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立賭約聖主鬥聖主〔下)(1 / 1)

加入書籤

玄駒不敢相信自己的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終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皛月已經站在那水柱之外,她的身上居然連一個水點都沒有。

“五行夜煞陣還真是邪惡啊,既然如此我就只好破了它。”

皛月手中九曜鞭旋起“這回你該跟我走了吧,虹銷雨霽”皛月手中的九曜鞭上充滿了烈火,進入了那水柱之中,一時間地面噴湧出道道水柱,似乎如地面射出的水箭一樣要穿破地面上的一切,包括蒼穹。

可皛月的九曜火鞭似乎太有吸引力了那些水柱噴湧而出之後瘋了一樣的調轉方向追逐著皛月手中的火龍。

“破!”眼見水柱被火龍吸引了過來,皛月一聲斷喝,腳下的大地突然裂開,那些水竟全部洩入了地縫之內。

大地漸漸的合上,一切都變得安靜了下來,玄駒看著前方,皛月面對著自己站在那裡,她的身後站著狄赤玦和塗雪瑤。

“我們破陣了!”玄駒高興的跑向了皛月,卻見皛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六字真言響徹在墟夷群山之中,雖然被沙土包裹,但寂滅的口中始終沒有停止誦讀六字真言,姬龘雙手握著盤古斧在火焰的包圍之下看著已經被泥沙完全纏裹住的寂滅,一時間手足無措。

“無量佛”,只聽得佛號轟鳴,一條黑龍衝破了裹著寂滅的沙土,騰空而起,滔天的黑水自其口中吐出,把困住姬龘的火全部熄滅。

“這條龍?”姬龘怔怔的看著這條黑龍,這是一條沒有眼睛的黑龍,他知道他是誰,可是他卻不能說,更不能認,特別是日後不能告訴玉篪。

黑龍很快消失了,平坦的路,晴好的天,熟悉的人,只不過皛月盤膝坐在那裡,大家都關切圍在她的身邊。

“你們都在這裡,那說明?”

“姬少主,我們現在就等芝罘先生了他若成功了我們就算過了這五行夜煞陣,若是失敗了我們就要重新進入陣中,到時候我們遇到的陣可能就會與現在完全不同。”

“哦”姬龘看了看皛月,問玄駒道“皛月姑娘沒事吧?”

“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姬少主放心。”

姬龘不再說話,而是有些擔憂看著後方,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從那條路上過來的。

昌鳺端著酒杯,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錦蘇,又看了看自己桌案上擺放的通天儀,濟世者姜芝罘正被藤蔓牢牢的困住。然後朝著坐在下首的狄紫瀟舉了舉酒杯狄紫瀟一臉諂笑的雙手翹起蘭花指捧杯一飲而盡。

“父親,請您幫一幫羌渾弟弟吧。”

“羌渾目下是獸族的族眾子民,所有的事情也都是獸族內部事務,本尊如何插手啊?”

父親,可羌渾畢竟是您的外甥,他的母親是您的親妹妹,是我的姑姑,他如今險些喪了性命,您又怎能坐視不理?”

“錦蘇,這些關乎到兩族的和戰大事,豈是我說管就管的了的?你去吧,另外讓羌渾速速下山離去,否則萬福窟知道了來要人,你讓我如何答覆啊?”

“父親,您寧可為了這個外人而派出春鳸、夏更二位御者不遠十萬裡之遙去搶奪九方輪,卻不肯為了自己的親外甥而伸出援手,你這樣哪還有一點做舅舅的樣子,更遑論是天下羽族的族長。

“放肆”昌鳺把手中的酒杯擲在了地上“你竟敢對你的父親如此不敬,你又對萬福窟和你的姑姑瞭解多少?馬上滾回你的房間去,軾道、無寐,看住小姐,不准她離開房間半步,安排人把羌渾扔到墟夷山外,他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爹,你不能這樣做啊,爹……”

“小姐,回去吧”軾道、無寐攔住了錦蘇。

“爹,如果你讓他們把羌渾扔到墟夷山外,我就陪著羌渾一起去赴死!”

芝罘看著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這些藤條草蔓,不覺悽然“只因為我是要應對此次天地之劫的五行土主嗎,看來這個大陣還真是頗有些值得玩味啊,可你卻不知我本是草木之精嗎,它們會傷害我嗎?”

