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俏玉篪誤設連環計〔中)(1 / 1)
青鸞扶著姬龘儘量的向後靠攏,玉篪幾乎就要跨出大殿了,熱浪對她而言實在不是什麼好朋友,她能離多遠就離多遠。蟬鳴、蝶舞運用神識抵住了衝擊,芝罘的靈眼始終注視著那黑色的煙霧,飄渺虛空而又強大凝聚,那是神才有的特性。赤玦此刻反而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被煙霧包裹著的皛月——好美的煙霧啊,只是他還能變成自己的風大哥嗎?
只有倉庚心念著那充滿了誘惑力的龍椅,她完全不顧烈火的考炙,跑到了最前面,還不時嘰嘰喳喳的喊叫著,彷佛正在進行的不是生死相搏的戰鬥,更像是一場節日盛會的表演。
皛月的進攻變得越來越快速,九曜中還不時傳來嗚咽的簫鳴之聲,那聲音對於姬龘眾人而言,似乎只是戰鬥中偶爾出現的風聲,對於蟬鳴而言,似乎聽出了戰鬥者的痛苦與憂傷,而對於昌鳺而言,卻是無盡的折磨,那聲音似乎穿透了自己的腦海,讓自己頭痛欲裂,他甚至開始能體會當年什麼共工要怒撞不周山了。現在他就像把自己的頭狠狠呢度撞到大殿的柱子上。
“哼,邪門歪道,今天就要你們知道知道本尊的厲害”昌鳺催動渾身的神識,加快了進攻的速度,皛月有了黑煙的護佑,也完全不考慮防守,兩個人以快對快,見招拆招,不一刻雙方就互相拆解百餘招,眾人看得眼花繚亂,心驚膽寒,沒想到此戰竟如此的激烈,大殿之內的臺階、石柱、窗欞、宮燈及各種裝飾全都被燒的、照射得成了斷壁殘垣。
皛月額上的黑網再一次發出黑色的光線,這一次這黑色的光圈擊中了龍椅。
“哎呀,我的龍椅”倉庚失聲的叫道,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那龍椅攬到自己的懷中。可倉庚沒有這樣的機會,卻見那條龍竟真的從椅子上騰雲駕霧盤旋而起,所不同的是,這條金龍在椅子上的時候露出了四隻爪子,可是騰到空中卻發現原來這條龍有五隻爪子。這五爪金龍金色的鱗片發出璀璨的光芒,張牙舞爪,對著皛月噴出熊熊的烈火來。
倉庚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這龍活了?”
芝罘看見這五爪金龍卻莫名的緊張起來。
眼見那火龍噴出了烈火,皛月頭上的那黑印記突然消失,轉而出現了鳳首,只是這鳳首不是火鳳而是黑色。
那黑色的鳳首迎著火龍而去,同樣張開了口,不是吐,而是吞,不僅把火龍的吐出的火全部吞了下去,而且還要吐下這條火龍。
巨大的火龍在強大的神力作用之下居然像被掏空了一樣,迅速的變小,最後幾乎變得只有蚯蚓大小,掙扎著被吞進了黑鳳的口中。
皛月的身體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黑色的煙霧從她的身體上離開,凝結成人形,擋在了她的前面,也接下了昌鳺的進攻。
可眾人的目光卻全都集中在了皛月的身上,特別是青莊和金鴛二人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皛月的身體就這樣直直的立在空中,一動也不動,在她的左眼中盤踞著金龍,右眼中裡騰飛著火鳳。熊熊的火焰自她的身體從裡到外的燃燒著,那金龍與火鳳漸漸的開始在她的雙眼中各自盤旋,然後又逐漸靠向了眉心,那金龍通天、含靈、徵瑞、兆禍,那火鳳徹地、神異、崇高、秉德、竟在眉心處首尾相顧,化成了龍鳳呈祥之形,呈現在皛月的額頭之上,那頸部的七彩之羽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昌鳺見那黑色煙霧脫離了皛月的身體,心中大喜,想來必是這金龍現世,護佑墟夷,而這黑色煙霧的神識無力與神龍抗衡,故而不得已離開了皛月的身體,真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想到此處,昌鳺開始加快了進攻的頻率,希圖透過這人形煙霧直接傷到皛月。
可他的如意算盤打得早了些,這人形煙霧趨之不散、攻之不入,燒著不著、光照不進,相反那把帶著一顆寶珠的簫還不時的攻向他。昌鳺的雙翼更是完全發揮不出功效,而另一個不祥的訊號也在他的身體上出現了他感到自己的神識在一點一點的被這黑色煙霧吸取……
“中毒,這黑霧上發出的黑色光線有毒,這種毒好熟悉,是的,很熟悉,是他,鶴隱的毒,可眼前這煙霧可以肯定,他不是鶴隱,那就是他——殺了鶴隱。”
驚懼與恐慌在昌鳺的心底起了一個小小的波瀾,只是這一個微不足道的波瀾,就讓昌鳺的雙手見了汗,“不,這不可能,不過是一個死人的遊魂,何來如此強大的神識。我不相信,也不會懼怕,這一定是幻術,可無論多麼高明的幻術,本尊都不放在眼裡。”
