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探敵營巧定連環計(上)(1 / 1)
從此後,他就把自己藏在不庭山的墓室裡,他不知道是恨自己的父親、自己的母親、嫦儀還是后羿,或者他最恨的就是他自己。
皛月、芝罘還有他背上的達達看著無比癲狂、興奮的風幽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往下接話,不過他們共同知道了風幽鳴所來的地方——它的名字叫地球。
“我如果沒有猜錯,你就是日神帝俊和羲和最小的兒子烏癸。”
“烏癸,這是多久沒有聽過的名字了?”他那雙金色的眼睛有些恐懼,又有些憂傷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們居然能找到我,你們不怕熱嗎,連我自己不喜歡如此熾熱的自己。”
“我喜歡,我喜歡!”風幽鳴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不僅我們期盼您重新回到暘谷,就是您的母親羲和大神也在等著你!”
“我的母親在等我我?不,不”烏癸嚇得縮到了石床之內“她不是喜歡我,她是要毀滅我,她已經毀了四殿,她一直在等待著我的出現,只要我已出現,她一定會毀了這九重天,一定會,我見過,我見過她發瘋的樣子。”
“可你是太陽啊,你是萬神景仰,萬物拜伏的太陽啊!我們都盼望著你重新出現在天上。”
“不,我不會再到天上去了,我只想不被打擾的呆在這裡,永遠的呆在這裡,我享受這黑暗,享受這寂靜與安詳,讓全宇宙都忘記我,都不再需要我!”
“可這一切的一切最終受苦的卻是天下蒼生,如果羲和大神真的不顧念天下蒼生的話,那麼已經入魔的她早就毀了這裡所有的一切,甚至可以毀滅整個宇宙,可是她沒有,她在等她的丈夫和她的兒子回到她的身邊。”芝罘來到了石床邊“修龍大神為了能爭取到讓我們找到你和帝俊大神的時間,已經散盡了這億萬年的修為,他之所以做出這樣的犧牲就是希望你能夠回到暘谷殿,解除羲和大神的心魔。”
烏癸完全縮在了石床的一角“不,不是的,她不是再等我,在她心中我早就已經死了,她害怕,她怕我的父神帝俊還活著,她怕她毀不了他,毀不了這九重天,可是她不知道,他,那個生了十個太陽,十二個月亮的大神,盤古的眼睛,已經自己燒死了自己,燒死了自己……”
“他是因為懺悔才燒死自己的嗎?”狄皛月來到石床的邊緣“可是他您知道他為什麼而懺悔嗎?”
皛月手中的火變得更亮了,讓這涼爽中有了煦暖“他是為了親手害死了自己的九個兒子而懺悔,同樣也是為了因為這場爭鬥而被害死的萬千黎民而懺悔,直到最後您的父神都心繫著天下萬靈,不是嗎?”
如今,萬年之後被封閉的通往九重天之路被重開,我們帶著羽族的族眾找到了羲和大神,找到了您,這就是天意。”
皛月以少有的溫柔目光看著他“您同樣也是萬千生靈敬仰的太陽,是光和熱的化身,您看,即便您把自己封閉在這昏暗中,即便您被包裹在這無人得見的墓室裡,您依然把您的光和熱普照在它們的身上。”
凝魂簫上的灼辰珠逐漸的亮了許多,烏癸從石床上向床沿靠了靠。“你確定她不會毀了這裡嗎?”
“我們不僅會找到你,還會去找回你那九個兄長所化成的沃焦,而且羽族的族眾會有一部分回到九重天重建暘谷殿和廣寒宮。讓日月重新出現,重現盤古大神身化萬物時的勝景。”
烏癸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三人一覱。風幽鳴感到了熱浪的襲來,抬頭看了看灼辰珠又明亮了不少,忙開口道“大神,烏癸大神,你別太高興,別太高興,我們雖然愛您,可也怕您,您隨時能把我們烤成肉乾。”
這話把烏癸之外的所有人都逗笑了。
“你們要帶我去見她?”烏癸小聲的問著他們。
“嗯!”姜芝罘堅定的點了點頭。
青鸞毫不在乎形象的坐在假山之上,瞭望著其它三殿的變化,姬龘坐在地上抬頭痴痴的看著青鸞。
“龘哥哥,咱這兒什麼都沒有啊!你說我們怎麼辦,是繼續等還是到離我們最近的廣寒宮去找寂滅、玉篪他們?”
