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是她嗎?(1 / 1)
“妞,留點力氣一會好好享受魚水之歡。為了毫無成算的廝殺而耗費靈力,實在不是明智之舉。”猴子舌頭舔著乾裂地嘴唇,讓羽靈噁心得想要吐血。
領頭那修者喊道:“猴子,這妞戰技這麼爛,你就別傷害她身體了,傷痕累累的就不好玩了。”
肥胖男子笑道:“是呀,把人弄殘了,一會你搞死了,我們哥幾個可沒有姦屍地愛好。”
“啊!”羽靈實在無法忍受對方如此的羞辱,不顧一切地燃燒血脈之力,氣息暴漲,一圈圈的聖光在身側亮起。整個人不僅沒有強悍的氣勢,反而給人一種高不可攀地神聖感。
那四人心中那汙穢地思想被羽靈身側的聖光沖洗得乾乾淨淨,心中湧起莫名的畏懼。
肥胖男子顫巍巍地說道:“這是?這是蒼梧山神女嗎?”
猴子說道:“不可能,蒼梧山神女數十年前已經死了,據說把蒼梧山神女傳承都帶走了。”
領頭的修者大喊道:“別愣著了,她在燃燒血脈之力。一起動手,不然一會我們誰也走不了。”
激發血脈之力的羽靈,像是一尊天仙神女下凡一般,渾身閃耀著聖潔的光芒。沒有壓迫人的氣勢,也沒有強悍的靈力波動。只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不容褻瀆的聖潔氣質。
四名對手深知擁有血脈之力的修者有多厲害,激發血脈之力的修者更是可怕到極點。他們一出手就是最強殺招。四道光芒劃破虛空,從四個方向攻向羽靈。
可是他們還未靠近羽靈,身體就不能再進分毫。
“這是重力領域嗎?不像呀,可我為何感覺揹負千重山。”
“眼前漂浮的黑色蝴蝶是什麼鬼東西,好像能吸收我的生命力。”
“這個領域太詭異了,後撤!”
“還撤個屁呀,這是巫族的千重水領域,你們覺得還能撤嗎?拼了!”
“天呀,怎麼會在這裡遇上巫族的人,是幸運的還是悲哀?”
幾人拼命將護罩往外釋放,抵禦不斷加重的壓力。終於能在小範圍內緩慢移動,躲避羽靈不斷抽向他們的索魂鏈。
他們藉助自己熟諳這裡的大道法則,能將羽靈的傷害降到最低。但是怎麼也無法躲避那些黑色的蝴蝶。
黑色蝴蝶其實就是一個個詛咒符文,一旦沾到身上,根本沒法清除。而且根本沒法躲避,只要有生命氣息,這些符文立即會自己貼上來。一接觸身體,裡面融進血液之中。哪怕放掉一身血液也無法清除,符文粘附在骨骼上,也能留下一塊塊黑色斑紋,還能融入骨髓中。
姜山,姜河和姜水三人在下方看得目眩神迷。這就是他們的師孃呀,居然如此強大,只是輕輕揮舞手中的靈器,就能將對方完全禁錮。特別是那讓人眼花繚亂的黑色蝴蝶,像是精靈一樣追得那幾人屁滾尿流,吃哇亂叫,那可是四名武祖級強者呀。
那四人如今是想死都難。詛咒符文一融入身體,血流流速快速減緩,慢慢凝結。身體連動一下都是一種奢侈。識海中,心法一旦運轉,詛咒符文就在旋渦中逆向飛馳,讓心法如生鏽的齒輪,無法運轉。偏偏他們的神識很清醒,能清楚地感知到身體每一點變化,可以說殘忍之極。
羽靈隨時都能擊殺這四人,但她心中的怒火還未熄滅。任由一個個符文融入他們的血肉中。
“受不了了,巫族,你們邪惡的巫術終將要遭天譴。”
“啊!不要再折磨我,求求你殺了我。”
“我知道錯了,巫族的小姑娘,放過我吧!”
……
“你們這樣的人渣活著,根本就是對這個世間的褻瀆!”羽靈收起靈器,雙手快速打出一個個手印。那四人的頭頂冒出一縷縷黑煙。
“你太狠毒了,居然還想煉魂,連輪迴重生的機會都不給我們留下嗎?”
“你這樣是要遭天譴的,以後你怎麼渡雷劫,放過我們吧!”
