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斧頭幫招幫徒 下(1 / 1)
“阿彌陀佛,蕭施主,你計謀如此高明,把兩個都整殘了,貧僧佩服得猶如滔滔······”
“和尚你不在少林寺吃齋唸佛,跑龍騰做啥?”蕭庭睜開眼,打斷和尚的吹捧,他也不知道跟前的禿驢是哪冒出來的。
一身的百衲衣,腳穿寬布鞋,鋥亮的腦袋上有九個戒疤,圓臉,小眼,看上去憨厚,不過那雙精明的眼睛已經告訴蕭庭,這廝賊得很。
“我還俗了,若不是要應聘斧頭幫,我也不會翻出這身行頭,給個爽快話,要不要我。”和尚恃才傲物,一副“老衲身懷少林絕學,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蕭庭眉毛一挑,眼前的和尚還真是有趣,一陣風拂過,吹皺了和尚的僧袍,蕭庭緊了緊鼻,託著腮問道:“你還是酒肉和尚,不會是魯智深那樣的花和尚吧?”
“那算個屁,貧僧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刀槍棍棒劍,甩得超讚,修佛修得方丈都妒忌,可惜就是沒有像你這樣的主子,否則,貧僧絕對是菩薩。”和尚自詡的同時,還不忘抬高蕭庭,說得煞有介事,那神情,就像遇到了伯樂。
蕭庭醉了,他覺得黃婆也沒和尚巧舌如簧,打趣道:“你平時念什麼經?月經還是絕經?”
“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們是正兒八經的少林弟子,我念的是般若波羅蜜心經。”和尚正色,臉上有些不悅。為表示他是真才實學,不用蕭庭招呼,雙手合十,唸了起來。
一時經文繞耳,蕭庭聽得昏昏欲睡,從頭至尾,他就聽懂了一句:俺弟頂洞,褲脫也,褲脫也。
好邪惡的和尚,連唸咒都YY。
“好了,你很有濟公的潛力,被破格錄取了。”蕭庭皺了皺眉,打斷和尚口中氾濫的經文。
“不發聘書,我法號慈······”
“借過借過!”和尚沒說完,一個文弱書生插了進來。
之所以稱他“書生”,而不是學生,是因為在穿著上,比和尚還奇葩。頭戴唐朝的幞頭,身穿元朝質孫衣,肩背掛大珠,腳下一雙人字拖,長得眉清目秀,有鳳儀,搖著一柄雞毛扇。
“嗤”,蕭庭忍俊不禁,捧腹大笑,這堪比山寨版的臥龍孔明吶?也不知諸葛婧看到這雷人的裝扮會不會氣歪鼻子。
哈哈哈。。。哈哈哈。。。
和尚放聲大笑,一個勁的跺腳,口裡念著佛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兄臺莫笑,小生劉玉龍,乃是賽諸葛,遜子房的明朝開國功臣劉基之後,我神機妙算,深諳奇門遁甲,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我是來應聘軍師的。”書生長篇大論,天花亂墜,蕭庭如同聽說,最後一句才搞明白對方的意圖。
劉基,蕭庭在心裡默默的唸叨這個名字,傳說此人是天界的神,持斬仙劍,號令龍九子替朱元璋一統天下,也不知傳說是否屬實。不過“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前朝軍事諸葛亮,後朝軍師劉伯溫”,這話倒是千真萬確。
“你既然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那我問你,我的命數如何?”蕭庭試探。
“不可說!”劉玉龍搖搖頭,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表情。
蕭庭也不糾結,指著和尚,示意書生預測。
書生看了一眼,掐指一算,面有難色,諾諾的回了一句:“不可說!”
“你這是故弄玄虛,江湖騙術。”和尚一臉不屑,對劉玉龍的行徑嗤之以鼻。
蕭庭不溫不火,他決定給書生最後一次機會,他隱隱覺得書生身上透著一股神秘:“我前晚十點零三分在幹什麼?”
“行文丹青筆,途徑天地號,西洋獨墅內,屠龍嘯九天。”書生斬釘截鐵,話雖隱晦,卻很從容。
蕭庭神色一凜,眼裡的驚喜一閃而逝,淡淡的說了一句:“以後你就是我的劉伯溫。”
書生所言不假,前晚十點零三分,他確實在文筆路1號,暗殺龍嘯天。
這一點,足以證明書生絕非等閒之輩。
“劉玉龍,慈?”
“慈熙!”和尚端重的報上自己的法號。
“哦!慈熙,你們跟報名點的人說一下,讓他們給你們在斧頭幫府邸給你們安排住處。”蕭庭吩咐一句,心裡默唸和尚的法號,看著二人屁顛顛離去的背影,嘀咕一句:“太后變性出家了?”
真是兩朵奇葩!
