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犯天怒水姬降鶴隱(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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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隱乾笑道“那要是再加上濟世者呢?”

“我們可以試試。”芝罘笑呵呵的看著鶴隱。

“無量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覺得以你二人之力,恐也難擋鶴隱先生的三招,貧僧

覺得加上我或許勉強可以。”

鶴隱的臉上雖然掛著笑,但是心裡卻對三招之內拿下這三人有些懷疑,正準備出手,

卻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道“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少了我,看看咱們四個能接鶴隱老頭兒幾招?”

“嘿,姬水的丫頭,你和我才是一對兒,咱兩還沒打夠呢,還是我們來吧!”

白蜚一見赤玦也要出手,連忙對著赤玦宣戰。

赤玦不耐煩的搖了搖頭“也是,不結果了你,始終是個心思。”說完寒光一閃對著白蜚就是一雨點般的進攻。

白蜚哪敢怠慢,忙見招拆招,三招過後,白蜚就後悔挑了這樣一個對手,因為和前兩次交手相比,她變得更強大了。

蠻荒的沙地上,一條沙浪由遠及近,來到了松冷的面前,一隻小小的爪子從流沙之中伸出把一張紙遞到了松冷的手,松冷接過來看了看,兩道劍眉微微一顫,然後用手在上面也不知寫了什麼,回手扔進了流沙之中,那道流沙在蟬鳴的注視之下迅速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鶴隱也有些後悔答應了和這三個人一起動手,因為已經過了三招。

高手大神們的過招,已經完全擺脫了招式、速度、力量這些可以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雖簡簡單單,但只要稍有偏頗就會灰飛湮滅。

鶴隱的法器現出,第一招從上至下而來,那鏤空的圓盤一樣的法器把三人全都罩在其中,

風幽鳴沒有動、芝罘沒有動、寂滅也沒有動,動的只有綠羽袈裟。

黑煙的籠罩之中透出一道道綠色的光芒,很快,除了法器之上的鶴隱,風幽鳴三人在黑霧的籠罩之下看不見了蹤影。

蟬鳴、蝶舞和玉篪站在那裡,看著戰場之上的形勢。

陰鷙還處在遊走的狀態,但是皛月似乎已經沒有了纏鬥之心,手中九曜神弓發出了落日

鏃,落日鏃如影隨形,陰鷙一面抗衡著皛月快速而兇狠的進攻,一面躲避著落日簇,已經沒有了絲毫還手之力。

燕金環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在神識能為上,相較二女他強出了很多,但是青鸞的離

恨之中有水姬娘娘的神識,算得上一件神兵,雪瑤的哀鴻也稱得上遠古的神器,特別是那離恨鉤和鉤鐮槍之間本就相剋,一時間兩人和燕金環戰在一起,難分勝負。

鶴隱使出了第二招,那鏤空的法器開始不同的旋轉,連著蠻荒土地都被旋起,綠羽袈裟

似乎已經抗衡不住如此強大的法力,觀戰的眾人全都各自使出本領,紛紛遠離了鶴隱的主戰場。

赤玦在這黃沙飛揚、狂風怒號的戰場之中繼續兇狠的進攻,焚星杖、湘君怒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力,白蜚一面抵禦著鶴隱神識的威壓,一面躲避著赤玦的進攻,他暗下決心,此次脫險之後,再遇到這個女人一定有多遠躲多遠。

陰鷙奔著玄駒飛離的方向而去,他幾乎把玄駒當成了自己最後一棵救命的稻草。可他小

視了落日簇的威力,可以和日月星辰相抗衡的落日簇準確無誤的穿過了他的右腿,鮮血如同火花一樣四濺開來。

陰鷙已經顧不得腿上的傷痛,甚至他都沒有感受到疼痛,仍騰身而起,飛向玄駒的方向。皛月手中九曜化成了利刃,點點火光在圍繞在九曜之上,劈向了陰鷙的後背……

燕金環趁亂使出了“黃沙漫天”意圖藉著鶴隱的滿天黃沙作為掩護,他是這樣想的,塗雪瑤也是這樣想的,拼盡全力的一式哀鴻遍野伴著黃沙飛舞之聲攻向了燕金環。

鶴隱的第二招奏效了。

綠羽之下的寂滅嘴角流出鮮血,頭上的九隻眼睛全部睜開,射出點點金光,如同絲線一樣抓住了旋轉中的綠羽袈裟,並讓她停止了轉動。

芝罘的神農鞭出手了,一條金龍穿過了綠羽袈裟和鶴隱那鏤空的法寶進行了第一次親密接觸。

“哈哈哈哈,我的罟(gǔ)魂豈是你這神農鞭所能抗衡的。”鶴隱仰天長笑,那罟魂瞬間又大了許多,也沉了許多。

“你們不都是五行戰士嗎,不是都能擔山趕月,驅水摘星嗎,那就看看能不能頂得住我的罟魂。”說罷,鶴隱又由轉變成了壓,使出了第三招。”

