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拜魔神羌渾定良緣(上(1 / 1)
武威的刀劈掉了須惡半邊臉,須惡的劍刺入了武威的腹部,眾多白袍衛全都嚇得瞠目結舌,心驚膽寒。
“堃昭,如果你還要繼續驅動困仙陣的話,下一個就是你!”
堃昭看著地上的具具屍體,已經感到自己渾身全都溼透,他看了看左右的將領和白袍衛,竟已死傷了大半,心下悽然,知道到了此刻,就是想留也留不下來了。
翡翠宮宮主眉頭緊皺,對著柳瀅兒道“瀅兒,速速把這濟世者除去,我們好去千福窟。”
“枯心宮主,這濟世者嗎,我們還真沒那麼容易除去,而且有了濟世者在我們的手中,恐怕他的那些朋友也會有所顧忌。”狄紫瀟面上含笑,對著芝罘道“芝罘先生,你說對嗎?”
芝罘看了看那翡翠宮宮主“你的名字倒是有點意思,枯心,顯是有痛心的往事啊!”
“濟世者,你休要如此猖狂?本宮主的事情豈容你在此說三道四!”
芝罘穩穩的坐在椅子上“既然枯心宮主不想聽本尊的說三道四,那就陪本尊在此喝酒吧。瀅兒姑娘,你可還有那綠翡,再給我來一杯可好。”
“哼哼,好高的興致,沐塵、瀅兒你們陪芝罘先生過上幾招,領教領教濟世者本事。”
沐塵聞言手持日月分心刺飛向姜芝罘,芝罘正要迎戰,就聽得一聲斷喝“芝罘先生,殺雞焉用牛刀,就讓本少主來會會這日月分心刺。”
三道人影隨聲而到,其中一道人影手中神兵一閃,來到了沐塵的面前,沐塵見有人奔自己前來,忙用日月分心刺接下了這一招,豈料那日月分心刺碰觸到那神兵之上,竟被直接崩飛,整個人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推了出去。
柳瀅兒一見忙放下酒壺,飛到了沐塵的身後、替沐塵卸下了衝擊之力。
沐塵萬沒想到這來者如此兇悍,杏眼圓睜,定睛觀瞧眼前之人,只見此人身著金黃滾龍袍、五色騰蛟甲、頭上雙龍戲珠紫金箍,英姿颯爽,器宇軒昂。
“你是什麼人?”沐塵盯著眼前之人。
“他呀,就是那幽雲的姬龘姬少主,一把上古神兵盤古斧大殺四方,兇的狠吶。”
“他就是幽雲姬龘?”枯心聞言,臉色不由得一變,對姬龘上下打量了一番。
“姬少主和蟬鳴、蝶舞二位怎麼會這麼巧來到了這翡翠宮?”芝罘饒有興致的把玩著桌上的酒杯。
“實在是那紫袍衛太不濟,就連那皮鼯都逃得無影無蹤,沒辦法,打的實在是不過癮。我們只好四處逛逛,誰知一不小心就逛到了這裡,正巧你這有未完的戰事,芝罘先生,一定不要和我搶啊。”姬龘大喇喇的對著芝罘道。
蝶舞看了看癱軟在地上的雪瑤,忙將雪瑤攙起,輕輕放置在了座位之上,又看了看芝罘。可芝罘似乎根本沒有看見蝶舞的眼神,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這回他們好像走不了了,我也動不了,既然瀅兒姑娘無暇為我斟酒,我就只能自斟自飲了,可惜了佳釀美味,你們卻都無福消受了。”不由心中明瞭,看來芝罘對此毒也是無解。
