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守諾言共赴萬福洞(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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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物本是吞首中的毒蟲,奔著蝶舞而來卻被這萬道青煙所困,一時無法找到要射殺之人,就在這剎那停頓之間,蟬鳴伏羲琴上無形之弦發出金光透過了萬道青煙把這毒蟲拍了個粉碎。

桑侯見那擁有鮫淚珠之人瞬間移位而閃躲,不由得一招不成,再生毒計。將手中中吞首晃了三晃,只見吞首之中冒出來股股黃煙,這股股黃煙與凌遊的朵朵劍花相合,襲向陣中眾人。姬龘人在綠羽之外,也管不得什麼劍花、黃煙、毒光、綠液,盤古斧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衝撞著那些怒目金剛和劍花黃煙。

芝罘見眾人被圍困其中,對方還有一人始終沒有出手,而且這金行鬼煞陣似乎還沒有完全啟動,但現下眾人只有招架之功而毫無還手之力,心中不由得著急,忙從懷中掏出一把金菖蒲,順著瓠蒲現出的陰陽兩極飛出,然後口中唸唸有詞。

但見這些金菖蒲自那陰陽兩極現出竟化作了一個個三寸大小的金銀甲士,陰極所出全數銀盔銀甲配銀槍,陽極所出的金盔金甲配金槍,他們瘋狂的奔向那那朵朵冒著黃煙的劍花。

凌遊見劍花被破,一身乾笑“濟世者果然名不虛傳,還有點兒本事,箴疵(zhēncī),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咱們快些結束這一切吧。”

那被稱作箴疵的第六個人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玄駒盯住箴疵一看,心裡竟如同翻了一個個一樣,這箴疵未動之時,雖相貌醜陋,但遠遠望去並無什麼駭人之處,可一旦到了他出手之時,卻見這箴疵頭上又長出一顆頭來,不僅如此,身上也瞬間多出了六隻手臂來,八隻手中各持有一個爪狀的法器,接著這箴疵如達達一樣那多出的一顆頭和六隻手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然後這箴疵雙臂交叉,兩把爪狀的法器上佈滿了黑霧,很快把他自己也全都包裹在了其中。

“不好,是移形換影”玄駒高喊著提醒眾人,但為時已晚,只見六隻鋒利的鋼爪突破了所有的防線出現在了眾人的身邊。

眾人玄駒和蝶舞、青鸞忙急急招架,皛月見這六鎮攻勢如此之猛,忙運起神識,鳳首顯現,大日金炎呼之欲出……

倉庚急得在外面嘴裡嘟嘟囔囔的不停的走來走去。錦蘇看著倉庚像個大人似的樣子不覺有些好笑,出言勸道“倉庚,裡面越是沒有動靜,說明大家都還安全,你就不要如此焦急了。”

“喂”倉庚總算找到了出氣筒“你話說的輕巧,剛剛可是你自己說的,這什麼什麼金啊、鬼啊的陣多麼多麼的厲害,現在說什麼風涼話啊!”

錦蘇被她這一嗆,倒也懶得理她,可本就一肚子氣的羌渾接過了話茬“你這個小丫頭,好是無理,錦蘇姐姐寬慰與你,你卻不知好歹,簡直是野蠻乖張、暴虐成性!”

“你……”倉庚氣得滿臉通紅,衝到了羌渾的面前,四目相向,兩雙倔強而不屈的眼睛對到了一起。

玉篪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忙叫了一聲“倉庚”,倉庚氣得鼓鼓的,卻也別無他法,盯著羌渾道“小東西,等你好了,我再教訓你。”

“哼,叫誰小東西呢?我現在已經好了七八分了,自信對付你這麼個小丫頭還不成什麼問題。”

“你們兩個,一個小東西、一個小丫頭的,打的不亦樂乎啊,可不就是兩個小傢伙嗎?”有這嘴上功夫,不如咱們進去闖闖這什麼狗屁大陣如何?”