姬龘傻傻的樂了“我們就在這裡等吧,一來我們不知道他們那裡都發生了什麼,他們都在哪裡,二來我們能飛動,這四名族眾也飛不動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沒準能等到點什麼……”
姬龘就這樣在地上仰飛了出去,盤古斧瞬間現出,青鸞一見自假山之上飛下,兩人的武器把周邊的怪石、欄杆全部掀得四處翻飛,兩人一起來到了一棵早已不知枯死多少年的古樹,盤古斧把這如朽石一般的古樹一分為二。
“啊……”伴著一聲嬌叫,一個衣衫破爛的白衣女子自枯樹後面現出身形來。
青鸞把手中的離恨架在了白衣女子的脖子上。“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是誰,我還要問你們呢,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你住在這裡?”
白衣女子看著架在脖子上的離恨“你是來殺我們的嗎?”
“殺你們,為什麼要殺你們啊,我們是到不庭山找人的。”
“到不庭山,可這裡……”
青鸞細看這白衣女子,雖然衣衫破舊,但是面似銀盆,膚若凝脂,細看起來明眸皓齒,特別是額頭之上嵌著一顆小小的明珠,而且距離她切近之處會感到隱隱的寒意。
青鸞一見到這女子不知為何心中生出無來由的喜愛。“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
“我告訴你,你也不知道我啊?”白衣女子雖看起來單純無比但並卻不傻。
“我是幽雲……”姬龘剛說了一半的話就被青鸞截了過去“我們是羲和大神的屬下,是出來巡視的。”
“你們騙人,那個魔神就剩下自己了,怎麼有會屬下?”
“哦”青鸞笑了“你是廣寒宮的人。”
“是又怎麼樣?”
“你是偷跑出來的吧”青鸞把手中的離恨收了回來“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們就把你抓起來,讓廣寒宮的人出來找你,到時候碰上羲和,我們可不管。”
“哼,我就是廣寒宮的桂巳,怎麼樣?”
“哦,原來你是嫦儀大神的第六個女兒啊。”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啊?”
“我就是出來看看,不行嗎?”
“看看,你騙誰呢?我們在這裡已經找了兩圈了,什麼都沒有,你來看什麼?要是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你帶回廣寒宮去,我的朋友們已經在那裡了,到時候我就和你的其他姐妹說是你帶我們找到他們的。怎麼樣?”
“我的姐妹才不會相信你們呢?”桂巳剛說完就立刻緊緊的閉住了嘴。
青鸞死死的盯著桂巳“你到這裡來找誰?”
桂巳閉著嘴巴,不再理會青鸞。
姬龘在旁邊急的舉起了盤古斧“快點說,不然我……”
“她是來找我的,放開她”
一聲怒喝,一個紫衣女子突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只見這個紫衣女子被雲霧籠罩,站在那裡雙眼冒著怒火。
“你又是誰?”青鸞看著眼前這個怒氣衝衝的紫衣女子長得眉清目秀,雖滿面怒氣,但卻別有一番韻味。
“你就會問這句話嗎?”紫衣女子看著青鸞“好像你們才不是我們九重天上的?”
“這個丫頭比桂巳狡猾啊。”青鸞心中盤算著,然後笑呵呵的看著紫衣女子“你是這霓衣閣的人?”
“是又怎樣?”
“你不怕羲和?”
