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降噬恆斷二世情緣(尾)(1 / 1)
水姬在空中冷冷的看著已經神識混亂的鶴隱,手中現出了一隻田螺殼,那田螺殼通體雪白透明,螺紋順時鐘旋轉而上形成的溝壑恍若萬千。
“鶴隱,念在你我一脈所出的份上,我且不取你的性命,但……”
“何人敢傷害我師父?”一聲厲害喝,一個黑衣女子飛身而至,擋在了鶴隱的前面。
“你是鶴隱的徒弟?”水姬雙目凝視著飛來之人。
“我乃蠻荒地絕塵洞洞主梅寒上人。”
“哦,你就是那隻曾經被炎帝救過那隻的赤背小蜘蛛吧。”
梅寒見被這眼前女子一句就揭開了昔日之事,不覺得回頭看了看鶴隱,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身體卻自然的向後退了一步。”
“梅寒小丫頭,你師傅倒行逆施,我要帶他走,你還有異議嗎?”在空中的水姬正要把那田螺殼飛向空中,哪料這鶴隱突然從梅寒的後面飛起一腳,把梅寒像一個皮球一樣踢向了水姬,然後飛身抓向正和達達抱著赤玦的倉庚。
倉庚一見鶴隱,哪還還得及躲閃,情急之下,一聲直上雲霄的鳴叫配著一股天火燒向了鶴隱。
鶴隱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小丫頭在關鍵時刻的駭人之技。急急後退,卻不料那螺殼發出萬道霞光,把鶴隱緊緊縛住,越來越小,最後完全吸在了螺殼之中。
水姬娘娘把螺殼收在了手中,輕輕嘆氣“鶴隱,沒想到你這億萬年的修為,竟為了逃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居然不惜犧牲自己徒弟性命。”
此事癱坐在流沙中的梅寒看著被收在螺殼中的師父,有些不知所措。
“梅寒,你去吧,只望你遵從你的內心,選擇你認為對的路。”水姬說完落下身形來到了赤玦和倉庚的面前,用手輕拂赤玦的面龐。
赤玦緩緩睜開了雙眼,看了看眼前的水姬,然後緩緩道“師父,我不是做夢吧,可……”
“玦兒,你沒有做夢,是我。”
“可,可剛才我好像……”赤玦的雙眼慢慢的在倉庚、達達的臉上掃過,終於落在了遠處了三團黑霧處。
“師父,是風大哥嗎,他……”
“是”水姬輕聲的答道“是他,可惜天意難違,我還是來晚了。”
“天意難違?”赤玦似乎有些不解的看著水姬娘娘“您是說……不,不會的,他不是五行木主嗎,不是女媧大神的親選之人嗎,怎麼會……”
鮮血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從赤玦的口中噴濺而出,然後就再也一動不動了。
“娘娘?”
“倉庚,你和達達,還有你們三個帶著玦兒回大營去吧,不必擔心,她只是傷心過度加
上體力透支,神識流失罷了,蠻荒之戰還有需要她的地方。”
“娘娘,可是?“三隻蜱蜂齊齊跪在流沙之中。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去吧,我會把風幽鳴帶到姬水聖殿去,一切都等這蠻荒之事結束再說。”
“是”三怪磕頭倒地。
小倉庚也跪在地上,衝著水姬娘娘磕了個頭“娘娘,倉庚一定把赤玦姐姐安全送回大營。”可是她那一雙眼睛已經變得血紅,而頭上的扶桑之花已經徹底綻放,甚至她自己都能聽得到內心深處血液沸騰的聲音。
水姬看著倉庚的小模樣,輕輕的搖了搖頭,心道“小東西,你這小心思還真多,也許再過千百年之後,這宇內最強大的聖族真的會變成羽族。”
水姬輕揮衣袖,瞬間就帶著冰冷的風幽鳴從蠻荒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倉庚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仍坐在那裡的梅寒,冷冷的說道“梅寒洞主,我知道芝罘先生在你的手中,你也聽到了水姬娘娘的話,希望你好自為之,也盼你勸說射工大王,不要執迷不悟。”說完,倉庚對著三怪道“你們能帶我們回到大營嗎?”
梅寒坐在那裡突然問道“剛才那個是水姬娘娘嗎?”
