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揭隱秘倉庚立神威(中)(1 / 1)
鶇甲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倉庚,把旁邊的靈飛嚇得都不敢直視,倉庚才不管那些呢,乾脆湊到了鶇甲的面前“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所謂的神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們就得逆來順受?”
鶇甲氣得臉上的肉似乎都要和自己的骨頭分離了,一雙虎目瞪著倉庚可似乎倒還和她真講不出什麼道理來。
“鶇甲上人,我若是您,就絕不和這娃娃計較,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沾上了這個娃娃,別說吾輩,恐怕就是盤古大神在世,也恨不能離她遠一些。”一個獨臂之人緩緩開口勸慰著鶇甲。
鶇甲似乎對著獨臂之人十分的尊敬,聞聽此言,竟真的向後退了兩步。
倉庚聽這人如此說自己,不覺得一雙大眼睛看向了這獨臂之人,芝罘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此人身上,只見此人一身青衫,只餘左臂,頭上帶著一頂如意紫金冠,腳上卻穿著散腿的布鞋,看起來非儒非道。
芝罘猛然間在心中想起了一個人來“難道是他?”卻也不好多言。
倒是錦蘇見他開口,忙施禮道“莫非旋木真君認得她?”
“哈哈哈哈,認得,當然認得,不僅認得,而且還是惹不得天選之人。”這旋木真人說完不再搭理錦蘇,而是對著七隱說道“她就是倉庚。”
“倉庚就是她?”那剛剛還衝著倉庚瞪眼睛的鶇甲此刻眼睛瞪得更大了。
“喲,瞧瞧,這倉庚小妹妹長得多麼可愛讓我想起了那可憐的孩兒,倉庚小妹妹,走近些讓我看看。”
倉庚聞聽姑獲所言,竟真的邁步向她走去,皛月在旁心道不妙,忙運用神識高聲的呵斥道“倉庚,不得對姑獲上人無禮,還不快退下。”
此言一出,倉庚猛然清醒,忙依言後退,可眼中對姑獲卻現出了隱隱殺氣。
“姑獲上人的夜遊迷幻果然是名不虛傳,芝罘受教了。”芝罘見姑獲突然對倉庚出手,心中也憤恨不平,雖心知目下以眾人能為或很難有所勝算,但還是不卑不亢的回敬了姑獲一番。
“哪裡哪裡,濟世者謬讚了,我這些都是逗小孩子的玩意兒,只不過和倉庚小妹妹開個玩笑而已。”姑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輕描淡寫之間把此事推了個乾乾淨淨。
赤玦在旁看在眼裡,幾乎氣炸了肺,心中暗道“一會兒我也好好和你開開玩笑。”
芝罘見姑獲把自己摘了個乾淨,也懶得與她糾纏,而是對著那獨臂的旋木道“原來名震宇內的旋木真君竟墟夷七隱之一,實在是失敬失敬。”
“呵呵呵呵”旋木用手輕捋自己的頜下長鬚“世人不也但知大神炎帝而不知濟世者乃其榮枯轉世嗎,世間一切事皆逃不過一個緣字,旋木真君也罷,墟夷七隱也好,都不過塵世虛名而已。”
皛月、姬龘眾人見芝罘和那旋木兩個人一唱一和,彬彬有禮之狀,竟一點也沒有大戰之前的劍拔弩張,更對這旋木真君的身份都劃了一個問號。
“旋木上人,這惺惺相惜的事還是等到我們了了這正事再說如何,到時候你們是把酒言歡還是觸膝長談,我們都樂見其成。”姑獲見二人毫無要出手之意,不由得稍稍添了把火。
“姑獲上人說的是,早些了結了這裡的事我們好各自散去。”鷚殄不失時機的恭維了一下姑獲。
芝罘心知此戰難以避免,也正色道“錦蘇公主和羌渾還有靈飛本與此事無關,倉庚也不過是個娃娃,切讓他們遠離陣中,免得傷及無辜,可好?”
