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真惡魔殞命凝魂簫(上)(1 / 1)

加入書籤

倉庚哪裡曉得芝罘所言的意思,正要繼續追問,雪瑤阻攔道“這翡翠宮只有芝罘先生去得,如若你的風大哥在這裡,或許會和芝罘先生同往,不過現在,只能我委屈一下,陪著芝罘先生走這一遭了。”

倉庚被雪瑤這一番說辭說的雲裡霧裡,不知雪瑤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皛月和赤玦卻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拉住倉庚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說不得要帶著羌渾去直接會一會固牢了。”

靈飛聽眾人都各自說出了去處,卻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只得怯怯的問道“那,那我?”

“你不是答應做牛做馬的跟著我嗎?一會兒你就跟著我,要切記不可亂跑,否則,到時候我可護不了你的周全。”

“是是是”靈飛把小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

眾人開始準備奔向各自的去處,錦蘇悄悄的問雪瑤道“雪瑤姐姐,你們只去翡翠宮,那紫妙殿怎麼辦?”

“傻丫頭,萬福洞四處狼煙,你覺得這紫妙殿是會四處施以援手呢還是死守自己的所在呢?”

錦蘇聞言不覺坦言道“雪瑤姐姐可真是足智多謀,若是個男子,那這宇內……”

“這宇內如何啊,難道錦蘇姑娘沒有聽過,塗山女,美且嬌,人若娶,帝王到”的民謠嗎,雪瑤姑娘在這宇內,何曾把我們這些蠢笨男兒放在眼裡。”

“蟬鳴先生,你這麼說可是折煞小女子了。”雪瑤看著蟬鳴。

蟬鳴朗聲大笑“錦蘇姑娘同樣睿智良善,日後若是能與追隨在雪瑤姑娘的左右,那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

“蟬鳴先生這一招怎麼說,古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莫非今日是雪瑤賺赤玦、蟬鳴在後?”

“哈哈哈哈,好一句雪瑤賺赤玦、蟬鳴在後,只不過赤玦姑娘對這句話會大大的不滿吧。”

聽著蟬鳴所言,赤玦面上冷笑“上雪瑤姐姐的當又不是一次兩次了,習慣了。”

“哈哈哈哈”眾人全都輕鬆的笑了起來,然後分手告別,各自前往設定之所。

芝罘和雪瑤故意等眾人全都出發之後才準備前行,雪瑤看了看芝罘,頗具深意的笑道“看來他們的目標不是你我。”

“樹大招風啊。”芝罘笑了“只是不知是何方的神聖,可惜,他們真的不該盯上皛月姑娘和赤玦姑娘,想來又是一場不可避免的血腥屠殺。”

“芝罘先生的悲天憫人之情,實在是令人佩服,只不過現在天地不穩,劫難重重,想來若要揚善,只能先除惡。除此之外,恐別無他法。”

“那現在只有委屈雪瑤姑娘和我一起去懲惡揚善了。”

“委屈可還是真的委屈啊。”雪瑤一聲嬌笑,將滿頭秀髮系起,卻仍是美目盼兮的絕世美人。芝罘看了之後無奈道“雪瑤姑娘,進了這萬福洞之後我們還是先給你換身衣服,再以黑紗蒙面,否則恐怕雪瑤姑娘在那翡翠宮中成了花魁啊。”

雪瑤不由得面上一紅“沒想到濟世者神農氏炎帝大神也有這為老不尊的時候,不過想來是您解開了些心中的謎題吧?”

“哈哈哈哈,需要姑娘,這女神算的名頭是要打響了,錦蘇姑娘倒是個有福之人啊。”、

二人比與眾人在一起之時放鬆了許多,一路之上說說笑笑的奔翡翠宮而去。

但最先到達目的地的卻是姬龘和蟬鳴、蝶舞三人。

行進之中,姬龘看了看蟬鳴、蝶舞二人“蟬鳴先生,我們就這樣打進去嗎?”

