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獨角蒼昏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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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幾聲,九柄佈滿血絲的風刀風馳電掣般的呼嘯而來,將暴怒的百花蛇妖斬成十段,墜落在山澗中,化作了岩石,蛇信子停止了吐納,靜靜的長在化為石頭的蛇嘴之上,綻放出一朵朵鮮豔的小紅花。

蕭庭落地,搽拭掉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他慶幸有驚無險,可是他高興不起來,一把摘下百花蛇舌草,震碎石化的腹部,取出臉盆大的墨綠色蛇膽。轉過身,盤雪穎已經迫不及待的投入了他的懷中。

“歐碼拉蒂嘎嘎!獨角蒼昏狼那怪蜀黍都快殺來了,哪有時間秀恩愛,趕緊跑路吧!”蕭庭緊了緊眉,將蛇膽和百花蛇舌草塞入盤雪穎的揹包,拽起她的手就跑,還不忘招呼:“龍犬,劉大佳人,撤。”

沒跑幾步,回過頭,納悶:“六大佳人,你是打算做獨角蒼昏狼的壓寨夫人吶!”

劉靜嫻“啊”的一聲,相機“啪”地掉在地上。百花蛇妖的兇殘,少年的強悍,以及橫空疾射來的風刀的霸道,讓她震撼,膛目結舌的她還沒搞清狀況,這堪比好萊塢大片從銀幕搬上了現實。

不可思議。

都火燒眉毛了,蕭庭哪顧得了這麼多,一把將劉靜嫻扛在肩上,操起單反狂奔,龍犬和盤雪穎緊隨其後。

跑了二里路,幾人氣喘吁吁地累趴在枯黃的草地上喘息,真心鬱悶。

蕭庭叼著一根草莖,舔了舔乾燥泛鹹的雙唇,啜了一口唾液:“獨角蒼昏狼來大姨媽了嗎?搞毛線,這狼沒有創口貼確實不方便追擊啊!”

盤雪穎抿嘴一笑,鑽入蕭庭的懷裡撒嬌,俏皮:“你除了沒正經,就剩沒正經了。”

“哪裡,我這是幽默,無恥的幽默,呵呵,晚上找個地,一起吃麻辣燙。”蕭庭一臉壞笑,迤邐的事在腦海裡氾濫,忍不住溫習了西門官人鏖戰的橋段。

“劉大佳人,出來混,能跑是關鍵,下回可別犯二了。”蕭庭向一旁氣喘嬌羞的劉靜嫻傳授逃生大法。

劉靜嫻弱弱地應了一聲,想到方才被少年這麼霸道的抱著,心裡感覺怪怪的。像土匪搶親的情節,她很樂意扮演九兒的角色,恨不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憑空長出一片紅高梁,供他們……

蕭庭從盤雪穎的揹包中掏出百花蛇舌草,扔到窩屎的粉紅小豬跟前:“恩,拉完粑粑記得幹正事。”

“不能邊拉邊幹嗎?”粉紅小豬懵懂地問。

蕭庭懶得回覆這傻帽的問題,從揹包中取出被擠壓的蛇膽,犯愁,只能說這蛇膽ZTMD大,就算鳳姐的大嘴也hold不住啊!

“嗯!”盤雪穎遞上一根吸管,歪著腦袋,“嘻嘻”地笑著,一副“邀功請賞”的神情。

蕭庭無奈,瞅著手中的吸管搖頭苦笑,這跨時代的想法,也只有懷中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能想出來。

真心絕倒了。

“你抓緊修煉吧!”盤雪穎從蕭庭的懷裡鑽出來,口唸童謠,祭出金縷玉鎧,拍胸脯,豪情萬丈:“我給你護法,有它罩著,做人盾,妥妥的。”

這妮子,總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口中唸的童謠詰驁繞口,蕭庭一個字都沒聽懂,比慈熙的經文還晦澀。心想有金縷玉鎧護著,應該沒什麼事。

其實他也不想在這破地升級,如果受幹攏分神,走火入魔就“杯具”了。可是形勢所迫,枯木島的妖獸太彪悍了,萬一遇到獨角蒼昏狼這種狠角色,那就玩蛋了,所以俢為高一點,勝算也多一點。

撮破蛇膽,面如菊花的他,捏著鼻子,硬著頭皮將苦澀的膽汁喝完。最可氣的是,粉紅小豬揮舞著飲料瓶蓋囔囔“再來一瓶”。

他打了一個飽嗝,上湧的苦水令人反胃,俯身一陣乾嘔。盤雪穎小媳婦似的給他撫背,遞上小半瓶礦泉水,蕭庭擺擺手,盤腿打禪,入定。

一柱香之後。

他體內的膻中穴傳來了種子破土的萌芽聲,伴隨著“叮咚”的滴水聲,竊喜:“乖乖,哥竟然成功開闢了第二個命宮,人品好就是沒辦法。”

六宮成一國,九宮為一域,十二宮化一界,擁有多個命宮就能修煉多種體術,修為自然要比同境界的人高出許多,雖然修真之途漫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絕對是好的開端。

“淡定,淡定。”他控制住激動的情緒,開始將煉化的膽汁匯入泥丸宮,不耐其煩的衝刺。突然,心臟猛地悸動了一下,丹田內蓮花孕育出了一顆強大的心臟,兩顆心遙相呼應。情感變得澎湃,心靈愈加火熱。