“濟世者,你不要以為來了幫手就如此猖狂!今日我倒要讓你見識見識本宮的手段。”枯心說完,面若冰霜,手中拂塵晃動,只見這翡翠宮的花樓如同活了一般,桌椅板凳,酒具花瓶、一營陳設全都飛向諸人。
姬龘正欲揮動手中盤古斧前去劈砍,卻被蝶舞急急阻攔,蝶舞手中青煙渺飛向空中,但見這花樓之內的桌桌椅椅、瓶瓶罐罐全都各安其位,唯有那枯心眾人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幻術?”芝罘心中驚詫,想要睜開靈眼,卻深知自己也中了這綠翡的毒,雖然以自己的修為神識可以完全抵禦,但若強行催動靈眼恐怕會誤了大事,想到此處,乾脆坐在那裡裝作若無其事。
姬龘見屋內除己方的四人之外空無一人,心中大惑,提著手中盤古斧四下觀瞧愛哦,突然間感到一絲疾風被自己胯下而來,忙下意識的以手中盤古斧抵擋,卻見正是那沐塵手握日月分心刺向自己刺來。
“好狠的丫頭!”姬龘心中惱怒,神力陡然增加,沐塵見一擊未中,哪敢怠慢,身形一閃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僅姬龘受到了攻擊,蟬鳴也被十幾把短刃從不同的角度襲擊,蟬鳴也不還擊,只是一味的躲避,反正這倒稱了他們拖延的意。
枯心見此卻是心中焦慮,她深知若是始終在這裡糾纏,時間一久不僅對芝罘和塗雪瑤的控制就將失效,不僅如此,聽剛才這姬龘所言,顯然紫袍衛已經潰不成軍,照此說來,紫袍衛那裡也未必好到哪裡去,本來一個濟世者就夠自己對付的了,可現在又來了姬龘和兩個頂尖高手,想要取勝已經無望,看來只有苦苦纏住他們,否則若是讓他們離開與眾人會合,到那時恐怕這最後的容身之所也將失去。
想到此處,枯心念動真言,將手中拂塵急急攪動,霎時間,但見花樓之內狂風四起,電閃雷鳴,黑龍翻滾,暴雨傾盆。
“好厲害的幻術,沒想到這區區一個萬福洞竟有這樣的高手”蝶舞見到這幻術,心中也不由驚詫,忙集中神識,希圖一一化解,奈何這幻化之術似與這花樓氣息相通,一時之間倒還真難找到破解之法。
眼見這風越來越猛,雨越來越大,即便是神勇如姬龘,也被這閃電狂雷劈中了兩次,雖有騰蛟甲護體,但難免也疼痛難忍。
枯心見自己的幻術取得了效果,不由得心中暗喜,沐塵和自己的那些手下趁機又開始急急出招,有了風雨雷電的牽制,姬龘和蟬鳴不得以無法回擊,只能處於防守之地,狄紫瀟站在了塗雪瑤的面前“雪瑤姐姐,我們二人本來情同姐妹,可是你偏偏背叛了你的義父,我的師父,說不得我要把你交給他老人家處置。
說罷,狄紫瀟伸手就要把雪瑤攔腰抱起,旁邊的芝罘一聲冷哼“本尊在此,你認為你能得手嗎?”
