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殺龍嘯天(1 / 1)
富麗嘉園,c棟。
盤雪穎約霧沙到飛鵝市場淘地攤貨去了。蕭庭打的回來,躺在沙發上很是愜意。聶如風被施了冰蠶蠱,他有恃無恐,端詳著指間捏著的小鈴鐺,笑得很燦爛。忍不住搖一搖,想象對方捂著肚子滿地打滾的情景,那痛苦,呵呵!
“哐”,一聲巨響,兩道黑影破門而入。蕭庭慌忙隱去修為,猛的從沙發上彈起,臉色凝重。很快,兩道身影繞到了他的跟前。
尼瑪,輕皮甲,DNF裡的暗夜使者專職刺客裝扮。蕭庭醉了,玩味:“你們這行也有roleplay,敢問高人是死靈系還是暗殺系,擅長絕命瞬獄殺還是雷光遁影。”
刺客不說話,對視一下眼神,相互頷首,就向蕭庭斬殺而來。
“唉!好漢,能不能挪個地,你也知道物價上漲,活在當下,實屬不易,這重灌一次很破費的。”蕭庭伸手錶示暫停,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窮酸相。
刺客煩躁,他們沒想到。暗殺的物件就像菜市場的大媽,還討價還價。何況他們這身引以為傲的行頭,有那麼不專業嗎?還“漏了拍了”。
震怒,伸爪揮拳向少年襲去,結果······
“等等!你們神馬殺手組織,連個裝備都木有。吶!一人一把鉛筆刀。”蕭庭將文具盒裡的鉛筆刀掏出來,丟到兩個殺手的腳下,一臉戲謔的淺笑。
恥辱,奇恥大辱。
刺客怒了,紛紛祭出彼此的法器,一個手握虎型木槌,發出虎嘯之聲,一個手持蛇形青銅劍,墨氣繚繞,向捉弄、輕蔑他們的少年斬殺而去。
“下品法器也敢叫囂,吃哥一劍。”蕭庭大喝一聲,祭出鴉九劍,迎了上去,接著收劍,對刺客說:“我還是晚點出手,否則沒給你們表現的機會,豈不是死不瞑目。”
猖狂!好囂張的口氣。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沒有半點修為的少年,竟然和他們一樣祭出劍來,更離譜的是大放厥詞,怎麼說,他們也是煉精化氣築基境界後期,卻被無視。
暴怒。
兩人對著少年一頓猛錘狠砸,狂挑疾刺,虎嘯聲不止,劍砍聲不斷,“哐哐噹噹”的打在少年的身上,可是少年如同銅牆鐵壁,他們運起真氣,使出渾身的解數,卻連隔靴捎癢的效果都沒有,奈何不了少年分毫。
這······金剛鐵骨?
刺客眼裡佈滿驚恐,眼瞳收縮,少年那玩味的淺笑看得他們心裡發毛,叫苦不迭。
突然,蕭庭一輪壽輪似旭日冉冉升起,滔天血海在體內澎湃翻滾,全身瀰漫著濃郁的血氣,出劍,一段心驚肉跳的劍訣舞得瀟灑飄逸,行雲流水,眨眼間,刺客身上的那套行頭被砍得支離破碎,掉了一地,就連頭髮也削了一半,成了禿頂。
出劍如雷霆收震怒,收劍似江海凝青光,一氣呵成。
“大神,饒,饒命,我,我們是奉,奉命行事。”兩個赤身裸體,就剩一條褲頭遮醜的刺客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求饒。
“誰?”蕭庭歷喝一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他已經猜測到了誰。
這一聲,如同當頭棒喝,誠惶誠恐的刺客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上,音帶顫抖:“龍,龍,龍······”
名字尚未喊全,蕭庭劍光一閃,寒冷的劍氣劃過刺客的咽喉,兩道猩紅飛濺,生死不過彈指間。
L市西側,柳南區,文筆路1號,一棟西洋別墅。
此時,蕭庭就潛伏在這棟別墅主人的臥室內,躲在落地窗簾後面的他要讓幕後黑手知道,跟他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時間在等待的煎熬中流逝,他沒有一絲不耐。殺手生涯三年,煉就了他堅韌的毅力和持久的耐心,他就像是一條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蟒,一旦獵物進入他的捕殺範疇,他就會迅猛出擊,將對手置之死地。
一陣浪蕩的淫笑,房門被輕輕開啟,蕭庭臉上古井無波,沒有任何激動,他知道,獵物來了。
“小珊,這幾天可想死我了,好不容易把黃臉婆趕去馬來西亞,今晚,你可要賣力哦!”背字頭男人摟著一個性感妖豔的女人,一雙鹹豬手在對方豐腴的身上游蕩,貪婪的眼神顯得迫不及待。
女人挪開男人的手,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發嗲:“倫家幫你處理檔案都瘦了,還要伺候你,就那點工資哪夠賣保養品和化妝品吶!”