須鴷本就對錦蘇在其中略有顧忌,聽芝罘所言,甚是高興,正要答應,卻不料人群中傳出一聲童聲“既到此,就必和此事有了聯絡,我情願入陣。”
眾人聞聽循聲望去,卻見羌渾昂首挺胸,張口放言。
“羌渾,不可胡鬧!”錦蘇見羌渾來了倔脾氣,忙急急喝止,靈飛更是嚇得拉著羌渾的手道”小祖宗,我背了你一路了,哪料想你竟要尋死覓活的,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救你了,你還是和我站到陣外吧。”
“喂,靈飛,你說你比他大那麼多,怎麼就這麼點出息呢?怕什麼,你以為躲到陣外我們就能獨活,那林子裡那麼多人盼著我們死呢,我們在陣裡,就是死,他們還得多廢上一招半式的呢!”
“嘻嘻,瞧瞧,我們倉庚小妹妹多有氣魄,這才有幾分英雄年少的樣子嗎。”姑獲笑逐顏開的看著眾人。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領教領教墟夷七隱的本領吧。”赤玦也不再多說廢話,腕上湘君怒抖動,直取姑獲。
“哎呦,姬水少主怎麼衝著我來了,人家孤兒寡母的,怎好受你欺侮。”
話音一落,那姑獲竟哭了起來,這哭聲初聽起來嚶嚶咿咿,可很快,所有人都感到頭痛欲裂,特別是靈飛、羌渾諸人,法力神識較弱,被這哭聲折磨得以頭搶地、恨不能把自己的腦袋裡的東西都逃出來。
小奇瘋了一樣在人群中的亂竄,嗚咽之聲與那姑獲的哭聲融為了一體。
鷚殄見狀哈哈大笑“如此一來,我們根本不用出手了,再過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各行其是了,只是可惜了這些神兵利器,我說石雉上人,你覺得她們誰的神兵適合你?”
“我覺得你這顆碩大的腦袋最適合放在我的宮中做宮燈,你肯不肯割愛啊?”石雉冷冷的說道。
“你,哈哈哈哈,石雉上人總是這麼幽默、幽默。”鷚殄自討了沒趣,卻把這股怨氣發在了陣中諸人身上。手中飛魔斬現出,只聽得雷鳴電閃,劈向了眾人。
“啊……”一聲鳴叫響起,陣中諸人全部被震得騰挪而起,陣外七隱也全都飛身向後,特別是那姑獲忙把懷中的襁褓開啟,現出自己的法器鼗(táo)怨,意圖用鼗怨的聲音抵住這鳴叫。
可這鳴叫之聲不僅響徹這裡整片樹林,甚至穿透了山洞宮殿,傳到了墟夷群山的每一個角落,就連昌鳺都清晰的聽到了這尖銳而明亮的聲音。
林中的墟夷族眾很多被這聲音震得七竅流血,靈飛、玉篪、羌渾、錦蘇和尚未恢復的寂滅本意被那哭聲折磨得生不如死,這一聲突如其來的鳴叫更讓他們難以抵擋,多虧赤玦早有準備,以冥寞護住了眾人的心脈,縱使如此,靈飛還是從口中吐出了紅的、綠的來。羌渾乾脆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小臉茫然的的看著眾人,因為他突然間什麼都聽不見了。
赤玦的雙眼緊緊盯著倉庚。倉庚似乎是完全無意識狀態下的鳴叫,那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一聲尖過一聲。
赤玦清晰的看到倉庚的雙眼之中現出了幽冥之力,她知道那是屬於誰的力量,可是為什麼會在倉庚的身體之中。到底倉庚是怎麼醒過來的,看神情語態她確實是倉庚,可為什麼如此的強大?
姑獲的臉變得慘白,她萬沒有料到這個連自己一式夜遊迷幻都抵擋不住的小丫頭片子,這一聲鳴叫險些毀了自己的神識,這哪裡像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啊!”