可倉庚沒有給她一個回答,展開了翅膀盤旋而起,只聽到了那個骷髏娃娃對著她焦急的喊了一聲“噠噠”
看著倉庚遠去的背影,梅寒苦笑了一笑“這真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嗎?難道自己活了幾萬年還一個孩子沒有得活明白,是啊,自己的師父與天地同壽,不也沒活明白嗎?”不知為何,眼淚就這樣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在這荒無人煙的流沙之地,配著的呼嘯的狂風,梅寒大聲的哭了起來,不知道是為了自己、為了師父,還是為了這無盡的蠻荒。
又一個夜晚如期而至。
在王帳之中,一朵雲鬢,二杯殘酒,三點燈影,幾盤冷炙,皛月孔瑤衫罩一襲紅裝,狄赤瑗赤發配著翠裳,靜靜的等待著夜來之客。
正等待之中,皛月突然看到外面一道黑影閃過,正要起身追擊,那黑影竟閃入了王帳之內。赤瑗拔出柳葉單刀,夾風劈下,那黑影身形一閃,讓她刀砍了個空。
皛月一見,手中現出了九曜,正要進招,那黑影卻微微一笑“狄國主,倉庚小友沒告訴您在下今夜會如約而來嗎?
“你?”
皛月冷冷的看著來人,只見這少年雖一身黑衣,但卻並沒有以黑紗罩面,英姿挺拔、儀表堂堂,特別是兩側各編的一條小辮,顯得格外俏皮。
赤瑗在側面打量著這俊俏男子,心中莫名的一顫“沒想到這世間竟有如此俊俏的男子。”
“哦,你就是倉庚畫中之人?”
“畫中之人?怎麼倉庚這小丫頭沒回大營?”
皛月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沒回”。
那男子見皛月反應如此冷淡,不覺莞爾一笑,“看來在下還需要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在下無盡蠻荒暴土洞洞主——葉石。”
此言一出,赤瑗倒沒有什麼反應,但皛月卻無比的吃驚“你是葉石,暴土洞洞主葉石,就是我見過的那個葉石?”
葉石面上含笑“難道狄國主非要在下現出魔化之形才肯相信?”
皛月不再糾結此事,仍冷冷道“我只想知道葉洞主深夜闖我王帳意欲何為?”
“意欲何為?狄國主,您的徒弟帶著個骷髏娃娃半夜三更跑到我的大帳裡,是又要殺人,又要放火的,難道我就不能到您的王帳之中喝上一杯?可惜啊,只剩了一杯殘酒。”
葉石說完盤膝而坐,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反反覆覆的把玩了起來。
“你這少年好生無禮,我們女孩子用過的酒杯有什麼好擺弄的?”赤瑗見葉石擺弄著自己的酒杯,不由得來了火氣。
“少年?”葉石無奈的笑了一下“或許,我應該算是這無盡蠻荒中最老的蟲子了!”
皛月和赤瑗有些驚奇的看著葉石。
葉石緩緩的站來起來“自有這蠻荒之時,就有了我,那時的無盡蠻荒是真正的蠻荒,無邊的草地、參天的古木,潺潺的溪水,冰冷的山泉,沒有刀兵、沒有爭鬥,更沒有自相殘殺,我可以肆意的在古樹中穿梭、可以在草叢上打滾兒……”
皛月和赤瑗靜靜的聽著葉石的自言自語,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意圖。
“可是自從射工帶著梅寒、松冷來到這無盡蠻荒之後,吸引了宇內各地蠻族來到了這無盡蠻荒。從此後無盡蠻荒就成了蠻族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樂園,把一個本來的清修之地糟蹋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你的意思是說你才是這無盡蠻荒真正的主人?”赤瑗瞪著一雙美目問道。
“是不是這裡的主人已經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這裡本應該是蠻族安居樂業之地,或者說應該讓它成為我蠻族的安居樂業之地。”
“葉石,你找我就是想說這些?”皛月緊皺眉頭看著他。
“不錯,狄國主,我想說的就是這些,我知道此次狄國主號令三族,帶領三十餘萬兵馬,十餘萬百姓,要血洗我無盡蠻荒,而我無盡蠻荒也集結了四十萬大軍,準備與三族一決雌雄,
但如果雙方開戰,恐怕會生靈塗炭、血流成河,所以我想請狄國主懷仁義之心,棄刻骨之仇,對我蠻族眾網開一面。”
“網開一面?”皛月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葉石。
“對,網開一面!”
“哈哈哈哈”皛月放聲大笑,這笑就連赤瑗也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心中一驚,看來今日的皛月再也不是那個沉默寡言、倔強冷漠的姑娘了。
“葉石,你是在痴人說夢嗎?無盡蠻荒勾結鶴隱、截殺我一眾兄弟姐妹,害死我的生父,傷我小妹,還有我我風大哥生死不曉、赤玦、芝罘下落不明,此仇此恨讓我寢不安席,食不甘味,豈是網開一面所能解決的?”
