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女徒弟(1 / 1)
黑更半夜,月高風清。
蕭庭處理完房內的刺客屍體,打的來到柳北區的拆遷村莊,繼續他的煉體大業。自嘲:“哥這膽子,頂風作案,就要成慣犯了。”
一如既往,橫衝直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牆撞塌,體格在撞擊中逐步強大,壯實。他能清晰感覺到體魄茁壯的成長,體內的四肢百骸隱隱閃著熒光,這是筋骨鍛造的結果,也是升級的徵兆。
“不許動。”
一聲強橫的女聲傳來,停下來抖灰,搽拭汗珠的蕭庭嚇了一跳,這聲音他印象中有些熟悉。
何止熟悉,“哥斯拉”這三個字幽靈般的在他頭頂盤旋,隱隱有股不祥的預感。
轉過身,一個英姿颯爽,膚如凝脂的短髮女人,端著一把微衝正對著他。好傢伙,穿便服也能配帶熱武器?這有悖常理吧?
華夏國的法制也太·····美式化了?
眼前的女警一身米灰色的運動服,搭配紫紅色韓系板鞋,彎彎的細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挺鼻,小嘴。長得挺俊,不言而喻,這般姿色,定是個警花。
蕭庭雖然被人用槍架著,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若不是這境遇,換作酒吧,他會想方設法搭訕。
“那個啥,你又是來找怪獸的嗎?我今天沒看見,也許它折騰累了,冬眠了吧。”蕭庭試探地問了一句,心裡發虛,生怕擦槍走火,把他送西天。
鎮獄神體對熱武器的抵抗能力如何,他心裡沒底,體術上只說刀槍不入,可沒說挨槍子炮轟也沒事。
“昨天耍得還不過癮是不?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想到昨晚被戲耍,氣就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先入為主的思想作祟,不是看了那條毛毛蟲,她怎麼會讓這個蓬頭垢面,邋遢的少年忽悠。
今天,她可是一路尾隨而來的,少年的情況她瞭如指掌,還想故技重演,當她白痴啊!
“信,信!”蕭庭狂點頭,黑洞洞的槍口就像索命的血滴子,看得他毛骨悚然,似跌入冰天雪窖。
怎麼辦?被逮進去倒沒什麼?拆遷嘛,又不是殺人放火,定多拷一晚,明早無罪釋放。但是被推進醫學研究院的實驗室作科研,那就“杯具”了。
冰冷的手術檯,明晃晃的手術刀······越想越害怕······真是棘手的問題。
“要不找個地,吃頓火鍋唱個歌,彼此認識一下,都是華夏好兒女,何必‘相煎何太急’呢。”蕭庭沒話找話,試圖緩解對立的關係。
這時候,他也只能見機行事了,先弄清對方的意圖再說。
“少來這套,不要以為你身懷異能就可以泡我。雖然你符合我找男友的條件,但我還沒答應跟你交往。”女警蹙眉,一本正經,她沒想到表弟介紹的男孩一上來就提出約會。這麼隨便,以為參加孟老師的非誠勿擾啊!
怎麼說,正太控的她也是個矜持的女人。
嘎!
蕭庭聽得雲裡霧裡,納悶至極。只是涮頓火鍋,又不是“麻辣燙”,這麼單純的想法,怎麼經對方腦子過濾,就變得這麼複雜,這麼邪惡呢?
“你誤會······”
“你不用解釋,解釋不過是掩飾,掩飾就是扯淡的故事。追我就花點心思,看看《把妹三十六計》什麼的,這麼老套,難怪這麼吊絲。”女警說得頭頭是道,有板有眼。
蕭庭尷尬。看著女警一幅“情聖”的樣子,他感覺世界好瘋狂。能肯定的是,今晚他不用去公安局過夜,也不用淪為科研物件了。
只是這槍······哪跟哪······
“你想怎樣?”蕭庭問出心裡的疑慮。
“你說呢?”女警不答反問,嘴角閃過一絲富有深意的奸笑。
蕭庭楞了,女警的奸笑看得他心裡發毛。對方的問題還真把他難住了,心裡罵娘:滾犢子,我要能說,還跟你扯毛線蛋。
他的窘迫落在女警的眼裡,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計謀的得逞讓她鬱悶的心情陰轉晴,調整姿勢,正色:“想不吃槍子,就收我為徒,把這比推土機還厲害的修煉功法傳授給我。”
納尼?