“姬少主,以我們三人之力,或許能夠抵擋住這些人的攻擊保證自己全身而退,但若是時間久了,恐怕……”

“蟬鳴哥哥說的有理,不過姬少主請放心,我已有了對敵的良策。”

“對敵的良策?”姬龘聞聽一臉的驚愕。

“不錯,我已有了主意,但是卻需要姬少主受些委屈。”

“受些委屈,哈哈哈,為了此事能成,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再說我又不是沒受過委屈。”

“哈哈哈哈,姬少主,這話怕是有感而發啊?”蟬鳴心下了然,面上含笑。

“這些不必再提了。”姬龘擺了擺手“不知本少主要受何等的委屈呢?”

姬少主可知我二人乃是昆族,而昆族與翼手族之間卻有著深厚的交情,既然我們兩族有著這麼深厚的交情,所以見到了有人慾對萬福洞圖謀不軌,那豈有不出手之理呢?”

“他們會信嗎?”姬龘聞聽心中疑慮。

“姬少主儘管放心,姬少主身為幽雲之主宇內盡知,不似我等偏安一隅又被同族所欺,故而此次墟夷之行必不被注意,我等逃難至此,見到眾人前往萬福洞,話語之間似對萬福洞不利,這期間更偶遇姬少主落單,發現少主身受了重傷,故而拼盡全力將少主擒獲,送到這紫袍衛為投名狀,少主覺得這樣的好事對紫袍衛而言,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他們又豈會不愛。”

“哈哈哈哈,好計好計,看來我姬龘又要成為階下之囚了!但如何讓他們相信我就是姬龘呢?”

“姬少主這一身上騰蛟甲,還有臂中的盤古斧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不過就要委屈姬少主了,因為少主得有傷重的樣子,現在這般神采奕奕可不成。”

姬龘無奈的看著蝶舞把自己弄的披頭散髮,臉色也顯得蒼白,就這樣來到紫袍衛府。

“站住,你們是哪裡來的外族人?”

“請呈報皮鼯大統領,昆族蟬鳴、蝶舞擒獲了欲對萬福洞不利的幽雲之主姬龘前來紫袍衛,求皮鼯大統領一見。”

門口的守衛聞聽全都將信將疑,其中一名守衛不耐煩的道“在這兒等著。”然後進去通報。

不一刻,那守衛面色匆匆的跑出,對著蟬鳴三人道“你們馬上進來。”

蝶舞和蟬鳴攙住姬龘就這樣跟隨著那守衛進入了紫袍衛府。

寂滅還沒到達白袍衛府的時候,芝罘和雪瑤卻已經到了翡翠宮。只不過包括芝罘在內,大家都弄錯了,這翡翠宮外表看來門庭若市,似是煙花柳巷之所,但進入了宮內之後才發現,並無調笑嬉鬧之事,所來之人只是喝酒聽曲,而且僅限前樓之地,至於樓後的宮殿則全是禁行之地。

芝罘拿起酒杯,看著這杯中之物,聽著悠揚之曲,不由感嘆道“要是蟬鳴在這裡就好了,他必能甄別曲中意,共訴相思情;金徽配玉軫,琴瑟自和鳴”。

“芝罘先生倒是還有如此閒情雅緻?”雪瑤輕撩黑紗輕酌淺嘗,然後放下酒杯道“綿且柔卻一線喉,沒想到這萬福洞的酒還真是難得的佳釀。”

這位姑娘真是好品味,宇內之人到了我們翡翠宮從來都是遵著有酒必飲、飲酒必醉的規矩的。但這綠翡味道淺淡,故而能懂得我翡翠宮這綠翡玄機的還真是不多,沒想到姑娘微微淺嘗就能品出此酒的妙處。”

雪瑤凝眸而視,卻見眼前這女子身材婀娜,秀髮飄飄,俏目明眸,唯那左眼小眼角之處有一顆紅色的美人痣顯得十分的妖嬈,雙耳珍珠長墜,唇紅齒白,飄然而至。

芝罘轉動酒杯,未做言語,雪瑤卻故作驚奇道“怎麼,你居然能夠看出我是個女子?”