“狄國主好一句寢不安席,食不甘味。”葉石對著皛月一報拳“可是狄國主可曾想過,我無盡蠻荒的許多善良族眾會因為您這一戰流離失所,從此身無立錐之地。狄國主,我既然肯深夜前來,就是帶著誠意而來,我可以保證我、太棘、少棘所管轄的三洞族眾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在蠻荒之中委曲求全,甚至很多族眾在飢餓難忍之時寧以黃沙為食,也沒有襲擊過其它各族。他們也和您一樣同樣憤恨惡蠻欺凌弱小、傷害異族。所以此次戰端一開,我三洞六寨的首領已經商量穩妥,如果狄國主肯不計前嫌,並保證將來不對我無盡蠻荒裂土封疆,我們可以與狄國主合作,在狄國主發動攻擊之時迅速撤離戰場,轉回去清洗燕金環所部的蠻族。”
“清洗燕金環所部的蠻族?”
“不錯,燕金環所轄的區域裡隱匿著我們蠻族自己都厭惡的惡蠻,他們在射工和燕金環的庇護下殘害同族、巧取豪奪、無惡不作,如今燕金環雖死,但這些惡蠻仍在,所以我們決定趁此機會將這些一舉消滅,永絕後患!”
“如果我不想和你們合作呢?”
“如果狄國主覺得與我們蠻族合作有損您的威名,那麼我們也可以在大戰開始之機退守到我們各洞所屬邊界,與你三族不作正面交鋒,但戰後狄國主要保證我三洞所轄地域和子民不受侵犯欺凌。”
“我還有其它選擇嗎?”皛月仍面無表情,不過人卻坐在了几案邊上。
“有,那就是今日在下在此帳中血濺五步,後日開戰,我蠻族四十萬眾與國主玉石俱焚。”
“你在威脅我們嗎?”赤瑗用刀指著葉石?”
“赤瑗姐,葉洞主,你們也坐下來吧。”皛月也擺弄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來。
“可葉洞主,你這樣做難道不怕成為蠻族備受唾棄的千古罪人嗎?”
“哈哈哈哈”葉石一聲狂笑,連腦後的小辮都翹了起來“我葉石忍耐了億萬年,就是要找到一個機會揭開射工的真面目,剷除掉所有危害我蠻族的害群之馬,重還我蠻族一片淨土,若這也算背叛,那我葉石情願承擔這千古罵名。”
皛月坐在葉石的對面未置可否,赤瑗卻似乎對葉石的話深信不疑,一雙美目看向葉石竟滿是欽佩之情。皛月看在眼中也不多說,而是話鋒一轉“那其他四族怎麼辦,還有那射工怎麼辦?”
葉石笑了“風饕洞洞主玄駒為人忠義明理,巾幗不讓鬚眉,所以讓她背叛射工,對自己的族眾痛下殺手都不太可能,不過還望在戰場之上相遇狄國主能高抬貴手。至於松冷、梅寒、陰鷙三洞及其族眾,就要看他們自己如何選擇了。”
“葉洞主,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其實葉洞主與其他兩位洞主要剪除燕金環的餘部,甚至逼射工退位本是家務事,所以本就與我等無干。七狄、幽雲和耆山三族今日興兵的起因乃是鶴隱勾結陰鷙害我兄弟姐妹,若要我三族罷手也並非不可。只是不知這些條件射工肯不肯接受,或者說葉石洞主肯不肯接受。”
“哦?”葉石繼續把玩著酒杯“狄國主,是你們七狄的待客之道無酒也無茶呢,還是仍對在下懷有戒心,不肯交我這個朋友?”
皛月沒言語,赤瑗卻莞爾一笑“葉洞主稍等”然後飄身離去。
葉石看著赤瑗走出去的背影,小聲道“天下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能夠有幸在這裡見到,即使今夜在狄國主這裡一無所獲也是值得的。”說罷話鋒一轉“但不知狄國主的條件是什麼?”
皛月正色道“所有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鶴隱、白蜚、陰鷙還有狄紫瀟,如今白蜚、狄紫瀟已然逃走,那鶴隱雖也在當日受傷逃脫,但乃是首惡,所以這鶴隱和陰鷙必須血債血償。”
葉石點了點頭“狄國主所言極是,那陰鷙在我蠻荒一向盲目自大、自以為是又一直野心勃勃,也只有玄駒洞主看在同族的份上與他往來,此次無盡蠻荒的無妄之災的確與他脫不了干係,嚴懲自不為過,不過這鶴隱嗎?一則本領實在是高強,在這蠻荒之中或許只有射工可以與他一戰,又或者我們所有洞主聯手,可這眾洞主中,論神識、法力最高的就是梅寒、松冷二人,這二人又是鶴隱的徒弟,要抓鶴隱他們不出手阻攔就已經是奇蹟了,想讓他們想幫,怕比蹬天還難。”
“也就是說葉石洞主沒有辦法了?”
葉石搖了搖頭“狄國主,我若是有這樣的本領,就斷不會讓那鶴隱拘拿你們,來和我蠻荒為敵啊!”
