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官家的玉匣子(1 / 1)
校園的林蔭小道,腳步虛浮的蕭庭淺一腳,深一腳的走著。
秋風送爽,一頓酒下肚,他有些微醉,眯著眼,點了一根菸,叼在嘴上,愜意:“飯後一隻煙,快活賽神仙,人生就該這般逍遙的嘛!”
“蘇學長的古釀和叫花雞當真美味,黑木耳,嘿嘿!”
“笑屁,你個混蛋,給姑奶奶站住。”
一聲嬌斥傳來,蕭庭醉意被驚醒了一半,不爽,反射性的問一句:“混蛋說誰呢?”
“混蛋說你呢!”身隨影至,亭亭玉立的慕容婉兒站在他跟前,氣鼓鼓,一副“批鬥”的神情。
蕭庭付之一笑,丟下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混蛋走了。
慕容婉兒半天才緩過勁來,惱怒:“混蛋,吃姑奶奶一拳。”
“啊”,林蔭道上回蕩著女孩失魂落魄的驚叫聲,此時,她被少年攙抱著,西瓜皮被劃得薄了一層。
時間拖沓了,賴著不走。
蕭庭抱著嬌蠻的契丹美眉,他頭一回覺得女人的身體好柔軟,忍不住多捏了幾下,軟得像海綿,依賴性的再捏幾下,他都懷疑自己會不會上癮。
只是,這柔軟怎麼······
“啊”,林蔭道上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蕭庭的醉意蕩然無存,一臉苦逼相,他想澄清,自己是無意冒犯,罪過罪過。
“摸夠了沒有,把你的狗爪拿開。”慕容婉兒冷冰冰的命令。
此時,她的心情糟透了,感覺淋了一場傾盆大雨,不,是氾濫不息的黴雨。
吃人嘴軟,摸人手短。蕭庭無辜的把手挪開,扶起斜仰著的慕容婉兒,杵在原地。
換作平時,他會果斷鬆手,讓對方摔個四腳朝天,當今天他壞不起來,撇開“老師”的身份,主要是自己佔了便宜,大便宜。
“以後,你就是姑奶奶的人了。”慕容婉兒板著一張陰沉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她原本是來找這個隔三差五曠課的“好”學生,誰知道發生這事,所以,對眼前這可惡的傢伙,她怎麼也客氣不起來。
你的人?蕭庭心裡咯噔了一下,這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而且,這應該是自己的臺詞吧!怎麼就······
“老師,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得講究個你情我願,勉強綁到一起,是不能愉快的玩耍的。”面對那張佈滿怒意,能吃人的臉,蕭庭採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策略。
這話明顯有推脫婉拒的意味,慕容婉兒臉色變得愈加難看,她攢緊粉拳,威脅:“這事由不得你,你如果不做姑奶奶的人,就是跟慕容家族作對,到時候······”
“切,慕容家族算哪個······”
“啊!”
“老師,我依你,我做你的人,你讓我在下面,我一定不爬到你上面。”蕭庭臉如菊花,這哪是人,分明是得了狂犬病的狗。
可憐的手臂哦!一排排密密匝匝的牙齒印······
“什麼上面,下面的?你怎麼那麼齷蹉,姑奶奶只是找個人冒充男朋友,你想多了吧!”慕容婉兒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蕭庭,那厭惡的表情似在說“下流胚子”。
蕭庭撇了撇嘴,無視對方的輕蔑,懶得廢話,轉身就走。
嘀咕一句:想多?你不想多,怎麼知道哥想多,也不知道誰嚷嚷著,官人,我要,羊咩爹。
高一(八)班,歷史課。
蕭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著霧沙給他收集的有關闊少們的資料。而鄰座的盤雪穎正摸著粉紅小豬的腦袋,用魚喂著龍崽。
蕭庭對這古靈精怪的清純妹子無可奈何,上學不帶學習用品,光拎兩隻靈獸上課,也是絕了。
“嗚嗚。”蹲在課桌底下的龍崽用爪子遞了一條金魚給粉紅小豬。粉紅小豬搖搖頭,抓了一把爆米花和龍崽分享,龍崽也學粉紅小豬搖了搖頭。
兩個小傢伙不在一個頻道,沒法愉快的玩耍。
盤雪穎冷峻不禁,花枝亂顫的她捂嘴“咯咯”的笑,引來一片齊刷刷的目光。她清純動人,自開啟學第一天起,就被奉為龍騰新一屆的宅男女神。所以,班裡的男生此時都直勾勾的看著她,像是欣賞一件精美的工藝品,都好奇著是什麼博美人一笑。
好囧!她想起方才的畫面,笑點根本停不下來。
“那位同學,老師講南京大屠殺,你卻笑得這麼燦爛,這不合適吧!”歷史老師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一把年紀的他不苟言笑,幾節課下來,學生們都摸透了他的脾氣。
倔!犟!
