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真惡魔殞命凝魂簫(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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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庚一走,錦蘇看得明白,忙飛身跟去“欸,你們,你們怎麼都走了?”靈飛見狀急得不得了,可自己既不會飛也不敢跑,只能幹喊了兩嗓子。

青鸞一見心中焦急,這兩個小丫頭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忙急急叫玉篪道“你看好靈飛,我……”

“青鸞姑娘,你留下,貧僧去!”青鸞正要飛起,卻不料寂滅攔住了她,然後騰空而去。

雖陷入戰團,但皛月和赤玦都聽得清清楚楚,二人心中暗道“小丫頭,讓你自作主張,等萬福洞的事了了,看我們怎麼收拾你,讓你天上地下不斷的惹禍找麻煩。”

見寂滅追隨而去,料想這萬福洞能和寂滅一較高下的倒不至於有幾個,倉庚、錦蘇也基本可以自保,倒也放下一半的心來。

心中雖如是想,可畢竟著急,手上就不再小心拿捏顧忌,白袍衛們開始了新一輪的呼喊,不過這可不是大陣的一部分,確切的說,已經是鬼哭狼嚎了。

皛月的九曜化作長戟把那七十二地煞連同四聖中的威武、須惡都掃的在地上東滾西翻,那威武和須惡雖然倚仗自己的神識能為招架抵抗,不至於傷了性命,可哪還有組織反擊的能力;赤玦再一次讓倉庚的話成了真實的寫照,三十六天罡手裡的棘刺鎖鏈在她面前連麵條都不如。

那些陣中的兵士從空中落地,不是被摔得口吐鮮血,就是把下面的衛士壓倒在地,皛月和赤玦在陣中就如魚兒如水、鳥兒騰空一般,直看得堃昭和他手下的白袍衛們冷汗涔涔,恨不得救兵馬上到來,能夠救自己脫離苦海。

他們盼望的救兵來了,只不過同時也引來了魔神,如果堃昭能夠未卜先知,或者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相信他絕對不會對羌渾出手,絕對不會擺什麼困仙陣。

兩道寒光從左右兩個不同的角度出現,直接刺向了狄皛月,目標準確,手法老辣,速度奇快。

他們快,皛月更快,皛月如同離弦的箭一樣躲開了二人的夾擊,正要定睛觀瞧,那二人卻又已殺到。

堃昭也沒有想到瞬間來了兩個幫手,只是這二人他從未見過,心中不覺驚奇,以自己在萬福洞安插的眼線,部署的人馬,居然不知道會有這樣的高手。

堃昭此刻並不關注雙方的勝敗如何,雖然是針對著狄皛月來的。他更關注這兩個人到底是固牢隱藏的高手,還是靈族的幫手,抑或是獸族……

那些白袍衛們可不這麼想,好容易來了這麼兩個救他們於水火,而且看樣子還有些和這殺人不眨眼的魔神相抗衡的本事,何樂而不為,眾白袍衛雖陣型未亂,但卻都開始向外散開,停止了進攻,給自己找到了自認為安全的距離。

轉瞬間皛月與那二人過了十幾招,赤玦在旁看得清楚,這二人雖以黑巾蒙面,但卻能看清是一男一女,這二人在神識能為上並不能與皛月抗衡,但卻勝在速度奇快,只可惜他們並不瞭解皛月姐姐的本領也是果敢決絕。

十幾招過後,齧鐵的心中開始打鼓,沒想到這狄家丫頭如此棘手,看來以自己師兄妹二人本領不僅刺殺不了這狄家丫頭,弄不好能否全身而退都未可知。想到此處,他手中七星鬼刺連續搶攻了三招,然後抽身對懷夢道“快走”。

懷夢雖然眼高於頂,但是卻還是有自知之明,心知以她二人的能為與這狄皛月相比差距竟如此之大,但若是偷襲十幾招之後就鎩羽而去,此前自己的狂妄自大豈不是成了宇內的笑柄。

想到此處,懷夢急中生智,手中的碧玉勾魂花飛出了三支毒針,然後抽身急退,對著那些白袍衛高聲叫道“你們還不趁著我們在此,一同把她們拿下,否則還有大家的活路嗎?”

