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宵一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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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崖羽一臉詫異的說道:“羅剎宮與千骨洞?他們不是被魔君剿滅了嗎?”

“剿滅並非一定要殺死,他們的狀況比死還要悽慘百倍。”

衛瓊花眼神中透露著恐懼,顫抖著說道:“我親自去過羅剎宮,那~那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繞是我自稱魔,也沒見過那等場景。”

夜風吹過,木崖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不是被衛瓊花的情緒所感染,竟也覺得四周冷寂寂的滲人。

“一具具猩紅色的骷髏,身上還燃著幽幽的藍光,我看到一個小孩模樣的怪物,蹲在一棵樹的角落裡生吃一隻老鼠。

那血順著嘴角的骨頭滑到了胸腔,眼眶裡一雙慘白的眼珠,散發著貪婪的光,口裡發出“嗚嗚”的嘶吼,同為邪教,彼此之間雖無過多交集,但也都認識,何況我曾經拜訪過羅剎宮,跟現在相比完全是另一副景象。

韓玉兒接待的我,她是羅剎宮宮主洛水寒的妻子,同時還有洛水寒的妹妹洛冰,實難想象昔年曾與魔宗白珠兒並列天下最美的兩個女子,如今卻成了茹毛飲血的怪物。

這韓玉兒、洛水寒、應禮三人原本是師兄妹,並共同創立了羅剎宮,後來韓玉兒與洛水寒日久生情,相約白首,卻不曾想大婚當日,應禮藉著酒勁**了韓玉兒。

洛水寒盛怒之下,兩人大打出手引發了內亂,應禮敗走。

洛水寒隨即下了追殺令,數年間應禮四處奔逃,最終被逼的走投無路,拜在了魔宗門下。

要追根溯源的話,這也是魔宗內亂的根由,期間應禮數次唆使魔尊攻打羅剎宮,都被魔尊拒絕,只是不知後來他是如何跟龍行雲牽上線的,並且發動了叛亂。

應禮當上魔君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攻打羅剎宮,並且當著韓玉兒的面親手殺掉洛水寒,他不希望韓玉兒等人就這樣輕輕鬆鬆的死,便給剩下的人餵了一種毒”

“是磷蟲!”

木崖羽清楚的記得,老師給的白紙上曾介紹過,一種叫做磷蟲的毒蟲,發病症狀跟羅剎宮眾人所表現的極為相似。

“你知道?”,衛瓊花頗為詫異。

“是一種很少見的毒蟲,蟲卵進入人體後,會以極快的速度孵化繁殖,之後將宿主血肉啃食殆盡,夜間會呈現出幽幽的藍光,形似磷火所以取名磷蟲。”

“你怎麼會知道?”

“醫書中有記載”

“看樣子這些年長進不少,那可解法?”

“很難,所需之物也是極為難求,其中有一味藥就是阮叔給夢叔那粒種子所結的果實,此物可遇不可求,要拔出毒物還要肉白骨,能下此毒的,必定帶有很深的怨恨。”

“原本還打算,如果可以,救得羅剎宮眾人,借他們之力共同對抗應禮等人,也算是幫他們解脫,如今看來……”

衛瓊花嘆了口氣,心說應禮當真是狠毒,還好當初自己僥倖沒落到他手裡,否則指不定現在變成了什麼樣了。

“對了,韓玉兒還告訴我另外一件事,她求我幫忙找她的女兒,當年應禮滅了羅剎宮後,把她兩歲的女兒帶走,只是應禮並不知道,這女孩其實是他的孩子。”

“你是說應禮**了韓玉兒之後,還有了個孩子?”

木崖羽大吃一驚,心說這洛水寒也太慘了,怪不得死咬著應禮不放,簡直太屈辱了,還有這韓玉兒也是,居然會選擇生下來,這不是時刻提醒著洛水寒,他被強綠了嗎?

這孩子就是一根刺,扎進洛水寒心裡的刺,她不僅逼瘋了洛水寒,更是逼急了應禮,羅剎宮被滅門,可以說這韓玉兒居功至偉啊。

“我曾偷偷溜進魔宗暗中查探,並未發現有什麼小女孩。”

“他當時沒殺掉女孩,肯定另有想法,他那麼恨洛水寒,說不定是想報復在女孩身上。”

“你是說他有可能對自己的女兒……”

衛瓊花沒往下說,落到這等人手裡,女孩的遭遇可想而知,成為禁臠估計都是幸運的,冷哼一聲道:“當真是諷刺,只是可憐了那個孩子。”

“如今過去十幾年,那孩子估計也長大了。”

木崖羽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折磨自己的是親生父親,會是一種怎樣的心境,苦業輪迴,應禮將自己造的孽,親自報應在女兒身上,這難道不是最狠的懲罰嗎?

一片烏雲飄過,遮住了天空的月亮。

“另外我還碰到過一個叫瑤姬的女人,此人是千骨洞洞主柳驚鴻的貼身侍婢,碰到她時,她正四處尋醫問藥,從她口中得知,柳驚鴻當年被應禮活捉之後,送到了某個地方做成了屍傀,後來被人救出,現在藏在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

“屍傀?”