鷚殄的雷劈電閃正在自鳴得意,沒想到被這一聲鳴叫反把七隱陷入了被動。鷚殄還來不及驚詫,皛月的九曜來到了他的面前。
鷚殄沒有想到皛月的速度這麼快,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直直的奔著自己的哽嗓咽喉而來。鷚殄雖看起來粗鄙,但粗中有細,又是幾乎與天地同壽的上古羽族,哪能如此容易中招。手中飛魔斬旋起,竟把皛月控制在了法器之下。
論神識能為,皛月本就不是鷚殄的對手,再加上身上有傷,剛才只是趁機偷襲,不料未能得手,只好奮力抵抗。
雪瑤見皛月受制,來不及多想,手中哀鴻飛出直取鷚殄。
鷚殄本是想趁夥打劫,一方面溜鬚姑獲,另一方面他看上了姬龘的盤古斧,想此戰結束之後有個理由藉口能夠將其據為己有。怎料形勢有變,他再想脫身卻是萬難。雪瑤的哀鴻飛速刺來,鷚殄忙運自己的神通相抗。那坐在地上的羌渾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手中現出自己的武器,飛身而起直直的戳向了鷚殄。
鷚殄是何等身份,平時不要說一個羌渾,就是再來一個塗雪瑤也休想近他的身,傷他半根毫毛。可今日偏偏被這倉庚的聲聲鳴叫叫暈了頭,羌渾冒冒失失的現出法器向他攻來,鷚殄按理只需一口真氣不把羌渾吹個魂飛魄散,也至少是傷筋斷骨,可他偏選擇了急急側身。
羌渾的法器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記——那是他的母親,錦蘇的姑姑送給羌渾的防身之物,也是從她自己爪上所練化出來的一枚頂刺。這頂刺如同女子閨房縫補所用的頂針,套於手上,偏有其上生出枝椏。這枝椏鋒利無比,切金斷玉,不輸神兵,平日裡就隱藏鋒芒戴在羌渾的中指之上,待放出之時則化成了頂刺。
羌渾的頂刺在鷚殄的臉上劃過。鷚殄的臉上露出了白色的顴骨。
白色的顴骨和紅色的面龐相互映照,顯得鷚殄的面容更加猙獰恐怖。鷚殄的眼中滿是殺氣,口中噴出一口綠霧,全部噴在了羌渾的身上。
羌渾躲無可躲,眼見就要倒仰倒地,芝罘腰間神農鞭直直飛出,欲要捲起羌渾。鶇甲看似隨意的將手一推,一股妖風吹向了神農鞭,達達手疾眼快飛身到了羌渾的身邊,把羌渾抱住,旋即把他帶回到了芝罘的身邊。
趁此機會,蝶舞手中現出了青煙渺,點點金粉瀰漫在了山谷之中。
“幻形迷夢”蝶舞口中唸唸有詞,頓時這山谷之中看不見了眾人的身影。
旋木嘴角微翹,露出了一絲不屑“須鴷上人,看來需要我們佈陣了”說完,他將那右側的空蕩蕩的衣袖微微晃起,但見陣陣帶著綠霧的狂風席捲而來,把那些金色粉末全都吹得無影無蹤。
眾人剛剛在蝶舞的“幻形迷夢”發動之下,剛剛脫離了纏鬥,被這陣狂風吹過,又全都暴露在了七隱的面前。
“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女娃娃竟有如此的神識本領,不愧是天選之人,將來的確不可限量”須鴷輕捋鬍鬚“可惜要沒(mo)在我等的大陣之內,實在是一大憾事啊!”
“怎麼,須鴷上人還要悲天憫人不成,如今怕是不行了,本尊這一刺之仇今天若是不能得報,那我們墟夷七隱就不要再在這宇內出現了。”鷚殄看著陣中眾人,恨恨的說道。
“就是,今天我們已經夠丟人的了,讓一個小丫頭的一聲鳴叫就亂了方寸,這要是傳出去,那可真是我們墟夷的笑話了”
聽姑獲陰陽怪氣的說完,那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的藍衣男子緩緩言道“那還等什麼?”