“姑娘,我不僅能看出你是女子,還知道你該是狐族。”

雪瑤一聽,卻是真的驚奇“你怎知我是狐族?”

“呦,天下青丘、塗山、有蘇、有狐四大狐族,最美塗山,我若沒有看錯,您該是塗山的雪瑤公主吧?”

“你見過我?”雪瑤更加奇怪了。

那女子微微一笑“沒有,不過我們同是獸族,只不過您貴為獸族霸門狐族的公主,而我不過是翼手族分支的一個風塵女子罷了。”

“姑娘若是不說,我倒忘了我本是狐族之女,還真要感謝姑娘的提醒,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小女子柳瀅兒。”

“柳瀅兒?”雪瑤心下明瞭,這正在夜氏四兄弟所言的瀅兒姑娘,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不覺莞爾一笑“瀅兒姑娘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認出了我?”

柳瀅兒調笑道“此事瀅兒自當告知,不過我們做個交換如何?”

“交換!瀅兒姑娘何來交換之說,又想交換些什麼呢?”

“很簡單”柳瀅兒輕啟朱唇“我告知您我如何認得你,你卻要告訴我你眼前這位公子是何人?”

“哈哈哈哈,這種交換倒是值得很,成交”芝罘朗聲一笑“然後放下酒杯道“在下姜芝罘。”

“原來是姜公子啊,小女子這廂有禮了。”柳瀅兒款款施禮,正要開口說出知道雪瑤的原因,突然聽到一聲清脆幹練的女子之聲“柳瀅兒,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你眼前之人乃是神農轉世的濟世者。”

“哦”聽見有人說破自己的身份,芝罘放眼循聲望去,卻見十幾個女子手持刀槍劍戟簇擁著一個女子來到了芝罘和雪瑤的面前。

翡翠宮內的歌舞昇平瞬間變成了刀光劍影。

芝罘見眾人所簇擁的女子,額上莫名一動,不覺暗自好笑,只見這這女子雖手持三尺青鋒,怒目而視,但面目姣好,秀髮若瀑、柳眉杏眼,膚若凝脂,雖在憤怒之中,卻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韻,端的好一個天仙般的美女。芝罘心知額上的一動乃是梅寒的見到此女也不由起了喜愛之心,更是對他的提醒。笑著看了看柳瀅兒“這位姑娘是?”

“這位就是被譽為我翡翠宮的花魁沐塵姑娘。”

“原來是翡翠宮的花魁沐塵姑娘,失敬失敬,只是不知沐塵姑娘帶著諸位姑娘與在下刀兵相見,不知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恐怕這該是我們問芝罘先生的吧,芝罘先生與四族之人不遠萬里剛剛浴血而戰,在墟夷破陣闖關,還未等恢復元氣,就兵分四路來我一個小小的萬福窟,不該有個說法嗎?”

“你能洞悉我們的行動?”這一次芝罘確實有點驚奇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難道濟世者不知道我們翼手族最厲害的本領就是堪輿追蹤之法嗎?”

“哦,這麼說,我白喬裝打扮了,哎,只是不知道其他人如今怎樣?”雪瑤有些哀怨的說道。

“哼,雪瑤姑娘此刻到不必如此擔心,因為紫袍衛和白袍衛那群笨蛋恐怕還沒有這樣的本領。我們也沒有義務通報於他們,至於千福窟,乃是我萬福洞之主所在之地,我等勢必要告知,故而無論是你們的朋友還是那紫袍衛和白袍衛的笨蛋們,到底是福是禍,就不是我們要關注的事了。”

“沐塵姑娘還真是心硬如鐵啊!”雪瑤微微一笑“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們了?”

