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犯天怒水姬降鶴隱(上)(1 / 1)
玄駒本以為這些顎刺足以阻止赤玦,熟料赤玦不退反進,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些顎刺放在眼裡。
玄駒見自己這一擊即將奏效,臉上露出了冷笑,但道道寒光配著“叮噹”之聲把顎刺全都射落在了地上,只見人群之中一紅衣女子手中一把長弓,雙眼如炬的盯著著玄駒。
玄駒被這紅衣女子打落了顎刺,心中不由得一驚“此女子好生了得,我剛才為了救陰鷙,至少也用了七分的神通,居然被這女子全部擋住,其實力不可小覷。”再看那紅衣女子看著自己略帶挑釁的眼神,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她一戰,但略一思量,還是恨恨的坐在了椅子上。
燕金環冷冷的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眼見青鸞站在眾人之中,恨不得立刻把這女子撕個粉碎,昨日自己的姐姐燕凌雲看著自己那個心肝一樣不爭氣的兒子腸肚流了一地然後被黃沙掩蓋,當時就氣得口吐鮮血,然後破口大罵,接著就不聽勸阻的帶著數百魔兵去屠殺幽雲民眾為自己的兒子殉葬。
燕金環心知肚明,如此的殺人手法必是羽族無疑。而聽得回報,殺死馬陸的居然只是一個不滿十歲的羽族娃娃,燕金環不由氣得鼻子都歪了,他知道自己此次定然會成為這無盡蠻荒的笑柄。所以自己必須在一個最恰當的時候出手,這樣才能夠保證一擊而中。
一團煙霧包裹住了陰鷙,湘君怒發出的白光全部打在了柱子上,就在那粗壯的石柱要轟
然倒塌之際,只見一團黑霧從石柱上繞過,石柱瞬間恢復如初。
那團黑霧飛到了龍椅之上,陰鷙也到了自己的椅子旁,但陰鷙沒有坐下,所有坐在椅子上的七洞之主也全都朝著那團黑霧施禮,尊道“見過射工大王。”
芝罘凝神觀瞧,卻見那黑霧只是黑霧,裡面看不出任何玄機。忙暗用體內神識慢慢脫
開那白蜚的毒物鏈。
那團黑霧卻並不言語,只是由黑霧化作了縷縷青煙,在龍椅之上不停的往復升騰。那站在右首的白髮少年松冷輕輕抬起左手,只見眾位洞主全都安穩落座。
風幽鳴看著那團黑霧和那八位洞主,搖了搖頭“我說射工大王,你們一個個坐得穩穩,我們大老遠來的,沒有我們的椅子嗎,就算是沒有我們坐的地方,你說這鶴隱老頭兒也稱得上上古老魔頭啦,又是梅寒、松冷的師傅,你都不給個座,未免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這是無盡蠻荒飛沙宮的規矩,別說是我的師傅到此,就是盤古、女媧、蚩尤到了這裡
也只能站著。”
松冷站在那裡緩緩的說道。
風幽鳴被懟的自討沒趣,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鶴隱老頭兒,你說你拽著我們飛了一大早的,要不和我一樣也這麼坐一會兒。”
赤玦撒完了氣,看著風幽鳴坐下了,也毫不客氣的坐到了風幽鳴的身邊。
鶴隱被風幽鳴氣得鬍子直顫,卻也懶得理他,看了看龍椅之上的一團黑霧,朗聲笑道“看
來射工大王不太歡迎老夫啊!”
“師傅,射工大王乃是我蠻族之主,生性寡淡,數千年來從不以真身示人,是以師傅不
必介懷。”梅寒見鶴隱雖然面上冷笑,實則記恨,忙出言解釋“而且所有欲言之事皆由松冷上人代勞。”
“怎麼會介懷,老夫只不過是和射工大王做一筆買賣。”
“買賣?”
“對,一筆特別合算的買賣。”
松冷沒有說話,其他的各洞洞主也都看著鶴隱。
鶴隱乾笑了一聲“諸位應該知道我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誰?”