他知道,他已經進入了心動境界,但他沒有一絲得意,因為天隱宗師經記載,這是修真的第一個危險的境界。

這境界,往往會出現“心欲動而神不止”、“身欲行而識不分”、“魂欲出而魄不蛻”的迷茫和糾葛。此時,他就陷在這求而不得,悟而不透,思而不解的狀態,很苦惱,對於修真很迷茫,腦海中一片混沌。

“咻”,一記風刀疾射而來,盤雪穎閃身一擋,將襲來的風刀撞為零碎的空氣。

得意:“哼!小伎倆。”

話未落地,無數把風刀“咻咻咻”地斬殺而來,她臉上的得意瞬間被愁雲取代,像守門員般一陣忙碌,可惜風刀太多,她分身乏術,數把漏網之魚向身後的少年狂劈而去。

“呼呼呼”,連串的破風聲響起,襲來的風刀被蕭庭的鎮獄神體碾碎,他一腳將最後一把風刀踩滅,上前一步,將盤雪穎護在身後。

“老公,我……”

盤雪穎還沒來得及表示心裡的愧疚,一隻獨角的蒼狼就憑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吐著腥臭的舌頭,張著森冷尖利的獠牙,嘴角掛著粘稠的唾液,仰頸“嗷”的長嘯一聲,貪婪的眼神一寒,向蕭庭撲去。

“真是沒教養的畜生,一上來就動粗。”蕭庭向獨角蒼昏狼比中指,萬般無奈的迎擊上去。

此時,他心裡發虛,雖然他突破了心動境界前期,開闢了第二個命宮,可面對獨角蒼昏狼,他心裡沒底,因為他不知獨角蒼昏狼的俢為。對於修妖領域,他是門外漢,隔行如隔山吶

“嗖”,尚未交手,獨角蒼昏狼憑空消失,空中傳來“咯咯”的獰笑聲,聲音漂渺,似隔千山萬水,又像近在咫尺,時遠時近,難以分辨。

“妹的,你這撮鳥,跟哥玩捉迷藏,可惡。”蕭庭環顧四周,不見狼影,只聞巫婆般的陰笑,如芒在背,破口大罵:“幹你老母,逮到你非讓粉紅小豬一口鹽水噴死你。”

粉紅小豬?

他腦洞大開,用意識向粉紅小豬吩咐:“畫個圈圈詛咒它,讓它一個時辰來444次大姨媽,痛死它。”

粉紅小豬欣然領命,樂不可支的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圈,口裡唸唸有詞。

笑聲嘎然而止,獨角蒼昏狼從他身後突襲,腹部一鼓,撥出一柄風刀,向蕭庭的背部劈去。

“就知道你這傻缺整這一初。”蕭庭祭出鴉九劍將風刀一劍斬落,戲謔:“喲!你這口牙鑲的吧!咬得動豆腐不?”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獨角蒼昏狼暴怒,狂嘯一聲,腦袋上傲然挺立的珊瑚角泛著白色寒光,形成一個旋渦,將周圍的空氣捲入體內,腹部瞬間膨脹,一眼鄙夷地看著眼前跋扈的少年。

空氣變得稀薄,蕭庭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知道,獨角蒼昏狼被自己激怒,是要出殺招了。

“帝尊,它要出冰血風刃了,且莫用體術硬撼。”龍犬趕緊提醒,無奈它的修為被盤春秋的春吹秋簫邪功封印,只能乾著急。

獨角蒼昏狼縮腹,正欲發射,眼前卻出現了一隻瘋瘋癲癲的老狼。瘋言瘋語:“崽它爸,你不回家,出來瞎溜達啥,你別說出來抓羊,枯木島的羊百年前就被蒼昏那兔崽子抓完了。”

蕭庭弄不清狀況,讓粉紅小豬咒大姨媽,怎麼咒出個神志不清的狼大媽呢?管不了那麼多,以“鯤遨滄海”瞬挪閃移,橫衝直撞而去。

“轟”的一聲,猝不及防的獨角蒼昏狼連“大姨媽”都沒喊出聲,就被蕭庭震出十米開外,狂噴一口鮮血。

“你,我弄死……”

獨角蒼昏狼狠話還沒放完,消失的狼大媽又出現了,擰著它的耳朵,說瘋話:“誰讓你打架的,你以為你像蒼昏那吊絲一樣打光棍吶!回去,跪搓衣板去。”

“大姨……”

獨角蒼昏狼和“媽”字一同轟出老遠,鮮血在空中飛濺,他已經很謹慎的留意少年的一舉一動了,誰知還是被鑽了空子。

它苦喪著臉,死了親孃似的看著患老年痴呆的大姨媽,這是少年搬來的救兵,還是上帝派來懲罰它的,連隱身的時間都沒有。

半個小時後……

狼狽不堪的獨角蒼狼經受第九十九次撞擊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悲慟地喊了聲“大姨媽”,昏厥過去。

蕭庭虐得痛快,揚起鴉九劍,手起劍落,斬下獨角蒼昏狼的腦袋。

“你殺我崽它爸,我……”

蕭庭懶得跟癲癇的狼大媽扯蛋,擲出鴉九鴉,結果了“功臣”的性命,玩笑:“活不明白,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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