男人愣了一下,隨之,拍了一下腦門,臉上堆滿淫笑,揶揄:“我懂,我懂。”
他慌忙從鱷魚皮的錢包裡掏出一張銀聯卡,插到女人高聳玉峰間的鴻溝處:“你懂得。”
女人莞爾一笑:“懂,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嘛!”
“哎!”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猴急的男人已經把她抵在牆上瘋狂了。
但是,很快,一聲聲勢力竭的驚叫在臥室中響起。
蕭庭從床頭櫃抓起,砸向男人後腦勺的菸灰缸,隨著這聲驚叫,被男人一掌崩碎。
“是你,沒想到還活著,不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卻闖進來,找死。”男人被打擾了雅興,心情不爽,他陰沉著臉,拉上褲子的拉鍊,惡狠狠地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少年。
蕭庭吹了吹額前的劉海,拇指劃過鼻尖,戲謔的淺笑:“是的,哥就是來爆你頭,清理你腦屎的。”
“龍嘯天,選個死法吧!我還是很民主的。”
龍嘯天陰沉的臉變得猙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竟然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非生剮了不可。想起校門口的捉弄,氣就不打一處來,嘴角微微抽搐兩下,一臉獰笑。
“你如果喊我一聲大爺,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他選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慢慢的虐死眼前的少年更爽。
“喊啥?”蕭庭轉出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大爺!”
“啥?”
“大爺!”龍嘯天顯得不耐,他覺得少年是耳屎堵塞聽力了。
蕭庭放聲大笑,燦爛的笑,他挑眉,促狹的應了一聲:“唉!孫子真乖,大爺給你零花錢買糖吃。”
說完,蕭庭從褲兜裡掏出幾個面額不等的鋼板扔到龍嘯天的跟前。
羞辱,無以復加的羞辱。
龍嘯天看著地上咕嚕咕嚕滾動的硬幣,猶如一輪接一輪的侮辱,暴怒:“老子屠了你。”
頓時,血氣瀰漫,血輪浮現,身上浮現五個命宮,自成一國,一掌向蕭庭崩壓而來,帶著雷霆震怒的雄霸之氣。
蕭庭清晰的感受到了出竅境界的強悍,這是他無法也無力強撼的,他運氣丹田內的真氣,以鯤遨遊滄海,水擊三千里的速度閃身躲避,卻仍然被襲來的巨掌所盪出的雄厚真氣傷及,喉口一甜,狂噴一口鮮血,染後了白色的牆紙。
“蚍蜉撼樹,區區開光後期就敢叫囂,幼稚。”龍嘯天一臉不屑,眼前的少年,形同草芥,他根本沒發在眼裡。
殺死少年就像捏死一隻螻蟻那麼簡單。
“是嗎?”
蕭庭嘴角冷笑,真氣一提,巨大的壽輪似旭日東昇,朝氣蓬勃,體內的血海洶湧澎拜,掀起滔天血浪,玩味道:“現在呢?”
龍嘯天駭然,如此旺盛的壽輪和浩瀚的血海,假以時日,定是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倘若遇到大機緣,修煉絕世功法,類似帝術,成大造化,豈不見神殺神,遇佛殺佛。
他條件發射性的大喊一聲:“留你不得!”
寒眸一閃,動了殺機······
“是我留你不得!”蕭庭臉色一冷,將內力狂飆丸送入空中,融入津液,隨真氣遊走奇經百脈,五臟六腑。
“啊!”他狂嘯一聲,青筋暴漲,只感覺體內真氣充盈,血海翻江倒海,散發出來的血氣極其濃郁,壽輪擴大了一倍有餘,內力值狂飆五倍有餘。
“你,你,你!”前一秒還囂張,揚言要屠滅蕭庭的龍嘯天,此時,膛目結舌的他驚恐萬狀,面如土灰。他不敢相信一個人的修為可以在須臾之間暴漲,凌駕於他之上。
打雞血了!
那個性感妖豔的女人早被嚇得屁滾尿流,臉色煞白如紙,癱軟在地上,瘋言瘋語。
“該結束了。”蕭庭拇指劃過嘴角,眉毛一挑,冷聲道:“讓你嚐嚐鎮獄神體的厲害,父子倆同死在一個體術上,也算是我慈悲了。”
“你,是你!”龍嘯天如夢初醒,運起全身真氣,以霸王龍鐵體相抗。
“轟”的一聲,兩體相撞,反彈的真氣將天花板轟飛,龍嘯天狂噴一口鮮血,猶如一隻斷線的風箏被震飛在空中。
蕭庭騰空一躍,祭出鴉九劍,劍光一閃,擱下龍嘯天的頭顱,提在手中。
“還以為多強悍,都沒熬到倒計時,真是讓人失望。”
著地,擰斷女人的脖子,不留活口。
接著,他跳窗離去,消失在警笛之中。身後的房子轟然倒塌,傳出幾聲淒厲急促的慘叫,被廢墟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