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拜魔神羌渾定良緣(中)(1 / 1)
倉庚雖然生性頑劣、倔強,卻並非蠻橫刁鑽任性的孩子,你說她小丫頭、小東西、小傢伙,甚至罵她小魔頭,她都不會生氣、憤怒,可唯有小雜種這個詞是刺在了倉庚心中的最痛處。
被罵了幾聲小雜種的倉庚對著熬波冷笑道“你那徒弟的皮坐著委實鬆軟,肉也好吃的緊,現在我看你這做師父的,這對翅膀不錯,我師父剛好當上了天下羽族的共主,不如就用你這雙翅膀做賀禮吧。”
錦蘇和羌渾都在倉庚的後面,聽著這並不屬於她的年齡應該說出的話,竟也都不寒而慄,心中暗道“這倉庚可真不愧魔頭這個稱號,發起狠來可真是令天地動容、宇內震顫。”
倉庚的眼中、額頭全部現出血紅“熬波,今日就讓你嚐嚐我這小雜種的厲害!”
情摯奔向了熬波,熬波雖此前與倉庚交手因一時大意險些吃了點小虧,但此刻早已經探出了倉庚的本領,是以出手施展了五分的本領,又增加了三分小心,身上又添出來了兩隻手臂。
這兩隻手臂各持一隻勾鰲,竟可以任意短長奔向了倉庚,偏這倉庚不躲也不避,只管向前,身後的羽刃如同感應到了倉庚的心思一樣,現出在了它的本相,居然是一對五色鳳羽,那鳳羽片片鋒利如刀,護住了倉庚的全身上下。
一隻勾鰲夾住了情摯,另一隻勾鰲卻未能擋得住倉庚的羽刃,一道羽刃劃過了熬波那俊美的面龐。勾鰲卻夾斷了倉庚的情摯……
循著琴聲來到了翡翠宮的花樓,皛月和赤玦看到了繼續把玩著酒杯的芝罘、昏迷在椅子之上的雪瑤、站在身邊的蝶舞、盤膝撫琴的蟬鳴、百無聊賴的姬龘,以及那面沉似水的中年美婦和身後十幾個各持刀兵的年輕女子。
悠遠的琴聲似乎把所有人都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特別是那中年美婦和美婦身後的一名妖嬈女子更是各懷心事。
“芝罘先生真是雅興啊,我們那裡已經血流成河,你這裡卻是歌舞昇平啊,莫非這翡翠宮確是溫柔鄉,弄得芝罘先生、蟬鳴先生還有姬少主都不想離開了,是也不是?”
枯心眾人正被這樂曲牽引沉浸在各自的心事之中,卻不料被皛月生生打破,待一見到眾人,枯心不由得心中一驚,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芝罘見皛月眾人到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款款而笑。“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們就可以前往千福窟了!咦,寂滅和倉庚呢?”
正說話間,皛月和赤玦突然感到脊樑骨上背一股涼風,異口同聲道“不好,倉庚出事了!”
二人飛身而出直奔召喚之地。眾人哪還怠慢,全都急急跟上。雪瑤本想出其不意制服翡翠宮中的人,如今一聽見倉庚出事,直接從椅子上飛了出去,反比架著靈飛的青鸞和玉篪快了一步。
就在靈飛經過枯心身旁的一瞬間,枯心突然覺得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和似曾相識感出現。再想細看,已經被二人帶上了空中,忙對著沐塵和瀅兒道“我們也去看看有什麼蹊蹺。”
眾人趕到,卻只發現傻傻立在當場的錦蘇、羌活和兩具橫在地上的屍體,還有倉庚引以為傲的情摯,只不過已經斷成了兩截。倉庚、寂滅和達達全都不知所蹤。
皛月飛身上前,撿起了情摯,然後問錦蘇和羌活道“這是怎麼回事?”
“是,是一個紫的女的,一個藍的男的,還有一個四條腿、四個胳膊,叫什麼波、什麼黑、大翅膀、大風,還有螯,把倉庚抓走了,然後寂滅大師和達達就去追,那個女的還說什麼輪啊,海的?反正、反正那個螯厲害。”羌渾似乎是真的慌了,說起話來竟有些語無倫次。
錦蘇拉著羌渾道“別急,皛月姐姐,是黑袍衛熬波出現了,寂滅大師和倉庚和他不分上下,這時候來是一個紫衣女子和一個藍臉男子,那藍臉男子用一把鶴首短刃刺向了寂滅大師,然後倉庚酒杯熬波抓住了,那紫衣女子說想要九方輪就去冰山雪海找她。”
皛月和眾人這回都聽明白了,那紫衣女子必是狄紫瀟無疑,可皛月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眾人“那藍臉的男子又會是誰?”
“使用鶴首短刃之人?”芝罘雙眉皺起“莫非是魔君厲行?”