比推土機還厲害的功法,這比方打的也太雷人了吧!繞了半天,原來是覬覦鎮獄神體術,他算是明白了。
這徒弟收不收呢?拒絕的話,沒準就被打成馬蜂窩了,此地荒無人煙,若被崩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可接受……特警唉,會不會惹來殺身之禍?萬一是個不省油的燈,那就大條了。三年的殺手生涯,他最害怕的就是跟綠衣和條子打交道。
“這不是一般人能學的。學這功法······”
“我是二般的人!”女警殷切,不假思索。
本想讓對方知難而退的蕭庭微微楞了一下,二般?這逗比,猴子請來的吧!他憋著不敢笑,生怕槍子往他腦門招呼。
女警回過味來,大囧,可是話一旦出口,覆水難收,腸子悔青的她岔開話題:“我表弟跟我說了你的情況,我還是可以考慮的,週六晚七點,我在窯埠碼頭等你。還有,我不喜歡遲到的男人。”
表弟?喝高了吧。平白無故蹦出個表弟,還說得煞有介事。是對方演技好,還是自己沒睡醒······火星來的吧!
“你不用迷戀哥,哥只是傳說,追我,也不用拿你表弟做幌子的。”蕭庭臭美,他覺得女警一定被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女人嘛,都是佩服有能耐的男人。
像他這麼有能耐,魅力無法擋,還用說嗎?用腳趾頭都想得明白,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這送上門的,呵呵!
“你有種再說一遍?無恥的敗類,難怪最近鎢螚學壞了。”女警覺得眼前的少年臉皮比城牆還厚,她只能用“厚顏無恥”形容。
她追他,切!
蕭庭臉上得意的淺笑僵化了,他算是明白了,難怪朱鎢螚沒事就愛抓拍自己酷酷的鏡頭,原以為是表達欽佩之情,沒想到······等等,確定此“鎢螚”非彼“悟能”,冤枉了二師兄,於心何忍吶。
“你表弟是朱鎢螚,鴻福集團的少當家?”蕭庭不確定的問一句,如果是,他非拔了這兔崽子的皮,敢賣他,挨千刀的龜孫子,不做特務做奸細,丟了斧頭幫的臉。
“你當吶!”女警一絲得意。
表弟家購置的地產上出現了“怪獸”,她做表姐的不管是出於破案的調查,還是親情的關心,免不了和朱鎢螚交涉,這一問······水落石出。
真沒想到表弟介紹的是比怪獸還病態更妖孽的小正太,她喜歡,難怪毛毛蟲這麼大條。
想到這,她一臉嬌羞,往日的鏗鏘玫瑰,此時就像扭捏的鄰家女孩。
蕭庭哪有心情研究女警的表情,窩火的他恨不得驚堂木一拍,令牌一扔,給“二師兄”判個午門問斬。
“你到底教不教我,不教我就開槍了。”耗了半天,槍都端累了,也沒拿下,女警有些不耐,軍人出身,講究的是效率。
“教,不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得發誓,對師傅得唯令是從,不得忤逆,師父指哪,你打哪,師父讓你吃屎,你就不能刨糞。”眼前這形勢,顯然是單項選擇,蕭庭也不做虧本買賣。仔細一想,有個特警的徒弟也是益處諸多的,好比在公安系統安插一個眼線,這事,呵呵!
蠻靠譜。
啥?吃屎刨糞。
女警柳眉一蹙,面有難色。她緊了緊手中的槍,瞪著少年。那狂妄的眼神明顯傳達著“你個靶子,還敢跟我談條件”。
馬勒個巴子的,蕭庭在心裡罵了句娘,放狠話:“你不發誓,我就咬舌自盡。”
他伸出舌頭,合齒欲咬,一副視死如歸,為革命事業獻身的無畏神情。
“算你狠,我發。”失算的女警乖乖就範,她覺得自己是遇到厚顏無恥的無賴了。
作為特警,敏感的她清楚,少年是想借她插邊球,玩法律。可是從小做武俠夢的她,哪裡經得住比推土機還牛掰的功法誘惑。再加上朱鎢螚天花亂墜的胡吹海嗙,尤其是蕭超人三打寒武翼龍一事······為了成為真正的奧特曼,她豁出去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她還是願意行職務之便的,畢竟自家人,照顧也是人之常情。
“這就乖了嘛!槍口不對自己人,來,給師父耍耍,長這麼大,還沒拿過槍哩!”蕭庭上前,拿過女警的槍,剛一上手,表情頓時陰雲密佈,破口大門:“麻痺的,一把模擬槍威脅了老子一晚上,信不信哥射你一臉。”
哈哈哈。。。哈哈哈。。。
女警奸計得逞,捧腹大笑。
蕭庭氣急敗壞,將女孩壓倒在半截子的矮牆上,揚起手在翹臀上玩命的招呼,一遍懲罰,一遍訓導:“敢作弄師父,皮癢欠抽是不?”
啊——啊——啊——(好迤邐的叫聲)
“知道錯了沒有?”
“湘玉知錯了,師父,你揹我,我屁股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