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降服蒼昏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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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庭不溫不火,饒有深意的看著蒼問天,隨後手一緊,劍尖刺破喉嚨的表皮,滲出一抹殷紅,淡淡的淺笑:“我建議你看清窗下的形勢,再跟我囂張,如果你願意徒子徒孫給你陪葬,我很樂意效勞。”

蒼問天神色一凜,轉頭往窗外一望,臉色變得凝重。只見馬廄前方,一隻粉紅的小豬撅著屁股向身後的四方銅鼎“卟”地放了個屁,屁形成強大的氣圈將銅鼎轟出一個口子。透過的氣颳起一陣狂風,將茅草屋簷掀翻,乾枯的茅草隨風紛飛,一片狼藉。

“呵,知道我豬豬乾坤屁的厲害了吧!若不是要留個憑證,洗脫我的不白之冤,早把你轟到誅豬谷了。”粉紅小豬仰起頭,洋洋得意。

“誅豬谷是哪?”盤雪穎遞上研磨好的百花蛇舌草,好奇的問到。其實她也不想攬這苦差事,不過為防萌萌達偷工減料,所以這事就落到了她的手上。

“孃親,那是誅殺魔豬的無魂谷啦。”粉紅小豬後腿撐起肥嘟嘟的身體,用前足端住狗碗,轉頭對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放狠話:“你們這群煞筆,真當我萌萌達不知道你們裝B吶!再不起來,我就施毒了。”

馬廄旁躺了一地的假屍嚇得頭皮發麻,剛才粉紅小豬的強悍,他們已經領教了,銅鼎可是蒼昏閣的鎮派之鼎,卻被它一屁轟殘了。其實這不是令他們畏懼的,蒼昏閣的護法、長老、老祖也不是蓋的,只是死於非命的生畜,讓他們清楚的意識到粉紅小豬施毒的厲害。

何況像百花蛇妖這樣的龐然大物都被這夥人屠殺了,他們這些小簍簍,哪還有叫囂的資本。

演不下去了,都沮喪著臉爬起來,等待著粉紅小豬的羞辱和蹂躪。閣主可是奉行“不抵抗”政策,要求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如此一來,也就剩束手就擒,坐以待斃的份了。

正當教眾痛苦人不如的時候,誰知粉紅小豬頭枕在碗壁上打旽了,時不時睜開眼,對著劉靜嫻的境頭擺幾個賣萌的姿勢,壓根就沒“仗勢欺人”的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閣樓上。

“你怎麼知道塵蒙古鼎能夠解毒的?”蒼問天大驚失色,轉頭遷怒龍犬:“你個叛徒,作為盤王的貼身靈獸,竟然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活該被春秋宮主封印了修為。”

龍犬不語,也沒有一絲怒意,它只覺得眼前這個愚忠的人,活得善惡不分,是非不辨,當真可悲。

蕭庭錯愕,他哪知道破鼎有解毒的神通,否則也不會錯怪萌萌達,上一刻,他還在糾結是銅鼎質量水,還是屁太彪悍。

還有,蒼問天若不提龍犬的修為被盤春秋封印,他還納悶龍犬作為盤王的貼身靈獸怎麼會沒有修為,原來如此。

“你的話讓我很不爽,侮辱我的人,比侮辱我更該死。”蕭庭寒眸一冷,劍光一閃,一劍封喉,割下蒼問天的腦袋,從視窗拋下,滾落在教眾中。

“閣主!”教眾中響起了一聲驚叫,引起一陣騷動,卻沒人敢挪動半步,因為凌空擲來一柄軟劍,貫穿蒼問天的腦袋,釘在地上,隨慣性左右晃動。

萌萌達打了個哈欠後,站起來扭了扭屁股,活動一番筋骨,仰頭,指著崩裂的銅鼎,欣喜:“爹爹,我找到毀我英明的爛銅了。”

蕭庭從視窗提著龍犬飛落下來,降到馬廄跟前,愧疚地摸了摸萌萌達可愛的小腦袋,萌萌達撲閃著大眼睛,慫拉的兩隻大耳朵騰地豎了起來,開心地扭著小屁股。

蕭庭搖頭苦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閣主死了,怎麼辦?我們還是不反抗嗎?”

“少年斬殺了閣主,修為卻只有心動境界,肯定是閣主沒有出手。”

“群龍無首,現在誰發號施令,閣主膝下無子,大長老閉關迷魂洞,執法長老又去聖堂山採集續血晶石了。”

“蒼昏閣難道要遭受滅門之災了,能讓春秋宮主忌憚的人絕非等閒之輩,這少年肯定是個惡人。”

少年的出現,譁然一片,一盤散沙的他們,這會真成了烏合之眾。

“出來個說得上話的。”蕭庭轉身冷冰冰地說道。

冰冷的問話,眾人不寒而慄,喧囂聲嘎然而止,嚴峻的氣氛下,靜的落針可聞,他們感覺壓抑,壓抑的就要窒息。

“有屁就放,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教眾中一襲黑色西服,一字濃眉的中年男人向前一步,無畏道,語氣帶著幾分輕蔑的味道。在他看來,趴在地上裝死就夠羞辱了,若再被毛都沒長齊的屁大小孩威脅,他觀念上根本接受不了。

