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朱鎢螚腦洞開了一回(1 / 1)
三英戰春秋,戰得那叫一個痛快。準確的說是虐得很痛快,三人一直活在盤春秋的淫威之下,今日總算是揚眉吐氣,奴隸翻身做軍閥了。
盤春秋很悲催,他捂著三角地帶的那點碎布,而碎布又捂著他那條可憐的老麵條。一張苦喪的臉像曬焉了的菊花,他很焦慮,很憂心,但更多的是恐懼,因為他的弟子,包括六大長老,九大護法在內,都跟畜牲一樣被騸了。
所以,只剩幾塊碎布遮醜的他,很擔心老麵條不能跟他一塊去幽冥王那報道,或許幽冥王將他和老麵條分開來邀請了。想到這,他感覺下身涼嗖嗖的,額頭豆大的冷汗分泌得很暢快,流到嘴裡賊苦澀。
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很沒骨氣地跪了,“蒼長老,劉長老,這位爺,以前是我的腦子不好使,犯了挨千刀的錯誤,其實我沒有非讓你們自宮的意思,這是祖宗不懂人情世故,盡幹一些喪盡天良的蠢事,其實我很崇尚和平的。”
三人也是樂了,想不到平時對他們頤指氣使,吆五喝六慣了的春秋宮主,還有低頭認慫,跪地求饒的時候。如果不是蕭庭交待只虐不殺的話,他們會爭先恐後的捅盤春秋一刀。
不,是將他的老麵條凌遲,千刀萬剮。
“春秋大宮主,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你成不成太監,就看你‘11’路的馬力了。”裘聶平和兩位長老對視一眼,舉著三個手指,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厲喝:“一,二,二點一……”
盤春秋撒開腿的跑,遮醜的碎步很拉風,老麵條撥浪鼓似的搖擺,他是卯足了勁,好比虎口逃生,時間就是生命,稍為一恍惚,那就喪生了。
呵呵!
三人拍腿“哈哈”大笑,放肆地笑,看著盤春秋磨盤似的大皮膚,沒笑飽,指定停不下來。
“堂主,這些閹人怎麼處理。”堂下的弟子請示裘聶平。
“幫主說殘了也就廢了,廢了自然就是垃圾,所以挖個坑,把垃圾埋了。”裘聶平傳達蕭庭的意思,不過他知道這不是蕭庭的苦衷,而是蒼昏閣對春秋宮怨恨太少,他為了讓幫中的弟子解狠,也就無法善待俘虜了。
盤王宮,三軍匯聚,盤王旗被降下。可蕭庭犯愁了,因為他沒準備幫旗啊!不插幫旗,怎麼告訴覡魔這地盤是他的呢。這就不好玩了,頭一回帶兵打仗,經驗確實不足,沒事還是要多看看島國片,播到哪插到哪,按照這個方式,旗幟不就插滿山了。
“野結衣,你這石頭易容得怎麼樣了?”他轉過頭問“造假份子”野結衣,雖然先入為主的觀念作祟,但不得不承認,島國文化是很強大的。就比如島國妹紙,不僅床上功夫了得,易容也是很高明的。
給石頭易容,活了這把年紀,扳指一算也是二八了,還頭一回聽說石頭也能易容的,牛掰,牛掰的一塌糊塗,他算是沒白活了。
“再等一會,我正勾勒它的紋路呢?你這玩意,慢工出細活。”野結衣全神貫注,一絲不苟地模仿著亡教巫石的龍紋,畫得惟妙惟肖。
蕭庭撇了撇嘴,專家都這麼說了,他這個叫獸也沒理由瞎比比了,還是去按排他的下一步部署吧,省得打攏大神的丹青描筆。
“喬幫主,你帶各位丐哥隨龍犬去大明山隱龍巫塘旁的巫崖,絕對不能讓黑巫族的人搗毀。”蕭庭鄭重其事,金烏瑝珠至關重要,如果不是要對付覡魔,他絕計不會讓別人代勞。而喬焱,他從交往中,逐漸認可,覺得是可以託付的人。
喬焱從少年凝重的表情和鄭重的語氣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任道重遠,他不敢掉以輕心,抱挙告辭,帶領手下即刻啟程,沒有半點矯情。
蕭庭暗贊,真是一條赤血丹心的真漢子,此事拜託給他,自己也就放心了。
抬眸,吩咐唐雪菁:“唐掌門,你帶門下弟子埋伏在濁巫坡一帶,尾隨黑巫族其後,避其鋒芒,千萬別發生正面衝突,採取打一槍,換一地的戰略,旨在脫延住黑巫族的人馬,為壺幫減少與其爭突的時間,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對於唐雪菁,透過春秋鼎之事,他之前的懷疑釋懷了些,可是她與老頭都會《春風化雨大法》,這是他介懷的,在他心裡依舊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斷定黑巫族的人馬會去大明山,而不是聖堂山,或者說趁會仙門空虛,採取圍魏救趙之策,打得我們措手不及呢。”雖然行軍打戰,懷疑主帥的決斷是大忌,可為以防萬一,她還是道出了心中的擔憂,畢竟棋差一招,往往會導致滿盤皆輸。
糟糕!
