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俏玉篪誤設連環計〔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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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急急離開墟夷,就要趕往萬福洞,芝罘卻道“不急,諸位,我們連日來戰蠻荒、破墟夷,雖然都達到了目的,但是想來大家都非常的疲憊,而且也都有傷在身,縱使是梧桐重生,但仍都傷到了神識,不如我們先去黔靈鎮略作休息,再做定奪你們看如何?”

眾人聽芝罘所言,都覺得甚是有理,特別是靈飛一聽說要回家,顯得格外興奮。皛月和赤玦正有一肚子的疑惑要問那煙霧,卻各自聽得耳邊傳來了一句“後會有期”再想起找尋那黑色煙霧,卻早不見了蹤影。

赤玦詫異的看了看芝罘,然後問道“你們誰看見那神識了,他哪裡去了?”

眾人都一時無語,以眾人的神識竟沒有發現煙霧陡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覺都對那神識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風幽鳴。只有皛月和赤玦對此堅定不移,因為在那黑霧消失的剎那,赤玦在湘君怒的反射中看見了一雙她永遠難以忘記的眼神,而皛月的懷中又多了一枝梧桐枝。

黔靈鎮的夜沒有了白日的繁華,雖然白日的黔靈鎮並沒有那麼繁華。靈飛躡手躡腳的開啟房門,彷彿要進的不是自己的家一樣。他小心翼翼的點上了油燈,看著屋裡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倒還真不適應。

芝罘進到房間,卻仍有些疑惑。按理而言,這黔靈鎮乃是獸族的一個小小分支的微末之地,

地處之地並不十分偏僻,可為何與周遭之地不相貫通連線,而且在此之前,為何以自己的靈眼竟無法堪破,就算是有人設下了結界,也必然會見到結界的所在,可是為何放眼望去,連這黔靈鎮的蹤影都無所尋覓?況且,即便有人設下結界,又是何人所設?難道是風兄弟的神識,可這神識雖然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似乎還達不到把一個小鎮都從自己的靈眼之中抹掉的能為吧。若不是風兄弟,那這黔靈鎮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呢?

芝罘正毫無頭緒,卻聽得雪瑤輕聲道“羌渾小弟弟,你說你的叔叔要殺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啊,羌渾,你倒是說說。”錦蘇也急急問道。

羌渾一聽問道了自己的事情,不由得雙目圓睜,怒上心頭,悲憤的說道“還不是我的那個野心勃勃的叔叔固牢,他為圖謀翼手族族長之位,勾結靈族族長魁靈,害死我的父母,更要對我斬草除根。”

“哼,這固牢真是可惡,這件事我們管定了!”對這種兄弟反目之事,姬龘感同身受,氣得一拳砸在了靈飛屋中的桌子之上,可憐那張陳舊破落的桌子,一擊之下變得七零八落,巨大的聲響把靈飛嚇得滿頭是汗,生怕左鄰右舍聽見此事,而散了架的桌子也讓靈飛心疼不已。

“羌渾,按你所說,你的父母全都被固牢所害,難道你們萬福洞沒有一個明事理之人?”

“明事理?哼,家父雖未萬福洞的洞主,但是一直以來,迷戀修仙之法,洞中事務全是固牢掌管,萬福洞三衛更全是他的親信嫡系,家母雖頗有能為,怎奈難敵諸多好手,家母是拼了命才護我逃出來的。”說道這裡,羌渾已經淚流滿面。

“什麼,雀秀姑姑她?”錦蘇聽羌渾所言,心知雀秀姑姑必是凶多吉少,不覺也是悲痛不已。

“照你所說,萬福洞早已被固牢所掌控,為什麼他們還要把你們全家斬盡殺絕呢?”蟬鳴聽著羌渾所言,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羌渾不解的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大聲道“對了,他們殺我們的那天,靈族的族長魁靈也在,他們說什麼轉世元靈的事,還說什麼古老的預言,叫什麼混元,混元一氣、還有什麼什麼靈啊翼的,反正說了好多。結果他們發現了我就開始拼命的追殺我,我就跑到我父母的房間,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還有我的家人……”

“這麼說,是你聽到了人家的秘密。”雪瑤說完又有些象自言自語的說道“可到底是什麼樣的秘密啊,能夠讓他們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芝罘先生,您再想什麼?”