此言一出,無論是堃昭,還是那些白袍衛都似乎恍然大悟,眾多白袍衛一擁而上。

赤玦一見,點燃了心頭的怒火,手中現出焚星杖,怒斥道“我給你們生路你們不走,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焚星杖掀起了狂風暴雨,湘君怒帶來了電閃雷鳴,瞬間就把衝到最前面的四名白袍衛劈成了數段。

見赤玦瞬間就把四名白袍衛殺死,堃昭心中暗自合計,這狄赤玦似乎不是他們的目標,而狄皛月才是,如此一來,要想借助二人的力量就必須集中力量先除掉狄皛月,否則,若是人手分散,恐怕時間一長,這二人連困都困不住。想到此處,堃昭對四聖中的都羅、邪冥一揮手“咱們一起除了那狄皛月!”

都羅、邪冥二人聞言點了點頭,各自提著兵器,一左一右隨在堃昭的身後,窺得時機,三人同時出手,堃昭的九環困龍鎖、都羅的八卦撲天刀、邪冥的託天大環刀從不同的角度刺向了皛月。

皛月正全力對抗齧鐵、懷夢二人及那些陣中的白袍衛,沒有想到堃昭三人的武器突然來到面前,想要躲閃已然來不及,索性催動自身的神識,現出天火,打算硬接下這一招。

就在都羅的八卦撲天刀要捱到皛月身上的時候,一聲響入雲霄的長嘯、一股黑煙出現在了皛月的前面。

都羅正暗自竊喜自己一擊得中,卻不料眼前黑煙繚繞,接著他看見了一張冷漠的臉,一頭雪白的發,一把嗜血的簫……

簫,嗜血,但凝魂。

凝魂簫穿過了都羅的咽喉,簫變成了紅色,都羅變成了慘白。

所有人都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一驚,一時間停了手。

眼見要得手之事被人從中作梗,齧鐵、懷夢二人看著黑煙籠罩之人,氣得咬牙切齒,怒目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黑煙之中的人沒有答話,可赤玦、皛月和玉篪卻顯得有些激動不已。因為那是一張熟悉的臉,也是一把熟悉的簫——他,真的回來了。

只有靈飛傻傻的看著這黑煙中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這一次只能用雙手緊緊的抓著玉篪的胳膊。“玉、玉篪姑娘,這,這又是誰啊?”

“他就是倉庚口裡的第二個人!”玉篪不錯眼珠的盯著那白髮人,他和臧伏哥哥好像啊,就是不知道臧伏哥哥什麼時候也能回來。

堃昭這一回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了,但還有比他更後悔的人,齧鐵看了一眼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懷夢,輕聲道“留的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走!”

可懷夢沒有聽齧鐵的勸告,她要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誰,她有什麼能為?

碧玉勾魂花發出幽幽綠煙刺向了黑煙之中的白髮人。白髮人未躲亦未閃,而是直接衝向了懷夢。

幽幽綠煙沒有阻止住白髮人的攻擊,碧玉勾魂花也未能阻止住白髮人的攻擊,齧鐵飛身推開了已經顯得手足無措的懷夢。

白髮人竟穿過了齧鐵的身體,齧鐵七竅流血,用最後的神識對著懷夢道“師妹,快走!”

懷夢呆呆的看著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沒有想到自己竟擋不住這神秘之人一招,即使是師傅恐怕也難有這樣的能為,不,這不是人,而是神、是魔。

一道不易察覺的輕風來到了懷夢的面前,拉住了懷夢的手。“護法,快走!”

