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盟友蘇乞兒(1 / 1)
梅超鳳的房間。
天花板上被蕭庭轟出來的洞已經修復。此時,蕭庭又光榮的領取了五大桶內衣褲,心裡泛的苦澀比咖啡還濃,無奈的感慨:“奶奶的熊,換內衣褲比換紙尿布還勤,做男人難,做好男人難上加難。”
“靠,我的乖乖,肚兜!”他從桶裡提出一件紅肚兜,臉上閃過一絲邪惡的詫異:“這誘惑值也太高了吧!不犯罪都不叫男人。”
一句半三不四的牢騷傳入梅超鳳的耳中,咧嘴偷笑,清了清嗓子:“過來侍候老子。”
這話聽得蕭庭頭皮發麻。侍候,敢情是要自己侍寢嗎?他苦喪著臉,想到自己的貞操,將紅肚兜往桶裡一甩,義正言辭:“我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向來賣藝不賣身,你如果強買強賣,我就吞糞自盡。”
吞糞?還賣藝,洗個內衣褲也算手藝嗎?
梅超鳳“撲哧”一笑,用戲謔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蕭庭,一副“你從了老子,老子讓你吃香喝辣”的表情。
蕭庭猛地意識到,在自稱“老子”的女漢子面前,矜持只會激起她的獸性,萬一自己捍衛貞操的態度太過強硬,導致她獸性大發,來個霸女硬上坑,那豈不是因小失大。
不行,搞臭自己,噁心死她才是王道。
“不瞞你說,我患有尿頻尿急尿不盡,梅毒天花艾滋病,陽萎早洩性無能……總之,一身的性病,所患的頑疾,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蕭庭把自己說成百病纏身的殘軀,還不忘噁心一句:“我發射的小蝌蚪會變成水蛭,侵蝕你的五臟六腑,嗜血……”
殫心竭慮的自損總算畫上句話,可是……
效果堪憂!
梅超鳳被氣得要死,本來她只打算讓少年按摩,誰知道對方非但誤解,還推三阻四,胡言亂語。這分明是無視她引以為傲的身材和樣貌。可惡,作為藥帝的孫女,她在洪荒,愛慕者都是用百位記的,可是眼前的少年……
“鳳姐,咱能合平共處不,你看我還沒這麼青澀,偷吃禁果不合適。再說,師生戀是被人唾棄的,你要,也得挑個浪漫的地,這廁所……”蕭庭感覺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而對方是隻發情的母狼。
……
“不行,這樣不就便宜你小子,老子豈不虧大發了。”梅超鳳恍然大悟,這種事怎麼說都是女人吃虧,還沒八抬大嬌,明媒正娶,自己傻不拉幾的貼上去,豈不虧大了。
她停下對蕭庭的“凌辱”,將褲頭甩回蕭庭的臉上,格外強調:“以後叫鳳兒,如果再敢叫鳳姐,霸王條款第十一條。”
“哪來的十一條,不是十條嗎?”蕭庭穿回被梅超鳳褪盡的衣服,納悶。
梅超鳳冷叩了蕭庭一眼,狠狠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轉身甩門而去。
遠遠傳來一句:“老子附加的,有意見保留。”
保留。。。保留。。。
筋疲力盡的蕭庭一臉頹喪的從梅超鳳的樓上下來,一想起五桶內衣褲,頭皮就發麻。臨走時,對方還一臉的淫笑,極力邀請他有空再來。
不過,付出還是有回報的,梅超鳳的勞務費相當豐厚,不僅用回春丹讓為修真事業壯烈犧牲的頭髮迎來第二春,而且還給了他一粒內力狂飈丸。
這可是不得了的藥丸,它能讓修真者在原有的修為上狂飈五個境界,只是藥效的持續時間只有三十秒。
三十秒,決定勝敗的三十秒。所以,他必須在三十秒內將對手斬殺,而這個對手非龍嘯天莫屬了。
壞銀都是優先考慮的。
呵呵!