“怕又怎樣,不怕又怎樣?”紫衣女子手中現出了一團紫氣。
“小丫頭脾氣不小啊!”青鸞笑呵呵的看著眼前這個紫衣女子。
“小丫頭?紫衣女子更加生氣了”論年紀我是你的100輩祖宗。”說完紫衣女子身形一晃只取青鸞。
青鸞正要迎戰,旁邊的姬龘飛身上前“鸞妹,我來”接著手中盤古斧一招力劈華山,自上而下劈了下來。
一道耀眼的黃光閃過,那紫衣女子見勢不妙,連忙移形躲閃,那道黃光不偏不倚正劈在殘存的三層小樓之上,小樓轟然倒塌,把最後一點霓裳閣的建築毀的面目全非。
“石楠妹妹”桂巳一見姬如此兇悍,粉面寒霜,高喊著紫衣女子的名字然後雙目中寒意乍現,從額頭之處射出一股寒氣直奔姬龘而去。
“泛灩月華,龘哥哥小心!”青鸞一見白衣女子額頭之上爆發的寒氣,忙提醒姬龘。
姬龘手中盤古斧一橫,神斧上道道金光,不僅把白衣女子發出的寒氣全部擋住,而且還全都反彈了回去。
白衣女子眼見被自己的寒氣所傷,這邊青鸞的離恨也架在了驚魂未定的紫衣女子的脖子上“我倒要看看這麼厲害的一百輩祖宗有多大能耐!”
紫衣女子雖被青鸞制住,但怒氣並未消散,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怒視著青鸞。
白衣女子眼見自己的泛灩月華反噬了回來,一時間沒有了主意,傻傻的站在那裡。千鈞一髮之際,姬龘閃身來到了她的切近,把她帶出了月華反噬之地。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桂巳驚魂未定的問道。
“我們本來就不是來傷害你們的呀!”青鸞笑呵呵的看著兩個人。
“不是來傷害我們的,你們來到這裡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傷害!”紫衣女子恨恨的說道。
青鸞和姬龘聽了這話竟不知如何作答,都盯著紫衣女子。
“你們難道不知道暘谷殿的羲和一直再找我們嗎?”
“你不是不怕她嗎?”青鸞故意的激她,但在心裡卻再猜測著她的身份。
“我不怕她,但我怕死。”紫衣女子氣惱的看著青鸞“她的昊天燈可以毀滅這裡的一切。”
“昊天燈?”姬龘看著紫衣女子,你覺得我的盤古斧可以抗衡嗎?”
“哼,如果是盤古大神,就是什麼都不用都可以抗衡,可是你?”紫衣女子似乎對他有一些不屑。
青鸞偷看了一眼姬龘漲紅的臉,樂呵呵的說道“我們和朋友兵分四路,分別前往這九重天的四殿,剛才你們也看見了暘谷殿閃過了金光,也了捲起了烏雲,說明我們的朋友已經找到了羲和大神。所以如果羲和大神想毀滅我們的話,我們誰也跑不了。”
“羲和不敢毀滅我們,因為她的昊天燈忌憚著帝俊大神。帝俊大神可以一招就毀掉她的昊天燈。”
紫衣女子說道帝俊的時候居然滿面潮紅,一臉的敬慕之情。
青鸞輕輕的嘆了口氣“可現在帝俊大神在哪裡啊?”她的思緒也飄到了遠方“皛月姐、風大哥你們又在哪裡啊?”