昌鳺目恣欲裂,口中高喝一個“破”字,手中通天重又化成了球,然後對著眼前這不可逾越的黑色煙霧照射過去。
通天球只有對著黑色煙霧的一側發出了光芒,那是代表死亡的光芒,不再是金黃,而是慘白……
很快這慘白變得耀眼無比,只不過那不是通天球發出的光芒,而是灼辰的光芒,這耀眼的光芒很快整合了一束,全都照射在了通天球上。
剛剛還光芒四射的通天球被這灼辰珠照射上,突然之間崩裂開來,化成了一塊金光閃閃圓弧形的器物。
黑色的煙霧再一次發出了聲音,卻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九方輪”
此言一出,不僅眾人驚詫,就連錦蘇、青莊、金鴛也都驚異無比。
“不可能,這通天自我記事時就是我父王的法器,那個什麼九方輪不是剛搶的嗎?”錦蘇遠遠的喊道,可那團煙霧根本就不再理會,相反,直直衝向了昌鳺。
一旦心中生懼,那麼無論在氣勢上,還是速度上都會受到影響,即使這影響只在剎那間,但對神而言就是永遠。
昌鳺躲開了煙霧,手中的九方輪卻沒有躲開,那九方輪莫名其妙的落在了那雖有人形但並沒有手腳的煙霧之中,並且很快被煙霧所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昌鳺現在覺得丟的已經不是面子了,他凝神靜氣,執行周天,終於掙脫了黑色光環的枷鎖,同時收回了自己的羽翼,然後靜靜的等待著皛月的變化。
他知道該有結果了,是皛月耗盡神識戰勝了金龍還是金龍吞噬了皛月的神識,無論是哪一種結果,他都樂見其成,這樣即使損失了一件法器又算得了什麼,換來的是四族臣服,是無人能破墟夷羽族的威名,是未來統宇宇內的可能。
可還有一種結果他沒有想到——火鳳吞噬了金龍,而金龍成了皛月神識的一部分。
皛月立在空中,熊熊的烈火已經從她的身上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閃閃的金光。
“皛月姐這是怎麼了?”赤玦回頭不解的問芝罘。
芝罘未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但此刻最為緊張的卻是金鴛和青莊,二人面色凝重,眼瞼收縮,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議。
“那條龍,那條龍出現在皛月姐姐的額頭上了,就像我的扶桑花一樣。”倉庚又開始了大呼小叫。
皛月清楚的聽到了倉庚的喊叫,她整肅了神識,然後回頭對著眾人莞爾一笑。這一笑讓眾人心裡有了底,卻又平添了錦蘇三分的煩惱。
昌鳺見此,一聲狂笑“哈哈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天本尊就看一看逆天而行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話音一落,昌鳺身形暴漲,幾乎和大殿同高,然後那暴漲的身形凝聚在了一起,奔向了皛月。
那黑色的煙霧同樣凝聚在了一起,奔向了昌鳺的神識,皛月口中冷哼,那額頭眉間的龍鳳全都被大日金炎圍繞,正要噴湧而出,就聽得一句高聲喝喊“狄族長手下留情!”
只見金鴛和青莊各自現出了鎖龍鏈、擒鳳罩衝向三股神識的中間。
金光、烈火、黑煙、綠霧在大殿的中間碰撞在了一起,墟夷聖殿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轟然倒下……
寂滅以綠羽袈裟護住眾人,然後高喊一聲“快走!”眾人全都飛身而閃,只有靈飛還傻傻的抓著在那裡站著發呆的錦蘇不知所措。赤玦急急把二人全推出了大殿之外。
羌渾看著塌陷的大殿,再看看自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竟不知自己怎麼出來的。倉庚毫不留情面的對著羌渾的腦袋就拍了一下“你是不是傻,白長那雙大眼睛了,不知道跑啊。”
羌渾摸了摸腦袋,也不知是被倉庚打疼了,還是對自己剛才傻乎乎的站在那兒感到難為情。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倒塌的大殿中間。五個身影全都落在了斷壁殘垣之上。金鴛和青莊與昌鳺互相攙扶著看著眼前的皛月和那黑色的煙霧。
“狄族長果然是後生可畏,墟夷羽族敗的無話可說。”金鴛緩緩的開口。
皛月沒有答話,她知道只要開口,她的這口血就會噴出來。
“狄族長”青莊見皛月沒有應聲,輕輕道“如今勝負已分,九方輪也已在這煙霧之中……”
“還有。”那黑色煙霧冷冷的發出聲音。
“還有?”青莊和金鴛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這黑色煙霧,又看了看昌鳺。
昌鳺的眼中透著怨毒“你到底是誰,你怎知還有九方輪?