“哼,我們正想討教討教濟世者和塗山雪瑤的本領。”

寂滅帶著玉篪、青鸞、達達和錦蘇來到了白袍衛的官署。

“寂滅大師,先前皛月姐姐和赤玦姐姐把紫袍衛的五百零七人都分了個明明白白,這白袍衛的二百五十七人我們又是怎麼個分法?”青鸞滿面含笑的看著寂滅。

“無量佛,此事乃是青鸞施主還有玉篪,呃,玉篪姑娘報前番白袍衛四尊之仇,至於這白袍衛的什麼統領還有四聖、四主、四烈若是要管這個閒事,那就說不得我們要與他們好好鬥上一斗了。”

“怎麼,你是要我二人與他們單打獨鬥?”青鸞有些不解的看著寂滅。

“正是,不過不是你們兩個和他們單打獨鬥,而是三個。”

“三個?”青鸞有些狐疑的看著寂滅。

寂滅指了指趴在玉篪身上的達達道“還有他。”只不過一會兒打進去之前,他要四分五裂,而且還要出其不意。”

“寂滅大師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善於變通了?”青鸞看著寂滅,不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無量佛”寂滅唸了一聲佛號,然後邁步而行,口中卻似喃喃自語“佛門揚善亦懲惡,善、惡皆在一念之間。”

白袍衛迅速的包圍了這些不速之客,仇人終相見,怎能不眼紅。只是白袍衛的統領堃昭沒有料到自己的一次刺殺指派竟帶來了滅頂之災。因為本來要去另一個指定位置的人馬並沒有前往。

“皛月姐,這些人跟得還挺緊嗎?要不要我們先解決了他們?”赤玦輕輕在皛月的耳邊說道。

“不急,我們如今在萬福洞,先解決了這裡的麻煩再說。”

“嗯”赤玦點了點頭。

倉庚跟在皛月、赤玦的後面,看著握緊雙拳的羌渾和左顧右盼的靈飛,突然上來拉住了皛月的胳膊“師父,師父,你慢點走,我有個事,咱商量商量唄?”

“你又打什麼壞主意呢?”

“師父,不是壞主意,你聽我說,聽我說,哎,赤玦姐姐,你也等等,聽我說嗎……”

看起來宏偉高大的紫袍衛府,

寬敞卻森嚴莊重官署,

端坐的皮鼯、夙沙,

閃閃的青鋒,

儀、探、守、殺、保五隊的首領全都獰髯張目,盯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和那被他們拖拽著的面目慘白,似乎已經奄奄一息的男子。

“你們是什麼人,帶來的又是什麼人?”皮鼯坐在衙署之上,沉聲問道。

蟬鳴抱拳拱手“在下昆族單(shàn)鳴,這位是舍妹單舞,我們因受同族欺侮,逃難至此,偶遇幽雲之主姬龘與眾人前往萬福洞,欲對翼手族不利,機緣巧合,我們將其擒獲,交由大統領處置。”

“哦,他是幽雲之主姬龘?”皮鼯看了看一旁的夙沙,然後繼續問道“二位說此人乃是幽雲之主,但不知有何為憑?”

“大統領,宇內共知,這幽雲國主姬龘身著騰蛟甲、手持盤古斧,這便是憑證。”

“果然如此?”皮鼯眼前一亮。

“大統領如若不信,儘可上前一看。”

皮鼯看了一眼夙沙道“夙統領,你且前去檢視。”

夙沙本想再招左右,但略微一想,一來若如此反到讓人看扁了,二來,萬一眼前真是姬龘,那盤古斧豈不可以落入自己手中,到了那時,這皮鼯又何曾放在自己的眼中。

想到此處,夙沙按住腰間長劍,仗著膽子來到姬龘的面前。

有些破舊褶皺髒亂的外衣之內罩著軟甲——金黃色的騰蛟甲,刀槍不入、寒暑不侵的騰蛟甲;夙沙已經不再關注眼前之人是否是真正的姬龘,是與不是又能怎樣,他們對萬福洞到底圖謀什麼知道不知道又能怎樣?現在有了騰蛟甲,就差盤古斧了,那上古的神器,只要拿到了盤古斧,自己現在就可以飛身而去,這些人中除了皮鼯誰又能攔得住自己。

有了貪婪,就放鬆了警惕;因為貪婪,就會犯錯誤;夙沙的語言中眼中現出了那份骨子裡的慾望與貪婪“我要看一看那盤古斧方能確定他的身份。”

“這有何難?”蟬鳴毫不猶豫的踢了姬龘一腳“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馬上把盤古斧現出來!”

