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俏玉篪誤設連環計〔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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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夷群山之外,齧鐵和懷夢聽著鴴痕的報告,一絲驚奇在臉上一閃而過。

“梧桐枝只能救他們一次,卻救不了他們兩次,接下來就看看這昌鳺的本領了,他如果能把狄家丫頭留在墟夷,那我們就省了心思,如果他不能,那也說明這墟夷沒有什麼了不起,日後這宇內羽族共主的名號可以讓少主去送個人情了,哈哈哈哈”懷夢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

暮成雪四人看了看懷夢,又看了看齧鐵,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憂慮。暮成雪對著齧鐵、懷夢二人拱手施禮道“二位護法,我等曾在蠻荒之戰中與少主共同禦敵,是以那狄皛月、狄赤玦姐妹及姜芝罘諸人對我們都頗有印象,如若昌鳺真的無法阻止這些人,那麼一旦我們出手攔截,豈不是暴露了身份?”

“暴露了又如何,難道死人還會把這一切都傳出去嗎?”

“二位護法的本領我們自然是佩服的,不過二位護法認為僅憑我們幾人可以對付得了那麼多絕頂高手嗎?且我不說那狄家姐妹已經脫凡入聖,就是姜芝罘和寂滅二人我們四人中任何一人都無法與之抗衡,再加上蟬鳴、蝶舞和塗氏狐女……”

“好了”懷夢一揮手,不耐煩的打斷了易輕塵的話“你們如此前怕狼,後怕虎真是難成大器,這樣倒時候,你們躲在暗處,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兄弟的能為。”

易輕塵氣得臉漲的通紅,暮成雪打著哈哈道“如此真是多謝二位護法的體恤。我四人定當竭盡全力為二位護法效犬馬之勞。”

懷夢冷哼了一聲“我們就在這裡以逸待勞,我就不信他們能全須全尾的出來。”

齧鐵雖對自己的師弟有點無奈,但想來以二人的能為對付狄家姐妹或許真的沒有什麼問題,也就由著他在這裡恣意些。

昌鳺不但不想讓皛月諸人全須全尾的出來,甚至壓根就不想讓他們出來。他靜靜的坐在王座之上,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眾人在錦蘇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墟夷聖殿,高高的臺階之上,一人端坐在龍椅之上,那龍椅之上的巨龍金鱗片片、龍鬚根根,世人皆謂其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見過此龍焉知不是此九獸各得龍之一也,這金龍蜿蜒若飛,稱得上“龍行踏絳氣,天半語相聞”。就連芝罘都覺得化作神農鞭的金龍和昌鳺龍椅上的金龍相比,都遜色了許多。

在臺階之上還有兩個老者,這二人卻是盤膝閉目懸空而坐,赤玦和雪瑤一眼就認出了這二人便是在六鎮設金行鬼煞大陣之處守護結界的墟夷二賢金鴛、青莊。

倉庚憋了一路的嘴巴終於開啟了話匣子“好雄偉的宮殿,好漂亮的龍啊,這龍簡直比真龍還更像是龍。”

“你見過真的龍?”羌渾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倉庚。

倉庚白了一眼羌渾“我見過的東西多著呢,天上的太陽、月亮,宇內最毒的怪物,還有,還有赤玦姐姐的師父,這宇內最厲害的神。”

羌渾不相信的看著倉庚,嘴裡卻悄聲的嘟囔著“騙人。”

倉庚不再理睬他,一雙大眼睛死死盯住了那條金龍。

“五行戰士果然名不虛傳,可以破我五行七煞之陣,敗我墟夷三老、四御、六鎮、七隱,本聖主真是佩服。”

芝罘正要客套幾句,不了赤玦直接問道“昌鳺聖主,前番您派春鳸、夏更二位奪走了九方輪,我等此次前來就是要拿回九方輪。”

“奪走?哈哈哈哈”昌鳺一聲狂笑“敢問姬水少主,這九方輪是你們之物還是那蠻族射工之物?你們為了從射工手中搶這九方輪,還將他殘忍殺死,如今去說是我搶了你們的東西。這宇內都盛傳姬水殿的少主一向驕縱霸道,蠻橫無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赤玦的眼中現出了殺氣”我沒那麼多巧言令色,我只知道那是風大哥要的東西,無論它在天涯海角,還是被什麼妖魔鬼怪霸佔,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拿過來。”

“姬水少主還真是真性情啊”金鴛聞聽赤玦之言,開口笑道。

“真性情總比虛情假意、道貌岸然好的多,不知二位賢者以為如何?”雪瑤走上前來,微微施禮道“二位乃墟夷山的智者、賢者,難道還要繼續不分青紅皂白,出手阻攔嗎?”