燕金環翻了翻眼皮“鶴隱先生,不如說來聽聽。”
鶴隱用手一指站著的芝罘“他就是神農氏轉世,曾為炎帝的濟世者。”
除了松冷、梅寒和早就知道了諸人身份的陰鷙以外,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引起了注意,
就連那一隻眼的葉石半睜半閉的眼睛都不經意的睜了一下。一隻閉著雙目的太棘那眼皮也跳動了一下。
鶴隱又指了指坐在地下的赤玦“這個丫頭嗎,來頭也不小,她是水姬的徒弟。”
“鶴隱先生”少棘懶懶的接上了話“姬水聖殿的人您掠到了我們無盡蠻荒,這不太好吧?”
“好與不好已經不重要了,除了他們,這位紅衣女子更是大有來歷,她是七狄的國主、耆山羽族的族長,更是傳說中重開九重天的火鳳”
“什麼?”玄駒聞言不由得站了起來,沒有問鶴隱,卻詰問起陰鷙來“陰鷙,你剛才向
大王彙報,說是一干人犯,這些都是什麼人犯,你這不是引火燒身嗎?如此一來,此事一旦傳出,豈不是耆山羽族和七狄都要與我無盡蠻荒為敵!”
“那有怎樣,區區七狄和耆山,我陰鷙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那個那個陰鷙啊,你少說兩句吧,話多死的快,我再幫鶴隱老頭介紹介紹,省得年紀
大累得慌。喏,那個”風幽鳴坐在地上懶懶的指著青鸞“那是幽雲少主的心上人,上次,對上次就被和你們坐在那兒的那個蟲子長得很像的傢伙追殺過一次,還殺死了兩個耆山的隨從呢,這筆賬一直沒算……”
“你放屁,我的表弟昨日就被你們的人殺死……”風幽鳴還沒說完,燕金環就氣得站起
來破口大罵。
一道寒氣瞬間侵襲了燕金環的渾身,燕金環心中一驚,一式黃沙漫天,自己趁機迅速
飛出了椅子。
風幽鳴坐在椅子上“他死早了,是他的造化,落到我的手裡,我把他那些和你長的一樣的手一條條的割下來喂他自己吃。”
一面鏤空之網自空中向下襲來,意圖把他壓成粉末。鶴隱雖知這傢伙不可小覷,更是對
他恨之入骨,可還是小看了風幽鳴。
風幽鳴坐在椅子之上,滿臉的不屑,渾身的幽冥之力抵住了鶴隱的法器。鶴隱一招未能
拿下風幽鳴,不由得老臉一紅,要知道自己畢竟是上古之魔,論身份可與女媧、水姬平起平坐,今天被一個只活了不到三十年的毛頭小子接住了自己的一招,哪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蓋世之魔。
“無盡蠻荒洞主之位,豈容他人沾染?”梅寒在自己的座位上突然一甩手,一股巨大的力繞過了太棘、陰鷙直取風幽鳴。
風幽鳴借坡下驢,身體旋起,迅速又回到了剛才坐的地上,只留下極其尷尬的燕金環,在大殿上站也不是,回去坐也不是。
鶴隱的臉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松冷麵無表情的說道“師傅帶他們來到這裡到底要做什麼買賣?”
“咳咳,一筆超划算的大買賣,因為除了我剛才說過這些人的身份之外,他們當中有四
個人還有一個極其特殊的身份。”
“特殊的身份?”松冷的眼神從大殿上諸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不錯,包括剛才出手的風家小子在內的四個人就是這宇內為應天地之劫的五行戰士,
如今五中有四就被困在這裡,除了他們這宇內就都是我們的,難道這不是一筆合算的大買賣嗎?”
“鶴隱先生”那太棘微微張開了眼睛“您這筆買賣做的倒是划算啊,除去了五行戰士,
解了您的後顧之憂,可是這宇內各族就會因此紛至沓來圍剿我無盡蠻荒,這種您牽驢我們拔橛子的買賣對您而言還真是划算啊!”