“赤玦姐姐”聽到赤玦的聲音,倉庚似乎有了主心骨,馬上轉身撲到了赤玦的身邊。

“赤、赤玦姑娘,您到這洞上可有什麼收穫?”

“哼,這上面的禁制還實在是有點意思,只是我見這禁制若破,那麼不僅這山洞,乃至整個墟夷群山的恐怕都會崩塌,我雖然痛恨這昌鳺,但還不至於把這墟夷山都給弄塌陷了吧。”

雪瑤在後面笑著道“赤玦妹妹啊,她這個脾氣呀你們別信她的,她上去之後,二話不說,奔著你們墟夷的禁制就是一通劈斬,動用了全部神識攻擊於一點,眼見就要把你們的禁制就要破開,結果來了兩個老者,硬生生的把我們打下來的。”

“雪瑤姐姐,你真是的,這種丟人的事我們還是別說了。”

“赤玦姐姐,還有人能把你打下來?”

“沒什麼,不是他們把我打下來,而是我怎麼打都過不去,這兩個老怪物!”

“赤玦姑娘,如你所說,你不是遇到金鴛、青莊二位老前輩了吧?他們二人平日裡從不理會墟夷山的俗務。但你若是要毀了墟夷山,它們定會阻止的。”

“金鴛、青莊,他們是什麼人啊?”倉庚一聽來了興趣。

“他們就是我們墟夷的二賢,據說有了墟夷群山那一天就有了他們,我聽我父親說過,他們才是墟夷山真正的主人。”

“墟夷二賢?”赤玦的眉頭皺了一下,雪瑤只說出了她看見的,她卻有雪瑤所不知道的事情,就在她要拼盡全力一搏的時候,她又感受到了那縷神識,只不過這一次這縷神識更加強大,強大到了居然可以輕易的侵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對於自己而言,或許這應該是師父這樣的大神才能做到的吧?而最特別的是,這神識居然如此的熟悉,他阻止了自己的繼續攻擊。到底是為了什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現在自己要做的是帶著這神識進到洞中去看一看。

赤玦看了看雪瑤和倉庚,還是靈飛背上的羌渾“你們是在這裡等還是和我一起進去?”

“赤玦妹妹,你真讓他們一起跟進去?”雪瑤一聽赤玦的問話,嚇了一跳。

“進去又怎樣,皛月姐姐她們過不去,我們也難逃一死,與其這樣不如我們就進去,再說有錦蘇在,他們沒準多少會有些顧忌呢!”

“赤玦姐姐,我和你去,我和你去。”倉庚聽著赤玦的歪理邪說,一時高興得不得了。雪瑤和玉篪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錦蘇。

雪瑤無可奈何道“倉庚,就算是進去了,你也要承擔起保護羌渾他們三人的責任。”

“知道了知道了,赤玦姐姐,我們快進去吧。”倉庚的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哼,我才不用她保護呢?”羌渾餘怒未消,一臉的不高興,對著要來揹他的靈飛道“沒事,我能自己走了,你進去之後記得站到我後面即可。”

一行人進入到山洞之中,這才看見洞內一片悽慘。

皛月見大家處於極度危險之中,情急之下噴出了大日金炎。

大日金炎所到之處,那怒目金剛、黃煙劍花、綠魔毒液全都化為了青煙,可鴝信的破雲、箴疵的攫殺全到了皛月的切近,雖有孔瑤衫防身,但破雲喙還是此進了她的後背,攫殺爪也抓傷了她的大腿。

