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犯天怒水姬降鶴隱(中)(1 / 1)
燕凌雲站在後面看著發生的這一切,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她沒有想到自己走出蠻荒的第一戰就遇到這樣的對手。
可惜,她已經沒有了退路,她估量了一番,覺得自己的本領和那女子應該不相上下,趁現在自己人多勢眾之機,乘亂拿下這女子才能達到自保的目的,至於報仇來日方長。想到此處,她手中的拘神輪直取那女子而去。
眼見自己的拘神輪就要偷襲得手,猛然間就見眼前出現了一團黑霧。
“不妙”燕凌雲的使出了燕家的絕活“百足之蟲”身體迅速的彎曲合攏,那惡臭之氣正欲放出,卻見那男子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上方,渾身都閃爍著藍綠色的光芒,一掌重重的擊在了她的胸口。
燕凌雲像一隻帶你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可她已經不再關心這件事情了,耳邊的慘叫聲更加密集了,鮮血隨著她喉嚨的顫動順著她的口中汩汩的流出。
看著自己帶出來的魔兵正被一群殺氣騰騰的羽族衛隊屠戮,她用已經聽不清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一個頭上紅、黑、綠三種顏色長髮,嘴唇鮮紅的男子進入了她最後的視線“你問他嗎,他的名字叫嬴昊。”
“羽皇……嬴……”燕凌雲的身體瞬間抽搐了一下,然後就再也不動了。
戰場很快被清理乾乾淨淨,幾百名蠻族魔兵就這樣出身未捷丟了性命。
“大族長,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您,真是太好了。”御巢對著羽嘉抱拳施禮。
“御巢上人哪裡話,今日的嬴昊只不過是羽族的一個山野村夫罷了,只是不知御巢上人帶領著這麼多的羽族族眾所為何事啊?”
“原來大族長您還不知道呢,昨日皛月族長、青鸞姑娘還有芝罘先生、風先生諸人全被蠻族俘獲,如今生死不明,只有小倉庚被眾人冒死送出,老族長得到訊息後連夜調集耆山三族二十七脈族眾,準備與蠻族決一死戰。故先派我和鴻烈各率領一千精英族眾前往探尋,不日羽嘉老族長將親率羽族大軍剿除蠻族。
“什麼,你是說皛月和鸞兒都……”嬴昊的臉色一變,心中憂慮“無盡蠻荒的可怕之處不是有多少人,而是不知道有多少疆域,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更不知道那無盡蠻荒中藏著什麼樣的危險和秘密。
“大族長勿憂,據探子回報,如今七狄和幽雲都已出兵,並已經開始在無盡蠻荒之地開始掘地三尺之法,是以如果蠻族如果敢傷害到族長和青鸞姑娘,那我們三族勢必要把無盡的蠻族斬草除根。”
“昊哥,我們現在也和御巢一起前往蠻荒吧,皛月的本領或許無虞,可是鸞兒……”
嬴昊略一沉吟“好,這一次為了我的女兒,也為了我們耆山羽族的臉面,就算是龍潭虎穴,搭上我嬴昊的性命,我要去闖一闖。”
眾人立刻向前往無盡蠻荒的腹地前行,一路之上,嬴昊詢問起耆山和重開建木打通天路之事,更無比擔憂耆山的翼、翎二族能否出兵鼎力相助。
御巢寬慰道“大族長儘管放心,自皛月族長開啟天路,日、月之神各應天道,特別是日神烏癸重修九重天上暘谷等四殿,大神修龍親自甄選上天之族眾,無論天上地下的族眾都安心立命,各司其職;老族長統御各族長老,封疆擴土;翼族南冥已經把族長之位傳給了神傲,神傲自與皛月眾人飛昇九重天之後,一改以往驕橫惡習,一心治理族下九脈,糧草豐沛,族眾安居;翎族伯勞被眾長老彈劾,翎霄被推選為翎族乃至整個耆山羽族第一位女族長,鴻烈和翎霄二人也將成為第一對得到全族認可的異族通婚之人。族眾認為這一切都是天道所歸,是火鳳轉世為耆山羽族帶來了希望,所以得知蠻族捉主皛月族長之事,耆山各族各脈義憤填膺,紛紛上書進言,要求即刻出兵與無盡蠻荒決一死戰。甚至還發出征討檄文,請求天下羽族盡皆助陣。所以大族長儘管放心,只要皛月族長目下沒有性命之憂,我等定能救出族長。”
“嗯,看來我的女兒的確比我強,她來做這個族長確實能給耆山羽族帶來未來和希望。”眾人飛在空中,邊說邊行,倒也能偶爾見到原本深藏地下的蠻族族眾拖家帶口的準備逃命,嬴昊等人心知這定是七狄、幽雲、耆山三地大舉征討的訊息已經傳到了蠻族之中,卻不知在無盡蠻荒與七狄、幽雲的交界之處,七狄與幽雲亡族滅種似的進攻正有序而快速的推進著,火藥濃濃的硫磺味道混合著蠻族蟲子屍體的腐臭之味瀰漫在無盡蠻荒之中,讓蠻族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八洞十六寨的探馬們不停的把最新的戰報報到洞主所在之地,可是他們卻無法見到自己的洞主。
這些洞主此刻都立在飛沙洞外,冷眼的看著鶴隱和芝罘、風幽鳴諸人。
“怎麼,我說鶴隱老頭兒,連你也被你的寶貝徒弟從飛沙洞中給趕出來了,看來這筆你認為划算的買賣沒談成啊。”
“射工大王只不過是怕弄髒了他的飛沙宮,至於這些人,射工大王也的確對他們不感興趣;不過射工大王真是非常不喜歡他們,所以依射工大王的意思是,就請師父把他們都超度了吧。免得在我無盡蠻荒之中呱噪”
鶴隱聽完松冷的話臉色一沉,心道“射工,你這條老狐狸,果然不是等閒之輩,我要假你之手護我周全,並能抗衡他國之兵,可你反到把這個球踢回來了,不僅如此,還要借我之手除去眾人。豈能只有老夫手上沾染五行之血,起碼拉上陰鷙和自己兩個徒弟,日後你射工也休想脫了干係。”想到此臉上又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既然如此,老夫就費費心,不過這麼多人,老夫恐怕三招兩式還真未必能夠結束,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說白蜚、陰鷙、還有我這兩個寶貝徒弟都搭把手吧?”