“哈哈哈,太棘,這些人等只需老夫一人就儘可以除去,也可以昭告宇內,是老夫所為,
老夫難道還怕什麼宇內不值一提的討伐嗎?老夫之所以把他們帶到這飛沙宮,是因為論起來老夫也算得上蠻族的一員,眼見我蠻族龜縮在這無盡蠻荒,缺衣少食,甚至不惜自相殘殺,這才想與射工大王合作,剪滅各族,成就我蠻族大業。莫非射工大王和諸位洞主畏懼宇內諸族嗎?”
“鶴隱,我們敬您是前輩,又是梅寒、松冷二位上人的師傅,是以對您多方忍讓,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乃是挑起宇內大亂,會使我無盡蠻荒變為宇內各族的眾矢之的,甚至面臨亡族滅種之禍,你到底是何居心?”玄駒站起來一雙眼睛盯著鶴隱。
“玄駒洞主,原來是這樣想老夫啊,哼,不知道射工大王是如何考量?如今老夫有這些人在手,恐怕三苗、九黎、墟夷還有常陽昆族以及各地魔族、獸族、鬼蜮都會對此感興趣。現在我更想聽聽射工大王的意思,如果射工大王也怕引火燒身,那老夫現在就帶他們離開這飛沙宮。”
鶴隱作勢要走,那松冷口氣極為冷漠道“飛沙宮豈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還沒等鶴隱搭茬,風幽鳴站了起來,同樣冷冷的說道“我們又豈是讓我們來就來讓我們走就走的人!”
“姓風的,你還想賴在這兒了不成?”陰鷙站起來用手指著風幽鳴。可他心裡卻無比忐忑,陰鷙雖一向自以為是,但不要說在射工面前,就是在松冷、梅寒面前,自己也不敢太過於放肆。此次他因知道鶴隱的本領高超,又是松、梅二人的師父,自然射工大王是要給幾分薄面的,在加上毒魔白蜚也算得上上古之魔,此次來到蠻荒,帶來了如此重大的訊息,五行戰士身負重傷,可以一舉擒獲,這要是把他們抓住送到射工的面前,這是多大的功勞啊。可一見今日這情勢,似乎這一行人等根本沒有傷病困擾,而且來到飛沙宮明擺著就是來找麻煩的,特別是這各洞洞主對此事的分歧之大是他沒有預料到的,甚至連一向都要重振蠻族聲威的玄駒也公然反對。
眼見事態向著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陰鷙乾脆來個先下手為強,站起來狐假虎威的呵斥風幽鳴。
風幽鳴見陰鷙答話,臉上雖然冷漠如故,心裡卻樂開了花,正要繼續向前,卻不料身後的皛月閃身擋在了風幽鳴的前面“陰鷙,我們的賬今天連本帶利也該算一算了。”
陰鷙只覺得冷汗自心底向外冒出,咬著牙道“老夫還怕了你不成。”
“你們把這飛沙宮當成什麼。想打架你們打夠了再說。”松冷說完,手一揮,只見一股狂風憑空而起,竟把眾人全都吹出了飛沙宮之外……
風幽鳴諸人從洞中飛出洞外的時候,白覡和狄赤璧的六萬大軍已經透過了幽雲和狼族的邊界兵合一處,開始尋找無盡蠻荒的各個洞穴,勇武而忠誠的七狄大軍用一種最蠢笨但卻最有效的手段開始攻擊蠻族,那就是——愚公移山式的掘地三尺。
玉山不僅有這宇內最好的美玉,還能打造出最鋒利的武器和農具,還有打造武器之後剩下的無數石塊,還有白覡和招募的能人異士帶來的大量的火藥。在七狄子民浩浩蕩蕩的運輸之下全部來到了號稱無盡的蠻荒。