姬龘擺脫了怒目金剛和破雲箭的追襲,盤古斧威力大增,直直取向那凌遊的滅世七劍。凌遊的滅世七劍雖法力強大,但和盤古斧還真不敢硬碰,忙以神識相控急急閃躲。

姬龘乘勢奮起而追,卻不了聽得綠羽之內一聲慘叫,卻見青鸞手中的離恨從玄駒的肩頭劃過,玄駒的後背居然露出森森白骨。

再看青鸞,滿眼黑氣,手中離恨正在攻擊蝶舞,那能為看起來不知比平時強大了多少。

姬龘一見,所謂關心則亂,心下一慌,正要返身相助,卻不料被凌遊抓住了機會,滅世七劍從不同角度刺向了姬龘,姬龘暴怒之下,一聲狂吼,但見身形暴漲,竟是原來的三倍左右,渾身金光護體,雙目恍若金鈴,那騰蛟甲隨他大小而變化。

武器相交之聲,斷刃落地之聲不絕於耳。

姬龘面向著綠羽袈裟之內的諸人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他看著蟬鳴和蝶舞死死困住了青鸞,看著皛月的大日金炎仍在與鴝信的破雲抗衡,芝罘已經把玄駒攬到懷中,把澀津急急敷在玄駒的身上。寂滅手中的雲水錫杖在綠羽之中已經完全旋起,和幾隻攫殺爪拼在了一起……

姬龘知道自己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寬闊的斷刃仍一點點的向自己的肋下漸漸進入。盤古斧立在地上,周邊散落著凌遊的把把斷劍。雖然他再也幫不上忙了,但他仍堅持著站在那裡。

凌遊看著自己的法寶全部被毀,氣得哇哇怪叫“好既然你們毀了我的法器,我就毀了你們的神識,讓你們神形俱滅。兄弟們,使出我們的絕招,讓他們享受死亡的快樂吧。”

凌遊此言一出,其餘五人全都哈哈狂笑,然後只見其餘五人手中法器全部祭起,然後這六人全部在山洞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青鸞仍在用盡全力的瘋狂的進攻著,渾身的黑氣更加濃重。芝罘見姬龘立在那裡,雙眼緊閉,嘴角上揚,正要出手相救,卻見六鎮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正要飛出綠羽袈裟,卻聽見趴在九曜之上的玄駒聲嘶力竭的喊道“不,不可,他,他們這才,才啟動大陣。”

可芝罘還是衝了出去,就在他來到姬龘的身邊時,那金行鬼煞大陣終於啟動了。

山洞之中全被金色的光芒覆蓋,那光芒所過之處石化土焦,寸草不生。

芝罘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大陣設在山洞之中了,而且這個山洞的地面為何全是金磚而非泥土。原來一旦陣法啟動,這裡實際就成了一座密閉的熔爐,這些光的溫度極高,只要被照射到那自然就是烤成焦炭,直至灰飛煙沒。

那光中又漸漸出現了不易察覺的縷縷青煙,芝罘一見心中明瞭,這定是那吞首發出的毒霧,縱使是能夠抗住這光,可卻難以抵擋那毒霧與光相和所產生的青煙之毒,這每一步都算計得如此精妙,這陣法可謂處處殺機而又歹毒無比,不給人留一絲生的餘地。

芝罘想不了那麼多,口中念動真言,瓠蒲中噴濺出還陽之水護住了自己和姬龘,然後他拉住姬龘,先用內勁把姬龘體內的斷刃彈出,那失去了靈識的堅韌如今僅是一塊凡鐵,遇到那強光竟瞬間化成了一縷黑煙。

縱是還陽水急急而出,可在二人身上也全都化成蒸汽,芝罘雖把姬龘拉回了綠羽之內,可卻再無力氣為其救治,自己唯有盤膝而坐,任由姬龘肋部的傷口不停的流血。

綠羽袈裟不停的發出了“嘎嘣”之聲,顯然這光的溫度之高已經快達到了綠羽袈裟承受的極限。

寂滅見狀,雲水錫杖之上九環齊出,環中似有寒冰現出,可惜這寒冰卻無法抵禦住這強光,寂滅的佛衣之上清晰的顯出了身上黑龍的印記。

腳下的九曜同樣傳來了要把人瞬間燙化的熱量,皛月咬緊牙關、開始把那些熱量往自己的身上倒引,怎奈自己身上的傷口被這熱量衝擊完全裂開,無法癒合,汩汩的鮮血流淌而出落在九曜之上,很快被化成了氣霧,即便如此,那九曜也被皛月的鮮血染的更紅了。