芝罘自言自語過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身上卻隱隱發出了光芒,那些盤根錯節的藤條草蔓一見那光芒,竟全都緩緩的退去,最後退得無影無蹤。

“噠噠,噠噠!”達達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因為他看見了寬敞的大路和路上的皛月諸人。

眾人見芝罘先生的到來,頓時都顯得高興起來。

“芝罘先生,看來我們又破了一陣,照此下去,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破陣見到這墟夷羽族之主了。”

“恐怕沒那麼容易”芝罘看了看仍在療傷的皛月,嘆了口氣“第一陣傷了蟬鳴、蝶舞,我也傷了靈眼,第二陣雖然我們沒有受傷,但是大家的神識都受了不少的損耗,這一陣皛月姑娘又受了傷,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陣等著我們,如此一來,不知我們還有多少人要因破陣而受到傷害。”

“那?”姬龘聞言有些錯愕。

芝罘卻把眼神放在了玄駒的身上“玄駒洞主,不知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

“芝罘先生,諸位,說實話,我對墟夷的五行七煞陣真的知之甚少,我之所以知道一些,是因為我聽我爺爺說過。”

“你的爺爺?”雪瑤聽到玄駒所言,有些好奇的看著玄駒。

“實不相瞞,我的爺爺就是九重天的修龍,是他收養了我,並教會了我一身的本領,又因為我是女子,故而棄刀用鏟。而五行七煞陣爺爺只是給我說過一些名稱,所以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確實不知道此陣如何部署和破解之法。”

“玄駒洞主無妨,現在我們可以把已經闖過的陣攏在一起,然後把可能出現的陣法簡單分析一番這樣一來有備無患可好?”

“芝罘先生,我已不再是蠻荒風饕洞的洞主,不必再稱我為洞主了。”

“呵呵呵呵,好,既然玄駒洞主不喜歡洞主這個稱呼,就稱呼你為玄駒姑娘吧,或者這裡所有的女孩子都得稱呼你一聲玄駒姐姐呢!”

玄駒面上一紅“芝罘先生,那我們就把已經闖過的五行七煞陣理上一理。”

“好,我們就把這闖過的陣理上一理。”芝罘面上一笑“我們現在已經闖過火行地煞陣、木行天煞陣和剛剛的五行夜煞陣,如此看來,這五行之處隨機而變,但這七煞之陣現在卻是未集合在一起而出現,所以接下來的或應該與光、鬼、風、雷有關。”

“哦”赤玦在旁邊若有所思。

芝罘見赤玦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身問道“赤玦姑娘,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接下來些陣是需要我們一起來破還是和剛才這五行夜煞陣一樣把眾人分開?”

軾道、無寐把錦蘇帶回了房間,正要去拉還躺在躺在床上的羌渾,突然軾道身形一閃,腰間短劍現於手上“什麼人,鬼鬼祟祟的?”

“哇,看來是找對地方了!”

軾道和無寐順著聲音看去,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羽族青鸞,還有,你,你是倉庚?”

錦蘇也愣愣的看著這憑空出現的這四個人,其中一個似乎見過,好像是那晚護送羌渾的少年,可這三個人是誰,似乎軾道和無寐認識這三個人,特別是對那個叫倉庚的有一些忌憚,可這兩個女子哪個叫倉庚啊,她們到這裡又是要幹什麼啊?

“原來是二位使者啊,沒想到我們有緣在這裡相見,打擾了!”

“打擾?哼哼,好像幾位是偷偷闖進來的吧?”

“闖進來的又如何?”倉庚站到了前面“好像是你們墟夷先搶了我們的東西吧?”

錦蘇看著這個小丫頭心中道“這個女娃娃似乎也就和羌渾一般年紀,可說起話來怎麼如此的霸道,想必定是平時家裡驕縱慣了”但莫名的心裡生出了一絲羨慕“如果自己也有一點這樣的率性,或許就不會保護不了羌渾了。”

“倉庚,你,你休要如此猖獗,這,這裡乃是墟夷羽族,天下羽族的共主,就是你們的大族長也只能闖陣而行!”

“她才是倉庚,可她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麼平時在墟夷都自恃身份、地位在墟夷山都高高在上的軾道和無寐會害怕一個孩子?”

“不分青紅皂白搶奪同族物品,自恃身份藐視同族,這樣的羽族共主不認也罷,惹翻了本姑娘,我一把火燒了你這墟夷群山,你們覺得怎樣?”

“倉,倉庚,你……”

“倉庚,休要胡說。”青鸞打斷了倉庚的話,對著軾道和無寐二人道“墟夷說破陣闖關,但沒有規定必須走哪條路吧,我們現在也不能算錯,二位以為呢?”

“休要強詞奪理,贏青鸞,就算是尋路,為何帶著男子來到我家小姐的閨房?”

