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結秦晉火鳳尊聖主(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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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篪朝皛月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用手輕輕攬過倉庚的肩頭倚在自己的身上,和達達離開了王帳。

皛月雙目若冰,掃視著帳內眾人“諸位,原來我們曾議過甘澤蠻族欲來斡旋此事,並提出了我們的要求,如今鶴隱被降、風大哥殞命,只有芝罘先生生死未卜,若明日甘澤使者到來,議和之事該當如何?”

“這……”在場之人一時間也全都語塞,若按原來所言,那麼只要蠻荒之敵交出芝罘,此事就算高一段落,可是這數十萬將士、百姓等於是勞民傷財、無功而返;可若是仍要打個你死我活,又非民心所向,的確是個兩難之選。

“狄國主、少主、嬴老族長”虺雙站起來朝著三人施禮,然後緩緩道“想我七狄、幽雲、羽族三族之間世代友好,一直以來不事刀兵。昔日無論我幽雲還是七狄,最大的敵人乃是獸族,而羽族自從建族以來一直就忙於應付理順內部之事。這蠻族數萬年來一直以流沙蠻荒之地為天然屏障,地域廣闊、族眾眾多而又物產匱乏,雖平日裡對進入蠻荒縱之中的各族生靈進行殺伐掠奪,但卻並沒有如此次這樣的劫殺之舉,想來也絕非一個鶴隱挑撥那麼簡單。據我所知,前番我幽雲與獸族開展,雖然芝罘先生曾入這蠻荒遊說梅寒,不過蠻族仍舊陳兵十萬在我幽雲邊界,之所以沒有大舉進攻,實則是在觀望和等待時機,如果當日我幽雲與獸族一戰中落敗,那麼射工必然帶領蠻族長驅直入,後果不堪設想。恕我直言,此次雖是三族同伐蠻族,但我幽雲地處獸族與蠻族夾擊之下,若不趁此鞏固這蠻荒邊界,日後一旦蠻族找理由進犯我幽雲,恐怕以幽雲一族之力,難以抗衡。虺雙斗膽,即使七狄、羽族因以芝罘先生安危為交換條件撤軍,我幽雲亦要奮力一戰。”

“可,虺大帥,這一戰師出無名啊!”白覡擔憂的看了看虺雙,又看了看皛月。

“白覡大國師,這射工縱容部屬將你們七狄國主和大統領截到了他的洞府,還有害死了風先生,囚禁了芝罘先生,這些還不算師出有名嗎?”

“無量佛,虺太傅,白覡國師,貧僧愚鈍,但知這天下萬靈皆有生存之權,佛雲‘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這蠻荒之中的蠻族雖然生性殘忍愚魯、好勇鬥狠,但也不是不可教化之族,若是能以和談之法解決這場爭鬥未嘗不是一件善事。”

聽完寂滅所言,羽嘉捋須言道“可若要促成和談,我們總不能只要求放回芝罘先生一事吧?如此一來我三族數十萬大軍就悄然撤去,豈不是助長了蠻族的囂張氣焰。”

“嗯……”皛月眉頭緊鎖“姬少主,白日裡我們所言和談之事,當時共商討了四件事宜,如今我們再來看看在這四條基礎之上如何完善,以便明日蠻族使者到來,我們有的放矢,你看如何?”

姬龘看了看靈魄真人,又看了看虺氏父子“也好,不如大家就在先在這裡商討一下我們撤軍的條件,若蠻荒之地真能滿足我們這些條件,那麼我們撤軍也未嘗不可!”

“老族長、姬少主、皛月姑娘,各位大人”蟬鳴站起身來向各位抱拳施禮“依蟬鳴之見,這最首要之事還是要救人,所以把芝罘先生毫髮無傷的救回來始終是我們要關注的第一要事。”

眾人全都沉默不語的聽著蟬鳴所言,不知道他重複此前已經提到的的事宜是何用意。蟬鳴並沒有理會大家的沉默,而是微微笑道“但依我所想,僅此一條恐怕無盡蠻荒就不會輕易答應。”

“芝罘先生乃是濟世者,更對我們大家恩重如山,不惜一切代價救回芝罘先生本就是我們的責任。而這些蠻族惡徒,是他們挑起了事端,抓走了芝罘先生,現在我們三族征討,大戰在即,這是不開戰端的第一條件,讓他們放人,有何不可?”皛月有些不解的看著蟬鳴。

