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守諾言共赴萬福洞(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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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行七煞大陣環環相扣,依五行相生相剋、七煞相斷相連之理而成,大部分的陣法一旦觸動機關就會啟動,多數為無人之陣,可以繞過,可是卻有三座大陣無法繞過。”

“三座大陣無法繞過?”

“就如這前面的木行天煞陣”錦蘇帶著眾人來到了四座塔基之處。

“這裡是由我墟夷四御來守護的。”錦蘇說道這裡幾乎沒有了聲音,她對諸人輕聲道“你們且先在這裡等一下。”然後緩緩走入了陣中,但她卻沒有觸動機關,木行天煞陣靜悄悄的立在那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你們一個一個過,防止有變。”錦蘇不無擔心的看著眾人。

青鸞笑著點了點頭“錦蘇姑娘還真是心細如髮啊,不過按照錦蘇姑娘所言,似乎我們的朋友已經破了此陣,我們快去和我們的朋友會合吧。”

眾人急急而行,竟出現在了芝罘諸人的前方。

芝罘見到青鸞、倉庚諸人,不由得心中一愣“你們怎麼進來了?”

“芝罘先生,我們不僅進來了,而且還要帶著你們走呢。”

“哦?”芝罘看著青鸞眾人,尤其是看著多出來的錦蘇和靈飛三人,特別是靈飛身上還揹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娃娃,心中疑慮萬分。

“芝罘先生,我們能進來,全仰仗著錦蘇姑娘,她是昌鳺聖主的寶貝女兒呢,不過我給你攬了個買賣。”倉庚說著指了指靈飛身上揹著的小孩“就是保護這個小娃娃。”

“給我攬的買賣?”芝罘看了一眼倉庚“這種事你最好找你師父或是赤玦姐姐,看她們誰願意接你買賣?

“啊!”倉庚聽芝罘這麼一說,頓時沒了脾氣,撓了撓頭看了看芝罘,又看了看剛剛調息完畢的皛月和出神的赤玦。

“各位,我們還是早些闖關吧,因為至少有兩關我們不得不去面對。”

“怎麼?”芝罘看了看錦蘇“錦蘇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墟夷的五行七煞陣中有三座大陣是由墟夷中的元老所守護,除了諸位已經見過的木行天煞陣之外,還有兩座,分別是金行鬼煞陣和五行七煞陣。”

姬龘聽聞正要詢問,錦蘇輕輕擺手道“諸位且與我邊走邊說,這裡所說的由元老守護之陣,其中金行鬼煞陣乃是我墟夷六鎮所守,而五行七煞陣則是由我墟夷最受人敬仰,也是本領最為神秘和強大的墟夷七隱所守護。”

“墟夷六鎮和七隱”芝罘心念一動,不由想起了四御對自己的忠告,但卻沒有插言,而是靜聽錦蘇所言。

“五行七煞大陣的核心也正是這五行七煞陣,據說,據說自此陣成,就從來沒有人闖過去、破得了。”

“啊!”姬龘聞言心中不由得忐忑“沒人能破得了?”

錦蘇搖了搖頭“反正我沒見過。”

“那這回讓你就見見。”倉庚滿不在乎的看了看錦蘇“叫你錦蘇總是顯得我驕橫了些,乾脆叫你錦蘇姐姐吧,錦蘇小姐姐,帶我們繼續闖關吧,我倒想看看這六鎮又有什麼神通?”

“倉庚!你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後面”皛月冷著臉教訓了一句,倉庚聞言乖乖的站到了皛月的身後,然後衝著錦蘇一吐舌頭。

錦蘇見狀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小倉庚分明還是個小孩子,只是行事有些乖張罷了,怎麼能和什麼魔頭聯絡到一起呢?

赤玦在倉庚的身後輕輕的按了按倉庚的肩膀,輕聲道“沒事,姐姐在呢!”

“倉庚?”一個稚嫩聲音從靈飛的背上傳來“倉庚是什麼,這是哪啊?”

倉庚剛被皛月訓斥,聽見有人問自己是什麼,一下子把氣全撒在了剛剛醒過來的羌渾身上“倉庚就是把你舌頭割下來烤著吃的人!”

“羌渾,你醒了,別理她,她逗你呢。”錦蘇見羌渾醒了過來,高興得不得了,“他們是姐姐請來保護你的,別擔心。”

“可,可他們好像不全是羽族的人。”羌渾一雙寶石般明亮的眼睛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芝罘的眼神和羌渾一碰,不由得心生讚歎“好一個少年,雖然身上重傷在身,但卻在眉宇間透出了堅毅果敢,年紀輕輕,卻生出一股英豪之氣,莫名在芝罘心中生出一股喜愛之情。開口道“我們答應你姐姐保護你的安全,你現在只管好好休息,待我們與墟夷羽族的事了了之後,我們就完成你未盡之事。”

羌渾的眼中放出了光亮“您,您說的是真的嗎;姐姐,他們都是你請來的?”