木崖羽真是被驚到了,眉頭一挑說道:“這應禮還真是好手段,又是磷蟲又是屍傀,且不說這些毒物的價值幾何,一般人恐怕聽都沒聽說過,如今看來他能坐上魔君之位,確實不是偶然。”

“我所瞭解的也就這麼多,無論應禮還是龍行雲現下都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另外我暫時沒辦法下山幫助你,你自己要小心,這朵黑蓮你收著,關鍵時候可能會有用。”

衛瓊花說著手中出現一朵漆黑如墨的蓮花,接著木崖羽感到指尖一涼,竟莫名的出現一條血口子。

衛瓊花拉著他的手,將血滴在黑蓮上,黑蓮閃了一下。

“你只需要意念催動,它便可以隨意變幻大小,這裡面有一方空間,方便隱藏逃遁,你試試。”

木崖羽看著掌心旋轉的黑蓮甚是好奇,抬頭瞧了一眼衛瓊花,衝著黑蓮說道:“收”,果然黑蓮一閃消失不見。

“出來”,黑蓮又出現在掌心。

木崖羽心花怒放,如獲至寶,心說有了這東西,無論去哪還不是來去自如。

“多謝瓊花姐。”

“不用謝我,你下山之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不多,記住不要隨便跟宗裡的人聯絡,以免洩露了蹤跡,有什麼事情,我會尋著黑蓮找到你。”

衛瓊花伸手將木崖羽攬進懷裡,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不捨的叮囑的道:“下山之後別在原地逗留,山上龍行雲不敢明目張膽把你怎麼樣,可一旦你下了山,他便沒了顧慮,就算你是個凡人,他也未必肯放過你,任何跟阮驚泣相關的人,對他來說都是威脅。”

“我明白。”

衛瓊花瞅著面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少年,百感交集,微微一笑說道:“好了,夜深了,回去吧,今晚的事夠你消化一段時間了,剛好你可以試試黑蓮。”

正合心意,木崖羽喚出黑蓮,默唸變大,黑蓮果然變大,並且緩緩的移到頭頂,之後一道光照下,只覺得身體一輕,周邊一切都跟著變暗了,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奇異的空間,四周具是黑漆漆的,這裡應該就是黑蓮的內部。

片刻之後,黑蓮來到了院子中央,底部再次出現一道光,木崖羽落到地上,茫然無措的四下瞧瞧,才發現已經回到了草廬,心中一喜,連忙收起黑蓮。

池塘裡盪漾著雪白的月光,木崖羽推開門走進房間,隨手又帶上,屋裡暗的令人發暈,深一腳淺一腳的摸索著來到臥室,寬衣解帶翻身上了炕,藉著窗戶透進的月光,發現裡面已經躺了一個人,正背對著自己。

鑽進被窩,木崖羽貼緊裡面的人,右臂環腰而過抓住她的雙手,臉埋進後頸的秀髮裡,淡淡的桂花香擾得鼻尖有些癢,胸膛靠在暖洋洋的後背上,懷裡的身體僵硬而顫抖。

“睡著了嗎?”

裡面的人沒動靜。

“再不說話,我可要動粗了”,木崖羽的手開始慢慢的向裡面人的腰間摸索。

“流氓”,裡面的人忽然轉過身,一把推開木崖羽,暴露在月光下的那張臉蛋已經羞紅,連忙用被子矇住臉。

“你~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別蒙著了”,木崖羽往裡面移動了一下身子,用力拉開被子,一把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摟著肩膀,隔著衣服能感受到藏在下面柔軟的酮體,早已發燙。

“說是不是經常偷偷的跑來?”

伏在溫熱的胸膛,龍百靈心跳的好快,小時候瑟縮在他懷裡也沒覺得不妥,只是喜歡他身上那股古香幽幽的味道,身體越來越燙好難受,彷彿要將自己融化掉。

木崖羽伸手抬起她的下顎,朦朧的月光下,明亮的眼睛蕩起了波紋,嘴唇輕咪,兩腮暈紅,彷彿池塘裡的荷苞含羞半開。

木崖羽感覺喉嚨乾渴發緊,然後用力吻上去,嘴唇飽滿而富有彈性,酒香刺激著兩人敏感的神經,久久不願鬆開。

一夜無夢,直到早上聽到開門聲,木崖羽才幽幽的醒過來,被窩裡還殘留著一絲令人迷醉的香味,倚靠著牆壁坐直身子,身邊已經人去樓空,想起昨夜不禁莞爾,嘴唇還能感受到那綿軟的觸覺,眯著眼扭頭向窗外望去,晨光熹微,流星宮推杯換盞的熱鬧氣氛歷歷在目。

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有人在走動。

翻身下炕汲著步鞋走出房間,門外白衣勝雪,倩影伊人,腰身挺直的坐在石凳上,桌子上一隻盛了水的木盆,衣袖半挽露出一截白玉手臂,右手捋著柔順的頭髮,左手正拿著一隻木梳慢慢梳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事情,似乎並未察覺有人靠近。

木崖羽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雙臂環住玉頸,龍百靈驚呼一聲,手裡的梳子“啪嗒”掉進木盆裡。

“又再想昨晚羞羞的事?”

耳鬢廝磨,龍百靈心又慌了,媚眼如絲,不知道是不是經過昨夜的洗禮,此時更加明豔動人。

“昨~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的確,昨夜雖然纏繞許久,在最後關頭還是忍住了,沒有突破下限,僅是這樣卻已是這些年最放肆的一次,許是要離開的緣故,又或者是藉著酒精的麻醉,才敢如此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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