蕭庭起身伸了伸懶腰,盤雪穎帶著龍崽和粉紅小豬打疫苗去了。對於這古靈精怪的清純丫頭,蕭庭是哭笑不得,好端端的靈獸淪為了寵物,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絕倒了。
閒來無事,隨便轉轉。
“妞,給爺笑一個,爺賞你糖吃。”蕭庭見冷若冰霜的臭婆娘不在,跑到花仙谷的納新處,找花黎哀搭訕。
“淫棍,敢輕薄師父······”
花黎哀罷罷手,示意怒斥蕭庭的徒弟退下,抬眸:“你怎麼過來了,剛立幫不是很忙嗎?”
對於立幫,千頭萬緒,花黎哀當初忙得焦頭爛額,可是跟前這個少年,還有閒情逸致找她胡諞。
也難怪,他有五個富可敵國的闊少,隨便撒幾把錢,是事也就不算個事了。
“這不是一天沒見花仙子,隔了三秋,想得茶飯不思,寐不能寢嘛!”蕭庭打情罵俏,淨挑好聽的話,還不忘遞上幾顆棒棒糖,自己嘴裡也塞了一個。
“你們男人只會甜言蜜語,也不怕家裡那個吃醋。”花黎哀臉上浮起兩抹紅暈,隨即又有一絲淡淡的落寞。
提到盤雪穎,她總會莫名的感到心疼,像是少了什麼。
“我們家那個通情達理,支援哥拈花惹草,很理解的。”蕭庭得意,見對方一臉狐疑,補了一句:“你不信,你若願意,我也會採你這朵雪蓮花的。”
花黎哀楞了楞,不置可否,時間頓了一下,緘默不語,氣氛有些尷尬。
“你們花仙谷怎麼報名的那麼少人吶?”蕭庭沒話找話,試圖緩解氣氛。
“還說呢?你們斧頭幫整個奧特曼大戰殭屍,金剛大戰骷髏獸的遊戲,把人都搶走了。”花黎哀氣鼓鼓的埋怨,棒棒糖的杆在小嘴上打轉。
蕭庭聳肩笑笑。朱鎢螚還是有兩下子的,這麼超神的構思也能弄出來,真是絕了。跟劉玉龍那不倫不類的衣著比起來,靠譜何止千倍。
“你們不是隻招女同胞嗎?”
“問題是女同胞也跑你斧頭幫了,你是男女通吃。”花黎哀鬱悶。
男女通吃,這詞用的不合適吧!
蕭庭指了指斜對面的龍鞅軍,促狹的說道:“男女通吃的是那個龍陽君,我只吃女的,像你這樣的。”
他捏了捏花黎哀的小臉蛋,轉身離去。
花黎哀摸著紅撲撲的滾燙小臉,望著那灑脫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
沒走幾步,撞上迎面而來的蘇乞兒,末等蕭庭寒暄,蘇乞兒一把將他拉到牆角,欲言又止,像是有難言之隱。
“蘇兄,你有什麼難處就說,除了生孩子的事給不上力,其他的我都會義不容辭的。”蕭庭黑色幽默,其實他是想加一句“小弟腰力也很給力,如果你那方面不行,我很樂意效勞”。
蘇乞兒見對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客套就虛偽了。他搭著蕭庭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蕭弟,你知道的,我追李素芸也有兩個年頭了,這老求之不得,也不是辦法,你是不是該給為兄出謀劃策?”
“這?”蕭庭感覺壓力山大,任務太艱鉅了,他哪會什麼泡妞大法,前晚徒弟還建議他看《把妹三十六計》哩。
“我不管,你燒死了我的hellokitty,導致我沒法虜獲美人心,你必須對我負責,負全責。”蘇乞兒開始耍無賴,他將了蕭庭一軍,說得斬釘截鐵。
蕭庭無語。沒想到一隻花貓牽扯這麼多的事。他是被蘇乞兒“智商”了,一隻花貓就想討女人歡心,神獸吶?難怪追了兩年,還唱“單身情歌”的,不打光棍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事已至此,看對方不依不饒的無賴相,是吃定自己了,推脫的話就顯得不仗義了。他抬起頭,協商:“這能不能緩幾天,你也知道感情這種東西很費腦子的,我得回去醞釀醞釀。”
“多久?”蘇乞兒陽光的臉上愈加燦爛,殷切的問道。
“一個月!”蕭庭恨不得喊一年,他還得回去問問楚湘玉,這傳說中的《把妹三十六計》上哪個網站淘呢。
“不行,最多一個星期。”蘇乞兒哪耗得起,對他來說,時間就是愛情。
愛情唉……要命的愛情唉……一杯二鍋頭,寂寞向東流……
蕭庭撇了撇嘴,老不情願:“你欠我個人情,記在賬上。”
“沒問題!你指哪,我打哪。除了乾女同志,我什麼壞事都做。”
蕭庭錯愕,他沒想到這麼陽光的一個人能說出如此不陽光的話。是對自己人品的信任,還是愛令智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