頑固不化的老學究。
“老師,我就是感覺倭寇太可笑了,一個島國,彈丸之地,也敢叫囂泱泱華夏,一個華夏人倒下,千千萬萬華夏人站起來。”盤雪穎急中生智,瞎掰一段符合老學究口味的,默默為自己點贊。
歷史老師扶了扶鏡框,眼冒精光,整個人神采奕奕,如遇知音:“不錯,孺子可教,現在的年輕人就缺少你這份民族責任感。坐下!”
全場笑噴,歷史老師被強大的民族責任感震驚······
“怎樣!你老婆,我,聰明吧!慶祝一下。”盤雪穎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期待。可是對方沒反應,她“哼”的一聲,扭過頭,嘟著小嘴乾生氣。
蕭庭正沉醉在資料的資訊裡,他沒想到在闊少的資料中還能挖掘出如此重要的資訊,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顧自的嘀咕一句:“上官家,玉匣子。”
思源軒,龍騰中學的食堂。近代詩人秋水取的名字,顧名思義,飲水思源。
此時,小情侶和闊少們一起吃午飯,土豪的生活,就是奢侈,很豐盛。
“文浩,你爺爺近日是不是在古玩市場淘到一個雕有三足烏鴉紋案的玉匣子?”蕭庭喝了一口龍骨湯,開口問正對面的闊少。
這闊少叫上官文浩,國字臉,鷹鉤鼻,劍眉,闊耳,五官端正,稜角分明。平時沉默寡言,是個悶葫蘆,也是個文藝小青年,愛舞文弄墨,善詩詞歌賦。這或許和成長環境有關,他生於一個古玩世家,家族企業旗下有古玩城,古玩交易所和典當······集收藏、鑑定、拍賣······
“恩,那玉匣子甚是精密,宛如天成,爺爺聯同華夏國的古玩泰斗,也無法參悟其中玄機,將其開啟,就連古玩鼻祖的傳人紋公子也束手無策。”上官文浩抬起英氣的臉,筷子擱在瓷碟上,恭敬的回話。
蕭庭點點頭,犯愁,他不知如何開口,畢竟覬覦人家的東西,還袒露心跡,確實難以啟齒。總不能赤裸裸的說:那玉匣子我看上了,你給哥弄來。
“文浩,蕭哥的意思你不懂嗎?也不表示表示,還傻愣著幹嘛!”善於察言觀色的貔胦看出了蕭庭的想法和難處,朝上官文浩使了使眼色,一副“你懂得”表情。
搞文藝的人通常多愁善感,心思慎密的山官文浩一下子就讀懂了貔胦話中意思,對蕭庭表態:“蕭哥,我今晚就把它弄出來,交給我了。”
蕭庭醉了,感覺自己是個教唆犯,正慫恿三好學生作案,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麼荒唐的話會從如此正派的口中說出來。
不可思議。這貔胦還真是個鬼精。
“黎哀姐姐,就是他強吻了老孃,還揚言要強吻你,並且對你做邪惡的事,還說你生來就是服侍他的,他想讓你怎樣就怎樣,他就是王,你就是他的女人。”
耳邊傳來一句恬不知恥的女聲,蕭庭搖頭苦笑,真是冤家路窄,哪都有她,而且還是那個老掉牙的套路,真是服了。
黎哀蹙眉,臉上漾起兩道紅暈,弱弱的問一句:“他真這麼說了。”
“是啊!那還有假,他這個挨千刀的渣渣,還說放學要到廣播站宣佈,你是他的人,說他睡過你。”蘇冪沒有一絲害臊,似乎這些汙言穢語在她的口中是再尋常不過的了。
確實尋常不過,蕭庭這一天,已經領教好幾回了,而且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次比一次厲害。此時,他正遭受著無數同胞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已經死了不知幾千回了。
腰部一記疼痛襲來,讓他叫苦不迭。迎向那道吃醋的眼神,神啊!冤枉吶!
“哦!那我們吃完飯再說吧!”花黎哀芳心大亂,嬌羞地低著頭,慌忙找個空位落座。
“黎哀姐,你這是怎麼了?”蘇冪搞不懂狀況,向蕭庭比了一下中指,恫嚇:“吃完飯再收拾你,你死定了。”
蕭庭搖頭苦笑,他也是醉了。
······
午後,足球場,花黎哀約蕭庭在此碰面。
”你真說那話了?“花黎哀低著頭,聲若蚊蟻,嬌羞的站在蕭庭跟前,有些扭捏。
”啥話?“蕭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莖,明知故問,臉上淡淡的淺笑顯得玩味,看著那張不染纖塵的臉佈滿紅暈,很有成就感,不忍心作弄:“小太妹的話你也信?”
“哦!”花黎哀釋然,臉上隱隱有些失落。
蕭庭猛的想到什麼,問道:“吳霜顏是花仙谷主親生的嗎?”
花黎哀楞了楞,一臉錯愕,奇葩的來了一句:“廢話,師妹不是親生,難道還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