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立賭約聖主鬥聖主〔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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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駒洞主,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對這墟夷羽族的事情怎麼知道這麼多?”姬龘終於遏制不住自己的好奇,提出了疑問。

“姬少主,諸位,我知道的就是最粗淺的大概,所以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把我如何得知的這一切詳詳細細完完整整的告訴大家,如何?現在我們還是集中全部的力量琢磨著怎麼破陣吧!”

眾人見玄駒不願意說,也不再糾結,況且現在確實這破陣之事也是棘手的很。

芝罘看了看眾人,苦笑道“如今我們算上達達正好八個人,只好兩個人一組,按玄駒洞主的意思,我們只有四條路全部過關才算破陣到達下一關,否則我們就會陷入迴圈之中,各位覺得如何結對而行才最有可能?”

芝罘先生,你第一關時靈眼受傷,我有湘君怒和冥寞護體,不如讓我和達達一組,這樣即使不能破陣,也能保我二人周全,不行我們就退回來。”

“無量佛,貧僧有綠羽袈裟防身,達達與我同行也是無妨。”

達達一聽,似乎把他變成了隊伍中最弱的一個,不由的叫了起來“噠噠,噠噠!”

芝罘笑著道“達達,他們不是認為你需要保護,而是說我需要保護,我看這樣吧,玄駒洞主對著大陣多少有些瞭解,就由你和皛月姑娘一組,赤玦姑娘本領超群,雪瑤姑娘剛剛在木行天煞陣中有傷在身,還是讓雪瑤姑娘與你同行,寂滅大師有綠羽袈裟護體,多多護住姬少主,也好讓姬少主的盤古斧發揮更大的功用。我和達達千萬年來心靈相通,多有配合,還是由我二人同行,這樣更加有利,諸位以為如何?”

聽芝罘這樣講,眾人也不再糾結什麼,各自結伴上路。

赤玦帶著雪瑤一路狂奔,須臾間就跑出了十幾裡。雪瑤跟在赤玦的後面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想讓赤玦放慢些速度,突然就見前面一片漆黑迎面而來。

雪瑤心道“不好”,顯然是入了陣了,忙對赤玦喊道“赤玦妹妹小心”可剛喊完就覺得自己的雙腿被牢牢抓住,想動卻一動也動不了。

雪瑤忙用神識護住全身,手中現出哀鴻,正要仔細探查自己的腳下被何物所困,卻不料這地上之物迅速順著她的身體長了上來,把她封在裡面封了個嚴嚴實實……

皛月和玄駒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只不過黑暗中困住二人的是熊熊燃燒的烈火。

“聖主,是五行夜煞陣!”

皛月聞聽微微一笑“這有何可懼,待我用天火把這火驅走便是。”

“聖主,萬萬不可!”玄駒聞言正要阻止,可是皛月的天火已經奔出。

大日金炎雖然驅開了熊熊烈火,但接下來這地下突然汩汩湧出了大水,很快螺旋而上,圍住了皛月、玄駒二人。

這水發出透骨的寒氣很快把二人從頭到腳圍了個密不透風。

姬龘和寂滅同行,倒是少卻了奔波之苦,二人安步當車,不急不徐的向前行走,唯恐一時不慎觸碰了什麼機關。

可當黑霧瀰漫而來的時候,二人還是心中一凜,姬龘以盤古斧放出光芒,照亮了前路,可同時熊熊的烈火也包圍了二人。

“火克金,莫非是火行之陣?”寂滅見此,心中猜度“我來”然後把綠羽袈裟把圍繞在了其中,可在腳下突然出現了東西死死纏繞住了寂滅,藉著姬龘盤古斧的光芒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纏住自己的東西似乎就是普普通通的沙土,可這沙土卻揮之不去、甩之不掉,很快就把他包裹了個風雨不透。

達達趴在芝罘的身上看著那黑暗瞬間的來臨。對於達達而言,他最不怕的就是黑暗,但他知道在黑暗的掩蓋下一定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危險存在。而且這種危險很快就出現了,剛剛還蜿蜒的小路已經被樹藤全部佔滿,盤根錯節、蜿蜒遒勁,由地面而起,迅速的纏繞到了芝罘的身上。達達自芝罘的身上一躍而起,但這樹藤似乎可以任意的變化,甚至上下、左右都是那藤條草蔓把二人裹了個結實。

青鸞三人帶著靈飛急急奔向了墟夷群山,一路之上靈飛被顛簸得哇哇大吐,連話都說不出來。可青鸞三人卻片刻也不敢停留,終於把靈飛帶到了墟夷群山之下。

靈飛彎著腰大口的喘著氣,用手指著青鸞三人道“恩人啊,你們也太狠了,我覺得自己都快死了。”

“你死不了,快點幫我們找進墟夷山的路,不然我們就把你扔在這,讓你再自己走回去一次。”

靈飛被倉庚這麼一嚇唬,腰立馬直了起來。擦著滿頭的汗道“你,你簡直是,簡直是……”

“簡直是什麼,簡直是個魔頭,是不是?”

