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真惡魔殞命凝魂簫(中)(1 / 1)
芝罘看了看眼前的一切,然後對著柳瀅兒道“瀅兒姑娘,這似乎是你已經答應我的事情吧。”
“這有何難?”柳瀅兒杏面含春“那是因為你們眾人的畫像全都在我們萬福洞,剛才不是我沒有認出你,而是沒有想明白,你們兩個人為什麼會一起出現在我翡翠宮?”
“我們不能在一起出現?”芝罘這一次是真的有些不解了。
“芝罘先生,我倒是更關注她們為什麼有我們的畫像?”
“雪瑤姐姐,那是因為我在萬福洞。”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雪瑤的眼中現出了殺氣“狄紫瀟!”
寂滅手中雲水錫杖重重點地,白袍衛在堃昭的率領下把寂滅眾人團團圍住。四聖、四主、四烈加上了四尊中剩下的夜明碩、夜明砂把寂滅眾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統領,就是這些人,就是這些人殺害我的兩個弟弟,如今他們居然送上門來這是何等的囂張跋扈,請大統領為我們做主,把這些人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大師,這陣勢好像和我們設想的不太一樣啊?”青鸞將離恨持在手中,笑著揶揄著寂滅。
“無量佛,二位施主,你們說我們殺了你們的兄弟,可是為何沒有說明我們為何殺死那二人?”
夜明碩拔出令牌“哼,事到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眾位弟兄,咱們趁著這些人並未聚齊,立刻把這些人剁成肉泥。”說完,夜明碩持令牌直取玉篪。”
玉篪正要應戰,就聽得一聲響鈴般聲音自空中傳來“殺你們兄弟的是我,為什麼不找我?”
夜明砂聽到這個聲音,心裡就是一驚。
這聲音本是童聲,聽起來清脆透亮,在眾人耳中聽來響亮悅耳,可是對夜明碩、夜明砂二人而言,卻如同地獄的追魂令,鬼門的催命符。
“噠噠”見是倉庚諸人到來,達達合二為一,突然趴到了倉庚的後背上,然後在倉庚的小腦袋旁邊露出了自己的骷髏頭。
“大統領,是、是羽族倉庚。”
“一個小小的倉庚怎麼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堃昭看了看夜明碩和夜明砂,心中對他二人如此表現不由得心生不滿。,心中暗罵“怎麼,這白袍衛四尊去了一趟黔靈鎮,損失了兄弟二人,回來之後反到像紫袍衛那幫廢物似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我倉庚確實沒什麼了不起,不過對付你們這幫廢物還是綽綽有餘,況且,還有這二位來會會你這個什麼白袍衛狗屁大統領,你覺得如何?”
堃昭一見倉庚後面的諸人,不由得冷汗涔涔,暗道不妙,但卻不露聲色,向前緩緩趨行了兩步“羌渾少主?你,你怎麼和他們在這裡?”
“羌渾少主?”四聖、四主、四烈以下諸人並不認得羌渾,一聽少主在此,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堃昭大統領,你還認我這個少主?”
“那是當然,少主乃我萬福洞的繼承人,未來的萬福洞之主,我乃萬福洞的統領,自然是唯少主之命是從。”
堃昭說完,急急來到了羌渾的面前,作勢就要跪拜施禮,羌渾沒有想到萬福洞竟有如此忠心之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見堃昭要向自己行跪拜之禮,急忙伸手要去攙扶,皛月見狀,正要阻止,卻不料那堃昭袖中飛出九環困龍鎖,將羌渾捆了個結結實實抓到了自己的懷中。
“哈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堃昭一聲狂笑“這萬福洞上下何人不知,固牢洞主才是這萬福洞真正的主人,黃口小兒,乳臭未乾,仗著是那個廢物翼天的兒子,還想覬覦洞主之位,哼,不出一刻把這些異族全部除去,我就把這小崽子送到固牢洞主那裡去。”
白袍衛眾人全都哈哈大笑,似乎眾人已經全是具具屍身。
赤玦見狀冷冷言道“什麼洞主不洞主的,那是你們的家事,我沒興趣,我,是來找狄紫瀟的,她在哪裡?”
“狄紫瀟?”那些白袍衛全都一頭霧水,唯有堃昭心中一顫“這狄紫瀟到底是惹了什麼麻煩?讓這些人從墟夷一路追到了萬福洞。”
那白袍衛四烈之首顯烈一直對四尊兄弟不服,今日一見這夜明碩兄弟二人被一個小小的娃娃嚇破了膽。又見堃昭一招之內就把羌渾擒到手中,而眾人竟毫無阻擋之力,料定這些人必是浪得虛名之輩。
如今一見這女子冷言要找什麼狄紫瀟,心下不屑,口放狂言道“哪裡來的無知女子,敢對我白袍衛大統領如此口放厥詞?”
