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古靈精怪(1 / 1)
“那倒不用,以後我們熟悉了,還會有很多這樣親暱的舉動”,小姑娘晃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姑娘年齡不大出口卻能驚掉人的下巴,木崖羽發現自己居然被她撩的啞口無言,雖然模樣有些滑稽,這哪裡是個小孩分明是人精啊。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在這裡,我告訴你我在等你,你信嗎?”,小姑娘忽閃著一雙靈氣逼人的大眼睛。
“等我?”,木崖羽被逗樂了,可這小姑娘表情認真又不似在撒謊,不會又是什麼雷人之語吧。
“可我們並不認識啊。”
“那些都不重要,我在夢裡見過你,所以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夢裡?”
木崖羽心說這小姑娘長的倒是挺機靈,看著也不傻,怎麼說起話來不著四六?
“你不信?”,小姑娘眉毛一挑。
“這~,確實有些難以置信”,木崖羽為難的眨眨眼。
“好吧”
小姑娘手杵著下顎,仰起頭好似在思考,片刻歡快的說道:“有了,有天晚上我看到你掉進一個石洞裡,還有前天晚上,你抱著一個漂亮姐姐在被窩裡親親。”
心頭一驚,木崖羽連忙捂住小姑娘的嘴,阻止她再說下去,臉紅一陣白一陣說道:“好了,好了,別說了”
小姑娘掙扎著掰開木崖羽的手,詭秘一笑說道:“這麼說你信了?”
木崖羽訕訕一笑,表情尷尬,不信也不成啊,這些事可都是極為隱秘,尤其是石洞這事除了自己沒人知道,還有跟百靈親吻,這~這事也能夢見?
“這~這些都是你夢見的?”
“當然”
“這怎麼可能?”,木崖雪還是覺得詫異。
“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才跑出來找你,還記得第一次夢見你的時候是兩年前,我以為只是偶然,不過後來確實沒再夢見,可就在上個月,夢見你的次數開始增多,尤其是最近幾天,不僅夢見的次數增多,就連時間都加長了,一天下來大多時間都在睡覺”
小姑娘攤攤手,似乎對於這件事自己也很無奈。
“那我……”
“都看到了,晚上親親,白天親親,也不知道害臊”,小姑娘紅著臉,白了木崖羽一眼。
木崖羽恨不能找個地縫立馬鑽進去,這哪家的孩子沒看好跑出來的?難道山下的小孩子都是這幅模樣?在這小姑娘面前,自己豈不是一點秘密都沒有,那換衣服豈不是……,搖搖頭不敢想。
“不過呢,我今天卻一點都不困,也沒做夢,還很精神,這就有點奇怪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可~可我們都不認識,甚至沒見過”,木崖羽此刻腦子是一片混沌,話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都跟你說了八百遍了,就是這樣才奇怪,所以我才來找你”,小姑娘不耐煩的解釋道。
“那~那你還能夢到什麼人?”
“沒了,就你自己”,小姑娘怏怏不快,心說我才是受害人好不,晚上睡不著,白天睡不醒,天天淨瞅你那些破事。
木崖羽呆呆的看著地面,完全失了分寸,這才下山第一天就遇到如此詭異的事,這可咋辦?
“那~那你見著我了,有什麼打算?”
“打算?沒打算,跟著你嘍”,小姑娘一臉天真道。
“跟著我?那不成,我還有事情要辦,不能帶你”,木崖羽一口拒絕。
“你辦你的,我跟我的,我們兩不耽誤,何況我還不知道為什麼會夢見你?萬一離開你,又開始做夢怎麼辦?這幾天我都沒睡過一個好覺”,小姑娘嘟著嘴,一副你甩不掉我的表情。
“我~我辦的事情很危險,我怕……”
“你放心我不會妨礙你,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二,還有我可以幫你,你會需要我的。”
小姑娘拍拍木崖羽的肩膀,儼然一副大人的模樣。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能幫我什麼?不過你如果真的不怕,想跟就跟吧。”
“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小姑娘高興的問道。
“拿了包裹我們就走。”
天應殿,龍行雲居中而坐,下方左右兩側分坐著四個人,左手邊是黑衣男子與鐵扇青年,右手邊是老乞丐跟拿著菜刀的粗野漢子,殿裡的氣氛有些肅穆。
“天月你的身體怎麼樣了?”,龍行雲問道。
“回宗主,無礙,只是皮肉傷”,黑衣男子起身回答,此人是殺堂堂主涼天月,如今已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頰依舊可以清楚的看到灼傷。
旁邊青年手持鐵扇,搖的不緊不慢的說道:“小姐這許多年,當真是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修為竟然高到如此,涼老大大意了。”
對於龍百靈展現的實力,龍行雲也是吃驚不少,不過後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此子性格決絕不輸任何男子,旦是年少在天應殿前跪了一天一夜,足見其心志堅硬,此後更是無論生活如何艱難,都不曾開口求過自己,她的世界只剩下那個廢物,沒了他,她會變得沒有弱點,更加強大。
“炎冰宮那個小子呢?”
