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撿到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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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還在襁褓之中的江長安剛聽到時也不太明白,但孃親整日以淚洗面他記得清清楚楚!

孩子活不到二十歲,對於任何一個母親都是最殘忍的事情。

按照盛古神州傳下來的古老敕令,一魂一魄的嬰孩,據說會引來天降厄運,要立即處死。

江家對外界散出訊息說只是靈脈受損,將天殘之體的事瞞了下來,才讓他如履薄冰的活了十四年。

本來江長安都已經決定認命,大不了玩樂到二十歲再投胎就是,直到昨日的退婚風波讓他十四年來第一次有對力量的強烈渴望!

正走著,身後有人大聲斥道:“前面的都滾開!別擋路!”

幾個年輕人投胎似的擦肩而過,徑直奔向了城東的方向!

江長安粗略的掃了眼他們的裝束,多半是江州的幾個修行門派中的人。

“大叔,這都是幹嘛呢?”

“嗨,還不是城東林子裡靈穴出世,聽說飛出了許多寶物,都搶寶去呢!”

“而且我聽說這飛出來的不止一件,算了,不與你多言,我要趕緊過去,運氣好真的撈到一件寶物那下半生可就是吃喝不愁嘍!”

那人說著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嗖嗖……”

天上又有數十位衣服各異的修士駕馭各種各樣的寶物飛過。

這些顯然比剛才幾人的道行高的不少,猶如飛光流矢,眨眼即逝。

“靈穴出世?”

江長安搖了搖頭,剛來到這世界的時候還會驚奇這種情況,但慢慢的就變換成了厭煩。

不是他不喜歡,試問誰不想仗劍而飛,衣袂飄飄?而是因為他無法修行,這就像一個太監掉進了青樓裡一樣操蛋。

“如果只是看看還好說,要是真的落到手裡一件至寶,各路強者群起攻之,就不知是幸運還是厄運了……”

江長安轉過身,剛走了兩步,又忽的停下。

回頭看向紫氣普照的方向,神色閃爍,猶豫了片刻,還是回過身毅然走向城東林子。

走了三四里,江長安終於進入了樹林。

樹上覆蓋著還未來及消融的厚厚白雪,壓的枝杈吱吱嘎嘎的痛苦呻吟,伴隨著有節奏的踏雪聲,落在他的肩上。

黃昏的餘暉開始逐漸變得暗淡。

無數件至寶流光在林子裡橫衝直撞,“砰砰”巨響不覺於耳。

不遠的地方有打鬥的聲音,夾雜著聲聲慘叫,不止一處——

強者生存向來是無上法則,經年無人問津的林子,此刻儼然成了一座充滿人性醜陋的修羅場!

小心翼翼地轉了一會後,正要返程——

嗖!

一道藍色神虹從上空降下,嚇得他一跳趕緊躲向了一旁。

神虹卷席著碧藍色的煙雲射進了地面巨石之中——

藍光將岩石切成兩半,江長安走過去。

只見草叢中淡淡藍色光華流轉,圍繞在它周圍的積雪被融化成一個極其規整的圓,用力拔出。

鏘——

這是一柄三尺長的藍色長劍,劍刃處像是由碧藍色的液體凝聚而成,晶瑩透明,微微顫抖發出清脆的顫鳴聲。

握在手裡清涼卻不冰冷,泛著淡淡藍波,飽含靈性。

“還……真的是橫降……寶物!”

江長安迅速反應過來,看向四周,確定了除了滿世界的積雪沒有一人。

可正當他要把寶劍收好的時候,呼地一陣風聲從身旁經過。

寶劍消失不見,只見面前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穿著一件杏黃色道袍,生的一張奸詐的小人嘴臉,一瞬間已經把長劍搶奪在手,輕撫著那柄寶劍來回端詳。

口中唸唸有詞:“如此至寶,可堪上品,江小公子,這東西乃是邪物,像你這種無法修行之人哪能壓得住其身上的戾氣,就讓貧道為你好好保管……”

“你誰啊?”

“江公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在下王邱明,昨日可還是在下與師尊不遠萬里,從京州來到你江家談及的退婚事宜……”

王邱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眼神中的冷嘲不言而喻。

凌霄宮是夏周國的國教,就連江家也要禮讓三分。

可是就是這個門派裡煉丹門下師徒四人,昨日在江家帶來了無盡的恥辱。

這個王邱明就是師徒四人三位弟子中的大弟子。

江長安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退婚無論是哪個世界哪個世代都是奇恥大辱,不僅是對個人,更是對整個家族的羞辱!

“原來是王道長,這寶劍是我先發現的,理當歸我……”

“江公子!”王邱明突然喝止,義正言辭道,“貧道方才已經說了,這寶劍對於無法修行的人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興許還會引來歹人起了覬覦之心,在下不過是待公子保管,待公子何時能夠聚氣凝修,貧道還會歸還,呵呵,貧道告辭……”

能夠把搶劫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還是第一人。

王邱明說罷,冷笑的擎起飛劍化成一道長虹,一溜煙的消失在天邊。

江長安心裡窩火,弱肉強食,對方沒有殺了自己都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要不然,恐怕他也早就成了這地上一攤橫肉。

轉過身剛走了兩步,“噗”地一聲,一件紫色光團從天邊飛來,剛巧不巧的落在他的腳邊,生生鑿出了一個大坑。

“又來……”

江長安再次警惕得望了眼各處,又看看天邊,確信沒有一個人後,撿了起來。

一面紫色的圓形盾牌,有碗口大小,其中卻蘊含著就連他這平常人都能感受到的巨大雄厚的能量。

特別的是圓盾邊角,並非圓鈍無鋒,而是薄薄的一層,像利刃一樣鋒利無比。

盾面上圍圈刻著天干地支,神符秘咒,詭奇無比。

嗖——

同樣的一幕,同樣的場景,紫盾在他手裡還沒捂熱乎,就又被眼前站著的王邱明搶走。

“王邱明!你什麼意思?!”

江長安眼中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江小公子,還真是湊巧,今日卦象上說在下出門遇貴人,誠不欺我,哈哈……”

王邱明狂笑忽然變得譏諷:“對你客氣點叫你江小公子,對你不客氣,你不過是一個憑著家室混日子的紈絝子弟,真當自己是什麼角色了!”

他笑意盈盈地把小盾揣進懷裡,再次御劍而去。

行到一半像是感覺到了身後那道恨不得殺人的目光,輕蔑道:“未婚妻保不住,就連一件物件都保不住,江長安,你還是趕緊滾出這片樹林躲回你的金被窩裡去,下一次要是讓我再看到你,說不定就一時興起摘了你的頭當球踢,哈哈……”

江長安面無表情,眼中的憤怒卻像要噴出火來,雙肩由於胸口的劇烈起伏而變得顫抖,最後也只能化成蒼涼一笑。

皇室退婚,這是他內心最深的一根刺,觸碰底線,刺及靈魂!

忽然——

他的胸口一陣熾熱,奇癢難忍,同時亮著一道乳白色微光,光色黯淡,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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