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英雄救美(1 / 1)
惠施確實是採花大盜一個,身經百戰,無論什麼樣的女孩他都能一眼看透,什麼樣的女孩需要什麼,什麼樣的女孩喜歡什麼,他都瞭如指掌,最後讓女孩愛得他欲罷不能,再將其狠心拋棄。
可是在惠施看來這根本不狠心,彷彿理所當然,他的心中女子就是玩物,什麼時候想要就要,不想要扔掉換新的便是。
女人如衣服,不喜歡了就換,是惠施一向尊崇的。
此刻惠施面色凝重,絲毫沒有剛才的淫邪,比君子還君子。
門開了,惠施還在躬身,表現著深深的歉意。
任離憂冰唇微動,道:“公子請起,已經沒事了。”
惠施抬頭,看到任離憂靈動的美眸,絕世的美容,眼睛射出一道驚喜之色,很快又被他收回了,什麼樣的女孩他沒見過,但是像任離憂這個冰清玉潔如雪蓮的女孩還真少見。
看來真的撿到寶了,這妞就是玩一年也不會膩的,惠施心道,口卻是另一番說辭:“姑娘的聲譽清潔都被這幾個傢伙敗壞了,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姑娘還是不解氣無論是打是罵我都不會說一句話。”
任離憂瞟了一眼那三個人,冷道:“要是再有下次你們的眼睛就別想要了。”
惠施用摺扇抽著三人的頭,怒不可遏道:“你們三個混蛋,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們的,幸虧姑娘寬宏大度,不然饒不了你們,滾!”
那三人極其配合,一邊不斷致歉,一邊溜走了,消失在任離憂的視野中。
但是他們沒有消失在景宣的視野中,三人躲在不遠處,正朝任離憂方向觀瞧,等待著惠施的手段。
果然是淫賊!我景宣混蛋,但那也是表面,誰想這幾個精蟲,簡直就是隻有下半身的畜生!景宣暗罵道,但是心中有起擔憂,他看著惠施不斷獻殷勤,致歉,完全一副聖人的樣子,而任離憂竟然彷彿被說動了。
這讓景宣皺起了眉。
更令景宣大跌眼鏡的是,任離憂竟然請惠施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他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了。
這更讓景宣擔心了,這惠施就是個有長著狐狸的腦子卻披著羊皮的狼,雖然他相信任離憂是不可能對惠施心動,但是這惠施一旦使出下三濫的手段,那可就糟了。
景宣後悔不已,要是這樣他攔在外面,將那個惠施一頓暴打,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看瞪眼了。
三柱香的時間過去了,景宣在房屋內來回踱步,如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心道就算是道歉也不可能這麼久吧,想去敲門,但是有一想這妮子前日才恩將仇報,自己為何要熱臉貼在冷屁股上呢,想置之不理,又想到任離憂昏迷時和自己纏綿不斷,心又一軟,是進是退,景宣竟然一時沒有注意。
仰天長嘆:“景宣啊,景宣,你平日做事果斷利索,毫不拖泥帶水,為何一面對女子你就像一個傻子,還是個二傻子。”
當然,景宣可不願意做傻子,他推開了房門,走到任離憂房屋的窗戶外,屏住呼吸,細細聽著。
屋內竟然沒有一絲動靜,半晌隱約傳來任離憂急速的呼吸聲,伴隨有淡淡嬌喘。
景宣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這還了得!”
屋內的惠施聽見景宣的聲音,淫笑道:“你們三個快進來,大事已成。嘿嘿嘿。”
大事已成?景宣差點沒吐出血,一個冰清玉潔的少女要是就這樣被一個畜生玷汙了,任誰也看不下去,即使是路人也不能袖手旁觀!
當下踹門而入,一股異香登時從房門中噴出,讓人作嘔,任離憂已經神志不清,顯然是這異香所致。
原來,惠施在和任離憂交談當中,慢慢露出了淫穢的內心,任離憂當日翻臉,要將惠施逐出屋子,惠施見到嘴的肥肉要沒,就使出了下三濫的手段,暗中拿出了陰陽合歡香,將任離憂燻倒,此刻正解著任離憂身上的絲帶,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惠施見有人闖進,心中一驚,手也揚起,摺扇揮動,三枚毒釘飛向了景宣。
景宣抽身躲過了毒釘,罵道:“混蛋,還敢出手傷老子,找死。”
雙掌環繞胸前,一瞬間打出,掌風如電似一個囚籠鎖住了惠施,這惠施手段也不低,摺扇旋轉化解勁力,衝破屋頂飛了出去,落在了屋外。
景宣走到將自己的衣服蓋在了任離憂身上,轉身衝向了惠施。
惠施伸手道:“這位兄臺,你我無冤無仇,為何壞我好事!”
景宣心中滿是無名火,哪有心情和這淫賊談話,便道:“老子看你不順眼!就想打!”
話未說完,掌卻快如閃電逼向惠施,出手竟都是死招,一擊青龍獻爪抓向惠施的眉心,另一隻手打出的招式是餓虎撲食,已經到了惠施的腰間。
惠施心頭一驚,平常都是他欺負別人,竟然沒想到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摺扇上下飛舞,護住了周身要害。
惠施的速度極快,景宣雖然先發制人,但是此刻惠施的已經輕鬆擋住了景宣的兩掌,渾身粉色的道氣時而凝聚,時而渙散,如飛舞的桃花瓣。
惠施冷笑道:“這是金剛護體,臭小子我勸你收手,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別逼我。”
景宣那裡管這些,雙手的速度更快,但只是道氣,並沒有觸發魔氣和血月之力,因為這裡人多眼雜,提前暴露實力有很多的弊端。
可是沒有魔氣和血月之力,景宣轟在惠施金剛護體上的掌隱隱作痛,這是修階相差的緣由,惠施已經是武尊三重,其道氣之力遠遠高於景宣,只要惠施不鬆氣,景宣就很難打碎金剛護體。可是景宣卻沒有收手的意思,仍然瘋狂地轟擊。
惠施又冷笑道:“區區靈道三重就敢來參加武道大會,我看是軒轅宗沒人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這些天在這候考區甚至枯燥,見有人打架都紛紛聚過來。饒有興趣地看著。
人群中,一個那個偷窺的弟子大笑:“我看這個軒轅宗的弟子著實搞笑,明明靈道三重還敢在這裡出手,他恐怕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靈道三重的。”
周圍頓時有人附和:“是啊,才參加武道大會的人那個不是武尊以上,他靈道三重也不怕在林域把命丟了。”
有人道:“軒轅宗歷年都會派出高手,今年為何派了一個愣小子,我看今年軒轅宗怕是要沒落了,變成了三流宗派都說不定!”
“他知不知道他在和誰交手,那可是上黨郡嘯天宗的天才,人稱折花手的惠施,那把摺扇就是武尊六重的人也得怕。”
“修為不行卻來出頭,真是不明智。”有人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