眾人雖聽明白了羌渾的事情,但沒有理出個頭緒,雪瑤見芝罘回來之後始終一言不發,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只好輕聲詢問。

“啊,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有想通。哦,對了,明天我們就有可能前往萬福洞,還是讓羌渾說說萬福洞內的事情吧,我們還是要保證萬無一失,且先不說能否完成為羌渾報仇之事,最起碼我們能夠全身而退。”

眾人全都點頭稱是,唯有赤玦突然冒出一句“還有一個狄紫瀟和九方雨輪。”

“黔靈鎮、萬福洞、神秘的預言、強大的神識還有這九方輪,似乎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大家似乎已經掉到了,不更準確的說是闖到了一個被別人編制好的圈套陷阱之中,或許這個圈套本來與大家無關。”太多的問題想不通,芝罘索性不想,聽著羌渾說起萬福洞來。

同樣的暗夜在平靜的姬水聖殿中別由一番情趣。那些蛤啊、蚌啊的都乖乖的閉上了自己殼,流水靜靜的流淌,躍過卵石、滑過水草,撫過那些熟睡中魚兒、蝦兒的身體,順便偷走了他們的夢。

那張被黑色煙霧籠罩著的蚌床終於不再僅僅是煙霧繚繞,一個瘦削的男子默默的坐在蚌床之上,他的臉色凝重,額頭之上現出八卦蛛網之形,那蛛網的正中心嵌著一顆照亮了整個房間的五色太極之石——五行石,那正是赤玦和皛月一直牽掛著的神識重聚的風幽鳴。

只是此刻的他還算不得坐在蚌床之上,因為他的下身還沒有凝聚成形,在黑色的煙霧中更赫然可見他那過肩的長髮全部變得雪白,為什麼會這樣,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正反覆擺弄著那一塊塊九方輪“帝俊大神的骸骨化成火輪、太蟆的雷輪、射工的土輪,還有昌鳺化成通天儀的這一塊,這是……”他細細的看著這塊圓弧之物上的紋飾“九方光輪,加上狄紫瀟的那一塊,就會有五塊九方輪了,還有四塊是什麼,它們又都在哪裡呢?”

風幽鳴緩緩的抬起頭“看來距我離開姬水的日子不遠了,那墟夷山外的人都是誰,看樣子應該對赤玦妹妹她們不利吧接下來還有哪些不可預測之事等著大家,是不是收齊了九方輪天地之劫也會如期而至,要是那樣,我是不是就要回到屬於我的世界去。我的世界,依然還是蟲子肆虐的世界嗎?羅拉還好吧,還有鬥士,還是那麼勇猛嗎?我們,還會見面嗎?”

凝魂簫發出了低沉的嗚咽之聲,如歌如泣、如哭如訴,雖婉轉悠揚卻始終盤旋在這空曠的房間之內。

“你也知道我的悽苦嗎?”風幽鳴臉上現出一絲苦笑“現在的我到底是人、是神還是魔?”

同樣在這深夜沒有進入夢鄉的還有齧鐵、懷夢眾人。

“這群人都是瘋子、瘋子。“懷夢滿臉的憤怒“媽的,在夜裡打夠了,居然又跑到這偏僻的小鎮之處,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師弟,稍安勿躁,據我所想,或許他們只是要在此休整一番,我們現在儘可休息,一切等明日再說也不遲。”

“明日,明日,我們能有多少個明日,這些人恐怕明日就會返回七狄了吧。”

“二位護法不必如此擔憂,這些人恐怕不會那麼輕易的返回四族之地。”一個聲音自空中傳來。

“鴴痕使者,何出此言?”齧鐵不由得驚異。

“因為,他們要拿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懷夢憤而問道。

“在下聽聞他們要拿狄紫瀟手中的九方輪。”

“九方輪?”懷夢聞聽一愣“這九方輪又是什麼東西?”

“這九方輪是何物,到底有何用處,在下確實不知,不過據我所知,這九方輪不止一塊,而且似乎那神秘的神識對此物極為感興趣。”

“哦,那我們就殺光這些人之後搶過那什麼九方輪。”懷夢哈哈大笑,似乎已經穩操勝券、成竹在胸,就連齧鐵也覺得懷夢有些過於狂妄了。

聽著羌渾的介紹,眾人不由得乍舌,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萬福洞,竟然隱匿著如此之多的頂尖高手。

“喂,羌渾,你不會是危言聳聽吧,你們萬福窟哪來的那麼多高手啊,聽起來比這墟夷的高手還多?”