在墓室之中的芝罘、風幽鳴諸人看著小心翼翼的烏癸從石床之上下來,心中無比的暢快,眾人真正的是“眾星捧日”準備離開墓室,可風幽鳴突然感到頭痛欲裂,忙用雙手捂住了頭部,卻見額頭之上現出五行石來,那五行石五色全發出耀眼的光芒,照射在了石桌之上。
石桌之上居然顯現出了浩瀚的宇宙星雲,這些星雲似乎在按照一定的規律飛速的執行著。
眾人全被這景象吸引住了,烏癸見此景後更是淚流滿面,跪地拜服“父神啊,即便您已灰飛煙滅,可仍記掛著萬靈蒼生,孩兒知道自己怯懦,但如今孩兒知道該怎麼做了。”
芝罘見此若有所思,皛月對此卻是一頭霧水,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那浩瀚的星雲竟化成了一根長著小芽的一段木棍飛到了烏癸的手中。
那石桌則緩緩的裂開一條縫隙,裡面緩緩飛昇出了一個閃著赤紅之光的圓弧形的物體,順著風幽鳴五行石的光芒來到了風幽鳴的面前。
風幽鳴顧不得頭疼難忍,伸手握住了那圓弧之物。
五行石瞬間隱去,風幽鳴的頭也不疼了。
風幽鳴握著手中的圓弧之物,看了看烏癸手裡的發芽之木,又看了看眾人,最後又把目光放在了烏癸身上。
烏癸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這就是我的母神羲和最為懼怕之物,也是我的父神帝俊的法器蒼木。”
“蒼木?”風幽鳴和狄皛月看著烏癸,心中卻在嘀咕著“這麼一小節木頭就能對抗毀滅宇內的昊天燈?”
烏癸沒有心思去猜度眾人的心思,而是指了指風幽鳴手中之物,這父神的遺骸。他……”
“啊……”風幽鳴本來單手握著這弧形之物,沒想到烏癸說這是帝俊的遺骸,一時反應不過來,險些給扔到地上,連忙換成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起。這才聽烏癸說完“他應該是化成了九方火輪。”
“九、九方火輪,九方輪!”風幽鳴感覺有一道霹靂在自己的腦海中閃過,這不就是自己心念唸的九方輪嗎?九方火輪?那還是在七狄,他第一次在狄紫瀟口中提到九方雨輪,那狄紫瀟不也說讓大家到不庭山取九方雨輪嗎,可陰差陽錯,沒想到這九方火輪真的在不庭山。可這九方輪到底有多少啊?不過現在九方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赤玦妹妹的魂魄和保證自己和皛月諸人都活著。”
風幽鳴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這九方火輪,並沒有看出什麼奇異之處,只是一個扇面一樣的半圓弧之形,雖是帝俊骸骨所化,但也卻完全看不出是那裡的骨骼,看起來似銅若金,也並非骨質。上面全是圓渦狀的火紋。
風幽鳴把九方火輪鄭重其事的放入懷中,然後諂笑著對烏癸道“太陽大神,還有一個事,你在這兒這麼多年,見過一個叫塗雪瑤的女人嗎?”說完似乎還覺得不過詳細“是一個美人。”
說完這句話他就感覺自己的脖頸之處冒出股股涼風,那是皛月的雙眼放出的殺氣。
“自從母神毀了這裡的一切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我除了這石桌石床和石壁以外,連活的東西都沒有見過,更別提見過什麼叫塗雪瑤的了。”烏癸頓了頓“至於女子,我只是剛剛見過她。”說著他指了指皛月。
風幽鳴撓了撓頭“這太陽原來也會開玩笑,蒼生萬靈啊,你們樂呵日子要來了。”口中說著,風遊鳴心中卻是一緊“九尾妖狐,這三十六層天,七十二層地,只要我不灰飛煙滅,就一定把你揪出來。
眾人在烏癸的帶領下很容易的就飛出了墓室,正看見一個黃毛小丫頭在那裡百無聊賴的走來走去,一見眾人出來,忙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但一看只有芝罘、皛月、風幽鳴、達達、奄奄一息的神傲和一個身黑眼黃之人。四名族眾卻不見了身影,怯怯的問道“師父,我們的四位同族叔伯……”
皛月摸了摸倉庚的頭“他們永遠都出不來了,我們走吧。”
“哦”變得有些傷心沮喪的倉庚低著頭跟在皛月的後面,風幽鳴凝神對三怪到道“各位,出來一個幫忙。”
三怪你推我搡了一會兒,終於現出一個把神傲抓起:好大不樂意道“送哪兒去?”