一時間,錦蘇倒不知道如何答話了。芝罘見此微微一笑“我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們現在還處於危險之中,所以你現在只管休息。”然後芝罘對著倉庚道“倉庚,在我們離開墟夷前,他和靈飛的安全交給你負責,讓玉篪、達達和小奇幫著你,但如果他們兩個出了任何問題,我就找你算帳。”

“啊!”倉庚嘟起了小嘴“這買賣做賠了,這下把自己搭上了。”

“對了,你也不許再嚇唬他。”芝罘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師父”倉庚委屈的看了看皛月。皛月壓根就沒理她,她又看了一眼赤玦,赤玦朝她一攤手。

“哼,行,大人們就知道欺負我。”然後來到了靈飛和的羌渾的面前,沒好氣的說道“靈飛,你跟緊了我,要不然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

“好好好”靈飛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他背上的羌渾卻恨恨道“等我的傷好了,豈用你的保護。”

“那就等你好了再說吧”

見兩個小傢伙又槓上了,皛月冷著臉道“倉庚!”

“知道了,師父。”倉庚立馬乖乖的低下了頭,閉上了嘴。

芝罘看了看錦蘇“錦蘇姑娘,咱們上路吧。”

“好,大家跟緊我。”錦蘇說完帶著大家一路之上、騰、跳、閃、躥、轉、回、過了一關又一關,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錦蘇停住了腳步。

“各位,這裡就是金行鬼煞陣,也是由墟夷六鎮所鎮守的大陣。

眾人停下腳步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山洞,只是這山洞之上竟是立直的懸崖。

赤玦看了看那高聳入雲的懸崖,問錦蘇道“你上去看過嗎?”

“這裡是上不去的,上面有墟夷羽族上古之神設下的禁制。

“噢?禁制,我倒想去看一看?”赤玦說完看了看芝罘,又看了看眾人,然後一縱身飛了上去。

“赤玦妹妹,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雪瑤說完也一縱身跟了上去。

其餘人都看著芝罘,芝罘微微一笑“錦蘇姑娘都說了,上面是過不去的,要不然這山洞內的墟夷六鎮不成擺設了,不過大家不用擔心她們二人,相信很快,她們就會來和我們會合的。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走進了山洞,大家放眼觀瞧,發現除了地面似是塊塊金磚鋪地之外,看不到任何的特異之處。正彷徨間,就聽得一聲高喝“諸位五行戰士,我們在此等候多時了。”

芝罘雖靈眼被傷,但聽聲辯位也知曉了說話者的所在,正要應答,卻聽得一聲怒斥“幾位何必裝神弄鬼,若再不現身我現在就拆了你們這山洞。”

“狄族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話音落下,只見六道光影閃出,這六個人高矮胖瘦各有不同,長相也都醜陋不堪,而且手裡都拿著十分奇怪的武器,最為特別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六個人身上似乎存著濃厚的魔氣。

“幾位莫非就是赫赫有名的墟夷六鎮?”芝罘對著六人微微一拱手。

“嘿嘿嘿嘿”那六人中唯一一個長鬍子的人一聲乾笑“濟世者好眼力,老夫墟夷六鎮凌遊。”

“滅世凌遊?”玄駒站在了芝罘的身邊。

“哎呀,這個虛名老夫萬年前就已經不用了,我們墟夷六鎮如今只有名字,沒有名號了。”

“凌遊,和這些人有什麼好說的,早些讓他們輪迴轉世吧!”這些人中最矮最胖的傢伙滿臉不高興的喊道。

“真是狂妄至極!那就看看我能不能這麼快的輪迴轉世?”姬龘手中現出了盤古斧。

“盤古斧,你是五行金主?”

“我不知道什麼五行金主,還是金行五主的,我只知道現在我要做的是去見昌鳺,如果誰阻止我,我就把他劈成碎片。”

“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居然如此囂張跋扈,真是給那些販夫走卒當國主當慣了,可惜這裡不認什麼幽雲國主,我們這裡只認能闖出金行鬼煞陣的神。”一個長著四個耳朵的傢伙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又是哪位?”姬龘氣得鼻孔裡喘著粗氣。

“我?我都快忘記我叫什麼名字了,不過他們都叫我桑候。”

“屍魔桑候,他還活著?”玄駒聽到桑候的名字不由得失聲說道。

“屍魔?他不是羽族?”姬龘聞言有些詫異。

“哈哈哈哈,誰說屍魔不是羽族,在這個宇內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像你這種蠢貨也能成為國主一樣。”