“哼,墟夷雖是羽族共主,但族眾不過三千,我們雖是翼手族分支,但卻處於羽族和獸族之間,族眾過萬。我萬福洞自家父洞主骨突以下分設為福、祿、喜、財、壽五千窟,每窟有兵將六百,族眾僕從一千二百人,合計九千一百餘眾;本來千福窟乃是家父統領,但後來交由固牢,而其他四窟的首領分別是臼昆、犬牙、翼受和脊索;另設黑袍、白袍、紫袍三衛,其中紫袍衛由皮鼯率領,副統領為夙沙,下設儀、探、守、殺、保五隊,每隊百人,計五百零七人,而白袍衛由堃昭率領,下設聖、主、尊、烈四門,每門有主事四人,另外各掌管六十人,合計二百五十七人。而黑袍衛首領名曰熬波。除此之外,我萬福洞還有翡翠宮和紫妙殿,每處有六十四人,合計一百二十八人。”

倉庚覺得自己的小腦袋瓜兒都跟不上自己的小手了。可是算來算去,她就皺著眉頭不幹了“不對不對,羌渾你騙人,那九千一百人加上五百零七人、還有二百五十七人、另外還有一百二十八人,加在一起是九千九百九十二個,那黑袍衛難道就八個人?”

倉庚覺得自己算得如此準確,小臉揚的高高的,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羌渾白了一眼倉庚,冷冷的說道“你算的很準確,不過你算錯了一件事。”

“啊,我算錯了什麼?”倉庚倒不覺得被駁了面子,反而認認真真的看著羌渾。

“黑袍衛只有熬波一人。”

“什麼,那你們設這黑袍衛有什麼用啊?”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來都沒見過他。”

倉庚還要接著問下去,青鸞阻止了倉庚,笑著道“這麼多的高手,明天我們這場大戰會很幸苦啊,咱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是,是,我們早點休息吧,各位恩人。”靈飛還在心疼著自己的那張桌子,生怕這些什麼主啊、聖的哪句話不合,把自己的家拆個七零八落。他們拍拍屁股走了,自己可還得過日子呢。

靈飛嘴上雖然說著請大家休息,可是看看自己這間房子,實在住不下這麼多人,但靈飛卻不傻,他用眼睛偷偷的瞄著蝶舞。

蝶舞早就看在眼裡,故意裝作不知,一言不發。

蟬鳴見狀笑道“蝶舞妹妹,你就別逗靈飛了,快些化出住宿之所吧。不然,靈飛就該哭了。”

“好吧,大家快些安歇吧”蝶舞說完,就見間間休憩之所現出。甚至連吃穿用度之物都一應俱全。靈飛雖曾見識過蝶舞的幻化之術,但此番見到這幻化之術物品竟如此完備,驚奇的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切。

見眾人全都各自安歇,雪瑤走到靈飛的身邊,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似的悄聲道“靈飛小弟弟,明天早上這鎮裡就會有人開始找自己丟的東西。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等我們睡下了你就馬上收拾好自己值錢的東西,然後明早好好求求那位狄赤玦姑娘,讓她帶上你,否則你就成了這鎮上人人喊打的賊了,到時後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我就不知道了。”

靈飛聽完,嚇的腿都軟了,可雪瑤卻似乎並沒打算放過他“記住,明天要好好求那位赤玦姑娘,只有她能救你的命。”

“哦、哦”靈飛不停的點著頭,任憑臉上的汗不停的流淌,可對著自己的房子看了一圈又一圈,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帶在身上,因為那個值得帶的東西從沒離開過身上。

天很快的就亮了,靈飛一起來臉都沒洗,就撲通一聲跪倒了赤玦的腳下“恩人,恩人,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求你,求你帶上我,帶我和你們一起走,我願意做牛做馬任您差遣,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活不了了。”

赤玦被他這一瘋狂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雪瑤適時來到了赤玦的身邊“赤玦妹妹,你就帶著他吧,他可是個被我們拖累的無辜之人那。”

赤玦正不知如何是好,青鸞閃出身來“赤玦姐姐,你就帶個小跟班吧。”

聽雪瑤和青鸞都這樣說,赤玦雖不解其中意思,也只好點頭應承。

眾人吃過了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食物,然後開始上路,來到小鎮之外,靈飛剛剛慶幸自己沒有成為小鎮的人人喊打的小賊,卻不料蝶舞回收施法,那些物件全都各自歸去,和物件歸去的還有一些碎銀,靈飛這一見心中不由得心生懊惱“原來昨夜這個雪瑤姐姐是騙自己的,可她為什麼要騙自己呢?”靈飛的腦子實在是搞不清楚這些東西,但有一件事情靈飛算是徹底記住了“這漂亮嬌媚女人的話絕對不能信。”

一路之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羌渾把萬福洞說的如此強大,但似乎大家的心情並沒有那麼沉重,只有芝罘一路之上反而言語極少,無論行走、休息,芝罘都不時的皺起眉頭。