“哈哈哈哈,塗山狐族的女子果然各個都章了一張巧嘴,可惜墟夷的事就是我們兩個老傢伙的事,由怎麼能說是閒事呢?”金鴛說完,反問雪瑤道“倒是雪瑤姑娘,無論是七狄、耆山還是幽雲,似乎哪一件都與你無關,似乎雪瑤姑娘才是管閒事。”

“雪瑤姐姐是大禹的女兒,與我們情同姐妹,風大哥是我七狄、耆山的恩人,對我狄皛月更是恩重如山,墟夷羽族自恃天下羽族共主,前番阻我耆山羽族一統,今朝又在我等決戰之機強搶九方輪,在公在私我狄皛月絕不善罷甘休!”

“狄皛月,你好大的口氣!”昌鳺被皛月這一激,臉上哪裡掛的住,頓時怒火中燒,一拍扶龍椅就要出手教訓皛月。

芝罘見此朗聲笑道“昌鳺聖主如此氣急敗壞,還真是有損聖主之風啊。”

“濟世者,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黃,本尊……”

沒等他說下去,芝罘笑著阻止道“昌鳺聖主,您乃宇內縱橫數十萬年的羽族共主,出聖入神的上人,我等眾人除在下外其餘眾人都最多不過在這世上萬年。到了您這墟夷山一路過關斬將,互有傷亡,才得以與您一見。我等並非來論個是非曲直,高下對錯,我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回九方輪。”

“哼,如若本尊不答應呢?”昌鳺面上慍怒。

“敢問昌鳺聖主和二位賢者,自謂比起七隱如何?”

“濟世者,可是威脅我等”青莊緩緩睜開眼睛。

“在下只是實話實說,何來威脅之意,我等此番前來,就是為了這九方輪,若不拿到,誓不罷休。”

“如此說來,此戰避無可避了!”金鴛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濟世者覺得以何法解決為妙。”

“依在下之意自然是想請聖主交還九方輪,我等自會離開,並且履行對錦蘇公主的承諾,送羌渾前往萬福洞,併為他解決掉所有的麻煩。”

“哈哈哈哈”昌鳺一聲狂笑“如此一來,在宇內各族會說你們一眾人等毀了墟夷山的五行七煞之陣,昌鳺下破了膽,乖乖的交出了九方輪,那我墟夷山如何在宇內立足,又如何統領宇內羽族。”

“那你要怎樣?”赤玦冷冷的跨步向前。

“怎樣,哼哼。據說皛月姑娘如今也被奉為了七狄等四族的聖主。本尊很想領教領教你這聖主的本領,看看是不是名不副實,德不配位。”

“哦,昌鳺聖主既如此說,我等倒是願聞其詳。”

“不如我和諸位打個賭如何?”

“打賭?”芝罘饒有興趣的看著昌鳺。

“不錯,打賭。”昌鳺一聲狂笑“既然狄族長也號稱為聖主,那我們比試比試如何,假如狄族長能夠勝過老夫,那麼老夫甘願把九方輪雙手奉上。”

“若是我們輸了,不知道聖主又有見教?”

“這個好說,芝罘先生,若是狄族長輸了,自然拿不得這九方輪,而且還要對我墟夷三拜九叩,令你所轄四族全部臣服我墟夷,如何?”

昌鳺聖主這如意算盤未免打的也精道了些,以昌鳺聖主的能為神識恐怕別說是皛月姑娘一人,就是我們在場的諸人無論再加上哪一個合力都不是聖主的對手吧。再說,這賭約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吧?

“呵呵呵呵,芝罘先生真是抬舉本尊了,既然芝罘先生覺得這賭約不公平,不如芝罘先生劃出條道來可好?”

“既如此,在下倒有個小小的想法。我們以兩個人來與聖主相抗,一決雌雄如何?”

“兩個人?”昌鳺看了看墟夷二賢,二人卻如同沒有聽見一樣沒有未置可否。不覺哈哈大笑“兩個人就兩個人,不過其中一個必須是狄族長,如何?”

“聖主,還有一件事,我們輸了,要四族臣服,而聖主輸了,卻僅僅是一塊九方輪,如此苛刻的賭約未免有些太欺侮我等了吧。”

“難不成濟世者還有更好的賭約?”

“不錯,我們輸了要三拜九叩,四族臣服;聖主若然是不小心輸了一招半式,我等自然不敢讓您三拜九叩,但是這墟夷之主怕是要易手了吧。”

“什麼?”昌鳺的雙眼冒火,握緊了雙拳,那墟夷二賢也全都散去功法,立在了臺階之上。

“怎麼,芝罘先生對這宇內羽族共主倒還是很感興趣啊?”

“在下可無福消受,不過狄姑娘乃是耆山羽族的族長,若是僥倖得勝,那麼是否可以擔此重任呢?”