赤玦看著眼前這宵小之輩,不覺氣急而笑“我大放厥詞又如何?”
顯烈手中火雲扇一揮,帶著一股狂火噴向了赤玦。
“殺了你一個,或許反而能少些殺伐吧?”赤玦心念一動,不退反進,腕上湘君怒一閃,
一道寒光把火雲扇和顯烈直接劈成了兩半。只留下了顯烈不敢相信的半張臉。
一招之下,不僅白袍衛眾人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就連被困住的羌渾都被驚得目瞪口呆,那靈飛更是張著大嘴完全被嚇傻了。
“你是什麼人?”堃昭的臉色鐵青,看了看自己的手下,又看了看眼前之人,心中忐忑不安。
“她呀”倉庚抱著小肩膀來到了前面“你們都知道我是羽族倉庚?”
眾人不解的看著倉庚,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
“倉庚在這個宇內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神、不怕魔,是因為有三個關鍵時刻能救我命的人。”
倉庚搖晃著小腦袋一本正經的說,旁邊達達也搖晃著腦袋一本正經的配合著。可越是如此,越讓人感到了莫名恐懼。
“倉、倉庚,你、你要說什麼?”雖然有著一段距離,可夜明砂就感覺到自己完全被一隻巨大的羽神把自己完全逼到死角,自己甚至都有些難以動彈,說起話來都磕磕巴巴了。
“我得告訴你們一下這三個能救我命的人,省得以後遇見了你們怪我沒說”倉庚環視著眾人,“第一個就是我的師父,七狄的天選之主,耆山的大族長轉世的火鳳,四族的火雲聖主,更是天下羽族的共主。”倉庚指了指身後的狄皛月。
“羽族共主不是墟夷的昌鳺嗎?”白袍衛眾人不僅疑慮重重,同時也都嚇得不知如何應對。
倉庚也不理會“第二個嗎,是我的風大哥,你們沒見過,不過最好燒香拜佛求神保佑不要遇見他,即使遇見他也不要與他為敵,因為他的對手沒有活人。”
“她說的是誰啊。”
“姓風的,我聽過,好像叫風什麼什麼鳴的,據說是個狠角色。”
“不是說他在無盡蠻荒死了嗎?”
“他們這些人咱們確實是惹不起啊。”
白袍衛們已經不再是竊竊私語了,而是交頭接耳,甚至有些人開始向後挪動了。
倉庚向前走了兩步“這第三個嗎,不僅是七狄的大統領,更是姬水聖殿的少主,她的事情你們或許應該知道的更多了吧?”
“她說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姬水少主?”
“聽說無盡蠻荒的射工大王都被她殺了。”
“還有聽說她只要動起手來絕不留情,招招之命”
“好像也是姓狄的。”
……
聽著眾人的以論,赤玦看了一眼旁邊的皛月“我是這樣的人嗎?”
皛月沒言語,她身後的靈飛可是嚇壞了,現在他心裡恨透了塗雪瑤“這一個倉庚還不夠,怎麼她身邊不是夜叉就是閻羅啊。跟著他們我這條小命遲早要交待了,等萬福洞的事了了,我可得找個由頭回黔靈鎮去,還好,自己走的時候鎖了門。”
倉庚見眾人被她嚇得人心惶惶,一時又興奮了起來,指了指身邊的赤玦道“這位就是我說的第三個人,姬水少主狄赤玦。”
此言一出,包括堃昭在內都有些膽寒。狄赤玦的大名宇內盡知,剛剛一招之內就要了身為四烈之首的顯烈的命,再加上一個狄皛月,堃昭心中暗暗合計,就算把這白袍衛所有人都加在一起,恐怕也未必能抓住住她們兩個,不過現在要做的不是要抓住他們,而是要困住他們,二百多的白袍衛就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裡讓她們殺也需要費點功夫,況且這些人沒有幾個是廢物。
想到此,堃昭一聲狂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聲笑看起來是對倉庚一番說辭的不屑,但更多的是掩蓋內心的惶恐。
“眾位白袍衛,列陣。”
白袍衛們把眾人圍在了中間,寂滅掃視了一眼白袍衛的大陣,心道果然精妙,這白袍衛還真是不簡單。
原來這白袍衛所列之陣乃是堃昭歷經千年琢磨,反覆演練,最終演化出來的旨在透過陣法變化、方位控制和武器配合來困住本領超過眾人幾倍甚至十幾倍的高手的一種陣法,因為它是透過消耗對方的體力、神識最終達到抓住對方的目的,所有被稱為困仙陣。
堃昭對自己的困仙大陣頗為自負,大陣共動用一百一十人,其中一百零八人,合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數,是以三十六人在上,七十二人在下,所佔之位皆生死之門相依、滅度之妙相合,在上的衛士身著水浸藤甲,持棘刺鎖鏈,一旦被捆上,那必是皮開肉綻,骨斷筋折;在下的衛士左手持精鋼大盾,護住周身右手持五尺鉤鐮,專攻對手下三路。另在陣中設陰、陽之使,白袍衛四聖親自承擔,二人入陣,二人為補。
困仙大陣一起,只聽到行走、飛動之音,呵斥呼喊之聲、刀兵相擊之響同時出現,讓人聞聽竟產生煩躁之心。