被倉庚這麼一說,靈飛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眼巴巴的看著青鸞。

青鸞嗔怪的打了一下倉庚的小腦袋,對著靈飛道“靈飛,你不用害怕,她嚇唬你呢!你一會兒安心的幫我們尋找進入墟夷之路,就算找不到我也會親自把你送回去的。”

“哦”靈飛緩過點神來,緊著擦了擦額頭上、臉上的汗,然後又偷眼看了看在那兒叉著腰的倉庚。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兒呢,真是不識逗,要是風大……”倉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閉住了嘴巴。

玉篪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倉庚,“感情這種東西真是琢磨不透,就像我,為什麼總會想起臧伏哥哥呢,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看到臧伏哥哥?”

靈飛聽到倉庚的話,以為倉庚說的是怕風大耽誤自己返回家中,不由得嘿嘿傻笑了一聲,然後帶著三人開始找進入墟夷的路。

“那天,我被風颳過來,咦,不是這裡,我被風扔的地方的樹不是這樣的,這也不是……”

靈飛帶著青鸞三人圍著墟夷群山尋找自己那天入山的路,可青鸞卻是跟著走,眉頭皺的越重“奇怪啊,為什麼這裡沒有我們那幾天進入墟夷的路呢?”

“這裡,就是這裡,恩人,你們快過來看,你瞧,這地方細看還有血跡呢!”

“血跡?”青鸞縱身來到靈飛的身邊,蹲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那沾染了紅色汁液的草木,用手指捻了捻,“嗯,果然是血。靈飛,然後你是怎麼走的?”

“然後?然後……哦,恩人,那天……”

“靈飛,你不用一口一個恩人的,我叫青鸞,她是玉篪姑娘,這個你嘴裡的小魔頭叫倉庚。”

靈飛撓了撓頭“我笨的很,記你們是名字還不如恩人好記呢”

倉庚在旁邊聽得直嘆氣“行了,行了你不用記這麼多了,你就帶我們找進墟夷的路吧,要是能找到你隨便叫我,叫我魔頭都行”

此話一說,靈飛本來還提著的心一下子放到了肚子裡,人也放鬆了不少,居然想起了一些進入墟夷的路來。

靈飛帶著青鸞三人小心翼翼尋找著進入墟夷之路的時候,芝罘眾人全部陷入了陣中,而遠在十萬裡之外的四族正在各自緊鑼密鼓的忙著各自的事情。

耆山羽族的嬴昊族長的風光大葬既是耆山三族的哀悼憂思,同時也是三族彰顯族威,大興合縱連橫之舉之時,天下八大聖族所轄各族或基於情義,或出於禮數,或礙於情面都派來使者前來弔唁。

耆山羽族三族二十七脈已不再只是各族之間通婚,而是與各大聖族乃至無盡蠻荒的蠻族開了通婚之河,不再固守每族八十一萬之數,一時間成為宇內的佳話。

變族長之治為脈、郡、府之治,在二十七脈之下,每脈設四郡,每郡設四府。脈設首領、郡為郡守、府為府丞。

仍以農立國,鼓勵農耕,開荒闢土,開放邊境互市,四族統一文字、車軌。

另一方面耆山二十七每脈設天兵一萬,供九重天挑選呼叫;每脈設地兵一萬,分護耆山各地;每脈另調兵一萬,設為羽軍,集結各處邊界;另從每脈調集精銳五千訓為衛軍拱衛王城。加上其餘首領、部屬合計百萬。至於戰時所徵之軍按每脈五萬為數,合計隨時可調軍兵近三百萬。這百萬軍馬之威,同樣令宇內各族心中膽寒。

無盡蠻荒雖然內亂未熄,但平亂與建設同步進行,有了幽雲、七狄、耆山三族的鼎力相助,在已經沒有叛亂的地區,族眾已經從地下轉向了地上,雖然大部分的族眾更喜歡陰暗和潮溼,於是地上的建築與地下的建築有效的結合在了一起。更為重要的是無盡蠻荒已經開始了改善土質,從事農耕,族眾嚮往安定,大批次的遷徙活動每天都在繼續。所以雖然條件惡劣,但土地廣闊,人口眾多的蠻荒已經從過去宇內各族忌憚、談而色變的物件變成了各族爭相往來的商賈之地,冒險之所。

