彰。

奇怪,平時都是散功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形象,為何今日?

蕭庭鬱悶,他自己修為境界是清楚的,開光境界中期,所以這個時候突破境界是壓根不可能的,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想不明白,他懶得糾結,正好閒暇,倒是可以修煉一下純陽老祖的純陽神功,不,準確的說是純陽神功的進階功法:噬陽玄功。

蕭庭按秘籍記載的修煉步驟練之,丹田之內的真氣隨任督二脈在體內運轉一個小周天,全身繚繞著微薄的紫薇紅光,似血霧瀰漫,緊接著壽輪如旭日冉冉升起,體內的滔天血海洶湧澎湃,掀起驚濤駭浪。

頹廢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恢復了往日的神氣,雖然連日來的早晚修煉已經反覆感受到聖體膏和冰火血海的強大,但還是忍不住感慨,他對梅超鳳的厚愛真是無以為報,至於以身相許嘛?這“老子”還是太漢子了。

蕭庭促狹的想。

“吞納!”他大喝一聲,暢懷迎向日出的東方,太陽的純精之氣似一簇簇,一撮撮火花,火箭般的向他疾射而來,被全部鯨吞,在體內無頭蒼蠅的亂竄,一片混亂。

此時,他體內猶如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被太陽精氣灼燒得通體金紅,慌忙意控真氣穩住“三花”,“五氣”。催動冰火血海將太陽精氣冷凝降溫,穩切後,將太陽精氣瘋狂煉化,在體內由真氣引導,周天運轉。

下一秒,足底的湧泉穴傳來源泉冒水般的清涼之感。與此同時,肩膀上的肩井穴傳來兩聲清晰的泉水漾過井壁之聲。蕭庭心裡一陣竊喜,大周天打通了,預示著通靈,也就是他的修為進入了開光境界的後期,他感覺與下一個境界融合漸漸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紙,但他不敢捅破,一旦捅破,那就阿彌陀佛了。

他還沒想好如何破劫呢?

逆天修行,每個境界的突破都會招來一次天劫,上次在藥帝的神鼎中進階,實屬僥倖,小劫對藥帝還是忌憚的。

遐想間,太陽精氣已經被淬鍊到極致,他環顧左右,竟然沒有試驗的物件。正苦惱有力沒地使時,一隻肥胖的花貓躥入他的視線,跳在棋盤上撥弄著“炮”這個棋子。

“好傢伙,皮糙肉厚的,炮灰非你莫屬了。”蕭庭一尾玩味的淺笑,怒吼一聲:“淬火焚灰——”

一團猛烈的火焰從他體內迸發出來,洪水猛獸般的向受驚的花貓撲去。花貓來不及逃竄,“喵”的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哀鳴,連同石制的棋桌、棋盤一道焚為灰燼,寸草不存。

突然,一陣風拂過,揚起的熱氣向蕭庭撲去,他慌忙運氣鯤遨滄海逃避,貼身在一顆梧桐樹上,拍著胸脯慶幸:“好險,好險。”

咦,怎麼有股焦味呢?他用手摸了一下頭髮,爆粗:“麻痺,老子的頭髮怎麼打結了,靠,我是剃光頭還是留板寸。”

“你,給我下來,看誰呢?說得就是你,信不信我鋸了這棵樹啊!”

蕭庭環顧左右,低頭才發現樹下有一個女生正叉腰怒視著他。

女生染著一頭薰衣草色的大波浪捲髮,鵝蛋臉上畫著淡妝,唯獨塗唇膏的櫻唇特別鮮豔,上身一件吊帶露臍低胸粉紅T恤,傲然挺立的玉峰呼之慾飛,蕭庭居高臨下,一飽眼福。

視線往下,是一條鵝黃的小短裙,露出白花花的修長大腿,風颳起裙襬,能隱約看見黑色小內內。

蕭庭猛的吞了吞口水,腦海裡迸出三個字:小太妹。

“你鋸吧!如果你閒得蛋疼就鋸,對了,你有蛋嗎?”蕭庭撓了撓遭殃的頭髮,調戲道。

女孩一陣窩火,她才龍騰闖蕩了一年零八天,還沒見過這麼渾蛋的男生,比中指,爆粗:“你妹的,你弄死老孃的hellokitty,還敢問老孃有沒有蛋,信不信老孃叫北蘇丐王用擠蛋龍爪手捏碎你的蛋蛋。”

Hellokitty,敢情那隻淪為小白鼠的花貓是這女痞子的?這自稱“老孃”的妞有個性,野蠻又任性,而且很囂張,夠味。

蕭庭又打量了女孩幾眼,眉毛一挑,笑道:“北蘇丐王,流蘇閣的蘇乞兒,一個乞丐你也搬出來嚇哥,你當哥是廈大的,好怕怕哦!叫啊,你叫的越大聲,哥越興奮。”

女孩被蕭庭的無恥氣的抓狂,氣急敗壞的她指著蕭庭的鼻子,咬牙切齒的恫嚇:“你等著,老孃現在就叫人弄殘你。”

緊接著,女孩習慣性的在腿側一摸,傻了。

短裙沒有兜兜,忘帶手機了,這······

女孩只感覺眼前有還多烏鴉撲稜飛過,而樹上的少年正放肆的嘲笑她,那可惡的嘴臉,那得意的笑聲,那囂張的表情······

“啊!”女孩歇斯底里的怒喊一聲,搬起地上的磚頭高舉過頭,想把羞辱她的少年一磚拍死。

“蘇冪,你給老子住手,敢動老子的人,你不想在龍騰混了。”

一聲歷喝傳來,女孩慌忙將高舉過頭的板磚扔回牆角,哭喪著臉的她蹙眉,諾諾的咬著嘴唇,等待著即將而來的暴風雨。

“梅主任,是他燒死老孃,不,燒死我的helloKitty,我才······”蘇冪感覺自己是重刑犯,連對薄公堂的勇氣都沒有,就等梅超鳳驚堂木一拍,將她拖出午門問斬了。

更糟糕的是,她竟然在自稱“老子”的女人面前喊自己老孃,這嘴賤······

“high你妹哦!老子強調多少遍了,你穿得這麼花哨是出來賣嗎?要賣就別來上學,老子最後警告你一次,再在學校養寵物,老子處分你,老規矩,滾。”梅超鳳義正言辭,將女漢子的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蘇冪弱弱的應了一聲,如蒙大赦,拔腿就跑。

蕭庭也是醉了,這殺傷力,堪比滅絕師太啊!

“你,到老子房間,給老子洗內衣褲。”

嘎!

“我還要上課呢?這曠課要挨處分的!”蕭庭一副苦瓜臉,提議:“送個全能洗衣機行嗎?”

“老子說了算,霸王條款第三條:挖糞······”

“去,我勒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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