白髮人孤傲的站在那裡,眼神的餘光掃視著急急而去的黑衣人和躲在暗處的眾人,冷冷的對著在場的紫袍衛道“你們誰來?”

邪冥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都羅和奇怪的黑衣人,帶著一絲驚恐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七狄風——幽——鳴!”

此言一出,猶如晴空霹靂,讓在場的白袍衛全都噤若寒蟬。

“風……風……風幽鳴!”

“他,他就是那個……那個魔……魔神。”

“他說自己是七狄風幽鳴?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稱作七狄的風幽鳴”皛月從背後看著他“他的身上為什麼那麼多的黑煙,難道他真的成了魔嗎?”

赤玦看著那張冷漠的臉“他的頭髮為什麼全白了,還有他的額頭,那最中間明亮的五色之石莫不就是五行石,那八卦蛛紋該是鶴隱的魂罟吧?”

“沒想到風大哥還能死而復生,真是太神奇了。”玉篪呆呆的望著風幽鳴“風大哥可真的是好厲害啊!”

“這……這不是人啊,我……我要回家。”靈飛的腿一直在顫抖,他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心裡想要說的話。

最鬱悶的卻是小奇,看見皛月有危險,它從懷中飛快的現身而出,迎著那鋼刀而去,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好容易現出自己威風凜凜的獨角神獸風采,被主人搶了風頭。

皮鼯聽到了這一聲長嘯,姬龘也聽到了這聲長嘯。只不過皮鼯的臉色變得冷峻和膽寒。因為這不是萬福洞應有的聲音。虎頭槍隨之顫抖,皮鼯色厲內荏的喊了一聲“大家務必拼盡全力除去此三人,否則我萬福洞將積骨如山、血流成河!”

眾門統領聞言心知不妙,都集中在了百倍精神爭先恐後奔向三人。

姬龘這數日來的怨氣怒火一時間得到了徹底的發洩,盤古斧上下翻飛、劈、斬、削、捶,所過之處百兵莫存、血不染斧。

蟬鳴奏起伏羲琴、蝶舞祭起青煙渺。陣陣金光,道道綠霧,把個白袍衛變成了屠宰場。

眼見白袍衛一排排倒下,皮鼯一咬牙關,虛晃一槍,然後騰身而去。

眾衛士一見皮鼯逃離,哪還肯戀戰,一個個都怨自己的父母少給自己長了兩隻翅膀,各顯神通,飛身而去,讓姬龘三人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化作鳥獸散。

即便如此,還是有些人難逃傷亡的厄運。砥柱懊惱自己再也無法成為中流砥柱了,因為他身材高大的他現在比別人矮了一截,如果不是有翅膀,恐怕他就是繼鹿蜀盈之後第二個死在這裡的統領了,正在圍攻姬龘的他莫名的被伏羲琴的光芒平平的削去了雙腿,又快又平,連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而且這反而讓他飛得更快。

艾榮捂著肩膀穿破了紫袍衛府的院牆,留下了自己的右臂和自己引以為傲的鎏金伏虎鞭。

翡翠宮的宮主聽到了這聲長嘯,芝罘也聽到了這聲長嘯。芝罘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神的聲音,這是熟悉的聲音。他,他回來了。

聽到這一聲長嘯的時候,倉庚趕上了夜明砂。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倉庚笑呵呵的看著夾著倉庚的夜明砂。

“達——達”噠噠拉著長聲轉動著自己的小眼珠,似乎是在譏諷眼前這個被小娃娃嚇破了膽的男人。

“小、小魔頭,你,你讓開,要不然,我,我殺了這個小兔崽子。”

“你倒是殺啊,省得一會兒動起手來你敗了反而怨這小東西礙事。”

羌渾被倉庚的這幾句話氣得眼睛都要從眼眶中飛出來了,恨恨的道“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夜明砂哪裡敢殺,四處尋找著逃離的路線,可是他發現居然逃不了,因為唯一的退路之處站著另外一個姑娘。