“魔君厲行是誰?”赤玦並不認識這個魔君,聞聽此人,不覺詫異。
“就是那個在幽雲霳、霽之地和風兄弟天上地下生死大戰數百合的一位大魔。”
“哦”赤玦聞言也皺起了眉頭。心中不由擔心起了倉庚,可另一個問題用縈繞到了心頭,久久揮之不去“這冰山雪海又是什麼地方啊?”還未等赤玦張口詢問,皛月繼續問芝罘道“芝罘先生,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芝罘見此情景,也心中難以決斷,緊皺著眉頭沉吟起來“倉庚必須要救,可這萬福洞的事也得管!事到如今,我們只有兵分兩路,目下寂滅大師和達達已經去追那擄走倉庚之人,我即刻以靈眼追尋他們的蹤跡,依我看,就由皛月聖主和赤玦少主前去解救,其餘諸人與我同去千福窟,大家意向如何。”
眾人全都點頭稱是,芝罘卻在心中道“就讓我們去揭開這千福窟所隱藏的秘密。”想到此刻,芝罘睜開靈眼,四處尋去,卻分別尋到了三處不同。
這第一處竟是一團黑色煙霧籠罩之下的白髮少年,他距離諸人約百里左右,但卻飄蕩在空中,似乎有些猶豫不絕,看身形卻是如此的熟悉“莫非是他?可……世間雖有神識重鑄之法,甚至借屍還魂只事,但是僅以自身的神識聚攏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而且這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魔的氣息。”
芝罘並不知道就在不久,這位他所似曾相識的故人已經出現在了萬福洞,而且進行了一場血淋淋的殺戮。此刻正欲返回姬水的風幽鳴也因感受到了倉庚的召喚而出現了自重修真身之後上第一次的焦急與無奈“怎麼辦?”
他閉目沉思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加快了飛往姬水的速度。但,就連芝罘的靈眼都沒有發現的是,有一縷神識飛一般的奔向了倉庚被抓走的方向。疾奔姬水的風幽鳴心中暗自苦笑“看來我又要多在那蚌床之上多呆上月餘了”
芝罘沒有把他看到的這一情況告訴大家,而是看向了第二處,那正是他們的目的地——千福窟,與墟夷聖殿,不甚至與耆山羽族的大殿相比,這千福窟的洞主所居之地都顯得有些簡陋,不過是十幾進高高低低房子,雖然正、偏之殿完備、守衛也算得上森嚴,但在芝罘的靈眼之下,竟可以洞悉一切。芝罘看後不覺嘴角帶笑“在這裡也有老朋友,看來真是不虛此行。”
待看到了第三處,卻見三人在前忙忙而行,三人在後急急追趕。那前行的三人其中一人一雙翼手不時扇動,四隻手臂,一雙橫持巨螯,另一雙夾著的正是小倉庚。
“他們奔的方向是黔靈鎮?”芝罘看在眼中,心中的疑慮更深,不經意的把眼神掃過了一臉茫然的靈飛,也順帶著看到了一直跟著他們的翡翠宮的三個女人。
芝罘指了指黔靈鎮的方向,若無其事的說道“他們帶著倉庚往這個方向去了,皛月姑娘,你們快去追趕吧,我們瞭解了這面的事情之後與你們會合。”
“好,赤玦,我們走!”皛月心中記掛倉庚,和皛月二人瞬間飛馳而去。
“接下來我們該去會會這固牢洞主了。”芝罘說完看了看羌渾,笑言道“只是不知見到了固牢之後,結果會如何?
“結果,什麼結果?”姬龘有些不解的看著芝罘“狄紫瀟跑了,那什麼九方輪自然也就不在萬福洞了,這固牢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和嫂子,我們幫著羌渾討回公道,把他殺了,然後讓羌渾在這做洞主不就完了。”
芝罘看了看姬龘,沒有說話,青鸞無奈道“龘哥哥,你看這萬福洞從上到下,有一個聽命於羌渾的嗎,就算有人忠心於他,還有遠比他強大的靈族,獸族中雖然霸門人多勢眾,看似最為強盛,但論起單打獨鬥,恐怕首推靈族,那魁靈的本領恐怕不會弱於昌鳺,魁靈手下二十八宿靈更是兇猛異常,甚至完全可以與雄兕分庭抗禮,若是上一次獸族進犯幽雲,靈族也參與其中的話,恐怕不會是今天的結果。所以我猜想昌鳺聖主才會在自己的妹妹被害,外甥也差點丟了性命的情況下無動於衷。”
姬龘聽著有些撓頭,但還是朗聲道“可我們如今遇上了就不能不管啊!”
“是啊,我們不能不管,又不能全管.”