“芝罘先生,我要是你,就只管喝酒,因為你現在根本就顧不得別人了。”卻是瀅兒來到了自己的切近,一句媚語入骨,似乎把人的骨頭都說酥了。芝罘心頭一動,“不妙,這綠翡……”
正思慮間,就覺一道清涼自額頭散開,灌注自己的四肢百骸。芝罘不覺朗聲大笑“你終於發脾氣了,然後身形一閃,腰中神農鞭化作金龍,奔那興風作浪的黑龍而去,芝罘自己則來到了狄紫瀟的面前,以指代劍直戳狄紫瀟眉心。
狄紫瀟哪敢硬接,嚇得飛身而逃,直接逃出了花樓,急急奔向了千福窟。
柳瀅兒本以為芝罘已是囊中之物,萬沒料到他突然出手,是如此快速強悍,心知自己絕非對手,見芝罘直取狄紫瀟,自己不進反退,撤到了枯心的身邊,輕語道“宮主,放他們離去吧。”
枯心正凝神施展幻術,本以為困住眾人十拿九穩,孰料這濟世者果然法力高深,綠翡在他體內竟為用上一柱香的時間就被化解,那金龍似遠勝自己的護體黑龍,狄紫瀟一招之下就逃之夭夭,就連瀅兒都勸自己收手……
只是這一時分心,就被蝶舞抓住了機會。
“幻滅、破”蝶舞的青煙渺金星點點,讓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狀態,只有一黑一黃兩條神龍還在空中鬥個不停。
那十幾個女子雖未傷及性命,但全都鮮血染身,圍住蟬鳴卻不再敢出招。沐塵和姬龘相視而立,盤古斧和分心刺都發出刺眼的寒光,可兩個人都沒有繼續出手。
不知道為什麼,姬龘對眼前這個美貌冷峻的女子有著一種非常奇怪的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即使對著青鸞都未曾有過——似乎這就叫一見鍾情。
枯心無奈的收回了黑龍,不可思議的看著芝罘,口中緩緩道“濟世者果然是名不虛傳,枯心佩服。”
“怎麼,枯心宮主的意思是不再留我們在這裡品酒聽曲兒了,那真是遺憾極了。”芝罘緩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就在金龍化作神農鞭重新纏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似乎是不經意間的將手指碰到了雪瑤的額頭之處,一股神識進入了雪瑤的體內,雪瑤很快恢復了意識,但是她卻並沒有睜開眼睛,彷佛仍處於昏迷中一樣。
芝罘也不理會,而是對著蟬鳴和蝶舞道“二位來晚了,否則蟬鳴兄定能聽出那曲中的意境。只是可惜二位一路之上盡是殺伐屠戮,故而我有個不情之請,請蟬鳴兄賞臉在這裡為我們彈上一曲,解解這萬福洞的血腥之氣,可好!”
未等枯心等人言語,蟬鳴朗聲一笑,現出無弦的伏羲琴,悠遠的琴聲緩緩響起,抹挑之間聲聲入耳、注綽吟猱陣陣驚心。
凝魂簫應和著琴聲同樣發出低沉的吟唱之聲,風幽鳴不再理會堃昭,而是對著眾人道“蟬鳴是在怨我殺的人太多了嗎?那我們就去千福窟做個了斷吧。”赤玦和皛月一左一右的走在兩旁,只是苦了靈飛,腳軟的他被玉篪不待見的拉著,跟在青鸞的後面,一雙眼睛溜著那些雖敗下陣來但仍凶神惡煞的看著他們的白袍衛們。
眾人離開了白袍衛,奔向千福窟,赤玦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風幽鳴的手,狠狠的捏了捏,然後撒開手後毫不顧忌的接著去捏風幽鳴的臉“嗯,是我的風大哥,真是我的風大哥,可是你的頭髮,還有腦門怎麼都變了,還有,還有你這渾身籠罩的煙霧,不會一直有吧?”
在後面的靈飛一時來了好奇心,輕輕的在玉篪的耳邊問道“她,她怎麼一捏臉就知道是不是?”