已經受傷的玄駒已經毫無力氣抵抗,她躺在了九曜盾上,已經嘴唇乾裂、面如白紙,只靠一絲神識護體,看樣子不消片刻就要灰飛煙滅。

蟬鳴、蝶舞也在苦苦堅持,但此刻青鸞似乎變得更加強大,顯然入侵她體內神識並未受這大陣的影響,蟬鳴全仗伏羲琴才壓制住了青鸞,可蝶舞卻感到漸漸難以支撐。

眼見照此下去,不用一刻鐘的時間,群雄就會命喪在此。就聽得洞口之處一個女子說道“這洞中好熱啊,我來幫你們降降溫。話音剛落,就見狂風四起,暴雨洪水全部注入了山洞之中。

突如其來的變化不僅讓佈陣之人大驚失色,也讓陣中之人來了個措手不及。

原來赤玦在外面本欲帶領眾人闖入山洞之中,卻正好聽見玄駒喊著大陣啟動,心中大驚,忙對眾人道“你們在此稍等,我和雪瑤姐姐進去。”

雪瑤正要硬闖,突然覺得頭腦之中靈光一現,對著雪瑤道“雪瑤姐姐,得借用你的相地術用一用。”然後她趴在雪瑤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兩句。

雪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什麼時候我的赤玦妹妹變得這麼有頭腦了,好,看我的。”

也就不足半炷香的時間,雪瑤便對裡面的情況瞭如指掌,然後告訴赤玦眾人的準確位置。

赤玦朝著雪瑤一點頭,然後現出腕上湘君怒,招來三江五湖之水,直接殺進了洞中。

大水湧入,竟將那光全部吞噬,赤玦同時闖進了山洞之中,雪瑤緊隨其後,但一進入洞中,雪瑤手中的哀鴻已經現出,而且直接奔向了左側的石壁就是一式哀鴻遍野。

赤玦則飛入綠羽之中,手中焚星杖罩住了青鸞。青鸞被焚星杖罩住,兀自反抗不已,但很快就癱軟在地不再動彈。一顆骷髏之形從青鸞身上飄出,那正是箴疵衍生出來的那顆頭顱。

那骷髏頭顱見被從青鸞身體中被逼出,忙想逃回自己的身體之中。赤玦哪肯給他這種機會,湘君怒化成白光萬道,把這頭顱照射得化為了無形。

這邊湘君怒發出神光毀了箴疵的骷髏之頭,那邊的箴疵卻從石壁中現出形來,眼見滔天之水源源不斷,很快把眾人都淹沒在了水中。箴疵手中握著攫殺一口鮮血噴出,把水全都變成了紅色。

凌遊被毀了神器,正在做法驅動大陣,不料雪瑤在外面探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進入洞中就使出絕招直取凌遊。

沒有了神兵法器護身,又全力驅動大陣,自認為隱於石壁之內,本以為萬無一失,哪料到塗雪瑤盯上了他。一招之下,凌遊避無可避,索性橫下心來,不躲不避、不退反進,迎著雪瑤的哀鴻而上。任哀鴻穿過了自己右胸,然後使出渾身力氣,雙掌齊發,打在塗雪瑤的身上,雪瑤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山洞之中飛了出去。

赤玦制住了青鸞,除去了她身上的魔靈,然後毫不由於的奔向山洞之後,意圖開啟山洞找到出口。

“哈哈哈哈,既然要同歸於盡,那我們,六鎮就成全了你們。”見凌遊和箴疵都受了傷,其餘六鎮全部現出身來,寒鼯一聲狂笑。將手中的雪鬥在水中祭起,很快這滔天之水開始逐漸結凍。