羽靈面無表情,將他們的神識抽出識海,凝練成四塊黑色的記憶碎片。只留下關於放逐之地的記憶,其餘的記憶全被她清除乾淨。
這四人連進鬼門關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去冥界報到了。
羽靈收起記憶碎片,突然感覺到頭暈目眩,從半空一頭栽下。姜山三人年紀雖小,但經歷的世事不比成年人少,見狀不妙,立即飛奔過去,接住羽靈,將她抬到風廉身邊。
放逐之地的靈氣含有太多強者殘留的意念、神識。現在大陸通用的心法根本沒法煉化,或者清除,吸入靈晶後,會讓靈晶發生異變。等級越高吸收越多,也就越危險。姜柏悅等人就是因為晶石不足,大量吸收這裡的靈氣,才讓身體發生異變。
異變唯一的好處就是激發之後,能無視靈力攻擊。但是也就僅此一次,只要激發,必死無疑。
反而像姜山這種年紀尚小的孩童,不管吸入多少,都不會受影響。
羽靈並沒有學會無名心法,吸收靈氣時無法剔除掉那些有害物質。加上她激發了血脈之力,又釋放了詛咒術,靈氣和魂力都消耗超大。身體瘋狂吸收這些有害物質,終是扛不住它們的侵蝕,昏迷過去。
數日後,風廉醒來,發現自己身體不僅已經修復完成,還隱隱有突破武皇的跡象。沒來得及高興,就見到愁眉苦臉的三個弟子和氣息虛弱無比的羽靈。
風廉拿出靈液給羽靈喂下,姜山三人滔滔不絕地給他講羽靈一戰四的光輝歷程。風廉聽完,卻是依然愁眉不展。
“夢潔”怎麼會被這裡的靈氣汙染?她什麼時候學會了詛咒術,而且威力還如此強大。這是他最疑惑的事情。
這些時日,他是有些疑惑的。“小潔”失憶,忘了很多事情,他能理解,但是眼前這個小潔一些細微的動作讓他都感覺很陌生。從太古禁地出來,她為何有如此大的變化,是因為那一夜洞房嗎……
風廉苦思無果,去往羽靈大戰的地方,仔細檢視了一邊留下的痕跡。確認是天下獨此一家的千重水領域,但是他發現這個領域有千重水,卻沒有暗之領域的痕跡。索魂鏈留下的痕跡很明顯與亂紅藤不一樣。
這一點風廉沒有起疑,他知道夢潔的亂紅藤經過玄的淬鍊之後,可以千變萬化,威力不同尋常。
風廉坐在廢墟上,回想那天羽靈突然發飆,給他致命一擊。當時他已經發現她的異常,那眼神,那氣勢,根本不是她熟悉的小潔。
可是這個天底下,還有同一片葉子嗎?有一模一樣的人嗎?連識海,靈氣屬性都一樣嗎?風廉越越想心情越亂,此人如果不是夢潔,那他的小潔呢?會不會……他不敢往下想。
風廉回到羽靈身邊,看到彼此對練弄得滿身傷痕的姜山三人,心情平靜了一些,給他們煉製好藥液,讓他們進入裡面浸泡。
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羽靈,風廉滿懷歉意的輕聲說道:“對不起了,不是不相信你,為了小潔的安危,我只能如此了。”
風廉輕輕扯下羽靈的面紗,很仔細地檢視了數遍,沒發現任何異常,這就是夢潔。
他靠近羽靈的耳邊輕聲誘導道:“放鬆,讓哥看看你識海的情況。”
羽靈無比信任風廉,哪怕處於昏迷中,感應到風廉的呼喚,很自然地鬆開了識海的防禦,風廉神識慢慢進入她的識海。
“為何會是這樣?”風廉心中第一個疑惑。他清楚地記得,夢潔的識海虛實各半。羽靈也是虛實各半,但是她們虛與實的位置是相反的。
“難道小潔識海會運轉嗎?”風廉自己給自己這樣的解釋。
“嗯,不是說府院大人將你的封印記憶給清除了嗎?識海中怎麼還有一個封印?”風廉看到那個封印羽靈另一道神識的封印,瞬間的疑惑之後,如釋重負。他認為那是關於夢潔身世的封印,留著也好。以前他很害怕夢潔解開封印之後離他而去,現在卻希望夢潔能找到家人,不留任何遺憾。
風廉退出羽靈的識海,他沒有去觸碰羽靈任何的記憶碎片。除了識海虛實兩半的位置相反,他沒有找到任何異常。他確認,這就是他的夢潔無疑。任何東西都可以作假,唯獨識海不行。
風廉長舒一口氣,給羽靈服下藥液之後,慢慢將靈炎渡入她的體內,助她煉化,修復身體。
這幾日,風廉趁著這個機會狠狠訓練姜山三人。不管他如何加大訓練的強度,這三個小孩子都咬牙承受,沒人吭一聲,連一絲不滿的情緒都沒有。讓風廉想起小時候的自己,不也是這樣過來嗎?