七狄莫名的成為了四族的領袖,這也使得原本就熱鬧非凡的七狄更加繁榮。堅固而充滿想象力的建築,淳樸而善良的民風,好客熱情的七狄子民讓七狄的王城已經成為了宇內各族王公貴族集散之地,輕徭薄賦更使得大量民眾遷徙而來。四處邊境之線中全部設立了互市的緩衝區,就連與狼族相交之地也形成了定期的互市,兵強馬壯,四海鹹服的勝景即將到來。

幽雲雖然在三族伐蠻荒的大戰中沒有太大的損失,可是還沒有從與獸族一戰中帶來的傷痛中走出來,此刻在距離幽雲王城大約十里左右的郊外,一處被稱作無雙山莊的莊園被家丁護院把守的嚴嚴實實,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山莊的無雙閣中聚集著一批虺無雙精心延攬的奇人異士。

“閣主,具屬下派出的人回報,國主和狄家丫頭那夥人已經進入了墟夷。”

虺無雙坐在正中,聽著鴴痕的彙報,然後等鴴痕說完看了看兩側坐者的兩個人和站著的諸人,沉聲道“國主此次前往墟夷,若能成功,自可窺探出九方輪的奧秘,如今無盡蠻荒已經不是我們心頭大患,耆山羽族和七狄暫時也不會與我們翻臉,前往墟夷的眾多人中除了那姓狄的丫頭以外,其餘人雖有蓋世的神通,也基本屬於化外之人,不足為患,特別是姓風的小子死了,這狄家丫頭就等於斷了半隻手臂,她若是在這次墟夷之戰中也死了,那贏青鸞極有可能成為耆山羽族之主,到那時,七狄自然勢孤,所以除去狄家丫頭才是當務之急。不過這需要克服層層艱險,還不能被抓到把柄,諸位覺得此刻誰去比較合適?”

眾人聞言,全都低頭不語。

虺無雙等了一會兒,見無人應答,不耐煩的對暮成雪道“暮堂主,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閣主”被點了將,暮成雪只好上前拱手施禮“前些時日我們隨閣主前往征伐蠻荒,大戰之時見過那狄家丫頭的本領,恕屬下直言,恐怕連我在內的四位堂主及堂內所轄部屬以及

無字號使者的兩位,雙字號使者的四位,都不是她的對手,況且她身邊還有一個好勇鬥狠的姬水聖殿少主……”

“等她回到了七狄,我們豈不是更沒機會了,你不用說這些,就告訴我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吧?”

“呃,這……閣主,二位護法乃是令祖父的高足,深得他老人家的真傳,論起能為神識、見識和手段遠遠在我等之上,而且二位護法從未露過面,若是二位護法出手,或許可事半功倍也未可知。”

“哦?”虺無雙似乎看不透暮成雪的心思,一雙眼睛盯了他好一會兒,這才把眼神從暮成雪的身上移開,看向眾人。

那坐著的二人仍舊面無表情,彷彿所說的事和他們全無關係似的,可站著的眾人聽完了暮成雪的建議無不兀自點頭。

虺無雙咳嗽了一聲,然後又把眼神回到了坐著的二人身上,恭恭敬敬的道“二位師叔,對此事不知有何高見?”

“閣主,高見嗎談不上,我二人受家師委派輔佐閣主,有事自當盡力,不過嗎?”齧鐵話鋒一轉“誠如暮堂主所言,這狄皛月絕非等閒之輩,若我等貿貿然出手,反會打草驚蛇,再者,我與懷夢師妹雖追隨師父多年,但是資質愚笨,本領粗劣,恐難勝任啊!”

“師叔這樣講可是過謙了,據我所知,這墟夷羽族應該是狄皛月自為七狄國主以來所遇到的最難對付的對手,恐怕失去這次機會,斷難遇到這樣千載難逢的良機,若是師叔不肯出手相助,那……”

“閣主,不必憂心,我師兄向來為人謹慎,莫說那狄家丫頭深處險境之中,就是正值盛時也未必是我二人的對手,否則,豈不是丟了師父他老人家的臉。”

“師妹……”

齧鐵素來知道懷夢心高氣傲,見她如此大剌剌的就接下了這等任務,雖是不願,卻也無奈。只好站起來對著虺雙一拱手“閣主,此次剷除那狄皛月實在是兇險異常,為了保證此事萬無一失,能否為我二人再派上幾名精幹的高手,以備接應運籌?”