“還有我!”燕金環主動的站了出來。
“讓我先看看這毒物鎖鏈鎖住了誰?”白蜚還想在這些洞主面前找回點面子。可事實卻有些讓他無地自容,就連玉篪都沒有受到毒霧鏈的脅迫,一個個生龍活虎的站在他的面前。
“聽著這群怪物像分食物一樣如此無視眾人,皛月的雙目含火,對著陰鷙道“你要出手嗎?”
陰鷙心裡不僅把皛月的祖宗十八代,連鶴隱的祖宗十八代也罵了個遍——我一心一意的幫著你,現在射工大王讓你收拾殘局,你不記我的好處卻拉我下水——雖然鶴隱沒有祖宗十八代。
可現在這仇是結上了,陰鷙只能硬著頭皮道“本洞主自然要除掉你們這些犯我蠻族之人?”
很好,那我們就老賬新賬一起算!”皛月說完,手中現出了九曜飛向了陰鷙。
陰鷙一抖手中的鋼鞭,向前迎擊,陰鷙心知這丫頭邪門的很,上一次自己大意險吃了虧,剛剛那個白衣女子對出手也是狠辣異常,這定是一場生死之戰,雖然在能為上,人數上高出對方一大截,可是這太棘、少棘兄弟未必會出手,松冷、梅寒恐也未必會盡全力,還有那葉石更是滑如泥鰍,玄駒肯定會選擇作壁上觀,不過關鍵時候或可如剛才救我一命。”
想到此,陰鷙雖然動手,但是卻始終以防守為主,且上來就是遊走之勢,儘可能的和眾人保持比較近的距離,以防不測。
鶴隱一見狄皛月找上了陰鷙,也樂得其成,更不著急出手,至於陰鷙能不能殺死對手,甚至是否會被對手殺死根本不重要,反正陰鷙捲進來了,這無盡蠻荒就捲進來了。
燕金環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青鸞,見皛月找上了陰鷙,他生怕剛才在飛沙宮出手那兩個魔頭找上自己,乾脆主動站出來,指著青鸞道“羽族的丫頭,我本不該以大欺小,可是你羽族殺死了我的表弟,此仇不共戴天,我今日必……”
燕金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旁邊一聲嬌笑“沒想到堂堂一個無盡蠻荒流沙洞的洞主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這要是傳出去,恐怕不僅僅是燕洞主你自己成為宇內的笑柄,就是這無盡蠻荒日後也徹底落下個欺軟怕硬的名聲。”
梅寒聽聞塗雪瑤所言,面上一冷,“九尾妖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未免太不把我們無盡蠻荒放在眼裡了?”
“梅寒上人,小女子怎敢不把這無盡蠻荒放在眼裡啊,趁人之危、以大欺小、罔顧天道、這樁樁件件哪一樣都是小女子比不過的!”
梅寒雙眉緊鎖,眼中現出了殺氣,忍不住就要出手,卻聽得芝罘在旁道“梅寒上人莫不是要出手把剛才雪瑤姑娘說的這樁樁件件作實了嗎?”
這話看似詰問梅寒,實則替她解了圍,一聽芝罘之言,梅寒雙目中殺氣緩緩淡下,眼神看向了芝罘,芝罘卻不再理他。
燕金環此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嘿嘿一笑“這種事情想傳不出去,只有一個辦法,因為只有死人不會傳話。”
話音未落,燕金環手中擎出了自己的九曲鉤鐮槍對著青鸞而去,青鸞以手中離恨相抗,
塗雪瑤現出哀鴻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哎,鶴隱老頭兒,你的目的達到了,這回要麼他們死,要麼他們亡,反正這無盡蠻荒
和你綁在一起了,你也該出手了,不然我們一會兒都找到了對手,難道你要欺負我們玉篪妹子嗎,那你那張老臉在以後的漫長歲月裡可真是沒地方放啊!”
鶴隱見被風幽鳴看透了心思,咬著牙冷笑道“好、好、好,風家小子,我今日倒要看
看你能不能接得住老夫三招。”
風幽鳴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