玉篪氣得伸出手來對著靈飛的胳膊狠狠的擰了下去。靈飛疼的“嗷”的一聲鬼叫。
風幽鳴頭都沒回的對玉篪道“你下手太輕了。”惹得皛月、青鸞都笑出了聲,只有靈飛一個傻乎乎的覺得委屈的不得了。
赤玦狠狠的敲打了二下風幽鳴的後背“我的風大哥回來了,這回看萬福洞還有誰能攔得住我們。”
“倉庚去追羌渾,追哪兒去了?”皛月雖然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自己表達情感的時候,因為風幽鳴的復活到底意味著什麼,他身上籠罩的黑霧,還有那額頭印刻的罟魂,那些突如其來刺殺自己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尚未解開的謎,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也保護好自己。
“是啊,倉庚哪去了,皛月姐,要不然我們先去找芝罘先生他們吧,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青鸞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還是有些不可思議,風幽鳴的突然出現,而且如此的強大,又是如此的陌生。
她並不知道,風幽鳴是去而復返,雖然赤玦摸到了他的臉,卻並沒有去觸控他的腿,他始終不是走,而是飄,他還不是一個完整的風幽鳴,他也並不能在這裡呆的太久,可是他必須回來,因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剛剛出現了危險,無論他在哪裡,他的神識已經和她們連在了一起。
聽到青鸞的話,大家都停下了腳步,卻把眼神都看向了風幽鳴,風幽鳴面無表情道“你們去找芝罘,我去找倉庚。”
“那我們也和你一起去找倉庚”赤玦歡聲道。
“不,萬福洞之事需要芝罘先生拿主意,你們先去與他會合,我找到倉庚自會與你們到千福窟相見。
風幽鳴說完,一陣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赤玦愣愣翁的看著諸人,“他怎麼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皛月搖了搖頭“我們快去找芝罘先生他們吧。”
看著眾人迴轉而去,風幽鳴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倉庚,看來風大哥不能去找你了,我要先回姬水了,不知這黑霧還會陪伴我多久,也不知困難還會跟隨你們多久。”
聽見兩聲巨大的聲響和錦蘇的驚呼,倉庚一把推開羌活,軲轆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瞪的更大了,掉下來的竟是夜氏兄弟,他們的生命終結於驚恐的眼神,張大的嘴。
天空中一片烏雲遮天蔽光,使得面前一片漆黑,錦蘇緊緊拉著羌活的手,抬頭看著天空。羌活的另一隻手還在捂著自己的腦門,這回他是真的再也不敢惹這個小魔頭了。
一聲狂笑傳來“不愧是燭龍的後人,有些本事,今日老倒要領教領教。”
“喂,你誰啊,幹嘛躲在烏雲的後面,有本事出來,裝神弄鬼算什麼英雄好漢?”
“裝神弄鬼?老夫本就是神。小丫頭,你膽子不小,敢對老夫無理,哼,念在你是個娃娃,老夫不與你計較,速速躲開。不然,別怪老夫辣手無情!”
倉庚自從拜皛月為師後,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委屈,又見此人下手如此絕情,小小年紀竟也起了殺心。她手中情摯現出,羽刃暗展,扶桑之花在額頭綻放“我要是不躲開呢?”
“哈哈哈哈,燭龍後人,你不會窩囊到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來替你死吧,不過無所謂,反正除了那個小崽子,你們都得死。”
那黑雲突然壓頂而來,寂滅正要出手,倉庚卻迎擊而上。
短兵相接,倉庚直接從半空中掉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黑雲也陡然升上了半空,厲聲質問“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丫頭,居然有水族的法器?”
“哼,你不用知道。”倉庚看了看自己的情摯,居然留下了一道淺顯的劃痕,氣惱的大聲喊道“喂,你是個什麼東西啊,用的什麼鬼武器,居然能在我的情摯留下了痕跡。”
芝罘故意把留下了痕跡幾個字的音咬的很重,讓寂滅聽個清楚。
“哈哈哈哈,你的那什麼狗屁兵刃能在老夫的神兵之下沒有立即毀掉,也算是難得的一件神兵利器了。”那片烏雲之中的人似乎十分狂妄自大,絲毫沒有把倉庚放在眼裡。
倉庚被氣得小胸脯直鼓,惡聲道,敢不敢用你的那個什麼寶貝神兵和我的情摯再來一次?