寂滅聞聽,心下明瞭,這聲音亦是大陣的一部分,旨在亂人的心神,不由一聲佛號,然後口中念動真言。
雖自一人之口出,但卻勝似萬蛙鳴;瞬間壓制住了眾人的喧囂。
堃昭一面觀察大陣,一面把夜明砂叫道眼前急急說道“你速去稟報洞主,吶,把這小崽子也帶上,然後請他調集四窟兵馬,並派熬波大神前來相助,這些人我們只能困住一時,時間長了,恐怕我們白袍衛就要從萬福洞消失了。”
“是”夜明砂得令心裡把嘴都咧到耳朵邊上了,既脫離了隨時沒命的戰場,又能帶著羌渾去邀功,這是何等的美差。當下夜明砂不敢怠慢,飛身而去。
這邊眾人被圍,皛月一聲長嘆,然後待寂滅佛號稍停之際朗聲道“眾位白袍衛,萬福洞乃獸族小小分支,人丁零落;我等來到萬福洞,所為的是尋找七狄叛逆狄紫瀟和查明羌渾父母被害的真相,並不想大開殺戒。這區區陣法可比的了墟夷的五行七煞大陣,你們可比得了墟夷的四御、六鎮、七隱嗎?若是聽我良言相勸,各自放下武器,轉回家中,待我們了了萬福洞之事,你們在各司其職,豈不是更好?”
“哈哈哈哈,狄皛月,你簡直是痴人說夢,五行七煞就算是能上天入地,與我等何干?就是那什麼四御、六鎮的進了我這困仙陣,也是插翅難逃!”堃昭在陣外放聲狂笑“有本事你們就破了我的困仙陣,取了我的項上人頭,否則,就在這兒乖乖等死吧!”
“堃昭,這是你找死,怨不得我!”赤玦雙目含怒,腕上湘君怒微微顫動……
“雪瑤姐姐,為何對我如此不滿啊,當初帶著妹妹做這些事情的可是你啊,這些芝罘先生也是知道的吧。”狄紫瀟春風滿面的看著二人。
“沒想到紫瀟姑娘還會一手好畫工,還真是對我們等煞費苦心啊。不知道紫瀟姑娘畫了多少幅,都打算送到哪些地方去啊?”
“呵呵呵呵,芝罘先生真不愧是上古的大神轉世,這份氣度讓小女子真是萬分景仰啊,怪不得我的雪瑤姐姐要和您在一起呢,您比那天嘯、昌鳺,哦還有那姬幹真是強多了。”
“狄紫瀟!”塗雪瑤被狄紫瀟的調笑之言氣得面紅耳赤,用手握住了哀鴻的刀柄。
“雪瑤姐姐,怎麼自從和我那兩個七狄的賤人再一起,脾氣也變得和她們一樣臭了,不過我要是你呀,可不這麼激動,姐姐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弱女子不堪一擊啊?”狄紫瀟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芝罘和雪瑤,“的確,我們柔弱了些,不過姐姐不是也說過,柔弱自有柔弱的好處,剛才姐姐活動了筋骨,大概這綠翡已經透過經脈執行到了渾身的各個地方,它神奇的功效該顯現出來了吧。”
“什麼?”雪瑤心中一驚,再想那起哀鴻卻覺得頭重腳輕,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眼前的狄紫瀟和柳瀅兒,沐塵竟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了無數個,然後就癱軟的躺下了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
芝罘卻沒有理會癱倒的雪瑤,相反卻把那杯中綠翡喝了個乾乾淨淨,然後看著三女道“沒想到我姜芝罘今日竟被三位美女所賺,看來這數萬年來的好名聲要毀於一旦了。”
“哈哈哈哈,濟世者,你休要在這裡故弄玄虛,本宮主知道你的目的,只是本宮主不會讓你如願罷了。”
只見後門大開,二三十名勁裝打扮的女子在一名中年女子的帶領下來到了芝罘的面前。芝罘抬眼看來,只見這女子一副道姑打扮,頭上高綰、偏插著一隻玉髮簪,雖以黑紗拂面,反到顯出女子的膚白貌美,特別是那一雙眼睛,雖然乍看起來精明幹練,彷彿一眼就能看透人的心事,可細細看去卻又似乎愁腸千轉,幽怨百回,看穿著乃是素衣道袍,手持拂塵,那拂塵卻頗有蹊蹺,就連前面的甩頭都皆為精鋼之絲所制,但不知為何卻又柔順無比,芝罘看得明白,這拂塵居然是子母塵,那持拂塵的手卻有著一雙如蔥白般的玉指。
“這道姑倒真是一個美婦,想來年輕之時也是傾國傾城的女子,而且……”
柳瀅兒和沐塵一見這女子到來,都連忙施禮,只不過一個口尊宮主,另一個卻是稱呼母親。
“她是沐塵的娘?”芝罘聞言心中略起波瀾“怪不得她們都是靈族,看來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最不幸的就是雪瑤妹妹了,到了這裡居然不能享受到這麼多的秘密。”
芝罘想到此處也不多言,只是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空酒杯。
“濟世者果然有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膽識與氣度,只是今日到了我翡翠宮,卻容不得你自在逍遙了。”
“自在逍遙?”