“哼哼哼哼”昌鳺怒極而笑“好好好,濟世者真不愧是宇內的智囊啊,既然濟世者有意挑戰我墟夷宇內羽族的權威,本尊豈能不成全與你。只是不知濟世者是否要親自出手來奪我這聖主之位啊。”

芝罘正要答話,卻聽得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不行,如果我們贏了,我還要他的那把椅子,我要把它帶回耆山。”

倉庚的一句話把眾人逗的不知說什麼好,就連錦蘇都樂出了聲。昌鳺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氣哼哼的說道“等你們打贏了,老夫把這墟夷大殿都送給你。”

倉庚信以為真,還要說話,被青鸞直接捂住了嘴巴。

“怎麼,濟世者不願意出手一試嗎?”

眾人把目光集中在了芝罘身上,芝罘也用眼睛掃視著眾人,赤玦和芝罘四目相對,赤玦道“要不我”

話音未落,卻突然聽見陰惻惻的一聲“我願意試試”

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被這聲音吸引了過去——一團黑色的煙霧在一件黑袍之下的籠罩之下不知何時出現了大殿之內。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墟夷聖殿?”

“誰搶九方輪,我就找誰,無論是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自然也包括這墟夷聖殿。”

皛月和赤玦聽著這聲音,似乎有三分那麼熟悉,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但她們拼命的剋制著自己的感情,芝罘和寂滅兩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黑袍之內的黑霧,芝罘甚至睜開了靈眼,但除了那聚而不散的黑煙之外,竟沒有看到任何生靈的影子。雪瑤、青鸞等眾人都把眼神集中在了芝罘的身上,想等芝罘拿個主意。

倉庚可不管那些,張嘴就喊“我聽過這個聲音,昨天叫醒我的就是這個聲音。”

錦蘇、羌渾和靈飛完全不知道眼前這黑袍下的黑煙是何方神聖,一臉的迷茫。

昌鳺的臉色變得有些捉摸不定,墟夷二賢也全都皺起了眉頭。

“昌鳺聖主,怎麼,您不敢讓他一試嗎?”

“哈哈哈哈,濟世者,何必用這種不入流的激將法嗎?本尊又豈會在乎這樣非人非魔的怪物?”

皛月心中有些不解的看著芝罘,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想法。芝罘面無表情的只是衝著皛月點了點頭。

皛月見沒有什麼退路,下意識的咬了下嘴唇,然後把九曜現在手中。

那黑袍下里的黑煙無聲無息的飄到了皛月的身邊,就再也一動不動。

昌鳺一聲冷哼,從龍椅之上飛身而起,袖中的通天儀現出,化成了一個光芒四射的圓球。這圓球散出的光芒照向皛月和黑袍二人。

墟夷二賢一見昌鳺出手,都急急飛身而去。芝罘諸人發現之後,也全都讓出閃到了大殿入口之處,給足了三人戰鬥的空間。

皛月急急以九曜相抗,可那黑袍去紋絲未動,任憑那光照射在了黑袍之上,黑袍瞬間化成了青煙,只剩下了那黑色的煙霧凝聚在一起。

皛月此刻顧不得那團黑色的煙霧,唯有九曜成盾,堪堪擋住了那足以毀滅一切的強光。

那團黑霧突然散開,圍繞在了皛月的周圍,使得那強光漸漸弱去。

昌鳺見第一招被這黑煙竟無形的化解。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本想透過賭約之法防止眾人一同出手,這樣一來,相信無論對方任何兩人都沒有能戰勝自己的能力。可沒想到突然半路殺出了這非神非魔的黑煙。昌鳺心知這一戰自己無路可退,唯有全力以赴,是以一出手就用了七分的神識功力。眼見狄皛月全力抗衡仍感到十分吃力。卻被這黑霧輕易化解。怎敢大意。同時也心下明瞭,看來現下必須全力剿殺狄皛月,這樣一來只要除掉了這狄家丫頭,自己自然就算是勝了。

打定了主意,昌鳺手中的通天球化成了無數個光球,攻向二人。皛月自知沒有能力硬接下這一招。正要躲閃,卻見那團黑霧中現出一物,飛速旋轉著迎向那些光球。赤玦離著雖遠,但還是看清楚了那飛速旋轉之物,她一把抓住了正聚精會神觀戰的芝罘的胳膊,難以自控的激動的說道“凝……凝魂……”

芝罘的靈眼也清晰的看到了那飛速旋轉之物,雖然在黑煙的籠罩之下,雖然旋轉的速度極快,但是那物上面閃著耀眼的亮光,那正是灼辰珠所發出的光芒。

“真的是他!”一向沉穩的芝罘也難以喜怒不形於色了。倉庚本就對這黑煙充滿了興趣,如今見赤玦姐姐和芝罘先生的表現,立時靈光乍現。不管不顧的高聲喊了起來“師傅,那是風大哥。”