黑色煙霧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簡單的蹦出了四個字“土輪、雨輪”
昌鳺鼻子裡喘著粗氣,不情願的從懷中掏出來一塊弧形物件“這就是從無盡蠻荒拿回之物,只此一塊。”
“還有雨輪?”那黑色煙霧不依不饒。
“哼,事已至此,難道本尊還會耍賴不成!”
“昌鳺聖主真是豪氣沖天,果然是重信守諾之人。”芝罘帶著眾人來到五人的面前。
“濟世者謬讚了,本尊身為羽族共主,自然要言出必行。”
“呵呵呵呵”芝罘聞言微微而笑“如此說來,敢問昌鳺聖主,剛才一戰,您可是敗了?”
“這……”昌鳺心知剛才如果不是青莊和金鴛出手,替自己接下了皛月的龍飛鳳舞,恐
怕現在早就魂飛魄散了。
“昌鳺聖主為何猶豫,想必是不願承認自己敗了事實。”
“你?”昌鳺被芝罘一番詰問不由得臉上一紅。
芝罘卻不想給昌鳺辯駁的機會“昌鳺聖主可還記得之前的賭約嗎?”
“賭約?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
“哈哈哈哈”芝罘朗聲笑道“昌鳺聖主此前剛剛定下賭約,我們輸了要三拜九叩,四族臣服;但聖主不小心輸了一招半式,這墟夷之主就要易手。”
“墟夷之主易手?”昌鳺傲然狂笑“就算本尊輸了這一招半式,就算老夫要讓出這墟夷之主,敢問這宇內的羽族,誰敢入主墟夷,誰又有這樣的本領能入住墟夷?”
“昌鳺聖主錯了,從來沒有人要入主墟夷,也沒有人要和您搶這個墟夷之主,我們要的是隻是宇內羽族的共主。”
“濟世者,你這是什麼意思?”昌鳺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沒什麼意思,只是要昌鳺聖主兌現賭約承諾罷了。”
“姜芝罘,你……”昌鳺的手緊緊的攥住了九方土輪,已經變了形的臉死死的盯著芝罘。
可是還沒等昌鳺發怒,那黑色的煙霧毫不遲疑的圍繞在了他的身邊,將昌鳺手中緊握的九方土輪吞沒到了自己的煙霧之中。
昌鳺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他現在有些明白了,如果剛剛自己用神識與皛月一較高下的話,那麼現在恐怕自己已經魂飛魄散了。可即便如此,也比讓自己活著把這羽族共主的身份拱手相讓的好。
可芝罘似乎非常執著於此事“昌鳺聖主,可否履行賭約承諾?”
昌鳺怒極而笑“哈哈哈哈,姜芝罘,就算本尊將這羽族共主的稱號拱手相讓,莫非濟世者想要這個虛名?”
“虛名?”芝罘面上微微一笑“宇內羽族遍佈四海八荒,大小分支數百,統領天下羽族,興仁義之舉,行濟世之事,怎可說是虛名?”
昌鳺看了看青莊和金鴛,然後緩緩道“羽族共主必須由羽族之人方可擔任,縱使你濟世者是炎帝大神轉世,也沒有這樣的資格。”
“在下雖是濟世為懷,但卻是閒雲野鶴,誠如昌鳺聖主所言,既無這樣的資格,也無這樣的情懷,能擔當起此重任。”
“那你?”昌鳺有些不解的看著芝罘。
“在下只是要昌鳺聖主履行承諾。”
“既然沒有人有資格擔任羽族共主之位,本尊又如何履行承諾?”
“不,昌鳺聖主,你錯了。”芝罘看著昌鳺“剛剛和你交戰的人當中,您指名要求耆山羽族的皛月族長必須與你一戰,如果她敗,那麼就把四族共主之位讓給您;同樣,您敗了,也要把羽族共主之位讓與皛月族長。”
“什麼?”昌鳺立起了雙眼“把羽族共主之位讓給她?那同樣也得看她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聞聽昌鳺所言,芝罘微微一笑“昌鳺聖主,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五爪金龍乃是天下羽族共主的信物吧,相信墟夷二賢對此也是心知肚明吧?”
青莊和金鴛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無奈的點了點頭。
“今日眾人也都看得清楚明白,如今這五爪金龍已經認主,進入了狄族長的體內,並且剛剛已經為狄族長所用,如若沒有墟夷二賢阻止,那麼現在我們的錦蘇姑娘就要在這裡痛苦不堪了吧,二位賢者以為呢?”