“冰宮宮主將其送至陽城。”
“乞丐劉、屠夫你二人下山,尋著那小子找機會做掉,記住處理乾淨”。
“好嘞,宗主你瞧好吧,待俺尋著那孫子,把他剁碎了做成包子,吃進肚子裡,保準不會被人發現。”
拿著菜刀的粗獷漢子,名叫屠七是個屠夫,此刻正張著大嘴唾沫橫飛,滿口的黃牙看著就令人噁心。
草廬院子裡,段華清等人圍著石桌坐在一起,不時的朝屋裡看一眼。
木紫衣一臉悲傷的說道:“今天我抱著百靈,看著那一身流袖裙忽然就想起了古芳。”
“哎,百靈這孩子真是苦了她了,如今羽兒也走了,身邊連個照看的人都沒有了”,藍柔羽也是一臉哀傷,對於這些事情女人總是比男人更多愁一點。
木紫衣道:“就讓她先住在這裡吧,畢竟是羽兒生活過的地方,應該會對她的恢復有所幫助,這樣我們也能照看一二,免得龍行雲亂來。”
屋裡藍朵兒跟木崖雪兩人撅著屁股趴在炕沿,龍百靈臉色蒼白躺在炕上,身上蓋著被子,枕邊放著木崖羽留給她的那封信。
“她是不是以後都住這裡了?”,木崖雪問道。
“看樣子是”
“那怎麼成,這是我和我哥房間,怎麼能讓給另外一個女人?”
木崖雪壓低聲音,似乎對這樣的安排很不滿,完全沒有之前哭的傷心欲絕的模樣。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你找姨母啊。”
“我~我不是不敢嘛”,木崖雪縮了縮脖子。
“你哥就對你跟百靈好,怎麼你想把她趕出去啊?這要讓你哥知道,他不削死你才怪。”
“那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留在這裡了,她現在沒了住處,你讓她睡哪?再說外面長輩跟古芳姨母都不錯,你這時候給她難堪,那不是公然跟所有人作對嗎?”
“可~可她住這,我住哪?”,木崖雪為難的說道。
“去我那”
“可~可我不想她躺在我哥的被窩裡,就~就好像摟著我哥睡覺一樣”,木崖雪噘著嘴,一臉不樂意。
“你這丫頭整天腦子裡都裝著什麼呢?”
藍朵兒紅著臉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你要不想她住這,就把她趕出去,到時候讓你哥回來削死你。”
“哎,看樣子是真沒招了,算了,就讓她住這吧。”
說完木崖雪無奈的嘆了口氣,目光瞄向枕邊的信,伸了伸舌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而且鬼祟的想法,“朵兒姐,你~你想不想知道我哥給她寫的什麼?”
藍朵兒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呵斥道:“別胡來啊,私自拆人信件可是心腸問題,你哥平時都白教你了?”
“可~可我就是想看看,在我哥心裡到底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也得等人醒了,徵得人同意才能看。”
“好吧”
明朗的天空飄著舒展的白雲,幾隻灰燕低空掠起,林間不時傳來“嘰嘰咋咋”的鳥鳴,一條蜿蜒的土路上,一個英俊的少年伴著一個扎著朝天辮的小姑娘正慢慢的走著,兩側叢林密佈,遮住了大片的陽光,有的只能夠透過縫隙灑下來,卻也被割裂的支離破碎。
“你叫什麼名字?”,木崖羽開口問道。
“無知”
“什麼?”
“無~知”
小姑娘提高了嗓音,抬頭一臉不樂意的瞧著他,明明聽到了,卻裝作沒聽到,補充道:“無所不知的無知”
“無知?噗”
木崖羽忍不住笑出聲,調侃道:“誰給你起的名字,這也太隨便了,人人都希望博學多才,你卻是自揭短處。”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的名字好,崖羽,猰貐,我的好歹還是個人名,何況我這個名字可是有根據的,你呢?你的有嗎?不會出生的時候,旁邊有隻猰貐獸吧,要這麼說來你的名字可比我隨便,乍一聽還以為是隻神獸呢。”
小姑娘伶牙俐齒,這嘴一張就開啟話匣兜不住,並且表情極為豐富,歪著腦袋,又是嗔怒又是得意又是挖苦,都說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這話不分年齡大小,只要是女的通通管用。
木崖羽也不惱,只覺得這小姑娘很有趣,隨口問道:“那你說說,你的名字有什麼根據?”
“我爺爺呢叫無不知,世間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小姑娘仰起腦袋甚是自豪,可片刻後又垂下了腦袋很是沮喪,“因為我知道的比他少,所以就只能叫無知”
配上小姑娘繪聲繪色的描述,木崖羽笑的前仰後合。
“你~你嘲笑我”,小姑娘撅著紅嘟嘟的嘴唇,指著木崖羽。
“我沒有,噗”
“你還笑”
“你爺爺怕是吹牛皮的吧。”
“嗨,這你就錯了。”
小姑娘豎起食指在面前擺擺表示否認,表情又恢復了明朗,“雖然我很討厭那個老頭,但是無所不知卻是真。的”
“你管爺爺叫老頭?這也太沒教養了,就算你討厭他,也不該叫他老頭。”
“這你就不懂了,他喜歡我叫他老頭,何況他也的確是個老頭,還是個摳門的老頭”
小丫頭緊緊鼻子,話裡雖然說著討厭,但聽得出她還是很喜歡爺爺。
“你幹嘛討厭他?”
“因為他摳門,而且不給我錢買東西。”
“摳門?爺爺年紀那麼大了賺錢肯定不容易,你應該體諒”
“這你又錯了,老頭賺錢很容易,而且他很有錢,找他買訊息的人到處都是。”
“那~那他幹嘛不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