“以為本姑娘怕死嗎,只不過我還不想死,湘君無淚。”赤玦說完,腕上湘君怒急急旋轉。一道白光穿透了堅冰,穿過了寒鼯的雪鬥,也穿過了寒鼯的身體。

寒鼯不敢相信的看著血滲入了寒冰之中,那血冰比雪鬥發出的紅色之雪更加晶瑩剔透,更加純淨美麗……

目黑見寒鼯被封在了冰凍之中,只有鮮血在不停的從體內流出,似乎那寒冰都無法凝住他的傷口,登時悲憤欲絕,口中唸唸有詞,只見他眼中射出無數的寒光人形,各持兵器撲向赤玦。

桑候也急急舉起吞首,無數只的飛蟲自吞首中飛出。“哈哈哈,就和你們同歸於盡,也成全我們六鎮在這墟夷山中所護之陣無人能破的傳奇。

“呼”一陣大火自洞口噴入,這些飛蟲還未等飛離吞首,就和吞首一併陷入了火海之中。

原來是倉庚見雪瑤飛出,忙飛身去接,卻被玉篪急急接住,再一看,雪瑤已經人事不醒,胸前還有兩個黑紫的掌印,知道定是傷的不輕。達達和倉庚一見就急得要往裡衝,玉篪死死拉住二人道“倉庚,萬萬不可莽撞。”

倉庚被玉篪這麼一攔,倒也冷靜了不少,口中道“玉篪姐姐放心,我就在洞口看看,這一看,正看到那桑候手中舉起了吞首,無數的小蟲自吞首中飛出。

倉庚哪認識什麼吞首,一見桑候手中的那個口袋裡飛出了那麼多奇形怪狀的蟲子,就心知不好,哪還管得了那麼多,情急之下乾脆張開嘴,天火直接順著口中噴湧而出。

桑候本以為自己放出毒蟲可以把洞內諸人一網打盡,哪料到這洞口處出來一個小鬼壞自己的好事,更把自己的吞首沒入了火海之中,縱是一身本領能為,縱使神兵法器,可在這大日金炎面前還是無能為力,桑候把這一身怨恨全部發到了倉庚身上,轉回身同樣張開口,那口中的舌頭竟如同蛇一樣分開叉來。

桑候把那分叉的舌頭直接飛向了倉庚,倉庚正以天火吞那些飛蟲和放出飛蟲的法器,哪還顧及到桑候的襲擊,況且即使見到也斷難抵擋,那分叉之舌正中倉庚的眉心。

扶桑之花完全綻放,雖抵住了分叉之舌穿過頭顱,但還是直接把倉庚擊倒在地。

倉庚雖然倒下,但那大日金炎卻沒有熄滅。桑候破冰而出,不顧一切的伸手去召回自己的吞首,卻不料一道紅光閃過,皛月手中的落日簇穿過了桑候的咽喉,而皛月則撲到了倉庚的身上,抱起倉庚飛到了洞外。

鴝信見到此景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眼見凌遊受傷倒地,寒鼯封在冰中生死不明,桑候看來已是必死無疑,箴疵即便是活,那修為神識也不知損失了多少,只有目黑還在用神識與那白衣女子纏鬥,這白衣女子似乎神識極強,目黑敗下陣來已是早晚的問題。雖然那綠羽袈裟中的諸人都有傷在身,但恐怕自己無論使出何種本領也難以勝出,這金行鬼煞之陣實則已經算是被破了。

想到此,鴝信將手中破雲高高舉起,對著洞壁之處的機關急急敲擊,山洞立時變得前後通透,然後他運用自身神識將周邊冰凍化開,口中道“都速速住手,六鎮認輸了。”

目黑正在騎虎難下之時,聞聽鴝信之言立刻收回的神識,瞪著一雙烏目看著洞中的情形。

赤玦揮動湘君怒把這冰與水全部搬離了山洞,可眾人全被這水浸得渾身溼透,玄駒躺在九曜盾上,更是渾身打顫,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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