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霍希仁的感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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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想抽回手,聲音依舊冰冷:“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霍希仁,我們結束了。你走吧,回你的香江,繼續做你的霍家大少,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沒有結束!永遠都不會結束!”

霍希仁執拗地不肯鬆手,眼神裡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毀天滅地的火焰,他用力搖頭,淚水飛濺,“是我蠢!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直到......直到剛才,直到我以為真的要永遠失去你了,我才發現.....我才發現我他媽的根本不能想象沒有你的生活!什麼都沒有意義!”

他猛地想起蘇杭在鄭大福店裡說的話,想起那對老夫妻相濡以沫的背影,聲音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和醒悟:

“蕊蕊,還記得嗎?在UCL圖書館,你說你不在乎我是誰,來自哪裡,你只是喜歡那個會為了一個課題跟我爭論到面紅耳赤的霍希仁.....是我忘了.....是我把那個自己弄丟了,也把你弄丟了.....”

“我不該因為我父母的分開,就不相信愛情,不該因為叛逆就出去花天酒地,我不該一次次試探你的真心,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目光痛苦地掃過房間,看到了咖啡桌上那張寫滿字的、昂貴的信紙。

一種滅頂的不祥預感讓他心臟再次瘋狂抽搐。

他顫抖著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拿起了那張紙。

羅蕊想阻止,卻已經沒有力氣。

當霍希仁的目光落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娟秀卻帶著明顯淚痕的字跡上時,他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這確實是一封......遺書。

信裡,羅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筆觸,交代了自己的決定。

沒有聲嘶力竭的控訴,沒有怨天尤人的指責,只有深深的、無邊無際的疲憊。

然而,字裡行間,充斥著的,竟然全是對他生活細節的、無微不至的、近乎本能的惦念和叮囑:

“你胃不好,記得按時吃飯,別再空腹喝那麼多黑咖啡了,酒櫃下面的小冰櫃裡,我備了你常吃的胃藥。”

“你總是不記得給那盆你最喜歡的雲松澆水,我寫了張卡片放在花盆旁邊,提醒保姆每週二和週五澆一次。”

“你常穿的那件駝色羊絨大衣,我送去幹洗了,取件單在進門玄關的抽屜裡。”

“以後......少抽點菸,對你的嗓子不好。找個......能照顧好你的人。”

“......”

一行行,一句句,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靜,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彷彿已經成為習慣的關懷!

彷彿她不是要去終結自己的生命,只是要出一趟遠門,依舊放心不下他這個看似無所不能、實則生活上總是丟三落四的大男孩。

直到他的目光,觸及到信紙最後那一行字時,那簡短的、卻蘊含著無盡悲涼和愛意的祝福,如同世界上最鋒利的刀刃,瞬間將他所有的防禦、所有的僥倖、所有的偽裝,徹底擊得粉碎:

“霍希仁,我走了。別找我。忘了我。你一定要幸福。”

“轟——!!!”

霍希仁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直接劈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拿著信紙的手抖得如同狂風中的枯葉,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心痛、恐懼和後怕,如同失控的海嘯,將他徹底吞噬、淹沒!

她都決定要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了!

在生命最後的時刻,她心裡想的,唸的,放心不下的,竟然全是他那些微不足道的生活瑣事!

甚至......甚至在最後,還在祝他幸福?!

“啊——!!!!!”

霍希仁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哀嚎,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徹底崩潰地癱倒在昂貴的地毯上,緊緊地將那封遺書攥在胸口,像是要把它揉進自己的心臟裡。

他失聲痛哭,哭聲嘶啞而絕望,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一種差點失去一切的、撕心裂肺的恐懼。

“對不起......蕊蕊......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把你逼成這樣的......我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人渣!我該死!!”

他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拳頭狠狠捶打著地面,“我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我差點......我差點就永遠失去你了......我差點就親手毀了你......”

“啪!”

“啪啪啪啪!”

霍希仁忽然像瘋了一樣的狂抽自己的臉,一下一下,全都用盡了力氣!