而且他們都很細心和勤快,根本閒不住。修煉的空隙不是照顧羽靈,就是詢問各種丹藥、靈材、法陣等知識。風廉是越來越喜歡這幾個小孩。
因為這裡的環境特殊,靈氣濃郁,很適合修煉,現在姜河和姜水已經達到恩澤巔峰,姜山更是達到了靈海級別。在外界,如果他們生於宗門世家,肯定成為最核心的弟子,被眾人萬般寵愛。不過這裡的環境,等他們達到武宗級別,就會無比艱難,因為他們只能吸收晶石中的靈氣,靈晶才不會被汙染。
風廉決定等他們到了神庭巔峰,就傳授他們無名心法。原本他不願意將這套獨一無二的心法外傳,但是看到這三個小孩如此刻苦,真心不希望將來的他們要依靠打劫、屠戮他人的生命來獲得生存的希望。而且無名心法的創造者,估計也不希望這套功法只被他一人獨享,要不然他也不會刻印在行空舟上,讓風廉有機會學習。
包括魂技和抄雲手等他的最強手段,只要他們有這個天賦,並願意學,他都願意傳授給他們。
“師尊,師孃什麼時候才會醒來?我好想聽師孃說話的聲音,可好聽了。”姜水年紀最小,最粘著風廉。
風廉慈愛地摸著他的小腦袋說道:“應該就這兩天了。是不是師尊讓你們苦修,委屈了?”
姜水握著小拳頭,說道:“才不是,師尊不這樣訓練我們,以後我們只能像村裡的那些人一樣,等著被人殺。”
姜河說道:“師尊,我們想學功法。上次師孃被人欺負,我們就是因為沒學功法,所以都幫不上忙,還成為累贅。”
風廉說道:“現在有我和師孃保護你們,所以不要急,等你們到了神庭級別,我再教你們功法。直接學玄級一品的功法,這樣你們的自保能力會更強。”
姜山激動地說道:“真的?玄級一品的功法?姜柏悅爺爺學的也只是玄級二品的功法。”
風廉笑道:“師尊還能騙你們不成?我這裡別的不多,功法倒是有一大堆。如果你們照這樣的修煉速度,我就讓你們成為一代宗師再修煉功法。大師三品的功法。你們現在可以自己做決定,是要現在修習凡級一品的功法,還是等一會修習玄級一品或者大師三品的功法。”
姜山率先答道:“師尊,我一定努力修煉,我還是想直接修煉大師三品的功法。”
“我們也是一樣的想法。”
風廉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就教你們捷風步,這是目前我所知道的最快的步法。學好了,以後碰上比你們高一階的修者,逃命沒問題。”
看著幾個弟子興奮的表情,風廉嚴肅地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們要輪流在周圍三里內巡視,鍛鍊你們的隱匿和刺探能力。記住,不得讓對方發現你,否則不管你們是死是活,都不再是我弟子。”
這是求生的最基本手段,他必須給弟子最大的壓力,不然以這裡的環境和他們的修為,一旦被發現,多半直接就斃命了。
羽靈醒來,看到風廉,立馬抱住他痛哭,一直哭著說,“哥,對不起,哥,對不起……”
看著羽靈如此傷心的表情和委屈的哭聲,風廉無比自責。他居然懷疑她不是小潔,還查探了她的神識。
風廉的情商有限,只能安慰道:“沒事,我不是好好的嗎?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兩人正要向對方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姜山飛奔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師尊,師孃,那邊走過三個人,我聽到了一些訊息。”
風廉和羽靈一聽,心中大震,特別是風廉,感覺自己跳進了鴻嵐閣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