“喂,是他帶著我們來到你家小姐閨房的。”倉庚樂呵呵的對著軾道和無寐二人說道。

“不、不、不是,倉……倉……倉……那個,和我……我……沒關係啊!”靈飛聽見這麼說,早嚇得魂都沒了。

“什麼?”聞聽此言,軾道哪還忍得了,手中短劍向前一遞直取倉庚。

“你要殺我嗎?”倉庚不退反進,迎著軾道而來。

軾道知道倉庚刁鑽異常,見其突然奔向自己,忙嚇得抽劍自保。

錦蘇在旁邊見軾道僅一招之下就敗給了倉庚,嚇得攥緊了雙手,手心都冒了汗,心中驚訝“這個小丫頭好厲害啊,若不是今日所見,自己絕不敢相信。”

無寐手中也現出了短劍“哼哼,倉庚,我們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如果我們兩個一起出手呢?”

“哎!”倉庚乾脆抱著肩膀看了看軾道和無寐“你們把我這兩個姐姐當擺設嗎?玉篪姐姐是燭龍之子寂滅大師的朋友,你們要不要試試她的囚龍鞭?”

無寐看了看倉庚,又看了看在她後面的那個面無表情的女子,一時之間也不敢擅自進招。

“這是你們家小姐,那就應該是昌鳺的女兒吧,我們現在綁了她,是不是就可以立刻見到昌鳺,而且我們也不用闖什麼五行七煞陣了吧?”

“你,倉庚,你這魔頭,你敢動我家小姐一個手指頭,就是到了天涯海角,我,我們,我們聖主絕不會放過你的!”

“瞧瞧、瞧瞧,連替你們小姐報仇的勇氣都沒有,哎,這墟夷羽族真是窩囊啊,就會搶人東西,然後把自己像刺蝟一樣保護起來,還當什麼羽族共主?就憑你們這小家子氣,本姑娘偏要試試。”

倉庚說完,身形一動,直取錦蘇,錦蘇一見,忙將腰間紫雲帶現出,準備迎擊倉庚,可倉庚的身形一閃,卻到了床前,手中的情摯現出,輕輕的在羌渾的臉上慢慢划著“這位大小姐叫錦蘇吧,這個小娃娃我若沒有記錯,應該叫羌渾,只是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但他能躺在你的床上養傷,看來關係定是不一般啊。我抓住了他,是不是和抓住你是一樣的?”

“你,你果然是個……”

“是個魔頭是吧,唉,看來我這個名頭是被叫定了,魔頭就魔頭吧,本姑娘習慣了。”

“哼,這個小子我家聖主正要把他扔出墟夷山,你要殺了他還省了我們的事。”

“是嗎?”倉庚把手中情摯輕輕的放在羌渾的脖子上“那本姑娘就要試試了”

“不要,不要傷害他,他才只有9歲,他只是個可憐的孩子。”

“這小傢伙長的挺漂亮的嗎,羌渾,這個名字也挺有意思的”。倉庚雖然象模像樣的拿著刀,可看著緊閉雙眼的羌渾,錦蘇說什麼,她竟完全沒有聽進去。

“錦蘇,嗯這個名字挺好聽的,想讓我不傷害他也行,怎麼樣,帶著我們找到我們的朋友然後破了這什麼破陣,或者直接帶著我們去見你的父親,那個什麼聖主你覺得如何?”

“小姐,萬萬不可答應啊!”軾道和無寐一聽倉庚所言,不由嚇得面如土色。

“你們兩個還真是麻煩,玉篪姐姐,乾脆咱們先把這兩個礙手礙腳的傢伙殺了,免得他們在這裡囉囉嗦嗦。”

軾道和無寐二人本就對倉庚心中發怵,是以並未料到以他二人能為遠在三人之上,又有錦蘇在這裡,反到令二人畏首畏尾,如今聽倉庚這麼一說,哪能懷疑這九歲的娃娃居然會騙人。

錦蘇心中記掛著羌渾,見倉庚如此手段,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從她的心底產生。

“倉庚,如果我帶你去找那你的朋友,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哦”青鸞聞聽,面上含笑“錦蘇姑娘,在這墟夷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們來幫助?”

“我要你們答應我保護羌渾的安全!”

“保護他?”倉庚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錦蘇“他是翼手族,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是我們的私事,與你們無關,你們只管告訴我答應還是不答應,若答應我就帶你們去找你們的朋友,若不答應,你們現在就殺了羌渾和我們!”