“正因為他是濟世者,神農氏轉世,昔日的大神炎帝。所以無論是把他囚禁在這無盡蠻荒還是乖乖的把他放回來,這件事都絕不會輕易完結,不僅七狄、幽雲和耆山三族,我想此刻的天下花族、刑天一族,甚至包括黃帝一族,以及這億萬年來他所走過的天地之間各族,都不會放過這無盡蠻荒。此刻我所說的以上各族應該已經厲兵秣馬,觀望等待,囚禁芝罘先生,各族勢必共來征討,放回芝罘先生,只要一聲號令,各族也定不會無動於衷。所以對射工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讓他徹底從這宇內消失,這樣各族因種種羈絆,或不會群起而攻之。只不過現在芝罘先生不在射工的手上,所以還沒有找到機會痛下殺手罷了。”

“可射工應該知道,我三族豈會放過他。”

“無盡蠻荒,九洞十八寨,數以億計的族眾,找幾個替罪羊還不是易如反掌,屆時甚至那射工都會親自出面,來祭奠芝罘先生,興許還能落下個好名聲。”

帳內之人聞聽,都對蟬鳴所言唏噓不已。

皛月眉頭緊鎖,看著蟬鳴“如你所說,我們和蠻荒之戰不可避免?”

蟬鳴沒有回答皛月的問題,而是沉聲道“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救出芝罘先生。”

皛月聞言默默點頭,然後把頭轉向了姬龘“姬少主,您看?”

“蟬鳴先生所言有理,看來救回芝罘先生是當務之急,但如今芝罘先生在何處,如何救出,或……”姬龘雖緩緩而言,但似乎並沒有找出什麼有效的辦法,一時之間語塞。

“若是此戰不可避免,芝罘先生該如何救,還有那明日甘澤蠻族到來,我們如何回覆?”羽嘉看著蟬鳴。

“老族長,救出芝罘先生,在下已成竹在胸,只不過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洩漏,不過為以防萬一,特別是明日應對甘澤使者之事,誠如剛才皛月國主所言,倒是需要現下定之。”

蟬鳴說到此處,對眾人掃視了一圈,接著言道“皛月國主剛剛不是說圍繞著提出了應對甘澤使者的四條原則嗎,依在下愚見,明日老族長和虺太傅只須在此基礎上完善整合提出三個條件即可。”

“哦?”羽嘉雙目放光,盯著蟬鳴“哪三個條件?”

“這第一個條件嗎,自然還是放人,這是三族與蠻族之間紛爭的源頭,不提放人反倒顯得我們沒有誠意。不過不要單提芝罘先生一人”。

蟬鳴輕輕一頓“包括風先生、赤玦姑娘都要找他們要人,所以今日凡知道此事之人從狄國主開始就必須嚴格保密這個秘密,其餘知曉此事的兵士全部集中在一起撤至後營。這樣一來,就達到擾亂了蠻族的目的,幽鳴老弟、赤玦姑娘本就不在蠻荒,蠻族也不會去用心尋找,更不會把人交給我們,與此同時,為了達到投鼠忌器、牽制我們的目的,他們也不會推脫說人不在他們的手中。即使推脫,那甘澤使者也斷難輕信,這樣一來我們也給足了甘澤使者顏面。”

“這是不是有些……”羽嘉看了看皛月,又看了看姬龘。

“羽嘉老族長,自古以來,兵者詭道也。想來既然我們已知此戰難以避免,那麼若能救出芝罘先生,又有何不可?”

羽嘉沒再多言,而是繼續看著蟬鳴。

蟬鳴輕輕咳了一聲“這第二個條件嗎,亦如皛月國主所言,自然是要無盡蠻荒為此事負責,首追之人嗎,當然是鶴隱、白蜚與陰鷙。”

“可鶴隱被水姬大神降服、白蜚逃走、這些事情不僅我們知道,那絕塵洞的梅寒也都是知道的。我們如此而為,那蠻族會不會……”

“靈魄真人多慮了,聽倉庚所言,那梅寒與芝罘先生之間絕不是簡簡單單的情誼,這一次本就是鶴隱惹出的事端,他更是為了自己險些奪走梅寒的性命。依我所想,這梅寒上人恐怕現在進退兩難,或許因情所致會為了保住芝罘先生而不把今日所經歷之事告知任何人。”

“前面有兩個難尋蹤跡之人,再加上一個蠻族洞主的性命,這一條想必蠻族就是想答應也無從實現。”虺雙向著蟬鳴伸出了大拇指。

蟬鳴面上一笑“不過此事有甘澤蠻族的斡旋,我們自然不能逼人太甚,或許會有一些轉機,所以僅靠一個陰鷙的身份怎能讓無盡蠻荒惱羞成怒,射工身為這蠻荒之主,種種惡事均因他而起,所以他必須向宇內下罪己詔,併為羽族嬴昊大族長夫婦披麻戴孝、抬棺扶靈”

此言一出,不要說皛月、姬龘,就是白覡、靈魄、羽嘉、虺蝮這四人都心中一驚,沒想到這蟬鳴公子平日裡溫文爾雅,風流倜儻,一副文人雅士的樣子,可論起謀略來和芝罘不遑多讓,甚至狠戾更在芝罘之上。一時間眾人心中都各起了波瀾。

“蟬鳴先生,如此提法,恐怕就是那甘澤蠻族的使者也無法接受吧?”皛月心中卻想說的是“就是換做自己,如此凌辱之事也無法接受。”

“皛月國主,您失去的可是這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父親、妹妹還有……”蟬鳴本想說愛人,但話到嘴邊還是生生嚥了下去。“所以這因為對親人的愛之深,自然對仇人恨之切。不然為何我們三十萬大軍壓境,為何對這無盡蠻荒挖地三尺?”