既如此,那麼葉洞主,請問我赤玦妹妹現在何處,芝罘先生人又在哪裡,還有風、風先生是死是活,你們可曾找到、找到他的……蹤跡?”
“赤玦?我若沒有記錯您說的應該是姬水聖殿的少主吧,很抱歉,我並不知她在哪裡,但依我過往的經驗來看,現在沒有訊息絕不是個壞訊息,這至少意味著她沒有被我蠻族俘獲。
至於你說的芝罘先生嗎,我若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在很安全的呆在梅寒的絕塵宮中。”
葉石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了看皛月,緩緩道“那位奪下鶴隱罟魂的人,我們同樣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不過狄國主,若您肯對我蠻族網開一面,我葉石可在此立誓,盡我暴土、乘雲、行泥三洞之力尋找你那位姓風的朋友,而且如果他還活著,我相信我們也會成為朋友。”
“葉洞主這是要和誰成為朋友啊?”赤瑗端著茶盤走進了大帳。然後笑盈盈的把茶杯擺在二人的面前。
皛月端起了茶杯“葉洞主,開戰之前,或許我以上所提諸事會告知無盡蠻荒的各位首領,若射工有悲憫這蠻荒蠻族之心,答應了我的條件,那麼我自會待諸事完成後撤軍離開,至於蠻荒內部之事,本王現在確是無心插手;但若射工執迷不悟,不肯答應,那麼我必將率三族大軍長驅直入,屆時我自會派人和你聯絡。”
“既如此,那在下就告辭了”葉石站起身來對著皛月輕輕拱手,然後又笑著對赤瑗道“謝謝姑娘的茶。”說完一閃身,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皛月和赤瑗都注視著大帳的門口,皛月喃喃自語道“他值得信任嗎?”赤瑗在一旁接道“我覺得能。”
二人正在發呆,卻聽到帳外一片嘈雜,皛月心中一動“莫不是這葉石被發現了,那他這本領也沒有多麼了得,怎麼如此輕鬆的就制住了倉庚呢?”
正思量間,就聽得帳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哭聲“師父,赤玦、赤玦姐姐回來了。”
皛月聞聽,一縱身來到了帳外,果然見帳外瞬間燈通明,各族各部的首領全都集聚而來,只見王帳的門口黑乎乎的三個影子籠罩著扶著赤玦上身的倉庚和達達,幾名七狄的女醫官在那裡把脈的把脈,翻眼皮的翻眼皮……
“快,快把赤玦妹妹抬進我的帳中,叫白覡國師來,請他老人家親自為赤玦妹妹診治。”
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把赤玦抬到了屋中,白覡御風而入,大家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赤玦的身上,皛月抓著赤玦的手,關切問道“大國師,赤玦妹妹怎麼樣?”
白覡笑道“國主不必掛礙,赤玦統領應該是和本領極其高強之人進行了一場生死之戰,神識法力一時耗盡,休息些時日,自然無事,國主盡關放寬心。”
眾位首領全都交頭接耳,點頭稱是。皛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雙眼有些呆滯的倉庚“倉庚,剛才,外面那三個,是不是?”
倉庚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皛月聞言,咬緊了牙關對眾首領道“大戰在即,赤玦妹妹如今安然無恙,赤瑗妹妹,你把赤玦妹妹帶到你的營帳中悉心照看,諸位也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待眾人離去之時,皛月卻暗暗將羽嘉、白覡、姬龘和寂滅、玉篪、蟬鳴、蝶舞諸人留在了王帳之中。
皛月見眾人落座,對倉庚道“他們三人為何還不進來看?”
倉庚搖了搖頭“他們剛剛已去往姬水找風大哥了。”
“風兄弟去姬水了,他還活著,太好了,我就說,風兄弟福大命大,沒那麼容易死的,害得我們白擔心了一場,真是的,怎麼還不回來……”
姬龘高興的站起來放開了喉嚨,可看倉庚的小臉兒始終緊緊的繃著,不由得訕訕的坐了下來。
“倉庚,風大哥在姬水?”皛月感到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熱,可還是壓著聲音輕輕打問倉庚。
倉庚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所有的人都在心頭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倉庚斷斷續續的把自己到姬水請水姬娘娘前往蠻荒腹地,正趕上風幽鳴和赤玦抵擋鶴隱,風幽鳴如何救下赤玦,使出碎裂山河,水姬娘娘如何出手降伏了鶴隱,鶴隱怎樣要犧牲他的徒弟梅寒來救自己的命,最後鶴隱被水姬娘娘收入螺中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鶴隱雖然除掉了,可大家的心情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特別是小倉庚說完了前因後果之後哭著道“風大哥,風大哥再也不會回來了”時,所有人都黯然神傷。
“玉篪妹妹,你陪倉庚和達達去休息。”皛月嘴上對玉篪吩咐著,可卻用眼神叮囑著玉篪定要看住了倉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