“你!”姬龘已經忍無可忍,舉起手中盤古斧劈向了那矮胖的傢伙。

“太不自量力了,仗著有神兵利器居然敢和寒鼯動手,

“他就是那個憑一人之力而屠人全族的寒鼯!”玄駒貼近芝罘輕輕的說道。

姬龘的盤古斧劈了個空,因為他的面前根本沒有什麼寒鼯,有的只是漫天的雪,只不過那些雪花不是白色,而是紅色,鮮紅的血色,晶瑩的雪花結合在了一起……

芝罘的神農鞭飛入了雪花之中,捲住了姬龘的腰,把他從血色的血色飄零的雪花之中拉了出來。

“哈哈哈哈,連本座的一招都接不下,還想見我家聖主,簡直是痴人說夢,如果五行戰士都是如此的本領,那四御那四個老東西可真是廢物到家了。”

“僅憑此一招就如此猖獗,這就是墟夷六鎮的風采嗎?”寒鼯正狂笑之間,卻不料一道紅光閃現,瞬息間貼到了寒鼯的身邊。

寒鼯沒有料到對方速度如此之快,忙飛身急急向後。

“你就是耆山羽族的族長狄皛月,不錯,還不算給我們羽族丟人,這一次來拜見我家聖主就是懇請我家聖主認可與你的吧?”

六鎮中那個眼圈烏黑,瘦得皮包骨的傢伙放言道。

“耆山羽族乃是九重天的後裔,從不受任何人轄制。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不會!”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闖過我們墟夷六鎮了!”這眼圈烏黑之人衝著皛月說完之後對著凌遊道“凌遊,寒鼯說的對,我們馬上動手吧,有廢話的時間我們早就把這群蠢貨送回老家了。”

“哈哈哈哈,目黑說的有理,這萬年來,就今天你說的話我愛聽。”寒鼯又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無量佛,真是佛也發火,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領教領教墟夷六鎮的本領。”

“哇,連寂滅大師都忍不了了,我早就受不了了,芝罘先生,咱們現在就把這陰暗潮溼的山洞拆個稀巴爛。”倉庚一聽到打架似乎就莫名的興奮。

“倉庚,你別忘你的職責,保護好羌渾,闖關的事情交給我們。”

倉庚撅著嘴巴委屈的看了看芝罘“好吧,芝罘先生,你們來吧。”她看了看山洞裡面的情況,然後對著靈飛道“走走走,咱們到後面去,省得弄一身血。”

“倉庚,帶著錦蘇姑娘他們到洞外去,等你赤玦姐姐她們回來。”皛月冷冷的收到,可手中的九曜卻已經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是,師父。”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倉庚深知此事事關重大,自己在裡面只會讓大家分心,遂於錦蘇、靈飛眾人退到了山洞之外。

“現在就剩下我們了,六位,可以出手了吧?”

“濟世者倒是很急著去赴死啊,既如此,我怎能不成全了諸位,嘿嘿嘿嘿……”凌遊一聲乾笑,然後對著其餘六鎮道“就讓這些不知死活的小輩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六人把眾人圍在了中央。

蟬鳴盤膝坐地,看了看圍攏上的六人,不無感慨道“今天我們就領教領教墟夷六鎮的本領。”

寒鼯又一聲狂笑“剛才那一招你們那個廢物少主沒接住,看看這一次你們能不能接住?”

剎那間,只見山洞之內紅雪再現,寂滅將綠羽袈裟旋向空中,將紅雪與眾人隔絕開來,目黑一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手中現出了一樣法器,那法器長不過六寸,看上去僅是一個小小的圓筒,但從裡向外發出閃閃金光。那法器並未向著陣中任何人,而是照射到了地面之上。

地面上頓時強光閃現。皛月手疾眼快,馬上把九曜化成了神盾,抵住了金光,所有人全都飛身到了神盾之上。

“你們以為本尊的能為和那春鳸老匹夫的法寶同樣嗎,真是沒有見識的邊陲野民。”

目黑說完,祭起手中法器“讓你見識見識本尊烏瞳的真正威力——烏瞳鬼影。”

四個金光人形與那紅色雪花結合在了一起,化成了四個怒目的金剛,這四個怒目金剛飛到了眾人的面前,直直砸向了綠羽袈裟,“砰砰”作響之聲使得眾人被完全壓制在了其中。

姬龘見眾人只能龜縮在綠羽袈裟和九曜盾之間,一咬鋼牙“讓我來試試。”說完,姬龘手中盤古斧一晃,飛身而出劈向自己面前的怒目金剛。

“姬少主,萬萬不可……”芝罘想要阻止,可卻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哈哈,這個廢物真是不知死活,那我就送他一程吧。”尚未出手的鴝(qú)信一揮手中一把鳥嘴一般的法器“既然是幽雲的少主,就讓我的破雲超度了你!”說罷,鴝信的破雲一晃,一道綠色的光芒劈向姬龘。

姬龘壓根就沒有躲避,身上與手中的盤古斧都閃著金光直取怒目金剛。

“開!”