“各位國主,蟬鳴先生所言入情入理,我想那甘澤使者也不會太過於多說。”虺雙站起來應和道。

蟬鳴頓了頓道“這第三個條件嗎,自古以來凡戰敗之國豈有不割地稱臣賠款之理,我們不用射工稱臣,但必須重新勘定三族與蠻荒的界限,至於如何勘定,國土如何分割自然由二位國主定奪,所以若此事議定後,二位國主、老族長,你們還要召叢集臣定個裂土封疆之策。”

皛月的面上毫無表情,眼神也幽深莫測的看著蟬鳴。

蟬鳴從地上站了起來“割地之外更要有所供奉,這蠻荒之地自然不會有大量的金銀,不過前些時日,我們去過射工的飛沙洞,其中雕樑畫棟、清幽而又不失奢華,不如就把他那飛沙宮的一切應用之物變成此次征戰的賠償如何?”

“高啊,蟬鳴先生真是高啊!那射工雖一直以來深居簡出,但據我所知卻是一個狂妄自大之人,特別是聽聞大家所言,就連鶴隱都見不到他的真面目,如今蟬鳴先生所說之事,即使均能實現,對他也堪稱奇恥大辱,就是那各洞洞主有心應承,他卻也絕不會答應,而且若他答應了,那以後在這宇內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虺雙雙手撫掌大笑“在下曾一直因自己的文韜武略而頗為自負,後來一見芝罘先生運籌帷幄,頓時自慚形穢;今日聞得蟬鳴先生的錦囊妙計,虺雙佩服的五體投地。”說完虺雙向著皛月三人拱手施禮道“二位國主,老族長,本帥懇請由蟬鳴先生擔任此次征討的軍師之職,並全程參與到明日接待甘澤使者的事務之中。”

皛月和姬龘、羽嘉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又用眼神徵詢了一下白覡的意見,然後略顯猶豫的點了點頭。“好,就按虺元帥所言,蟬鳴先生,也辛苦您將今日所提議和之條件逐條列出,待我與姬少主和我爺爺定好邊界之事再與你詳言。”

“蟬鳴領命。”

“其餘諸位可還有事,若無他事請諸位早些回去安歇。姬少主、爺爺,我們再商量商量這邊界之事。

眾人告退,各自回往營帳之中,王帳之中只剩下了皛月、姬龘和羽嘉三人。

蝶舞故意放慢腳步落在了眾人之後,然後見眾人散去之後,折向蟬鳴的營帳。

閃身入帳,卻見蟬鳴輕撫伏羲琴,那無弦之琴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蟬鳴哥哥,我想問你,你我與蠻族本是同根同源,為何你今日定要獻出此等計謀,挑起三族與蠻族之戰,甚至不惜致無盡蠻荒的蠻族於死地。”

“蝶舞妹妹也覺得我今日的行事過於狠辣?”

蟬鳴正襟危坐“蝶舞妹妹,你一定在想,我已經有了救出芝罘先生之法,為何不直接救人,然後勸說三族在甘澤使者的斡旋之下罷戰議和。”

“蟬鳴哥哥一向不都是反對窮兵黷武之人嗎?”

“是啊,可此次不同。你想這無盡蠻荒之中,妖邪橫行,射工為人深不可測,此次在飛沙宮他若與鶴隱聯手,恐怕五行之士必難以活命,然而它既不出手又要讓鶴隱殺死諸人,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還有,無盡蠻荒現下族眾以數十億計,但卻毫無物產,僅靠自相殘殺和食土化石為生,卻仍不停的繁衍生息,其勢頭已遠超天下各族,即便如此,無盡蠻荒仍忍隱不發,實在深不可測。”

“可這些和你促成三族與蠻荒開戰有何關係?”

“這些表面看起來沒關係,但你可知,常陽昆族除蛾皇手下的黃、白、黑、花四大妖首之外,窩錐在自己親統兩衛的情況下還招募了東、南、西、北四大軍團,而這四大軍團並非昆族之兵,而是全數皆為蠻族之眾,而據我所知,這些蠻族全部來自無盡蠻荒。不僅我輪迴森林如此,就是三苗、三危、九黎、甚至鬼方、魔窟諸地均有百十萬計的蠻族魔軍,所以,我懷疑射工一直再佈一個驚天大局,所以我不得不借助三族之力來破開這冰山一角。”

“可如果你的判斷是錯的呢?”