旋木看了看石雉,又看了看須鴷,似乎有一些猶豫,石雉冷冷道“早晚都要打,不如就趁現在,生死只能由命了。”說完,石雉飛身而起立於空中,手中現出了一片奇怪的羽毛,那正是她的法器沒羽。
“那是五行光煞!”錦蘇一見石雉手中羽毛輕動,急急提醒道。
“人都說女生外嚮,瞧瞧,我身為女子,遇到此事竟也無法反駁。哎”姑獲說完,忽將手中鼗怨搖起,只聽得“撥浪、撥浪”之聲響起,接著整個墟夷山全都變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錦蘇喊了一聲“啊,五行夜煞”就再也聽不見她的任何聲音了。
雖然以眾人的神識能為,多數都能在黑暗之中視物恍如白晝,但這片黑暗卻與眾不同,就連赤玦、皛月這樣入聖之人,居然也受到了影響。
赤玦本想祭出焚星杖,卻被芝罘止住。“大家都在黑暗之中雖對他們有利,但若祭起焚星杖,那我們就更加被動了。”
黑暗之中的七隱看著眾人全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在那警覺防備,不由得都面露自得之色。
旋木手中現出了他的法寶朔凜,那法寶一手足可盈握,看著象似一個玉淨瓶的樣式,但卻如皮質般柔軟,他將朔凜的瓶肚反覆的捏下放開,但見狂風旋起。
陣中眾人目不能清晰視物,本都以聽風辨位之法護住自身,這狂風一起,眾人無法再依靠聽風辨位自保。皛月知寂滅此時已無力用綠羽護住眾人,只好把自己的九曜化盾抵住前方的狂風。
須鴷看了一眼被自己從眾人中帶出來的錦蘇失去了意識的躺在身後,心知沒有了任何的顧忌,把自己的玄天棍飛出,由天而降,砸向眾人。
經過剛才的試探,須鴷已經感覺到那剛剛護住眾人的姬水殿少主應該是眾人中神識法力最強之人,是以玄天棍摟頭蓋臉自空中砸向了狄赤玦。
只要被開山裂石,劈江分海的玄天棍砸上,那就必然是粉骨泥肉、魂飛魄散。
須鴷清晰的看著玄天棍砸在了赤玦的頭上。但他沒有看見腦漿迸裂的狄赤玦。一座小山般巨大的白光出現在了大陣之中,耀眼的白光把所有的地方全都照得睜不開了眼睛。
鷚殄一見忙用飛魔斬發出雷鳴電閃,劈向眾人。姬龘顧不得自己腹部的傷痛,掄起盤古斧,又飛奔而出。
寂滅只能堪堪依靠綠羽袈裟自身的法力來把靈飛、羌渾,玉篪和倉庚四人護在袈裟之下。但雙眼卻始終盯著眾人。一見姬龘衝出,心中好笑“姬少主雖平時傲骨英姿,盛氣凌人,但卻本非這種冒失、莽撞之人,為何此次在這墟夷之戰,卻如此強出頭?這本是風失主和赤玦姑娘的一貫打法嗎,不過此番之戰,這種誤打誤撞之法或可減少眾人的壓力,未必不失是一種歪打正著吧。”
姬龘用盡全力揮動手中的盤古斧,不管不顧的朝著鷚殄猛劈起來。
鷚殄前番一戰吃了小虧,雖未影響自己的神識本領,但卻丟了面子,如今見姬龘撲來,他又覬覦著姬龘的盤古斧,下起手來就是奪命的招式。
芝罘看在眼裡,不敢怠慢,忙把神農鞭飛出化做金龍奔向了鷚殄。鶇甲朗聲笑道“我來會會濟世者的神通”可聲未到,人先到,手中伏輿鏡把眾人全部罩在了其中。
伏輿鏡中旋出黃沙黑土,要把眾人全部淹沒在其中。蟬鳴和雪瑤各顯神通準備和這伏輿鏡抗衡,可卻毫無作用,那朔凜之風和這漫天黃沙黑土眼見就把眾人全部淹沒封印。
那始終未出手的藍衣男子終於出手了,他手中握著一管同樣藍色的骨質筆桿的判官筆無聲無息的穿到了狂風黃沙黑土之中,連續使出了仙女引針、白猿獻果、葉底偷桃,雙蝶舞花等招數,然後瞬間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鮮血混在風沙黑土之中,漸漸的大陣的中央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陣中除了七隱之外,只剩下了越戰越勇的赤玦和苦苦支撐的姬龘,還有一個不省人事的錦蘇……