此言一出,皛月心下一緊,竟楞在了當場。

昌鳺聽到此言,也不覺一愣“難道他就是三老口中的那個風幽鳴?他不是已經死在無盡蠻荒了嗎。可現在在這裡的,莫非……”

若是其他人與皛月合力與自己一戰,昌鳺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即便是芝罘也是一樣。因為他透過觀察大家闖關破陣的過程之中對眾人的本領能為都有了基本的瞭解,可以說是知己知彼,可眼前這團黑色煙霧卻有些讓他無所適從。

黑色的煙霧完全的籠罩住了皛月,皛月在那煙霧的擁抱之下甚至感到了一股股暖流穿過自己的身體。

光球被凝魂簫打得七零八落,昌鳺收回通天球,化球為劍,直取皛月。

皛月似乎還在幻夢之中,完全沉浸在這溫暖之中,對於近在咫尺的危險竟沒有任何的反應。皛月沒有反應卻並不意味著她會受到傷害,因為那黑色的煙霧瞬間就把她帶到了空中。然後那黑色的煙霧完全的消失,而皛月的雙眼中現出了幽冥之力,不僅如此,她的額頭之上現出了一個黑色的八卦蛛網狀的印痕。

“神識入體相合?”芝罘站在大殿門口之處吧眉頭皺在了一起“赤玦姑娘,如果他真是風兄弟的話,那他已經達到超聖入神之境了。”

“神識入體,超聖入神?”赤玦聽著芝罘在那裡的哇啦哇啦的說著,卻並沒有完全聽懂,而是弱弱的問道“你是不是說現在風大哥很厲害。”

芝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倉庚卻在旁邊聽個清楚“那就是說我師父他們能打過那個壞老頭,我能帶那把椅子回耆山唄。”

青鸞在倉庚的身後輕輕拍了一下倉庚的頭“臭丫頭,不準胡說”倉庚衝著青鸞吐了一下舌頭,然後跑到滿臉擔心關切的錦蘇旁邊“錦蘇姐姐,別生氣,我就是太喜歡那把椅子了。”

金鴛和青莊二人卻一點也樂不出來。因為他們在被神識入體皛月的身上看到上古大神,不,準確的說上古大魔的的影子,而且不止一個,只是這些魔魂神識已經完全被這黑色的煙霧所吸收,化為己用。而這強大的神識似乎已經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神。二賢的手上都現出了法器,他們要做的不是阻止,也是相助,而是想保住他們昌鳺聖主的命,只是昌鳺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有這相合神識的皛月終於出手了。皛月的果敢、決絕,風幽鳴的狠辣、無情在她出手的一瞬間表現的淋漓盡致。

九曜時而為刃,時而化刀,寒光閃閃、殺氣騰騰,直取昌鳺渾身的要害之處。昌鳺這萬年來都沒有遇到這樣難纏的對手,想到自己的賭約,他憤怒了,真真正正的憤怒了。

通天刃金色的光芒,昌鳺身上綠色的毒霧和一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紅色巨大的翅膀把皛月籠罩在了其中。

皛月在黑色煙霧的保護之下抗住了金光,九曜抵住了通天,額頭上的八卦蛛網型印記更是發出了陣陣黑色的光網,這光網不僅把昌鳺翅膀上的火焰完全的壓制住,而且還試圖把昌鳺收入其中。

墟夷的宮殿被這紅的、黃的、綠的映照,染紅墟夷群山、也染紅了這寂靜的夜空。彷彿整個山都被火點著了一樣。

齧鐵和懷夢眾人在林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由得心頭閃過了一絲驚懼,是的,一絲不可名狀的驚懼,這樣的神識能為與力量,在他們二人的經歷中,似乎只見過自己的師傅虺毒可以與之抗衡,無論這股力量來自誰,對他們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只是從目前來看,他們希望有這樣能為的是昌鳺,而且最好用這樣的能為將狄皛月置於死地。

他們猜對了施展神通的人,卻落空了希望。三人各顯神通,凝魂聚氣,在大殿之中你來我往,斗的不亦樂乎,可大殿門口卻有很多人已經苦不堪言。

雖然寂滅的綠羽袈裟把眾人與激烈的戰場隔開,可靈飛還是感到自己就要被烤化了,他的手緊緊的攥著站在他前面的錦蘇的胳膊,彷彿錦蘇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錦蘇一心記掛著父親的安危,雙拳緊握,整張臉都被火焰的溫度烤得紅彤彤的,全神貫注的看著戰成一團的二人,不,是三個人的一舉一動。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白藕一般的玉臂正被一個少年男子死死的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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