風幽鳴被這一問倒沒了主意,只好看了看芝罘和皛月。
芝罘略作思量道“送到我們剛到九重天的地方吧,如果我們能活著,最後我們就去那裡集合。”
一聲長嘯,一道黑影瞬間消失。
“風大哥,一開始往這不庭山來的時候,讓他們幫忙多好。”皛月邊說邊搖了搖頭。
風幽鳴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心說求這幾位祖宗,還是少求為妙,他們提出的條件五花八門,我領教過了。
眾人這回輕裝上路,只奔暘谷殿,一路之上,風幽鳴看小倉庚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活潑,故意逗她道:“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旁邊的人是誰?”
倉庚歪著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旁邊的烏癸,還伸出自己的小手來摸了摸烏癸黑漆漆的手,然後好奇的問道“你是誰啊,你為什麼這麼黑啊,還有你的眼睛怎麼是金色的啊?”
烏癸看了看倉庚“我叫烏癸”
“烏龜?你怎麼叫這麼奇怪的名字,在我們羽族,烏龜王八是罵人的話啊!”
倉庚的話把諸人逗得忍俊不止,連達達都“噠噠噠噠”的笑個不停,風幽鳴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這一笑倒把倉庚笑懵了,她愣愣的看著眾人。
“我叫烏癸,不叫烏龜。”烏癸慢條斯里的對小倉庚說著。
“你,你絕對是個小魔頭,哈哈哈,你敢當面管太陽大神叫烏龜,這天上地下,你是第
一個,第一個。”風幽鳴在倉庚的身後拍著倉庚的肩膀邊笑邊說。
“小姑娘說的沒錯,這萬餘年,我何嘗不像一隻烏龜啊。”烏癸回頭看了看消失在雲霧中的不庭山,緩緩的說道。
烏癸的話讓所有人都停止了嬉笑,風幽鳴正容道“太陽大神,小孩子,童言無忌,口無遮攔,您可千萬別……”
烏癸朝風幽鳴擺了擺手“你叫風幽鳴?”
風幽鳴有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烏癸卻沒有再問他,而是轉向了芝罘和狄皛月“你們呢?”
“在下濟世者姜芝罘。”
“濟世者,是神農氏吧。”烏癸那雙金色眼睛再一次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那你呢?”
“晚輩狄皛月,我的父親是羽族人,我的母親是,是彩虹女神的後人。”
“哦”烏癸第一次臉上露出了笑意“你是古老預言中重開天路的火鳳。”
“你呢”烏癸那雙金色的眼中充滿慈愛的看著因為自己剛剛惹了大禍而不知所措的倉庚。
“我……”倉庚用擔憂的眼神看著風幽鳴和狄皛月。看著師父和風大哥都點了點頭。壯著膽子道“我是羽族的倉庚,羽族大族長、嗯就是古老預言中的火鳳是我師父。”
“哦,怪不得,原來有師父撐腰就敢跑到九重天上來啊。”
小倉庚被嚇得不敢說話了,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害怕,以前雖然被欺侮謾罵、毆打,甚至要被殺戮,她都沒有害怕過,可這一次,她覺得是自己犯了錯誤,而且可能還會連累自己的師父、風大哥,還有芝罘先生和精靈古怪的達達。眼淚順著臉頰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
一隻手,一隻烏黑的手,一隻帶著溫暖的烏黑的手輕輕的擦拭乾淨他臉上的淚花,她看見了一張烏黑的臉,一雙和藹的金色眼睛。
烏癸半蹲在她的面前,把倉庚的淚珠全凝結在了手上,然後拿出了蒼木,把淚珠注入到了蒼木之中,那蒼木之上的嫩芽瞬間變成了葉片,又化成了一朵嬌豔的鮮花——那是一朵嬌豔的扶桑花。
烏癸把這朵扶桑花摘下,輕輕的放在了倉庚的額頭上,那朵扶桑花瞬間消失了,在小倉庚的額頭之上若隱若現的出現了扶桑花的印記。
“從今天開始,我們是朋友了,你是我要重新出現在天上的第一個朋友。”
芝罘見那扶桑花瓣嵌入了倉庚的額頭,忙道“倉庚,快謝謝太陽大神,從此你的體內也會有你師父一樣的大日金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