似乎已經沒有了什麼反抗的力氣,姬龘的盤古斧從手中現出,由小變大,那斧柄牢牢落在姬龘的手中。

夙沙的眼睛被那神龍纏繞、金光閃爍的盤古斧完全吸引住了,“美、太美了,果然是上古的神兵,這世間少有的純陽神器。”那是他在這世間看到的最後的美景——盤古斧毫不留情的從他的脖頸之處劃過。

夙沙瞪著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就那樣直挺挺的趴在地上。

皮鼯和手下的儀、探、守、殺、保諸隊的首領全都大驚不已,各持武器把三人團團圍住。姬龘挺身而起,手中盤古斧化出萬道光芒,直接劈向了皮鼯。

皮鼯面沉似水,飛身離開了座位,現出了手中九尺虎頭槍槍中現出陣陣黑煙,罩住了盤古斧的光芒,然後虎頭槍急急刺向了盤古斧。

大廳之內刀兵陣陣,喊殺之聲響徹全府,雖說紫袍衛的本領能為和姬龘三人相較差距甚大,但畢竟人多勢眾,把眾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沐塵雖然知道濟世者和塗雪瑤絕非泛泛之輩,卻不料如此難纏,那十幾個姐妹被一個塗雪瑤就打得七零八落,芝罘給自己斟滿了一杯綠翡“哎,瀅兒姑娘,天上神曲、水中佳釀在配上這難得一見的曼妙劍舞,真是千年難得一遇啊,我這算是飽了眼福啊,可惜了我那些好友啊,他們沒有這樣的福氣啊。倒是瀅兒姑娘,你為何不出手呢?”

“我,我不過是一個流落風塵的弱女子而已,若說這曲,這酒、這舞倒還略懂一、二,可是這打打殺殺之事嗎,小女子卻是一竅不通了。”

“瀅兒姑娘這麼說就顯得有點兒言不由衷了吧”塗雪瑤穩穩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廳之內捂著肚子的、躺在地上的、趴著起不來的倒了一片,只有沐塵一人立在大廳當中。

沐塵見塗雪瑤連刀都沒有出鞘,就把眾女子打得人仰馬翻,再看穩坐當中的姜芝罘,心中不免有些焦急,緩緩從袖中現出了日月雙刺。這日月雙刺長不過7寸,一黑一白,略呈弧形,前端為三稜凹槽,後端分別為日月之形,中端各有一個圓環,正將芊芊玉指放入其中。

“日月分心刺?”芝罘一見,面色一變,放下酒杯緩聲道“你不是翼手族?”

“我是不是翼手族有什麼意義嗎,現在重要的是要你把命留下來。”

“沐塵姑娘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殺氣啊?”雪瑤面若桃花看著沐塵。“按芝罘先生所言,沐塵姑娘並不是翼手族,那為何要幫著翼手族阻止我們找萬福洞的麻煩呢?”

“因為她是靈族。”芝罘輕輕笑道。

“靈族?”雪瑤看了看芝罘,“沒想到這靈族和翼手族的關係還真是千絲萬縷啊。

芝罘哈哈一笑“雪瑤姑娘,我覺得這沐塵姑娘到底是靈族還是翼手族,或者為什麼靈族在翼手族中,其中有什麼淵源秘密的事情我們不必過問,我倒是比較關心瀅兒姑娘是怎麼一眼就認出了雪瑤姑娘,而沐塵姑娘又是如何認出的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