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崩潰、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聽著他發自靈魂深處的、毫無保留的痛哭和懺悔,感受著他那幾乎要碎裂的痛苦,羅蕊一直強撐著的、冰封的心牆,終於在這最原始最洶湧的情感衝擊下,轟然倒塌。

原來......他是在乎的,而且是在乎到了骨子裡。

原來......她的離開,真的會讓他如此痛不欲生。

原來......他之前的冷漠和疏離之下,隱藏的或許是連他自己都未曾看清的迷茫和恐懼。

積蓄了太久的委屈、痛苦、絕望和依然殘存的愛意,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維持那冰冷的平靜,而是緩緩地、緩緩地俯下身,伸出雙臂,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抱住了那個哭得渾身劇烈顫抖、幾乎要暈厥過去的男人。

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抱住他。

感受到她這個帶著體溫和原諒意味的擁抱,霍希仁猛地一震!

隨即像是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反手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將她死死地、緊緊地摟在懷裡,彷彿要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一輩子都不再分離。

“對不起......蕊蕊......我再也不會了......我發誓!我用我的一切發誓!我再也不會讓你傷心了!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求求你......”

他把臉深深埋在她溫熱的頸窩,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浸溼了她的肌膚,聲音哽咽地、一遍遍地祈求著。

羅蕊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抱著,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冰冷的顫抖,她的眼淚也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流淌著,與他灼熱的淚水混合在一起。

這個擁抱,隔閡了太久,充滿了淚水、痛苦、悔恨,卻也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微弱卻無比堅韌的新生希望。

奢華而空曠的公寓裡,一對曾經在感情迷途中險些永訣的戀人,在生與死的邊緣緊緊相擁,用最洶湧的眼淚和最徹底的懺悔,洗刷著過去的傷痕與背叛。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悲傷,卻也悄然滋生出一絲名為“救贖”與“重生”的微光。

霍希仁緊緊抱著懷裡這失而復得的、比他生命更珍貴的珍寶,心中對遠在香江的蘇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刻骨的感激!

是蘇杭在那金光璀璨的店裡,用那看似隨意卻重若千鈞的幾句話,點醒了他這個沉浸在叛逆和逃避中的夢中人,讓他沒有釀成無法挽回的、足以讓他餘生都活在無盡地獄中的大錯。

這份情,他霍希仁,永世不忘!

....

“忘不了忘不了!你踏馬催債呢?!”蘇杭嫌棄的推開一臉諂媚的鄭嘉洺,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霍希仁對他感激的涕淚橫流的事兒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被鄭嘉洺這個逼煩死了。

自從去年給他買了個表,咳,上次,上次給他買了個表。

這貨就瞬間成了自己的小舔狗,殷勤的不得了,拍著胸脯說自己絕對不會再打嫂子(秦舒窈)的主意,這倒是件好事兒。

這次香江之行,蘇杭確實也是把那個嘴硬心軟的傲嬌怪放在心上了,鄭嘉洺不去打她主意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鄭嘉洺這貨不知道怎麼從他姐那得知了“永葆青春”套裝的事情,又碰巧在一個趴體上看上了另外一個姑娘,所以蘇杭就開始麻煩了,這逼幾乎天天都要來跟蘇杭要一趟,想拿這個去討好那個妹子。

本來一套化妝品蘇杭也不是捨不得,但是這段時間打關係,“永葆青春”已經送完了,新的一批還在製作中。

要知道“永葆青春”套裝裡那些化妝品對於蘇杭來講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那盒子是正兒八經的海南黃花梨做的,還是手工打造的,每一套都有自己的編號,更是獨一無二的。

畢竟是主打逼格的限量供應產品,蘇杭不可能弄成跟上市的產品一樣的流水線,那就不值錢了。

最初祁正學那邊最初打造了兩百套,一百套給了蘇杭,一百套給了Scarlett,分別對應國內外市場,到了現在,已經全都送了出去了。

他手上也是真的沒有存貨。

不過這兩百套特供非賣品,經過這段時間的發酵,效果也是真的恐怖!

尤其在上層的名媛貴婦圈子裡,在國內外都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

國內,魔都的頂級私人會所內:

“張太,你這皮膚......最近是去了瑞士做了什麼新專案嗎?這光澤度,簡直像回到了二十歲!”一位珠光寶氣的夫人拉著另一位氣質雍容的女士,語氣中滿是驚羨。

被稱作張太的女士,嘴角含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輕輕撫過自己確實細膩緊緻了許多的臉頰,壓低聲音道:“瑞士?最近沒去。倒是用了點新東西,你知道我和於家的清璇妹子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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