“芝罘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姬龘被芝罘這麼一說,更加沒有了主意。
“倒時候,大家自會明瞭。”
就在眾人各自奔向目的地的時候,此是無雙閣中,一片肅殺,虺無雙、懷夢與四大堂主、無字號、雙字號使者都唯唯喏諾的站在大廳之中。
大廳上首坐坐著一位老者,這老者錦衣華服,外罩白袍,鶴髮雞皮、長鬚及胸,雙目微閉,唯額頭之處生出兩隻角來,雖看上去垂垂老矣,但卻不怒自威。
聽著懷夢添油加醋的說著齧鐵被殺的前因後果,他不時的捋捋胸前的鬍鬚。
“師父,弟子無能,害得師兄因我喪命,請師父責罰,但務必請師傅延請三山五嶽之友,四海八荒之朋,把殺害師兄之人碎屍萬斷,挫骨揚灰。”
“憑什麼?”那老者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就憑你們暗中惡意刺殺在先,學藝不精殞命在後?如果是這個理由,不要說沒有人肯來幫忙,就算是傳出去都會被人笑掉大牙,我虺毒在這宇內可稱得上臭名遠揚了。”
“師父……”
“好了。”懷夢還要在講,被虺毒毫不留情的打斷“此事到此為止,無雙,你只管延攬能人異士,狄家姐妹的事情還有風幽鳴的事情從此以後無雙閣不得插手,否則出了任何問題,老夫都視而不見。”
“是,爺爺,孫兒遵命。”
“嗯,你們下去吧。”
“是,孫兒告退。”虺無雙帶著眾人忙退出大廳,就聽得那虺毒道“夢兒,你留下。”
暮成雪偷描了一眼懷夢,見平時驕橫跋扈的懷夢面上露出了一絲不情願和驚恐之色,不由得心中暗自思籌“這無雙閣或非長久的寄身之所。”
芝罘與眾人終於來到了千福窟。一路之上,雪瑤幾次想詢問自己心中疑惑,可都被芝罘有意無意的繞開,雪瑤心中明瞭,看來這千福窟又是一個龍潭虎穴。
可是千福窟實在太不像龍潭虎穴了。
那些衛士們一見到羌渾,二話不說就圍了上來,可都沒有芝罘動手,錦蘇和青鸞、玉篪就把這些守衛輕輕鬆鬆的搞定了。一路過關斬將,發現這萬福洞洞主的守衛尚不如紫袍衛的戰鬥力量。
眾人闖進大殿,就聽得一聲狂笑“濟世者與姬少主光臨我萬福洞,本尊在此恭候多時了。”
羌渾一聽見此聲音,就激動的大喊一聲“固牢,你還我父母命來!”
“哼哼,黃口小兒,我們的事自然要有一個了結,你何必如此著急去見你的爹孃呢?”
“固牢洞主還真是快人快語,直來直去啊!”
“哈哈哈哈,濟世者也不是溫溫吞吞之人啊,據我所知,諸位來到我萬福洞,乃是為了九方雨輪,是以你們把我萬福洞的紫袍衛殺的棄府而去,白袍衛死傷過半,翡翠宮亦無戰鬥之力,就連我的黑袍衛都被狄紫瀟那賤人勾搭而走,如今九方雨輪已經不在我萬福洞,濟世者與諸位還來我千福窟所為何事,這一路闖入,大肆殺伐,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這等罪過本尊實不敢當。”芝罘微微一笑“我等今日來到你這萬福洞就是為了履行對錦蘇公主的承諾,為羌渾討一個公道。”
“什麼公道?”固牢面色一沉“在濟世者心中這個黃口小兒的一家三口是公道,那我萬福洞近萬的生靈算不算公道,以他三人之命換我萬人的生機算不算公道?”
芝罘見固牢振振有詞,還真有些無言以對,雪瑤見狀不由笑道“敢為固牢洞主,羌渾不過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娃娃,他又怎能幹繫到你們萬福洞全洞萬人的生死?此事固牢洞主若不說個明白,又怎能服人。
“哈哈哈哈,這位想必是雪瑤姑娘吧?雪瑤姑娘,此事幹繫到我萬福洞的生死存亡,本洞主沒有義務也沒有必要與你們交待。諸位只需知曉羌渾不死,我萬福洞就有滅頂之災,諸位無論是要保他的平安還是要討還個公道,我萬福洞都奉陪到底,只勸諸位別為了所謂的一時公義而毀了諸位的聲譽乃至性命神識。”
“固牢,你口口聲聲什麼干係到萬福洞的生死,卻有不肯說出原因,莫不是用此法哄騙族眾?今日本少主倒要看看,我就保這羌渾有何不可,就為他討個公道能不能讓你這萬福洞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姬龘正慷慨陳詞,就聽得宮殿之外,一聲冷哼,“哼,姬少主真是豪氣沖天、氣幹雲宵啊,小女子佩服佩服!”