火藥在風沙和蠻荒中埋下,把一大片一大片的沙礫之地和裡面藏著的蠻族炸上了天。凡是被掀開的土地全部被石塊固定,然後種上習慣於在沙漠中成長的植物,蠻族的族眾不幸的成為了植物的肥料,速度雖慢但成效顯著。
幽雲的街頭巷尾貼滿了七狄的招募書、僱傭佈告,剛剛經歷獸族侵襲的幽雲子民深深的知道抱團取暖、唇亡齒寒的重要性,幽雲的客棧成了七狄運輸的驛站、牛馬驢騾成了七狄的運輸工具。
姬龘的邊界三週徵集的八萬大軍也終於挺進到了蠻荒之地,眼見七狄的斬草除根之法,經過了一個多時辰飛行而來的姬龘只帶著倉庚就統帥大軍直接帶著大軍開闢進攻之路,擺開一字長蛇大陣和七狄一橫一縱開始了掘地屠戮。
十幾萬大軍加上數十萬的百姓集結之快速,進攻之迅猛,居然只在一夜之間,就對著毫無準備的無盡蠻荒開始了有史以來最殘忍的屠戮。
那些曾在幽雲朝堂之上唾沫橫飛,大放厥詞不能出兵的肉食者們此刻都龜縮在家中,後悔當時只為一己之私利而“慷慨建言”到如今惶惶不可終日。因為這場大戰,無論哪一方取得勝利,對自己而言都是滅頂之災。
如果幽雲勝了,姬龘不會放過他們,如果蠻族勝了,他們仍會被這些蟲子當作食物吃掉。
因為,有人已經被蟲子們吃掉了。
燕凌雲帶著自己的親兵衛隊循著倉庚的行走軌跡而來,卻發現大批七狄軍隊的集結,赤
影、御風在幽雲的東部區域如鬼魅般的出沒,她的幾百魔兵只要暴露了行蹤,就會被這群瘋了一樣的七狄軍兵殺個片甲不留。
“避其鋒芒,虛與委蛇”打定了主意的燕凌雲帶著這些魔兵奔向了幽雲的東南方向。在
一處偏僻的小鄉村停下了腳步。這小鄉村地處於一座小山之下,看起來也就十幾戶人家,雞走鴨遊,田間地頭,看起來無比的安逸。
“多麼理想的屠村之地啊。殺光之後一把大火就把這一切化為了灰燼。”
燕凌雲彷彿看見了自己不爭氣的兒子那張充滿邪惡慾望的臉再對自己說“娘,開始殺戮
吧,盡情的殺戮吧。”
是啊,我親愛的兒子,為娘馬上就開始這場殺戮,就從這個小山村開始,一個村莊一個村莊的屠戮,然後把它們鮮嫩多汁的肉吃進自己的肚子,把它們的屍骨堆積成山!”
燕凌雲揮舞起手中拘神輪,對著村莊一指“小的們,一個不留給我殺。”
“殺!”蠻族魔兵們頂著腦袋上的觸角瘋狂的衝向了村莊。
毫無反擊之力的殺戮、噴濺的鮮血、絕望的喊叫、熊熊的烈火……一切的一切都和燕凌雲腦海中的畫面一模一樣。
“殺光這些愚蠢的人族,就這樣一直殺下去,直到殺盡所有的人族,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燕凌雲對著自己的魔兵高聲的喊著“一會兒我們有……”
噴濺出來不再僅僅是人族的血。
兩道光芒自一處破舊得只能遮風避雨的小房子中現出,四五個衝向小房子的魔兵被穿胸而過,把汩汩令人作嘔的鮮血灑落在了幽雲的土地上。
燕凌雲雙目凝視著小房子,拘神輪在手中發出陣陣青光“沒想到,在這偏僻的小山村中居然有高手,看來這第一戰就有點棘手啊,那我就拿你們的頭顱來祭奠我的兒子。”想到此處,她高聲喝喊“裡面的人,何必躲躲藏藏,馬上出來受死。”
小屋之內緩緩走出一男一女兩個人來,那男子看起來五十開外,身材高大,雙目含威,
赤手而立,但身上卻隱隱現出藍綠之光;那女子似道姑打扮,雙耳垂肩,手握雙鉤,交叉在雙腿的前面。
燕凌雲一見那雙鉤不由得撇了撇嘴“羽族人,你們躲到這幽云何為?正好,我正要殺你們為我的兒子報仇?”
