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安冉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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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掌以排山倒海的內力為根基,碾壓下來,雄渾無匹,蕭庭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的恐懼,無力抵擋的他,氣息登時窒住。

“一拍兩散天罡掌,大長老突破了煉虛合道的洞虛境界,奪回真我,明悟了天道規則。這小子死定了。”

“帝術再強大又如何,心動境界而已,豈是大長老的對手。”

“可是少年死了,我們豈不是都得自宮?就算不自宮,盤內府‘官刀兒匠’也會把我們淨身。”

“叛變要自宮,忤逆也要自宮,橫豎都自宮,看來這一生註定太監。”

大長老的雷霆震怒掀起了大騷動,自宮成了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他們的立場開始傾斜,在他們看來,讓盤春秋忌憚的少年是他們強大的後盾,是他們生命的保障者,也是他們別無選擇的選擇。

裘姓青年沒那麼多的顧慮,只要能報仇,遭受司馬遷的屈辱,他也願意。在他看來,少年已是溺水的螞蚱,撲騰不了幾下了。這一掌,拍在石上,石屑四“散”;拍在人身,魂飛魄“散”,少年定是血肉橫飛,碾為碎末。

若斜身閃避,已來不及,一旦被擊中,下場便是豆腐渣,如何避開面前的大敵?情急智生,他意控鴉九劍,隨心變幻,劍似綢帶,捲住馬廄的杉木柱,用勁一扯,身體在空中借力斜飛,撞向廳柱,輕輕巧巧的滑落。

氣未呼暢,巨掌直立,長眼睛似的橫推而來,力道不減。

麻痺,也不知道哥的鎮域神體經不經得住這一掌的摧殘?

遲疑之際,潮鳴電掣般襲來的巨掌突然停了下來,似有一股力道化成一堵無形高牆,巨掌撞在這堵牆上,登時無影無蹤,消於無形。

“安冉公主,參合此事,就是和盤王宮作對,你若收手,此事尚且作罷,否則,勿自誤。”突然,蕭庭跟前出現一個黑袍道人,對施力之人凌厲怒叱,語氣不容反駁。

黑袍道人,細眉彎彎,闊鼻,薄嘴唇,臉色陰沉,雙掌一合,猛地推出一個霸道的掌印,欲將這堵無形的屏障摧毀,力道所及,卻奈何不了分毫。

“蒼殙爵,本宮的男人豈容你欺凌,倘若你執迷不悟,休怪我趙鈺手下無情,將枯木島移為平地。”

一聲燕語,似黃鶯出谷,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身隨影致,一襲紅衣女子從懸崖之巔飄來,似彩蝶翩飛,落在無形屏障之後,蕭庭定晴一看,是個雍容華貴,全身散發貴胄之氣的絕色女子。

瓜子臉,柳葉眉,瓊鼻,櫻桃小嘴,發如波紋,略施粉黛,膚如凝脂,手如柔夷,柳腰盈盈一握,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華杏年華,沉魚落雁,真是傾國女子。

蕭庭用上了所有唯美的詞語,色眯眯地眼睛直勾勾的在趙鈺的身上打轉,在傲然的胸前流連,忍不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搞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好,為什麼身邊的女孩都爭先恐後的投懷送抱?

忍不住弱弱的控訴一夫一妻制,向他這種顏值爆表,魅力無法擋的校草就應該出生在烏干達、利比亞、史瓦濟蘭、埃及······這類“人性化”的國家。

“再看三十秒!”趙鈺對挪開目光的蕭庭鄭重的說道。

三十秒?這麼養眼,三萬秒也樂意啊!對於這麼合理的要求,他只能說,哥滿足你,無條件的滿足你。

四目相對,互生情愫,坦白說,趙鈺是繼盤雪穎和諸葛婧後,蕭庭第三個想推倒的女人。

“大長老,怎麼辦?如此僵持下去,恐怕對我們不利啊!”裘姓青年面露憂色,大長老年事已高,壽血瀕臨衰竭,長此拖延下去,大長老定會壽血衰竭而亡。

大長老心裡暗自叫苦,憑空殺出了安冉公主,一個南越亡國最神秘的女子。據祖輩傳言,這女子乃南海龍王敖明的女兒水玲瓏同鎮海神器碧水謠一道轉世投胎而成,出生並是仙體仙命仙輪,三仙之資,萬年來唯此一人,如此天妒之姿,卻不遭天譴,真是匪夷所思。

趙鈺天賦異稟,很多功法,只需在她跟前演化一遍,並能參透,模仿的有板有眼。你上一秒轟擊,她下一秒就能用相同的功法還擊,威力通常會臨駕你之上。

這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而且,她的身體就是一件海域神器,似一根箜篌,能彈奏出柔美圓潤,繞樑三日的仙樂,控制著南海之水的漲落。至於身體的妙用,只有她自己清楚。