“這麼快就結束了嗎?”旋木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難道我所窺的天機有誤?如果應對天地之劫的五行之士只是如此的能為,那他們真的死不足惜。”
“哈哈哈哈,小子,現在把你的斧子雙手呈送於我,本尊或許發發慈悲,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不然,一會兒我就把你剝皮抽筋、讓你生不如死。”
“白日做夢”姬龘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然後把所有的神識都灌注到了盤古斧中“鷚殄老魔,我這就與你玉石俱焚。”
“鷚殄就是再活上百萬年,還改不了骨子裡的愚蠢。”那剛剛出手傷了眾人的藍衣人看著和姬龘戰得正歡的鷚殄,鄙夷的搖了搖頭。
“藍鷳上人就不必說風涼話了”姑獲收了法器,滿目含情的看著藍衣男子“誰不知道藍鷳上人的本領手段,只要您出手,就絕不會無功而返。不過現在鷚殄那蠢貨到沒什麼值得擔心的,他願意和那小子玩貓戲老鼠的遊戲就讓他慢慢玩吧,可這姬水聖殿的丫頭還是有些棘手,藍鷳上人索性也一併解決了吧。”
藍鷳冷哼了一聲,斜眼看了看姑獲,卻沒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看來藍鷳上人也有忌憚之人啊。既如此,就由本尊來吧。”鶇甲見藍鷳並沒有出手的意思,走上前來。
眾人已經全都被黃沙黑泥所淹沒,大地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若不是還有人在這裡戰鬥,絕對想不到這裡曾是如此慘烈的戰場。
密林中的軾道、無寐看在眼裡,對著那些死裡逃生的族眾道“看見沒,這就是咱墟夷七隱的能為,和他們相比,那六鎮屁都不是。”
鶇甲將手中的伏輿鏡對向了赤玦,口中道“姬水少主,本尊這就送你與諸位摯友到地下相見。
伏輿鏡祭起,又把黃沙黑土全部移來自下而上的攀附著赤玦的身體。
赤玦腕上湘君怒寒光閃閃,滔天之水自地下湧出,把赤玦帶到了高空。焚星杖化成萬千萬分身,刺向了七隱。
石雉手中沒羽急動,撥開了面前的焚星之刺,沒羽同樣發出微小的羽毛狀毒針刺向了赤玦和姬龘。
姬龘已經精疲力竭,唯有那盤古斧還在與鷚殄抗衡,道道閃電劈在姬龘的身上,巨大的痛苦反而讓他更見清醒,那強大的電流反而從盤古斧中匯出,又劈向了鷚殄。
羽毛狀的毒針一簇簇的飛到了姬龘的身邊,騰蛟甲竟有靈性一般發出了痛苦的嘶鳴之聲,而這嘶鳴之聲更讓姬龘體內聚集的力量和潛能進一步暴發出來,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似乎只有一件事是他要做的,那就是和對手共同走向死亡……
須鴷沒有想到,合墟夷七隱中三人之力竟無法制住赤玦,再看陣中諸人基本都已被降伏隕滅,頓時動了殺心“合我七人之力料那水姬也奈何不了我們,休怪老夫無情了,玄天化影”
玄天棍陡然變大,然後從四面八方夾著風帶著雪砸向了赤玦。同時須鴷手中也握住了一條玄天棍,對著赤玦的心臟直直刺來……
被赤玦照的明亮的天地變得暗淡,血從玄天棍上一滴滴的滴到了地上,再一次染紅了黑土黃沙,也染紅了伏輿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