夜明砂手中現出了令牌,意圖拼死一搏。

“明砂,不必驚慌,為兄來也。”只見一道寒光從斜刺中閃入,夜明碩突然出現拿著令牌直取倉庚。

倉庚正要接招,就聽得空中一聲佛號“無量佛,貧僧在此。”

夜明碩聞聽空中佛號,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黑,一襲袈裟自上而下將其罩住,緊接著全身的陣陣鑽心刺痛隨之而來。

夜明碩哪還有反抗之力,轉瞬間現出了真身,在袈裟之內反覆翻騰。夜明砂見狀,一咬牙心一橫把令牌放在了腋下羌渾的頭上“和尚,放了我大哥,否則,否則我就殺了他。”

寂滅還沒等說話,倉庚抱著肩膀根本不理夜明砂,而是對著羌渾道“小東西,你說你也夠笨的,那堃昭用個什麼破鏈子能鎖住你,可現在你的手腳都被放開了,還這麼廢物,他說夾著你就夾著你,說要打爆你的頭就打爆你的頭,哎。”

倉庚故意向前走了兩步,嚇得夜明砂顫聲道“你,你別過來。”

可倉庚壓根就不理夜明砂的碴,反而對著寂滅道“寂滅大師,也您就是太慈悲,還想著給他們留一條生路,依著我,用這小東西一個人的命換他們兩個我覺得挺值的,反正要是那固啊牢啊什麼的不肯交出狄紫瀟我就一把火把這萬福洞燒成萬糊洞,就連虎族的四大護法小姑奶奶我都給扒皮做了虎皮椅,他那兩個兄弟都被我給除了,這仇是結定了,也不在乎一個小小的娃娃了。”

倉庚這話像是再和寂滅說,可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可是說給夜明砂聽的。

眼見著哥哥在袈裟中痛苦哀嚎,自己又不是倉庚的對手,正手足無措間,就聽得自己背後一聲清叱“不要傷害羌渾弟弟。”

夜明砂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忙側過身形“那,那就讓他把我哥哥放出來。”

“這一個哥哥、一個弟弟的倒是有趣。”倉庚撓了撓自己的頭,然後對著夜明砂道“嘿,小子,要不我們做筆買賣怎麼樣?”

夜明砂看著倉庚,不知道她又打什麼主意。

“這樣吧,反正大和尚也不想殺人,錦蘇姐姐又是我的朋友,不如這樣,你放了這個什麼羌啊渾的,我們放了你大哥,然後你們兩個趁著我們沒把萬福洞殺個雞犬不留呢馬上帶著家人躲起來,怎麼樣,我可以發誓,你們放了他,我們肯定放過你們兄弟。”倉庚一本正經的舉起自己的右手,做出發誓的動作。

“這……”此時的夜明砂哪還有了什麼主意,夾著羌渾的手也鬆了許多。“我,我憑什麼相信你?”

“喂,大和尚、小東西,這沒辦法了,我不想殺他,可是他不肯珍惜這次機會,我只能痛下殺手了。”

“等,等一等”夜明砂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滿腹狐疑而又心有不甘的看著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倉庚“你保證放我們走?”

“那還用說,不過你們不能去向那個什麼什麼牢的報告。”

夜明砂咬了咬牙“好,我相信你,不過得先把我哥放出來,然後我在把他交給你。”

倉庚看了看夜明砂,又看了看寂滅“大師,您看……”

“無量佛”寂滅一聲佛號,然後將綠羽袈裟收起,夜明碩瞬間展開雙翼,疾馳而去。

夜明砂沒想到自己的大哥把自己扔在這裡獨自離去,不由得心生膽寒,看了看手中的羌活,又看了看眼前的倉庚,雙手向前一推喊了句“接著”,把羌活扔向了倉庚,然後掉頭就跑。

倉庚到真被夜明砂的這一招鬧了個措手不及,只好迎上前去,和羌渾撞了個滿懷。

達達一見,“嗖”的一聲就飛到了錦蘇的背上,發出“嘎嘎”的笑聲。

倉庚被羌渾撲到,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兩個人的小腦袋,小臉蛋都實實在在的貼到了一起。