“聶平,快去盤王宮報信,並用月光影召回執法長老。”大長老思前想後,感覺此事非同小可,需交盤春秋定奪,他對裘姓青年慎重交待。

大長老一開口,真氣稍洩,微微弱於下風,只得催力抗禦。而趙鈺只是稍稍提力,沒有一絲波動,和少年你儂我儂的曖昧中。

蕭庭納悶,這三十秒有那麼漫長嗎?他都懷疑再對視下去,就得成鬥雞眼了。

“聶平,傻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大長老言語變得焦慮,安冉公主的內力綿綿不絕,深不可測,他頂多支撐片刻,如果執法長老不能及時趕回,用壽血石補充他損耗的壽血,那他就會幹癟成一具木乃伊。

裘聶平面有難色,通知執法長老無妨,可是稟告盤春秋一事有待商榷,盤春秋奉行的是不抵抗政策,如今蒼昏閣公然忤逆上意,就算死罪可免,但這宮刑,恐怕······

他其實無所謂,只要能報仇,斷子絕孫也在所不惜。可是身後的教眾,這些人的心思他是清楚的,萬一激起“民憤”,一人一口唾液都能將其淹死。何況整個蒼昏閣都被閹割,這傳出去,豈不被其他幫派笑話,以後又有何顏面立足瑤國。

“大長老,其實春秋宮主的旨意是讓蒼昏閣上下裝死,不和這惡人發生衝突,讓其進迷魂洞,陷在迷魂七煞陣中自取滅亡,此時彙報,觸碰宮主的逆鱗,恐怕。”裘聶平焦慮道,偶爾聽李長老提及,盤春秋生性多疑,喜怒無常,荒淫專橫,嗜殺成性之人,所以,他們已經陷入兩難的境地。

降或戰,兩難抉擇,降的話,或許還有生機,盤春秋不敢對少年痛下殺手,甚至連染指的勇氣都沒有,那定是少年有讓他忌憚的東西,而這東西無疑是他們的保護傘。

大長老面如死灰,手掌微微發抖,在迷魂洞中閉關的他,哪裡知道洞外的事情,出竅的元嬰見少年在碉堡中大開殺戒,他突破洞虛境界後,便立馬衝殺出來,誰知······

裘聶平的話好比晴天霹靂,頹然一嘆:“先叫執法長老回來吧!”

隨後轉身,大義凜然的對教眾吩咐:“事已至此,那就來個魚死網破。”

教眾齊刷刷的跪下,異口同聲:“歸降斧頭幫,更名蒼昏堂,歸降,歸降!”

死亡的威脅下,意見總是出奇的一致,作為七尺男兒,能成土匪,都有一絲血性,誰也不想背閹割成太監,他們可不是魏忠賢。

事已至此,大勢所趨,大長老自知沒有通天之能,無法反轉乾坤,悲嚎:“蒼老閣主,我劉雄敏辜負了你的託付,今日蒼昏閣氣數已盡,我只能以死謝罪了。”

隨後,大長老雙手一放,體內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爆體而亡,身體後仰,向地上重重的摔去。

“大長老······”裘聶平剛投擲出一枚月牙形的金碟,金碟在空中滑出的金色弧線尚未消失,身後就響起一聲“嘭”的落地聲,他俯身搖著大長老的屍體,失聲喊道。

跪著的教眾一陣騷動,譁然。大長老出手太快,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阻止。

“哭錘子,搖你妹,一個大老爺們,遇到星點大的破事就哭鼻子,以後還怎麼給哥管理蒼昏堂。”蕭庭擠入人群,一把拽起痛心疾首的裘聶平,傳入真氣,護住大長老的斷裂的筋脈,封閉各大要穴。

裘聶平不明所以,指著蕭庭的鼻子怒斥:“人都死了,你還想怎樣?你個禽獸不······”

“如”字尚未出口,蕭庭揚起巴掌,狠狠的往裘聶平臉上招呼,頓喝:“滾犢子,想他活過來,就別他媽的瞎比比。”

繼而轉身,對趙鈺和粉紅小豬說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倆了,這個人對我很重要,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救活。”

趙鈺點點頭,看著朝思暮想的少年,那張還算英俊的臉,心中有很多話想向對方傾訴。等待是最初的蒼老,她在漫長的等待中煎熬,總算熬到頭,熬到了拔雲見日。

粉紅小豬在地上畫了個“孔方兄”,蕭庭冷叩了它一眼,萌萌達小嘴撅得老高,老不情願。蕭庭也不鳥它,轉身向有些生分的趙鈺報以感激的微笑,剛相識就趕上這事,真心不好意。儘管這差事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可除了她,這地,誰也沒有這個能耐。

隨後,他抱住盤雪穎的柳腰,向湖心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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