“啊!”怒目金剛用雙手去抗住了盤古斧,綠色的光芒也劈到了姬龘的身上,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姬龘的全身。但同時也激發了姬龘渾身的神識“橫掃千軍!”

姬龘的盤古斧陡然大了一圈,向著眼前的金剛攔腰而來。

鴝信的臉色一變,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招居然沒有奏效,不由得惱羞成怒,口中罵道“既然不想痛痛快快的死,那本尊就讓你享受享受萬喙啄心的滋味。”

鴝信說完,手中的破雲急動,但見萬道綠光似鋒簇利箭一般全都射向了姬龘。

姬龘的這一斧產生了效果,那怒目金剛似乎害怕自己被斬成兩半,竟急急後退。姬龘這一招雖然奏效,可那破雲所發出的萬道綠光卻已經到了姬龘的面前。姬龘盤古斧上的金龍自斧上閃出,把姬龘包裹在了其中。那道道綠光雖然霸道,可卻難以透過那條金龍。

有了金龍護體,姬龘信心大增,口中一聲大喝“劈!”話音一落,姬龘的盤古斧自手中飛出,飛速旋轉斬向那四個怒目金剛。

眼見那些怒目金剛難以抗衡,凌遊略一撇嘴“仗著一把上古神兵就敢在我們面前如此猖獗,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金行鬼煞陣的厲害。

“諸位,亮點真本事吧。”說罷,凌遊的身後現出了七把寶劍,這些寶劍雖然寬窄、大小各不相同,但卻全部都是烏黑色的劍鞘。七把寶劍現出劍花朵朵,把眾人圍在了中間。

“對付一群廢物,還用得著如此,看來你們真是在墟夷呆久了。”桑候似乎很無奈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小的錦囊一樣的東西。然後對著陣中諸人輕輕一倒。

只見錦囊之中飛出了一隻蚊蚋般的飛蟲,奔到了眾人面前,忽然自腹部裂開,一股綠色的汁液從那腹部噴湧而出,那汁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急,而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腐臭之味。

“不好”芝罘一見,忙將瓠蒲現出,口中唸唸有詞,瓠蒲之中的陰陽之形現出,擋住了正面噴來的毒液。

蟬鳴、蝶舞及眾人見此,心知此毒液的厲害,蝶舞急急現出青煙渺,意圖用自己的法器護自己周全,卻見青煙渺上的鮫淚珠發出了幽幽的光華。

桑候本以為自己一招之下即可制敵,卻沒有料到這陣中之人竟能各施法力略作抗衡,正要再施法力,突然見蝶舞手中法器之上現出了幽幽光華,突然心中一動,暗道不好“沒想到自己的吞首今日在這裡遇到了剋星。”當下不動聲色,卻暗起了殺心。

芝罘雖榮枯百世,上天入地,卻對這墟夷所知不多,這墟夷所設的二賢三老四御六鎮七隱乃是前世墟夷聖主應天地之兆而所化。二賢比為天地,三老是為日月星,四御乃四季之寓,七隱乃控天下七大聖族、與羽族聖主合為八聖之屬,而這六鎮卻有特異之處,乃是專指羽族特有的喙、眼、囊、肚、翅、爪,而這桑候的吞首正是囊嗉所指,乃寓指宇內羽族聚毒化毒之所,是以這吞首之中合天下萬毒,其毒不亞於鶴隱。是以桑候的本領雖弱於鶴隱,但其毒之強仍使得宇內各族談之色變,但天下萬物自有相生相剋的之理,這吞首最懼一物,便是萬年修成的鮫淚珠,只不過這鮫人之淚所化之珠並非顆顆可制住吞首,偏偏今日這蝶舞青煙渺上的鮫淚珠在吞首施魔法之時發出了抵禦之光。

芝罘眾人對此一無所之,可桑候卻是心知肚明,暗中把這殺手轉向了蝶舞。是以念動真言,手中吞首又飛出一物直直飛向了蝶舞。

那物飛向蝶舞,並未如先前之蟲那般腹部裂開,而是直直刺向蝶舞。

玄駒一直沒有出手,只是以雙目靜靜觀察六鎮的手段,突然之間發現桑候的吞首中又發出了一物,此物並未對著眾人,反而對著蝶舞而去。玄駒深知桑侯能為的厲害,心中大驚,急急喊道“蝶舞姑娘小心。

蝶舞雖未發現有東西奔自己而來,但聽得玄駒的警示,忙以青煙渺化出萬道青煙,然後一式化繭成蝶,人已經遠離了剛才所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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