芝罘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翡翠宮本就是找尋自在逍遙之地,為何在下到來這翡翠宮,宮主卻不准我等自在逍遙,反而惡語相加、刀兵相向,甚至不惜用這綠翡把我們迷倒?
“哼,濟世者,休要在此拖延時間,你們無非是要我們無法去往千福窟幫助固牢,故意採取這種分兒牽制之法,解決了你們我們就前往千福窟!”
“就憑你們?”芝罘面帶微笑看著眾人。
“不,就憑我二人,因為喝了綠翡的人只能運用一次神識,芝罘先生也不例外,我們雖不是您的對手,但卻可以牽制住您,而且您也不敢輕易出手,否則您和雪瑤姑娘恐怕就沒有什麼援手與活路了。”
“是嗎?二位儘可以試一試。”
有些事情還是不試的好,就比如盤古斧到底有多鋒利,夙沙已經試過,可還有人不服氣,紫袍衛守門的副統領鹿蜀盈提著一對倭瓜亮銀錘迎上姬龘的盤古斧。
鹿蜀盈的本領不僅在紫袍衛中屈指可數,就是在白袍衛中也不輸於四尊,且以力大自詡,一隻亮銀錘就有三百斤,一對大錘六百斤,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力氣就算是上古神兵也可剋制,屆時大家一擁而上,自可事半功倍。
可有些時候,神兵之所以被人覬覦,就是因為它是神兵,有著過人之處的神兵,盤古斧如同切瓜剁菜一樣把兩大一小三個倭瓜削了個乾淨利索,六百多斤的兩銀一肉,那肉倭瓜還帶著血和一臉的不可思議飛向了人群。
皮鼯的臉扭曲得已經不能再看,虎頭槍在空中劃出了道道黑煙,那其他各門的首領全都飛身向後,努力的和姬龘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他們面前的蟬鳴與蝶舞——自稱單鳴單舞的兄妹同樣難纏。
蟬鳴的伏羲琴金光自看不見的弦上陣陣飛出,保門的三位統領洞真、洞玄與洞神三人不時的躲避著,三人的厭勝八卦劍哪還有出手的機會,探門的浮鴻子、浮尼子師兄妹二人更是被蝶舞的青煙渺耍的團團轉。
此刻儀門神巍、砥柱,守門的大統領至婭和殺門的正副統領惡囂、艾榮雖圍著三人,但實則急得團團轉,找不到破敵的辦法。
“倉庚,保護好靈飛和錦蘇”皛月說完,九曜現出,和赤玦姐妹二人開始了她們並不願意看到的殺戮。
困仙陣雖然佈局巧妙、方位拿捏的也準確,衛士們的訓練也刻苦,配合甚至稱得上天衣無縫,可他們的對手不是一般的人、不是練氣修身的散仙,而是和魔一樣的神。
湘君怒、九曜狂,光閃火噴,在大陣之中橫衝直撞,棘刺鉤鐮在她們面前實在是毫無用武之地。
“玉篪姐姐,青鸞姐姐你們幫我保護靈飛和錦蘇唄。”倉庚看了一眼觀戰的寂滅沒敢吭聲,悄悄的央告著青鸞和玉篪。
“倉庚?你……”青鸞以為她又要去添亂,正要阻止,倉庚已經嗖的一下子飛了出去。達達趴在她的背上高興的叫喊著“噠噠”。
她的目標才不是這看不上眼的什麼困仙陣呢?“師父和赤玦姐姐真發起火來,恐怕一個人就把他們搞定了。可這叫夜明砂的傢伙被那個什麼堃啊昭的派出去必是去到固牢那請救兵去了,不一定來些什麼高手呢,最好能截住他,先把羌渾那個小東西弄回來,萬一被那什麼固牢弄死了,就算把這萬福洞變成個鬼洞有又什麼意義,再說那些普通族眾畢竟是無辜的。要弄就弄死這個姓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