“為你的兒子報仇?”那手握雙鉤的女子看著燕凌雲。
“不錯,就是你們羽族人和這幽雲勾結殺死了我的兒子。”
“哦”那男子聽得燕凌雲說羽族和幽雲勾結,眉頭不由微微一皺“你的兒子是誰,你
為何一口咬定是被我羽族所殺。”
“提起我的兒子,乃是這蠻荒地流沙洞的二洞主,神馳太歲馬陸,居然被你們羽族不知死活的宵小害了性命,我豈能善罷甘休。今日我就用你們這兩個羽族的血來為我慘死的孩兒報仇雪恨。”
“有你這樣的母親,你的兒子死的一點都不冤!”那羽族男子聽完燕凌雲的一番歪理,正色呵斥。
那握雙鉤的女子卻在口中唸叨了兩遍馬陸的名字,然後忽然對那男子道“昊哥,他口中的馬陸就是當初截殺鸞兒的無恥之徒。”說完手中雙鉤直取燕凌雲。
燕凌雲見雙鉤向自己襲來,忙用手中拘神輪前去抵擋,二人戰在了一起。那些魔兵們見那羽族男子木然的站在那裡觀戰,欺他就一個,乾脆一擁而上。
這男子嘴角一撇,顯示出了十二分的不屑,然後迎擊而上,也不見他手中拿出什麼武器,可是隻一瞬間,二十幾個魔兵就血濺當場。
其他的魔兵被嚇得膽寒,雖仗著人多,圍在四周,可卻不敢貿然出手。
那男子不再理睬眾魔兵,而是身形一動,攔在了燕凌雲和那女子中間,口中道“彤兒,你且休息片刻,這裡交給我了。”然後對著燕凌雲道“自古以來,蠻族在自己的管轄之地自求生存之法,從不與外族結仇,是以在這西部之境雖在幽雲、耆山、七狄、狼族的包圍之下,但從未與各族有大規模的刀兵相向。可你縱子行兇、囂張跋扈,更為自己的私憤而濫殺無辜,今日我就送你去見你的兒子。”
話音剛落,還沒等燕凌雲反應過來,那男子的手已經到了她的切近,燕凌雲忙用手中的拘神輪削向男子的手腕,可惜,這男子根本無意躲閃。
拘神輪在快要削到手腕的時候突然被一股神力抵住,竟不能前進。燕凌雲心中一緊。忙化作一股黑煙,堪堪躲過了這一招。
“你到底是什麼人?”燕凌雲心中驚恐,拘神輪在手中不停的旋轉,然後對手下一揮手“今天無論你是誰,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拿不下你的項上人頭,來呀,大家一起上!”
那些魔兵平日裡在蠻荒之地,除了蠻族之外,一兩個月也見不到一個生靈,即便遇到的也是迷失方向的凡夫俗子,或是躲避追殺、涉險求助的逃亡之靈,再加上在蠻荒中艱難行走,體力不支,神識不足,自然沒有太強的反抗能力。所以這些魔兵早習慣了對這些幾乎喪失了抵抗能力的生靈的屠戮,今日陡然見到這樣的高手,心中已然出現了些許恐懼。
聞聽燕凌雲的命令,眾魔兵雖心中膽寒,但也別無他法,只好咬緊鋼牙放手一搏。拿著手中的武器衝向了這對男女。
殺戮、慘叫、烈火、流血……這一幕的確如燕凌雲所願精彩的上演了,只不過這一次的主角不是人族、不是羽族,而是她帶來的蠻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