這一招看似與第一招相似,實則大有不同,其一,鶴隱暗用搬山之功調來崑崙、太行飛來之峰,使得袈裟之下的三人必須抗衡這山的重量,可這無盡蠻荒的地下全部是鬆軟流動的沙石,力氣用的太大,眾人就會被壓入流沙之下,只能懸空而抵;其二,鶴隱除了法力高深,用毒才是他最大的本領,白蜚雖號稱毒魔,但是論起用毒,這宇內萬靈還真沒有誰可以與他抗衡。

鶴隱在大笑之時,無形之中就已經把體內之毒運至法器之上,這毒無聲無息、無色無味、無形五態,很快彌散開來,若不是鶴隱以法器籠罩,恐怕在場之人除了梅寒、松冷之外都難逃中毒的厄運。

其三、鶴隱雖然一身在法器之上,但他的法身卻已經落至綠羽袈裟之內,那法身之上的第二顆只長了一張嘴巴的頭顱已經現出,對著風幽鳴的脖子處就要咬去。

一直沒有出手的風幽鳴筆直的站在綠羽袈裟之中,甚至連凝魂簫都沒有從手臂中現出來。他仰著頭,雙眼眯成了一條線,盯著綠羽袈裟,確切的說,他是透過綠羽袈裟盯著旋轉著的罟魂。

“這是個好東西,能大能小,能軟能硬,打架的時候把人往裡一罩就不用管了,皛月有九曜,變化無窮,又有大日金炎,夠用了;我們赤玦妹子更不用說,一個湘君怒足矣;倉庚那小姑奶奶算了,給了她哪天不高興再把我扣裡面,青鸞,要是送了,姬龘會不會吃乾醋,玉篪嗎,有寂滅罩著,雪瑤姑娘或是蝶舞姑娘,嘿嘿,送給她們皛月和赤玦會不會把我生撕了,還不如給達達呢……不過不管怎麼說,先把這寶貝弄到手再說。”

寂滅和芝罘在那裡苦苦支撐,哪裡知道風幽鳴此刻正在做著春秋大夢。鶴隱的法身來到了風幽鳴的面前,看著風幽鳴痴痴的樣子,一時竟也對他的表現大為疑惑,就樣停頓了片刻。

可就是這片刻之間,風幽鳴那雙剛才還眯成了一條縫的眼睛突然之間現出了六邊形,額頭之上射出了五色的光芒,直擊向了鶴隱的法身。

那並不為肉眼所見的法身見到這五色的光芒大為驚恐,瞬間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之上。罟魂之下再次旋轉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不是鶴隱發起的進攻,而是綠羽的下面,發起進攻的人叫做風——幽——鳴。

射出的陣陣光芒把鶴隱發出的毒氣全都集中在了一起,女媧之蛻、幽冥之力加上太蟆的神識硬是把鶴隱發出的劇毒控制在了風幽鳴自己的手中,然後全數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雖然暫時還不能為己所用,但最起碼不會傷害到身邊的親朋摯友。

風幽鳴開始回敬了屬於他的第一招“風起雲湧”。這一次,風比剛才鶴隱的那陣風還要大、還要狂,還要徹底和無情。

狂風自地面直入雲霄,擰著勁兒、轉著圈兒,天空從瀰漫的黃沙變成了天地昏黃,到了最後天已經完全是黑色的了。

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中,不時有白色、紅的、黃色的光亮現出。

這一片蠻荒除了風聲,什麼聲音也沒有,或者說什麼聲音也聽不到……

風,終於停了下來。

漫天的黃沙開始慢慢的,慢慢的落下。

在平日裡風沙不斷的無盡蠻荒終於有了片刻不再颳風的時候,因為剛才的風捲走了這裡

原有的一切,雖然現在看起來和原來沒什麼兩樣。除了,除了黃沙之上灑下的還沒有來得及被撫平覆蓋的鮮血以外。

鶴隱的鬍子一翹一翹的,但老魔氣極而笑“好,不愧是五行戰士,老夫還真是小瞧了你,不僅接住了老夫三招,還能夠反擊一式,只可惜,在老夫面前,你們也就能顯露這點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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