龍犬湊到蕭庭耳邊說了幾句,意會的蕭庭點點頭。坦白說,對於剛正不阿,凜然正氣的人,他還是很佩服的。不過很不湊,招安的他對此很反感,敢冒泡,那就修怪他槍打出頭鳥,殺雞敬猴了。

“李老三,哥敬你是條好漢,三十秒,趁我沒後悔,滾出我的視線。”他挑了挑眉,活動著手腕,冷酷道。

李老三捏緊挙頭,一字眉豎成“V“字型,嘴角快速地抖動了兩下,指著蕭庭的鼻子:“豎子小兒,就你也敢威脅我,看我不削了你。”

說完,李老三祭出一柄鋒利的闊刀,話不多說,直接向蕭庭劈來。

傳功長老的挺身而出讓教眾振奮,對於李老三的能力,他們深信不疑,這一場,無疑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打鬥,少年如此囂張,非死即殘。不過,這也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打鬥,站出來迎戰,就意味著違悖了盤王宮的意志,忤逆了春秋宮主的下場,一個字:死。

但是,倘若有斬殺少年的能力,他們會義無反顧的步李老三的後塵,蒼昏閣雖不是古派大教,也不是一個涉世未深,不知深淺的小屁孩可以撒野的。

“哼”,蕭庭心裡冷笑一聲。沒想到對方還是個爆脾氣,不過這很符合他的口味,對於不聽話的,他從不廢話,不識時務,那就給犯酒,甚至是祭酒。

“找死!”

他一把抽出刺在蒼問天腦袋上的鴉九劍,運起丹田內的真氣,騰空一躍,舞起銷魂劍訣“庸人自擾”,迎擊。兩兵交接,刀光劍影,“乒乒乓乓”,一陣金屬撞擊聲後,他橫空虛挑,偏鋒一劍,直刺對方的心臟。李老三猝手不及,一劍穿心。

絕殺!

“怎麼可能,李長老可是元嬰境界,修為上比閣主高了一籌,這少年是妖孽嗎?”

“反水吧,反水還能苟活些時日,好死不如賴活著。”

“他使的是帝術,卻不知是何門何派,反正南瞻部洲境內不曾有底蘊如此深厚的門派。”

“難怪閣主和李長老都成了他的劍下亡魂,這門派的帝術很完善。”

李老三的死掀起一陣更大的騷動。斷然沒想到,他們的臆定錯得一塌糊塗。

“我們的功法都是李長老傳授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誅殺他,為李長老報仇。”李老三身後一個劍眉,國字臉的灰色休閒服的青年大喊一聲,穩住了騷動。李老三有恩於他,報仇之事,責無旁貸。

“裘師兄說得對,報仇。”

“報仇!”

蕭庭拇指劃過嘴唇,淺笑著,打量了青年一眼。能夠振臂一呼,群起而響應,不賴,要的就是這種人,值得培養。

他猛地睜眼,壽輪浮現,血海翻湧,周身血氣瀰漫的身體向無畏的青年橫衝直撞而去。青年視死如歸,他沒想到少年如此強悍,巨大的壽輪,浩瀚的血海,閃電的速度,這身體如同加強版的無敵戰甲。

不!

身邊一聲聲淒厲的哀嚎傳來,眼睜睜看著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軀體伴隨著骨碎聲倒飛出去,他才意識到這強悍到底有多強悍,才後悔他不殺伯人,伯仁卻因他而死。

失色,膛目結舌的悵然失色。

須臾間,少年已停在他的跟前,還是那抹淡淡的、充滿玩味的、比臘月還寒冷的淺笑,笑得他恐怖。

“想報仇,就留在我身邊,日子久了,沒準就逮到機會了。”蕭庭不冷不熱的說道,一副君臨天下,睥睨九界的狂傲,此時,他尚未到家的王霸之氣不怒自威,在場的人不寒而慄。

轉頭,對殘餘的教眾冷喝:“以後他當斧頭幫蒼昏堂的堂主,我想你們沒意見吧!”

眾人雖不表態,但也不敢有意義,誰也不想背上叛徒的罵名。選擇沉默,等同於被動的預設。

青年還沒從震撼中緩過神來,他盤算了一下,自己技不如人,倘若以死相抗,只是作無畏的犧牲。為今之計,若想報仇,也只能留在仇人身邊,伺機而動了。

“小鬼,休得猖狂,受死!”

正當蕭庭以為水到渠成,可以收網的時候,幽谷內傳來一聲陰冷的怒喝。緊接著,一隻雄厚的巴掌幻影向他崩壓而來,如一塊巨大的烏雲,遮擋了縹緲雲層中透射下來的光線,瞬間陷入了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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