倉庚抬頭看了看青鸞和玉篪,青鸞心中略作合計,似乎下了決心,這羌渾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娃娃,量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此處,青鸞微微一笑“這件事,我們答應了。”

“小姐,聖主要是知道了,這可是天大的罪過啊!如此,我們得罪了。”軾道說完手中短劍刺向了錦蘇。

錦蘇紫雲帶化出朵朵花瓣,將自己圍住,然後那些花瓣奔向了軾道。倉庚見錦蘇的手段暗自吐了下舌頭,心道若是自己剛才出手對付的是錦蘇,恐怕不用大日金炎,很難佔到便宜,那樣一來,可就露了底了。

不過,現下錦蘇和軾道交手,這種機會豈能放過,倉庚手中情摯一晃,飛向了軾道。

軾道本是為了阻止錦蘇,又顧及她乃聖主之女,出手自然不敢全力,而錦蘇的本領是昌鳺親授,本就不弱,此刻為了羌渾,自然拼盡全力,軾道這第一招就受制於錦蘇,哪還能再接下倉庚這一招。

無寐見狀忙持劍相助,那廂青鸞手中離恨雙鉤架住了無寐的短刃。

玉篪冷冷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囚龍鞭握在手中,時刻準備著出手。

軾道、無寐二人見此情勢,心知此戰投鼠忌器,再戰下去恐怕很難全身而退,二人心有靈犀,各自虛晃一式,飛身離開了錦蘇的房間,急急前往向昌鳺回報。

見二人離去,錦蘇看了一眼青鸞和倉庚“你們答應我了,那我們帶上羌渾走吧。”

“帶上他?”青鸞面露難色。

“對,必須帶上他,而且要保護他,直到他安全為止,否則我絕對不會帶你們去找你們的朋友的。”

“這有什麼難的”倉庚指了指靈飛“你過來背上他,咱們走。”

“我,我還要回鎮上呢。”靈飛一聽,滿腦門子的官司。

“你要是不怕那些翼手族的人追殺你,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啊?”靈飛一聽倉庚這麼說,頓時失去了主心骨,然後眼巴巴的看著青鸞。

青鸞微微一笑道“靈飛,你就辛苦一下,帶上羌渾吧,這樣我們也好對你有個保護。”

“哦”靈飛不情願的過來,把仍處在昏迷中的羌渾背到了身上,可連試了兩次,那羌渾渾身癱軟,竟難以呆在他的背上。

靈飛無奈的看著青鸞諸人,倉庚氣得上前對著靈飛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你怎麼這麼笨啊。”說完,抽起床單,手中情摯一揮,劃出了幾條布條來。

“用它把這個小東西綁在你身上。”

靈飛依法將羌渾綁在了自己的身上,口中卻暗自嘟囔道“小東西,小東西,難道你就不

是一個小東西?”

“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靈飛唯唯諾諾的答道。

“你要是再敢亂說,本姑娘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哼,舌頭烤著吃可是很好的。”

“啊”靈飛被嚇得腿都有些軟了,青鸞嗔怪的拍了一下倉庚“靈飛,你別聽倉庚嚇唬你。”

錦蘇看著倉庚,心中不知為何,對她莫名的產生了好感“這個丫頭好率意啊,真羨慕她,或許這一次自己的冒險之行,也能像她一樣快意吧。”

眾人在錦蘇的帶領下,開始在墟夷山繞來繞去,很快,她們就看見了小奇守候著的蟬鳴和蝶舞。

小奇一見倉庚,立刻撲了上來,靈飛斜眼看了看這個小毛團,心中暗道這個叫什麼倉庚的實在是一個怪物,怎麼認識的人啊、物啊都奇奇怪怪的,可也不敢多言,只是揹著羌渾一言不發。

“你們怎麼進來了,他們又是誰?”蟬鳴有些不解的看著青鸞三人。

“蟬鳴先生,我們啊,帶你們走一條近路!”

“近路?”蟬鳴和蝶舞不解的看著青鸞眾人。

“這一位啊,是昌鳺聖主的寶貝女兒錦蘇”倉庚指了指錦蘇“她會帶我們走一條沒有什麼五行啊、七煞的破陣,能夠儘快見到他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所求嗎,不過保護這個小傢伙的安全。雖然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不過我覺得憑著蟬鳴先生,蝶舞姐姐還有我師父他們,這個買賣還是划得來的,是不是?”

“哈哈哈哈”蟬鳴聞言大笑“有你師父一個,恐怕就能護住這個娃娃了,不過既然倉庚認為是划算的買賣,我們自然樂見其成,倉庚,那我們就跟著這位錦蘇姑娘了。”

錦蘇點了點頭“大家請跟我來”。

在錦蘇的帶領下,左轉由旋,果然未碰到任何陣法。

“錦蘇姑娘,你還真的挺厲害的嗎,真是的可以避開所有的陣法啊!”

“噓”錦蘇朝著倉庚急急噓聲“小點聲兒,軾道和無寐回報了我父親,以我父親的行事,必然會從後追趕,而且前面雖然有些陣法可以繞過,可有兩座大陣卻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一座叫金行鬼煞陣,一座叫五行七煞陣。”

倉庚聽得一頭霧水“這個大陣不就是叫五行七煞陣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