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絕處逢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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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石塊粉碎,以無落腳之處,景宣伸手拍出一股勁力,將夏侯金轟回了岸上,自己與任離憂墜落下去。

眼看岩漿越來越近,已經能感受到炙熱的高溫了。

岸上,夏侯金大叫:“景兄!”

列歡喜獰笑道:“交出嗜血劍我便救你們兩。”

景宣並沒有說話,懷中的任離憂也閉上了雙目,岩漿發出的紅光已將任離憂雪白的臉映地通紅。

嗤嗤。

岩漿濺起一陣火浪,夏侯金和列歡喜的眼神充滿了驚詫。

只不過,夏侯金的是喜色,列歡喜的則是憤怒。

因為,景宣和任離憂並沒有死。

此刻,景宣倒立著,一隻臂膀緊緊箍住了任離憂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握著冒著血光的嗜血劍,嗜血劍的另一端則沒入了奔流的岩漿中。

原來在落入岩漿的一瞬,景宣祭出嗜血劍插入了岩漿中,支撐著身子這才免得變成灰燼,這一手本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岩漿的深度超過嗜血劍的長度,那就是死,幸而岩漿雖急,卻不深,剛好沒入了整個嗜血劍,景宣握著劍柄,毫髮無損。

若是一般的兵器,早都被岩漿燙化,可這嗜血劍是上古神器,材料和劍氣都是絕頂,沒入岩漿紋絲未動。

這樣的劍是嗜血劍無疑,列歡喜的眼睛放著光澤,喜道:“景宣,現在我一伸手,你就會沒命,你若答應將嗜血劍給我,我就救你一命,不對是兩命,你可不想任小姐死吧。”

景宣呵呵一笑道:“你這種小人,根本不配有嗜血劍!”

列歡喜一揚大袖,捲起一陣風,那風捲在岩漿上,濺起無數浪花,打在景宣和任離憂的衣服上,頓時冒出焦煙。。倘若這風再大一點,燒到的可就是皮肉。

列歡喜厲聲道:“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給不給?”

對岸,夏侯金一個勁地罵不停,將列歡喜的祖宗一百八十代都罵了個遍,可是他和列歡喜隔了一條岩漿河,不然他早都過去把列歡喜撕碎了,夏侯金雖然是個糙漢子,但是剛才為難時刻,景宣竟然將他一把推上了岸,這讓他感動不已,在他心中景宣已然成了他的兄弟。

景宣緊抱著任離憂,兩人身體緊挨,肌膚緊貼,倘若不是在岩漿之上,別人看來嫣然一對如膠似漆的情侶,看了眼任離憂道:“要是能和任小姐,死在一處我此生也無憾了。”

任離憂抬眼對上了景宣的目光,嘴角一顫,臉不知是因為岩漿的高溫還是因為害羞,更紅了,如雪白的蓮花上綻開了嫣紅。

列歡喜露出陰翳的面容道:“你小子還是個多情的種,那好,我就成全你們。”

說罷,雙肩一顫,那一直緊閉的袖子豁然開啟,漆黑的袖子中,景宣終於看清了那雙手,不對,那已經不能稱作手,那是一雙白骨。

列歡喜的手上沒有一絲肉,只有陰森森的白骨,白骨極其尖銳,卻能靈活運動,難怪列歡喜不讓別人看到他的手,可這樣的手也成為了他最致命的武器。

陰森的白骨驟然射出兩道黑光,那是夾雜著劇毒的道氣,撲向了景宣和任離憂。

道氣極其強烈,所到之處捲起了層層岩漿,就算沒有被這道氣打上這岩漿也是終究躲不過的。

岩漿和道氣越來越近,任離憂緩緩閉上了美眸,但是景宣的眼睛卻射出兩道精光,瞳孔中那兩道黑色道氣越來越近,一手撐劍,一手攬人,已然不能用!

千鈞一髮,就在此刻!

景宣眼睛縮成精芒,猛地大喝一聲“血月一變!吸魄而強!”

額頭忽然射出一道血光,發出強大的氣波,一股無形的血月之力頓時籠罩了全身,形成一個血色的光幕。

光幕上符咒遊動,散著詭異的光芒。

黑色道氣滾滾而來,轟在光幕上,頓時震起了一丈高的岩漿浪花,整個岩漿河一晃,已經沸騰。

那一股股騰起的岩漿也將被這血色光幕拒之其外,黑色道氣與光幕接觸的一刻,即刻轉換方向,團團將景宣圍住,想以此壓碎那光幕。

可是列歡喜想錯了,無論他如何發力,那道光幕始終紋絲不動,反倒光幕的力量越來越雄厚。

“怎麼會!我不信!”列歡喜睜大血紅的雙眼,兩雙白骨手再次發力,一條銳利的道氣夾帶著毒囊中的劇毒自上而下,盤旋削向血色光幕。

滋啦,滋啦,光幕開始出現絲絲裂痕,有破碎的跡象。

列歡喜大笑:“有了,有了,你死了,我是就是嗜血劍的主人!”

光幕中,任離憂抬眼看著景宣,但見景宣雙目投射出自信,嘴角微微上揚,冷聲道:“吸魄,吸地差不多了!喝!”

一聲爆喝,本來快要粉碎的光幕頓時射出萬道血光,血光有沖天之勢,席捲整個岩漿河,光幕上的符咒全部消失,全都化成了一個個妖魔的虛影,妖嘶鳴,魔哀嚎。

一時間岩漿河上,群魔亂舞,響聲滔天。

隨著妖魔的嘶鳴,一股洪荒之力彷彿從上古傳來,轟然在光幕上爆發,順著滾滾黑色道氣鑽向列歡喜!

列歡喜只覺得雙臂發出一聲脆響,是筋骨經絡粉碎的聲音,妖魔之力恐怖如斯,他腦海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這股力量從何而來,景宣為何能催動這樣恐怖的力量。

他想著的時候,人已經飛出了,被妖魔之力包圍,身上衣袍全部撕裂,揚了漫天。

列歡喜渾身赤裸,躺在滾燙的岩石上,他不但雙手是枯骨,就連雙臂也是枯骨,就在此刻,他還是沒明白,搖著頭,喃喃道:“不可能,嗜血劍已經是我的了。”

他本以為景宣只是個靈道三重的弱者,誰知道這一出手就是如此大力而且隱約有妖魔之力,這讓他大驚失色。

此刻,景宣和任離憂已經藉著那股妖魔大力成功落到了對岸,夏侯金也一陣起落,按著列歡喜走過的路線,成功渡河。

夏侯金的刀已經舉起,要將列歡喜劈成兩半。

刀很快,遠處一個人更快,只見那人一襲白衣白袍在赤紅的岩石上格外顯眼,就像朝霞上的一朵白雲。

雪白的衣袍上繡的就是逍遙宗的龍紋雲,白眉,白鬍,白髮,身形飄忽,速度極快,豁然出掌,已經將夏侯金刀下的列歡喜捲起。

這身形和身手任離憂再清楚不過了,正是她一直敬重的金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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