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無可奈何的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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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壺燒刀子嘍。”景宣興沖沖開啟了酒罈子,酒香瞬間蓋過了所有的香氣。

張邪急忙把鼻子湊了過來,咂著嘴說道:“我盜墓的時候就好這口,墓室陰冷,喝上一口別提有多美了,只可惜沒人我和一同對飲,墓室太冷清。”

揚起手中的酒壺,正準備往嘴裡倒酒的景宣猛然一顫,手腕一抖,一壺酒灑出了半壺。

看得張邪連連嘆氣道:“可惜了,可惜了。”

景宣的手抖地更厲害了,酒壺咣噹掉在了地上,眼神中閃過了一抹震驚。

一股強大的氣息正一步步走來,那強大氣息的之上還有如繁星一樣的氣息,星星點點不可估量,使得血月一陣異動,景宣的手也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景宣再清楚不過了,是極其危險到來之前,血月才會有的異動,他立馬站了起來。

轉角處同時悄無聲息地飄進來了一些五色的水珠,折射散射著火把的光芒,成了極其細小卻又豔麗的光點。

朱南奇怪地盯著那些水珠,走進觀瞧,轉頭朝景宣笑道:“景兄,這東西可真奇怪,監獄怎麼會有這些?”

“別碰。”景宣斷喝道。

越是美麗的東西,其背後越有可能是殺人的陷阱,毒蘑菇長得再好看,還是有毒,毒不會因為光鮮亮麗的色彩而被掩蓋,可是沒有光鮮亮麗的色彩來引誘人們食用,那要毒還有什麼用?

朱南聞言先是一愣,隨機笑了笑道:“景兄,你又想耍我呢。”說著朱南竟然用衣袖去輕撫那些水珠。

忽的一聲,就在衣袖觸碰一個細小水珠的時候,整個袖子猛地燃燒了起來,五色的火焰蔓延極快。

朱南驚叫一聲,在火焰燒到皮膚的一瞬將整個衣袍都扔了出去,很快衣服化為了一堆灰燼,就連灰燼都是五色的。

朱南連連後退,他驚恐地望著景宣道:“景兄,這是什麼東西啊。”

張邪趴在鐵門上驚呼道:“這是五蟲,五花,五葉,五草,五水的五色劇毒,根據不同的配方一共有三千一百二十五種不同的毒。”

景宣早已經站了起來,從地上撿起食盒朝水珠扔去,水珠穿過食盒,食盒上瞬間多出了無數的孔洞,在落地之前也成了一堆灰燼。

心中立馬生出餘悸,景宣撥出一口氣道:“多虧血月的感知,要不然這些水珠悄無聲息地飄到鼻息裡,連知道都不知道,張兄有沒有什麼辦法剋制。”

水珠已經從穿進了牢房內,正從四周包圍向景宣。

張邪急忙說道:“墓室的機關時常會有這種毒,是從一種五色大鼎內飄出的,一旦呼吸進去就必死,燒爛心肺,即使不呼吸進身體,一旦觸碰,手臂也會被燒成孔洞,而毒素則會順著血液攻入七竅。”

“你就說怎麼辦。”景宣已經被逼入了一個死角。

張邪道:“這個沒有辦法應對,一旦我遇到五色劇毒就只能撤退,這些水珠都是無規律地漂浮在空中的,只要撤退都沒問題。”

“我往哪撤退啊,而且這些水珠怎麼只包圍我,你們為什麼沒事啊。”景宣道。

張邪嚥了口唾沫道:“可能是有人操控這些水珠,而且應該是用意念操控,不然門口的獄卒不會沒有動靜。”

意念操控,景宣心中一凜,意念操控形物只有仙聖才能做到,還是五色毒,那這個人就是千里毒形文州了,千里殺人不留行,用的就是這法子。

眉頭一擰,景宣衝著朱南大喊道:“快去找小任,叫她上五毒宗擾亂文州的意念,晚了我就沒了。”

“擾亂什麼?”朱南一邊朝門外挪動著步子,一邊弱弱地看向那些水珠。

“擾亂意念,你個笨蛋。”景宣忍不住喝道。

目送朱南驚慌失措地衝了出去,景宣來不及多想,立即使出黑魔護體,魔氣從丹田翻滾而出,氣息擴散之時,魔龍環繞在景宣周身上下,魔氣成屏障封住了所有的來路。

景宣還沒來得及高興,監牢牆壁的四周頓時顯現出一張符咒,發出幽藍的光芒將強大的魔氣壓了下去,偌大的魔龍立刻土崩瓦解節,魔氣消散在空氣中。

一拍腦門,景宣叫道:“我往了監牢內有符咒,不能使用功法,這可怎麼辦呢?”

眼看水珠愈來愈近,張邪重重跺腳:“景兄弟,功法不能使用,只能用笨辦法了,你解開一閃,用力扇風也許能行!”

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景宣不但將囚衣解開,連褲子都脫了下來,一手一個用力朝五色水珠扇。

“老張,你別愣著啊,你快幫忙啊。”

張邪連連點頭,也解下了自己的衣衫幫著景宣撲閃。

笨辦法有時候可以起大作用,千里毒形文州所用的千里毒是殺人於無形,用的就是悄無聲息地毒術,在不經意間使人中毒,一般而言五色千里毒只在深夜使用,因為深夜是最好的掩蓋物,在人熟睡時,悄悄吸入水珠,可是這一次文州大意了。

一宗之主很少大意,可是這一次他心急了,他恨不得景宣早死,所以一見下雨就迫不及待地使出了五色千里毒,本以為一個武尊的景宣根本感覺不到,卻在不經意間被景宣的血月之力洞察了。

而此時,景宣和張邪用鋪開衣衫用力扇動,居然使得五色水珠不能前進。

人的意念本就不是那麼強烈,何況還是操縱著如此細小的水珠,即使是仙聖的高手,也不能用鵝毛來抵禦大風。

文州見五色水珠不能起作用,立刻轉變招式。

水珠沒有停止前進,景宣和張邪就得騰出一隻手撲閃,監牢的地板上也多出了一層雨水,像是從外面流進來的。

如果仔細觀瞧,就無法看見流進的水裡隱約存在著五色的水泡。

“救命啊,殺人啦!”

儘管監牢內已經喊翻了天,外界依舊沒有反應,因為這裡已經被悄悄設下了隔音結界,所有的獄卒也被文州用毒術催眠了,殺人都無形,無形催眠又算得了什麼。

為了躲避地面的雨水,景宣和張邪攀爬在了鐵柵欄狀的牆壁上,兩人雖然隔著一層牆壁,卻還是可以將腳擰在了一塊背靠背夾在了半空中,如同烤鴨架上的兩隻鴨子。

不過鴨子還沒死透,正瘋狂的撲閃著翅膀,拼命地用衣衫扇風阻止水珠前進。

景宣此刻什麼都不想,他只希望朱南那個笨蛋不要迷路找不到去逍遙扇的路,不會,朱南心裡一直想著十三妹,所以他一定不會忘記逍遙山的位置,朱南情竇初開,看來也未必不是件壞事。

這當然不會是壞事,朱南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睡得更死豬一樣的獄卒,去監牢的馬廄牽出一匹好馬,飛身奔向了逍遙山。

景宣應該慶幸,文州沒有將馬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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