倉庚還沒出聲,羌渾就“哎呦”一聲,捂著腦門叫了起來,“疼,疼死我了。”

“你先給我起來。”倉庚上去就給了羌渾一巴掌,羌渾捂住了臉“你幹嘛打……”

話未說完,就聽得“撲通、撲通”兩聲似乎是東西落地的聲音和錦蘇一聲大叫“啊”。

“姓風的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痛下殺手?”堃昭看著地上的猙獰屍身和淋漓鮮血恨恨的問道。

風幽鳴根本就不理會堃昭的問話,而是冷冷道“狄紫瀟在哪裡?”

“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狄紫瀟,不過你如此辣手,殺死我們的兄弟,此仇不共戴……”邪冥見都羅屍橫當場,憤恨不已,頭腦一熱,哪裡還管得了自己與對方在能為上的差距有多大,舉著託天大環刀欲要召喚白袍衛們群起殲之,可話未說完,他的脖子就被死死的掐住。

“那你們為什麼殺他們?”

“呃……呃……”邪冥口不能言,手中的託天大環刀無力的落在了地上。

“風幽鳴,你莫要如此狠辣猖狂,就算你是鬼煞魔神,今日你若敢再殺我白袍衛眾將,就休想離開此地?”堃昭一揮手,眾白袍衛膽戰心驚的圍攏了過來。

“你叫堃昭?”風幽鳴鬆開了手,邪冥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血順著邪冥的口、鼻之中緩緩的流淌出來。那些圍上來的白袍衛一見早都嚇得魂飛魄散,不知道如何是好。

風幽鳴抬起頭看了看堃昭“我們可以走了嗎?”

眾白袍衛巴不得的這些魔神離開這裡,可堃昭看著躺在地上的邪冥,卻不能、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風幽鳴卻根本不再理會堃昭諸人,而是對著皛月和赤玦道“赤玦、皛月我們走。”

“你們不能走!”堃昭仗著膽子大聲喝道,然後他瞬間就看見了那張白髮飄飄的臉。

“堃昭,你真想讓這裡所有的白袍衛都隨你一起陪葬,那我就不吝成全與你!”

眾白袍衛聞聽不由得向後退卻,堃昭見狀臉色變得蒼白,手中九環困龍鎖也不停的顫抖,但仍惡聲道“風幽鳴,難道在你眼中,我堃昭與這白袍衛府豈是泥捏水做的不成,哼哼,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闖出我這困仙陣。”

風幽鳴的眼中現出了幽冥殺氣,黑煙籠罩在身體之上更濃了“堃昭,看來你真的要我大開殺戒!”

“姓風的,你只要闖出我的困仙陣,我白袍衛就放你們離開,而且在這萬福洞中我白袍衛絕不再與你們為敵。”

“哈哈哈哈,二位妹妹等我片刻,讓我為你們清除一條路來。”風幽鳴一聲狂笑,立在眾衛士之中。

堃昭對著眾衛士道“佈陣!”

困仙陣再次啟動,可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和威力。武威和須惡在陰陽之位上遲遲不敢出手。

可風幽鳴卻沒有給他們出手的機會,凝魂簫帶著嗚咽悽苦之聲迎著天罡的棘刺、地煞的鉤鐮毫不留情的奔向了武威和須惡二人。與赤玦雖狠辣但始終未痛下殺手不同,風幽鳴的出手則簡單明瞭,就是為奪命而來。

武威的刀、須惡的劍本尚可堪堪自保,可眼見風幽鳴的凝魂簫到了自己的面門之處,哪還遲疑,直直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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