“蝶舞,你覺得僅靠我一人能有如此決斷?”

“你是說?”

蟬鳴朝蝶舞擺了擺手,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只是我蟬鳴今日雖是為天下蒼生,但獻上的這絕後計,必將導致這數十萬,甚至更多的生靈命喪在這流沙烈火之中,此等惡業想來必遭現世之報。”

“蟬鳴哥哥……”

蟬鳴阻止了蝶舞繼續說下去“蝶舞,你去休息吧,我心中有數,當務之急仍是要救回芝罘先生,我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把風險降到最低。”

“那,蟬鳴哥哥,若需要我做什麼,隨時召喚!”

“去吧,去吧!”

蟬鳴目送著蝶舞離開,挑了挑燈芯,這營帳之中變得更亮了。

同樣在這不眠之夜秉燭之人遠不止一個蟬鳴……

因為在遠方,

無盡蠻荒,

絕塵洞,

寢宮,

床,

梅寒坐在床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被移到這裡仍舊沒有意識芝罘的臉,淚水卻不由自主的向下流“姜芝罘,濟世者,我該怎麼辦?你以濟世為懷,可如今你告訴我,你能救得了我嗎,你能救得了你自己嗎?”

“蠻荒、師父、射工、松冷、族眾還有你,你叫我如何取捨,這萬年來,為了一個安定的宇內,我不惜暗中把我絕塵洞轄下的那些作惡多端的同族全都關押在我這絕塵宮中,妄圖感化它們,可不知為何,為非作歹、怙惡不悛的族人越來越多,師父變了,松冷也變了,唯一沒有變的或許只有從不現身的射工,我都不知道我是否也變了。”

而在皛月的王帳之中,三人圍坐几案之前,皛月並沒有提及邊界之事,而是低語道“無盡蠻荒之中有人希望和我們裡應外合,推翻射工,剷除魔祟,重建蠻荒秩序,姬少主以為如何?”

“什麼?”姬龘口中驚呼,心念卻是一動。

“這……”羽嘉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道“這可信嗎?”

“是否可信,大戰一開自然可知,只是我們現下我們可否答應,而且答應之後恐怕我三族大軍除了就會芝罘先生之外,確實無地可奪,無財可掠,不知姬少主如何打算?”

“我?”姬龘定了定神“芝罘先生乃是我幽雲的恩人,既救過家父,也為了瘟疫之事奔忙,更是為幽雲與獸族一戰出謀劃策,所以只要芝罘先生能夠救回來,其它事宜皆可轉圜。只是,只是,不血洗這蠻荒惡賊,不能親自結果鶴隱、白蜚和那射工的性命,總覺得風兄弟的大仇未得報,如鯁在喉啊。”

“姬少主,風大哥是我七狄最崇敬的人,也是我狄皛月一生中最親近的人,我絕不會讓風大哥白白犧牲,我也相信風大哥,他心存大義,如果他還在,也必定會認可我的做法,懲惡揚善,讓那些善良的蠻族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既然狄國主已經已經打定了主意,那麼本國主又能說什麼呢?只是不知狄國主還需要我做些什麼?”

“姬少主,我需要以你的身份去安排虺雙大帥讓他任命御巢、鴻烈為先鋒,帶領羽族五萬族眾攻打陰鷙所部,請蟬鳴、蝶舞帶羽族五萬精兵去牽制玄駒所部蠻族,請虺雙親率幽雲和七狄的大軍迎擊葉石、太棘、少棘三部的蠻軍,但我要從七狄部隊中調出一萬精兵和各式火器交給御巢、鴻烈使用。另外剩餘的十萬羽族大軍請虺雙大帥交給我統帥即可,同時在大戰開始之後,你要守在這中軍王帳之內,和白覡、靈魄二位國師統御全域性。”

“狄國主是要用十萬羽族兵士來和蠻族剩下的十五萬大軍相抗,你可別忘了,我們要救芝罘先可在這十五萬蠻族之中。”

“姬少主,你且放寬心,只管如此安排就好,我保證盡我全力救出芝罘先生,另外我把青鸞妹妹也交給你,她現在還未痊癒,你務必要照顧好她。”

姬龘點了點頭,見皛月似乎沒有什麼再要說之事,離開了王帳。

皛月見姬龘離開,拉著羽嘉的手“爺爺,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蠻族葉石的行營之中,此刻也傳出幽暗的光亮,暴土洞洞主葉石正端坐在几案之前,兩個黑衣人在一群黑影的保護之下,悄然進入了葉石的大帳之中。

葉石看見來人,不覺的莞爾一笑“你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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