“芝罘先生,可是擔憂尾隨我們之人?”趁大家休息之機,雪瑤悄悄的詢問芝罘。

芝罘微笑搖頭“這些人雖有些能為,可有皛月和赤玦二人,恐怕就足以打發了,只是看這情形這跟蹤之人是敵非友,若是他們不知死活,我們自然可以把他們盡除,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來此有何目的,是何人所派。”

“那您擔心的是?”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芝罘看了看雪瑤“雪瑤姑娘不是也心中存著同樣的疑惑嗎,否則又怎麼會非拉上靈飛,還特地放在了赤玦的保護之下。”

“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芝罘先生啊。”雪瑤面若桃花,看著芝罘。

芝罘笑而不語,站起身來“我們繼續前行吧,也許到了萬福洞,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有羌渾的指點,加上眾人的神識能為,很快就來到了萬福洞的地界。

芝罘放眼望去,這萬福洞雖稱為洞,但實則乃是一個山坳的所在,雖分成了五窟,但這五窟乃是五處如民居一般的聚集之地,只是這居住聚集之所都是山體所鑿之洞罷了。千福窟居中,其餘四窟各居東、西、南、北四方。五窟之間的連線之處亦各有千秋,那千福窟的東西所連乃是紫、白雙衛,南北所連乃是翡翠宮、紫妙殿,其餘四窟各有兵衛相連,而千福窟之拱衛遍佈在千福窟之內。而在雙衛、一宮一殿之間則是繁華的市肆。

芝罘看完了萬福洞的佈局,心下了然,面上含笑道“咱們是不是該進這萬福洞中走一走,看一看?”

“一起去嗎?”雪瑤笑呵呵的看著芝罘。

“大家認為呢?”

“無量佛,貧僧一簞食、一豆羹足矣,繁華鬧市之地,貧僧還是不涉足的好。”

“那寂滅大師如何打算?”

“我聽玉篪說曾經有白袍衛到過黔靈鎮,而且還有過傷亡,貧僧該去超度一番。”

“哇,和尚要惹事了,這可是和尚該做的事,我,我得跟著去看看。”倉庚一聽就來了精神頭。

很快倉庚就為自己的張狂興奮付出了代價,皛月在她的小腦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倉庚疼的“哎呦”了一聲,摸著自己的小腦袋道“師父,幹嘛打的這麼狠?”

“臭丫頭,你不是頭硬,是嘴硬。還嫌惹的事少啊!你老老實實的跟著我,你還要保護羌渾呢!”

“我不用她保護!”羌渾撅著嘴道。

“你以為我願意保護你啊!”倉庚滿臉的無奈,挪到了皛月的身邊一言不發。

“狄聖主,你又做何打算?”

“我?”皛月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被芝罘這麼一問,到一時語塞。

“既然寂滅師父去超度白袍衛,那我們姐妹就帶著羌渾到紫袍衛告訴他們,他們的少洞主回來了,五百零七個人,皛月姐姐,你我一人二百,看誰更快些,倉庚,給你留七個怎麼樣?”

“才七個,沒關係,到時候,我殺完之後,可以和你們搶。”

“你們三個,一個是宇內羽族的共主,一個是宇內水族共主的少主,還有一個,哎……”

雪瑤嘆了口氣“倉庚小妹妹呀,這一戰結束之後,你恐怕真的是宇內盡知、百口莫辯的小魔頭了。”

“那又怎樣?”倉庚歪著小腦袋看著雪瑤。

“哎,真不知道我們的小魔頭長大了,會有誰敢娶啊!”

“雪瑤姐姐,你說什麼呢?”倉庚的小臉又羞又氣,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芝罘卻心知雪瑤的苦心,當下不動聲色道“皛月姑娘、赤玦姑娘,這紫袍衛啊,耳目眾多,你們帶著羌渾,還真是不太合適,依著我看,這找紫袍衛麻煩的還真有人更加合適。”

“誰更合適?”皛月一臉茫然。

芝罘笑道“姬少主剛剛身體恢復如初,恐怕是正要考量考量自己的本領,所以讓姬少主去一趟,豈不是一舉兩得?”

“啊?”姬龘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直接被點了將。還沒想明白怎麼答覆,蟬鳴和蝶舞已經接過了話頭“我們二人正想會一會這紫袍衛,我們就陪姬少主走一趟。

“那我們呢,我們還是跟著大和尚?”

“大和尚你是陪不著了,不過我想玉篪、青鸞二位姑娘一定是要找找白袍衛的晦氣的。而且據我所知,錦蘇姑娘、達達也要去那白袍衛看看。”

“那,那我們呢?”

“你們去哪兒我不知道,不過我卻要去一個地方,據青鸞姑娘所言,這翡翠宮不是有一位瀅兒姑娘嗎,我要去見識見識,你們去,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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