“不知死活的小東西,老夫就成全了你。”那“黑雲”似乎也被剛才倉庚的一擊所激怒,再一次撲了下來,倉庚心知對方能為高出了自己許多,哪還敢戀戰,手持情摯急急凌空而起,看意圖是要與“黑雲”所用武器短兵相接。
錦蘇和羌渾見倉庚凌空而起,心中都擔憂不已,不知這一招之下會有怎樣的結果,但倉庚並沒有繼續用情摯向前進攻,相反她的身形迅速向地面回落,但是一團火雲卻在空中開了花。
那“黑雲”被大日金炎所燃,竟瞬間升到了天空,只聽到一聲狂叫,然後那片片黑雲卷著紅雲散去,空中出現了一個身高三丈有餘的“巨人”。
這巨人寬肩後背,一雙黑褐色的翼手展開竟達十丈開外,其上的血管暴起,長滿了紅棕色的毛,更為奇怪的是他居然長了四條腿,而且每條腿上都有奇怪的成排倒鉤,雙手擎著一把奇怪的大螯,那大螯一粗一細,上面佈滿的鉤刺,再看那張臉,卻是出奇的白淨,頜下無須,面貌姣好,如果僅看面容,絕對是一個標緻的男子。可是他的脖子甚至腦袋還要粗些,組合在了一起不知道有多彆扭。
這巨人的雙翅緊扇,顯然是吃了倉庚的虧,不由氣得“哼哼”直叫“你,你到底是誰,怎麼還會有大日金炎?莫非你和耆山羽族有關?難道,難道你就是最近宇內傳的沸沸揚揚的小魔頭倉庚?”
倉庚回頭看了看寂滅,又看了看錦蘇和羌活,一攤手“看吧,我這魔頭的名是摘不掉了!”
寂滅和錦蘇沒有言語,倒是羌活不知道是不是腦袋被倉庚撞傻了,竟莫名的點了點頭,還“嗯”了一聲。
然後就聽得羌活“哎呦”了一聲。
再看羌活正捂著後腦勺一臉委屈的看著達達。達達趴在錦蘇的背上“嘎嘎嘎”的笑個不停。
巨人聽倉庚所言,哈哈大笑,咬牙切齒“小雜種,我想找你很久了,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了你,真是天意,老夫這就滅了你。”
話音剛落,這巨人手中大螯帶上十分離島砸向了倉庚。倉庚連忙躲閃,就聽得一聲巨響,震得倉庚都一躍而起,你羌渾和錦蘇更是死死捂住耳朵跟著“啊、啊”大叫。卻是寂滅的雲水錫杖抗住了巨人的大螯。
九連環在錫杖之上放出悲鳴,寂滅的虎口爆裂,血瞬間滲了出來。
“燭龍的後人不錯嗎,有點意思,沒想到我熬波在這萬福洞還能遇到對手。”
“他就是黑袍衛熬波”羌渾的小腦袋連續遭到的衝擊,聽見對方報出名號,立時想到了此人,小嘴就像蹦豆一樣往出吐了一大串“熬波據說是萬福洞最神秘,也是本領最高的人,還有他根本就不是獸族他手裡的那是煮海螯,據說是宇內最硬的神兵,一般的神兵都無無法和他抗衡……”
“小崽子還真是知道的不少,只可惜當初小覷了你,派了一群廢物去追殺那你,早知道當初老夫親自出手,也省得今天惹來了這麼多的麻煩。聽說還有什麼羽族共主、水族少主的,看來我真能先把你這禿驢送走了。”
“無量佛,真是佛也發火!”寂滅此言一出,雲水錫杖挽出萬朵蓮花,襲向熬波。
熬波雙翼展起,霎時狂風大作,把萬朵蓮花吹得零落滿地。
倉庚見狂風吹來,乾脆展開雙翅飛上了空中,錦蘇和羌活也全都飛昇到空中,地面上只剩下了一個寂滅以袈裟、錫杖抗住狂風。
倉庚到了空中,不敢怠慢,揮起手中情摯就奔向了熬波,卻被熬波的煮海神螯死死夾住了情摯。敖波一絲冷笑“小雜種,我叫你死個明白,虎族如翼乃是我的徒弟,被你們無情的殺死,戰場之上,技不如人,老夫無話可說,可小雜種,你居然剝了他的虎皮,讓他死無全屍,此等奇恥大辱,焉能不報!今天我也要剝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