青莊和金鴛看了看昌鳺,又看了看芝罘,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芝罘見眾人不語,微微笑道“昌鳺聖主,二位賢者,相信不僅墟夷羽族,就是這天下羽族都該知道五爪金龍之事,如果昌鳺聖主不肯履約,那麼我相信墟夷失信之事必將在這宇內
廣為傳開,到那個時候,恐怕墟夷羽族會成為宇內各族的笑柄。”
“你……你……”昌鳺氣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現在就把芝罘扒皮抽筋、大卸八塊,但體內翻湧的氣血在提醒他,只要出手,自己今日必難逃出生天。
“如果昌鳺聖主不想認賬,我們現在就請二賢召集那三老、四御、六鎮、七隱共同來此商討此事如何?”
“姜芝罘,你,你欺人太甚?”昌鳺看著滿地淒涼的大殿,指著芝罘一口血噴了出來。
錦蘇一見自己的父親口吐鮮血,也顧不得許多,三步並作兩步跨到了昌鳺的身邊,攙住了自己的父親。“父親,您沒事吧?”
青莊和金鴛見昌鳺口吐鮮血,不由得雙雙長嘆一聲“也罷,也罷。濟世者,各位,我二人自墟夷現世就與墟夷同在,眼見著這一代代的墟夷之主擔任著羽族共主。但這麼多年來,五爪金龍都始終盤椅待主,今日既然這五爪金龍認主,也是天意所歸,我們認賭服輸。”
二賢說罷,從昌鳺的腰間解下羽族共主之璽,交到了皛月的手上“我們墟夷羽族奉耆山羽族為宇內羽族之主。墟夷羽族三千族眾甘受共主調遣。”
皛月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芝罘替皛月接過了共主之璽,然後衝著三人一拱手道“昌鳺聖主,二位賢者,如今墟夷之事已了……”
芝罘話還沒完,卻見那黑色煙霧攔在了他的前面“九方雨輪在哪裡?”
“什麼九方雨輪?”昌鳺不耐煩的瞟了一眼這煙霧“我沒見過。”
煙霧還要追問,皛月反應了過來,客氣的問道“昌鳺聖主,那狄紫瀟如今在何處?”
“那個賤人,被固牢那個匹夫帶走了。”
“固牢?”皛月皺著眉頭看了看昌鳺,又看了看二賢。
“他是我的叔叔,就是他要殺我。”羌渾在後面插了一句。
“有點意思,看來我們這萬福洞是非去不可了。”赤玦聞聽冷冷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該去萬福洞了!昌鳺聖主,二位賢者,我們現在就告辭了。”
“不送!”昌鳺咬著牙說道。
眾人正待轉身離去,就聽得錦蘇道“我也要去。”
“這……”芝罘有些猶豫,倉庚卻過去一把拉住了錦蘇“哼,沒抱回龍椅,我就抱著錦蘇姐姐。等萬福洞的事完了,我帶你回耆山去玩,好不好?”
二賢正要阻止,昌鳺卻攔住了二人“讓她去吧,讓她也去看看這塵世的虛偽與醜惡。”
“這是什麼聲音?”看著墟夷大殿異彩紛呈的戰鬥,齧鐵和懷夢乾脆和衣而臥,可聽到這巨大的聲響,諸人不由得全都驚覺而起。
黑夜之中,空氣微微震動,傳來了人聲“二位護法,是墟夷聖殿塌了。”
“墟夷聖殿塌了?那他們……”
“護法,似乎沒有人殞命,而且在破陣的眾人中好像還出現了一股十分強大的神識”
“十分強大的神識,哼,有多強大,就是毀了墟夷大殿嗎?”
“墟夷大殿不是那股神識所毀,而是眾人角力的結果。”
“那現在如何了?”懷夢翻了個白眼。
“我回來之時,那芝罘諸人正在和昌鳺等爭論天下羽族共主之事。”
“天下羽族共主?”齧鐵來了興趣“說說看。”
“他們在大戰之前打了個賭,如果昌鳺勝了,那麼狄皛月的四族臣服墟夷,如果狄家丫頭勝了,那麼昌鳺讓出宇內羽族共主之位。”
“結果呢?”齧鐵雖然猜到了結果,但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恐怕現在狄家丫頭已經是天下羽族的共主了。”
鴴痕剛剛回完,懷夢就氣不打一處來“昌鳺這個廢物,簡直是愚蠢到家了。等滅了狄家丫頭,我就蕩平這墟夷。”
暮成雪等四大堂主聽著懷夢如此目中無人,大言不慚,心中都升起一股恨意,暗道此次之事萬難有成,接下來要做的恐怕不是刺殺皛月諸人,而是如何保護自己不被暴露,至於其他事情,就讓這齧鐵、懷夢二人自求多福吧。
幾人正在盤桓,就聽得鴴痕道“二位護法,各位堂主,這些人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