蕭庭粲然一笑,現在他身懷利器,有種拔雲見日的痛快。心道:有個身懷煉丹之術的鳳姐,想不任性都難。
梅超鳳所住的學區樓緊鄰龍騰中學,中間隔了一道圍牆,一鐵皮門穿梭其間,穿過鐵皮門就是操場……
蕭庭剛把鐵門反鎖,一群人就圍了上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短捲髮紋理燙的長臉少年,給人一種清爽感,很陽光。清澈的眼神讓人覺察不到一絲惡意。身上的校服很另類,打滿了各色補丁,手裡握著一根翡翠玉製的竹杆。修為在煉氣化神金丹境界後期,一步之遙就能真正的踏入修真殿堂。
而旁邊,除了六個同樣穿打滿補丁校服的手下,還有……
是她,那個張口閉口“老孃”的小太妹。如此,對方的意圖就昭然若揭了。這少年定是龍騰中變態丐幫流蘇閣的閣主蘇乞兒了。還正跟資料上說的一樣,是個虜獲萬千少女芳心的陽光男神。
蕭庭打量蘇乞兒的同時,蘇乞兒也在打量著他。
英俊,瀟灑,骨子裡透著一股邪氣,難以琢磨,城府很深……這是蘇乞兒對蕭庭的憑價。
“哥,就是他燒死你的定情信物hellokitty的,他笑老孃沒蛋,把老孃強吻了。還說你是個破乞丐,最主要的是,他說你壓根配不上紫眉鳶教的李素芸。”小太妹添油加醋,一張豔麗的嘴胡說八道。最後一句直接刺到了蘇乞兒的痛處,取得了她想要的效果。
李素芸,往屆的四大校花之一,蘇乞兒跟她同班兩年,苦追兩年,單相思了兩年,始終無法贏得美人的傾心,這是他在龍騰最大的敗筆。
他走上一步,抬起下巴,忿怒:“你燒我貓,吻我妹,還敢提老子的醜事,這就怪不了我了。”
蕭庭搖頭苦笑,最毒女人心,這女痞子為達目的,連自己的親哥都騙,他算是服了。
抬眸玩味:“不怪你,我就是想問你妹三個問題。”
蘇乞兒點頭,他倒是想看看少年搞什麼明堂。
而蘇冪目光觸及那張玩味淺笑的臉,內心莫名的緊張,整個人感覺壓抑。只是,她不應戰,豈不表明她說謊心虛。
何況她哥都應允了,父親早逝,自然長兄為父,她豈敢有意見。
“你說我吻你,那我到底吻了你多久?”
這問題,蘇冪暗自揣度了一番。按她的邏輯,時間越長,越能表明少年非禮她的意象。
謀定:“半個小時!”
蕭庭付之一笑,繼續問:“我吻你哪了?”
“脖子,嘴唇,臉頰,額頭,耳根……”蘇冪不假思索,按她所說,她的一張臉都被蕭庭玷汙了一遍。
蕭庭忍住笑意,蘇冪越發心虛,他隨便說了一段,問:“我是不是用這種口氣笑話你哥的。”
蘇冪一口咬定:“對,就是這麼囂張的口氣。”
“你確定?”
“確定!”
哈哈哈。。。哈哈哈。。。
蕭庭大笑,笑得蘇冪心裡發毛,他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小丑。
“人傻不可復生,你吭哥也吭得太狠了。想陰我,你太菜了。”蕭庭懶得解釋,對蘇乞兒說道:“動手吧!”
蘇乞兒楞了一會,突然大笑三聲,對底下的人吩咐:“去,把我的叫花雞和杏花酒拿來,我用與,與蕭兄弟一醉方休。”
蘇乞兒從蕭庭的唇語中讀出了少年姓氏。
蘇冪心裡五味雜陳,回頭一想,強吻半小時,肆虐了整張臉,也沒什麼不靠譜的,囂張的口氣也是很到位的。可自己的哥哥······
“哥,他損你,你也人忍得下?”
“冪冪,你鬧夠了吧!你不回應,蕭兄弟能吻你半小時嗎?你不是男人,不知道跟‘死魚’吻的心情,也不知道男人的心思,還有,你耳針上抹了花仙谷的情花毒,蕭兄弟卻沒中毒的跡象,再說,羞辱我也應該是鄙夷輕蔑的口氣。”蘇乞兒對自己這個刁蠻任性的妹妹也是無話可說,子不教父之過,長兄如父的他真是罪過。
蘇冪見自己的小九九被人揭穿,隱欲和私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甚是難堪,跺腳,對蕭庭放狠話:“老孃,老孃找黎哀姐姐收拾你。”
蘇冪氣鼓鼓的轉身離去,蕭庭會心一笑,這小太妹當真有意思。找花黎哀,自己求之不得。
“蕭兄弟,小妹平時疏於管教,這······”
蕭庭罷罷手,“疏於管教”這四個字在他的聽來有點長輩的意味,看來這陽光男神除了愛情,連兄妹間,也有陰暗面。
很快叫花雞和杏花酒就罷了上來,兩人席地而坐。
蕭庭皺眉,硬著頭皮,尷尬地問了一句:“學長,你把美食和美酒藏在公共廁所,是不是味重了點?”
他是眼睜睜看著蘇乞兒的手下跑到廁所取來的,想起廁所氾濫的臭蟲,這胃口,直線下跌。
“怎麼會,我特地用黑木耳包裹的,味特正。”蘇乞兒一本正經的說道。
嗝!
蕭庭嚥了咽口水,黑木耳,還粉木耳呢?盛情難卻,他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他覺得蘇乞兒對他有利用的價值,值得感情的投資。他需要盟友,否則孤掌難鳴,成不了氣候。畢竟一個籬笆三個樁,好漢也得三個幫。
“喝!”
“喝!”
“痛快!蕭兄弟,你我結拜坐異性兄弟如何?”
“甚好,學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