話音未落,人已經閃進了大殿之中,只見一名女子身材高大魁梧,頭罩斗笠,斗笠之上罩著黑紗,無法看清面容,身上絳紫色的衣褲,胯下配著一把烏黑色的長刀。
“你是何人?”姬龘沒想到這萬福洞的人居然對大家都瞭如指掌,又見這女子的打扮絕非等閒之輩,不由得開口詢問。
“小女子紫妙殿瑞霜。”
“她就是紫妙殿的殿主,她毒辣的很!”羌渾看見她似乎還有一些畏懼“她,她經常逼著我,吃、吃毒藥。”
“毒藥?”瑞霜滿臉不屑的看著羌渾”沒有我的毒藥,你們一家三口早該死上百回千回了,若不是雀秀那賤人勾引我家固辛洞主,何以生出你這冤孽,又何苦我萬福洞備受各族欺凌。”
“你不可辱罵我的母親!”
“你不可辱罵我的姑姑!”
羌渾和錦蘇同時開口,可那瑞霜似乎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辱罵,你們問問這萬福洞,哪個不辱罵於她,若不是看在固辛洞主的面子上,我們早就把這賤人處死了,我們本想行善積德,留你一條殘命,讓你苟活這一生,也算我們對得起固辛洞主,誰料你小小年紀就如此邪惡,竟在雀秀那賤人的指使下偷尋讖語,妄圖打破我種在你身上的封印,意圖害死我萬福洞眾生,更勾結外族來血洗我萬福洞,你們這些所為的轉世大神,五行勇士,不分青紅皂白,就在我萬福洞大開殺戒,此事總要有個說法和道理!”
聽完這瑞霜所言,芝罘眾人全都沉默不語,互相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芝罘向前走了一步道“聽瑞霜殿主所言,似乎這不足十歲的娃娃是你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他既被你們封印,又被你們控制,到底有什麼內情?還望瑞霜殿主說個明白,若真是我們錯怪固牢洞主,那我們自該給萬福洞一個說法,可如果諸位始終以什麼關乎萬人性命的秘而不宣之事來搪塞。恐怕本尊就懷疑瑞霜殿主說辭的真實性了。”
“哼,我們萬福洞的事情,憑什麼你讓說就得說,除非你們中有誰能勝過我們手中的兵器!”
聽得此言,芝罘眾人再見,卻是四個老者,這四人看起來年齡相仿似乎都在六十歲歲上下,但有的鬚髮皆白,有的黑白夾雜,但一眼望去全都精神矍鑠、而且鬥志昂揚。
“這幾位是?”
芝罘看了看固牢,固牢冷哼一聲道“這四位乃是我萬福洞祿、壽、喜、財四窟之主臼昆、犬牙、翼受和脊索。”
“看來這萬福洞有頭有臉的人都出現了,只是不知道我們的老熟人為何還不肯出來一見啊?”
“哈哈哈哈”聞聽芝罘所言,一聲狂笑,只見一個青綠眼皮的道人在兩個手提魍魎迷蹤燈的女子的陪同之下閃出身來。
在場之人中有的認識這老道,有的卻從未見過。姬龘聽芝罘言說是老熟人,不由看向了芝罘。
芝罘看了看那老道,有看了看那兩個女子,發現太蟆那兩個的徒弟居然胖了不少,而且行為舉止已與婦人無異,再看看老道,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老道自然知曉芝罘笑什麼,老臉一紅,惡聲道“濟世者,我們又見面了。”
“顧道人,壺中洞天你僥倖逃命,沒想到卻不知悔改跑到這裡興風作浪。”
“咔咔咔咔,”那顧道人一聲乾笑“濟世者,你這話未免就太傷人了,道爺到此也只是隨故人而來,興的什麼風,作的什麼浪,倒是濟世者好大的威風,和這一眾人等先是毀了墟夷羽族的的墟夷聖殿,還搶了人家墟夷羽族共主之位,又僅憑一個娃娃之言,就輕易許諾到這弱小的萬福洞開啟殺戒。如今見到本道,還要倒打一耙,這就是宇內尊崇的濟世者的風采啊。”
“顧道人,好一張利嘴啊。在壺中洞天做的那些惡事以為出來就能顛倒黑白了嗎?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還有出了洞所行的齷齪之事,別人不屑說,雪瑤可不見得不說。”
被塗雪瑤如此一說,顧道人還真不敢再大放厥詞,只是忿忿道“本道也只是陪朋友前來此處,比你們早到了幾日而已,萬福洞的事本道確實是一概不知。”
見顧道人把自己摘個乾淨,雪瑤瞬間變了臉,滿面含笑道“聽道長如此一說,想必你那朋友才是興風作浪之人,但不知為何不肯現身啊?”
顧道人見雪瑤緊緊相逼,臉色一變道“我的這位朋友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