蕭庭猛地意識到了什麼,他擔心的倒不是唐雪菁所顧慮的,據“十二金釵”探回的情報所知,莫吳愁便沒有派兵出擊會仙門的意思,也就不存在調虎離山。再說,有暗處支援自己的古教威脅黑巫族,莫吳愁斷然不敢冒失出手。
莫吳愁這隻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此詭詐謹慎的人,在沒有判斷出古教和邪教孰強孰弱之前,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放手一搏,把擁有的一切做為賭注。這種人,是最害怕輸,最輸不起的人。
但正是背後斜教的存在,保不齊麒麟山無底洞鎮壓的曠世魔王的幽精和這個斜教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正若如此,那邪教必然會派教徒,或者是黑巫族代勞,破壞盤王打下,日漸薄弱的結節。
倘若如此,那就無端多出爛攤子給他收拾了。
“這事你倒提醒了我,你先動身趕赴巫濁嶺吧!會仙門的事,我自會按排。”蕭庭挑了一下眉,淡定的吩咐。
唐雪菁點點頭,帶領唐門的人離去。
蕭庭望著蓮花山的方向,臉色顯得凝重,但願黑巫族下手沒那麼快,否則,麻煩就可能紛至沓來了。不過曠世魔王和邪教到底是否有關係,還是兩說。可今日,樂觀派的他,總隱隱感覺今日會有不祥的事發生。
“那我呢?”花黎哀見壺幫和唐門都領了差事,唯獨花仙谷被晾在了一邊,這也太小看花仙谷的實力了吧!
怎麼說,花仙谷也是一門三帝,在當今這個靈氣稀薄,帝術多半遺失的時代,這無疑是一份值得稱道,引以為豪的驕傲。壺幫雖然勢力遍及大江南北,幫徒之眾數天下之最,也只出了洪七一個仙帝。
至於唐門,不可否認,暗器的確天下一絕,加上機關和神秘莫測,玄妙詭異的《春風化雨大法》,獨步天下,在武林和修真兩界,富有聖名。可是在仙帝上,唐門至今還是個鴨梨。
所以,花仙谷的實力是不容置疑的,問題是沒她什麼事,完全可以洗洗睡了。
“像你這種貌如西川紫姑的小仙女,當然是留下來參演我的好雷塢大戲:空城計咯!”蕭庭挑眉,玩味的淺笑。
好雷塢,這是啥狗血的演視基地,敢再雷人點不?還空城計,劇情土得掉牙,還敢聲稱是大製作,賣座就見鬼了。怎不選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呢?
切!
“我要演你娘!”花黎哀斬釘截鐵的要求,上一回,她差點就被這三級的導演“潛規則”了,為避免自己“溼身”,她果斷選擇母親這個偉大的角色。
蕭庭樂了,他的劇本就沒設定這個角色,憑白新增一個不相干的配角,是要“經費”的,作為導演,編劇,製片方,投資商和男主角,他是絕對不支援奢侈的浪費的。
“很抱歉,這個角色,劇情真的不需要。”他會心一笑,對苦瓜臉、嘟嘴的花黎哀吩咐:“去出雲峰一趟,讓麻姑趕緊派人回蓮花山,看守無底洞。另外讓雪穎過來一起玩耍。”
花黎哀小嘴撅著老高,好不樂意的飛往出雲峰寒雲洞。
蕭庭笑笑,這丫頭飛起來,飄飄然,還真有天外飛仙的感覺。
這時,朱鎢螚開著黃金炮車從來賓市趕回來了,他跳下車,令人缷下十幾個煙花和十來堆捆在一起的青色布料。
“蕭哥,你這拖拉機牛掰,低調的奢華,很吊很炸天。”朱鎢螚由衷的讚美一句,話峰一轉,討賞:“咱攻城掠地,旗子少不了吧?”
“我看華夏國佔領了釣魚島,那都插上咱華夏國旗,可謂揚眉吐氣,所以我琢磨著,揚威是需要一面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幫旗的。”見蕭庭沒表態,他急忙闡述自己的初衷。
人才吶!這都想到了,有這種神一樣的隊友,豬一樣的對手還拿什麼玩,捏泥巴,搓毛毛蟲去。
“鎢螚,你實在太有才了。你遺傳的基因太好了,你是斧頭幫的棟樑吶。”蕭庭拍拍朱鎢螚的手臂,不吝辭色地讚美。
轉身,吩咐花仙谷的弟子:“各位美媚,麻煩你們佈置一下現場,越隆重越好,吊炸天的那種。”
接著,自己點上一根菸,叨在嘴裡,丟下受寵若驚的朱鎢螚,放煙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