“哈哈哈哈,二位師叔既然答應了此事,我無雙閣中一干人等,任憑師叔調遣。”

齧鐵心中含恨,面上卻笑意盎然“如此多謝閣主,然兵貴精而不貴多,目下追蹤監視之事恐怕還是要勞煩鴴痕使者,另外出手之時為了防止狄皛月有幫手,還要勞煩四位堂主親自出馬,也好萬無一失。”

聽完齧鐵所言,暮成雪看了看其他三位堂主,用嘴超前努了努,希望三人能夠推脫兩句,可三人全都低頭不語,一言不發,他剛想自己進言,虺雙一聲大笑“哈哈哈哈,好,那本座就在這裡提前預祝二位師叔馬到成功!待諸位凱旋之時,無雙閣一定大排盛筵,連慶三天。”

繁華與熱鬧,勾心與鬥角都是別人的,在四族之地似乎只有兩處安靜的所在。

一處是那並未出現在無盡蠻荒地圖上的曠遠幻境,蘨夢在自己的小院中澆澆水,修修枝,在房間裡,一絲神識在一朵金蓮的包裹之下安詳的睡著,是那樣的愜意,那樣的無拘無束,只是他還有在這裡睡上三千年,三千年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漫長,可對於這絲神識而言不過是轉瞬之間。

另一處安靜的所在中,水姬娘娘盤膝打坐,似乎很快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飛身來到了盛放風幽鳴的大蚌面前,那縷縷黑煙已經不再稀薄,而是凝聚在了一起。

“這或是比至死不渝更高的境界吧,看來濟世者對你的剖析何其徹底啊,情劫之難,求之不得、趨之不散、愛之不存、恨之不滅!算了,玦兒的事我不管了,一切隨緣吧,只是你,助她闖過墟夷之後早些回來化形吧,畢竟她和皛月都時時為痛苦所困。”

那蚌中的黑煙似乎聽懂了水姬娘娘的話,出現了幾下跳躍。水姬娘娘又從手中現出了一個螺殼“鶴隱的神識已經被我用天河之源徹底化去,成為了這無比強大的天河原力。將來你把它帶給玦兒,就可助她脫聖入神,不過她脫聖入神之時就是你們情緣了斷之日,這就是天道,這個時間你自行把握吧!”

說完水姬娘娘把這螺殼扔到了黑煙之中,股股神力現出把蚌上的黑煙全部吸附到了一起……

雖然聽到了雪瑤的提醒,可突如其來的黑暗和迅速的覆蓋讓赤玦的渾身一時之間難以動彈“怎麼會這樣?”赤玦的心中起疑,但那奇怪的蔓延之物似乎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將她包裹密閉了個結實。

這是赤玦歷次應敵中最窩囊的一次,就連湘君怒和焚星杖似乎都感受不到她的召喚。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就要死到這裡嗎,那樣我就會見到風大哥嗎,可是我要怎麼和風大哥說,我說我沒有拿到九方輪就被不知什麼東西把我殺死了嗎?”

赤玦的眼睛漸漸的閉上了,可就在這一瞬間,她感到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光亮從自己的頭腦中穿過,她清晰的感覺到了那光亮的存在,是那樣的迅捷、短促,她腦後的冥寞發出了幽暗的光芒,那黃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很快,別在頭上的焚星杖似乎受到了感召和召喚,突破了封閉在自己身上的附著之物,然後那焚星杖飛到了空中,發出兩道刺目的光芒,是的,是兩道光芒——焚星、灼辰,赤玦記得那是灼辰的光芒,更加的明亮,更加的圓潤,更加溫暖。

雪瑤沒有看到那兩道光芒,她只看到自己的面前只有一條筆直的路和一個在略顯暗淡的天空籠罩下白光閃爍的人,不她更像神。

“她再也不是那個當年自己可以輕鬆摸到她臉蛋兒的小女孩了”雪瑤不知為何看著赤玦的背影有一些心酸,不知是為她還是為了自己,雖然她知道她們破了陣,闖過了關。至於赤玦怎麼闖過關的,她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因為看樣子別人還沒有闖過來,即使大家都闖過來,不知道下一關又是什麼樣子。

是的,雪瑤的判斷沒有錯,別人還都沒有破得了陣。玄駒面色凝重看著這螺旋而去的大水就這樣一點點把自己鉗制在了漩渦之中,她知道此時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破陣,因為只要是身在五行之列,那麼就斷難破開這五行夜煞陣。

皛月看著逼近自己的大水,似乎下定了決心,她手中的九曜化成了一條長鞭,然後她以長鞭導水,希望找到一絲生路。

但長鞭聽她的,水似乎並不聽她的,即便把水倒出,很快新的水就補充上來,反而加快了流水包圍她的速度。

“看來,你不是要殺死我,而是要困住我,那我就成全你!”皛月忽然停止了掙扎和反抗,乾脆直接撲入了水中……

可剛才還肆虐狂妄的大水並沒有能夠淹沒她,相反皛月真的順著螺旋而行的大水被託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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