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相伴而行(1 / 1)
木崖羽強忍著疼痛,有氣無力的說道:“既然知道你叫瑤姬,自然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咯咯,我想要你,怎樣給嗎?”,木崖羽言語輕浮,低垂著頭,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好像一起湧上的臉上,漲得難受,眼淚口水都在往下淌。
“無恥之徒”,女子氣急而怒,只聽“咔嚓”一聲,手腕脫臼,木崖羽緊咬牙關,只覺得鑽心疼,口中發出“嗚嗚”哀嚎,猶如野獸低鳴。
“要是還不說,我會接好,再掰斷,直到疼的你說為止。”
木崖羽冷笑一聲說道:“死我尚且不怕,僅憑疼痛你威脅不了我,賤命一條,你如果真喜歡,送你也未嘗不可。”
女子的虛張聲勢正一點點的土崩瓦解,她從未見過面對生死還能如此冷靜的人,屠夫那晚是,今天同樣也是,不過屠夫那晚可能會真的死,而今天不過是軟弱無力的威脅,他深知自己不會殺他。
“如果不殺我,還請你鬆開手。”
女子左右尋不到半點主意,無奈之下只能鬆開手。
“你到底怎樣才肯幫忙救人?”
木崖羽站起身,擎著自己那隻脫臼的手,氣喘吁吁的說道:“麻煩請接好”
女子面色陰沉,心知剛才的交鋒自己已經輸了,接下來無論男子提什麼要求都只有聽之任之的份了,當然不能是太過分的,想著女子後背升起一股寒意,手指輕輕一點落在木崖羽手腕。
木崖羽又是哎呼一聲,手雖然是能動了,但卻是使不上半點力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何曾說過不幫你救人?”,木崖羽齜牙咧嘴,手腕上的疼痛一時間竟緩不過來。
“這麼說你答應幫我了?”,女子滿目狐疑。
“哎”木崖羽連忙止住女子繼續往下說,故作姿態的說道:“那是之前,可現在不一樣了”,說著將自己受傷的手腕抬到女子眼前蕩了蕩。
“之前呢,我是想,你幫我脫身,我為你救人,公平公正,可沒想到你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掰我手腕,看這樣子沒個十年八年是好不了了”,木崖羽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女子看著男子一副無賴的模樣,簡直髒了那張俊俏的臉,要不是為了給哥哥治病,自己一定會再給他掰折了,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你到底想我怎樣?有話就快說”,女子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男子。
“我剛才說了,我想要你”,木崖羽趁機將臉湊到女子跟前,舉止輕浮,笑容猥瑣,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以及口水,明明很好看的一張臉,此時卻有些噁心。
“你……”
女子羞的滿臉通紅,氣急敗壞,抬手便要打。
“你可要想好嘍,這一巴掌下去,嘖嘖,代價可不小”,木崖羽也不躲,肆無忌憚的瞅著女子氣急而怒的眼睛。
女子手掌停在半空,最後不甘心的垂下來,低著頭,不再去看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木崖羽伸手勾向女子的下顎,女子連忙揮手擋開,泫然欲泣,嗚咽著說道:“你~你想做什麼?”
木崖羽一臉愕然,訕訕的放下手,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看著冷冰冰的沒想到這麼不經逗,嘆了口氣說道:“行了,跟你開個玩笑,還當真了。”
“你~你什麼意思?”,女子轉過身,水汪汪的眼睛滿是疑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嘍。”
“那~那麼說你還願意幫我?”,女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從來也沒說不幫你,只是……”,木崖羽故意賣個關子。
“只是什麼?你如果肯幫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為你做。”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可是剛才你掰折了我的手腕,我這心裡不是滋味。”
女子後悔自己行事衝動,才造成如今這般難堪的局面,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你可以罵我,也可以打我,實在不行也可以掰折我的手腕”,說著女子將手伸到木崖羽跟前。
木崖羽暗自好笑,心說這女子是怎樣在世間最汙遭的青樓過下來的,心思如此單純,難怪十多年來也沒尋到解藥,怕是不知道被人騙了多少次了,伸出手,揉捏著女子的皓腕,光滑柔嫩,宛若無骨,不由得心生盪漾。
十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被陌生男子觸碰,而且此人似乎有意羞辱自己,女子面紅耳赤,心底好像有蟲蟻撕咬,癢癢的,想起哥哥,以及剛才的確是自己有錯在先,如果僅僅是這樣,倒是可以忍受。
木崖羽眼見女子沒什麼反應,頓時覺得無趣,輕輕拍了女子的手背一下,冷冷的說道:“誰要掰折你的手腕了。”
女子猛的抬起頭,怒目而視,無恥,無恥之徒,不掰折手腕,不掰折手腕你摸那麼久做什麼?
“哎”木崖羽嘆了口氣,面露憂愁,緊接著喜笑顏開,湊到女子跟前說道:“想了想,我還是想要你。”
女子心生絕望,原本還期望是自己看走了眼,以為他是個好人,可沒想到剛燃起的希望再次被澆滅,緩緩的閉上眼,好吧,隨你怎麼做,大不了等你救了哥哥,我便殺了你,在自殺。
“幫我擦擦臉。”
“什~什麼?”
女子眼中含淚,言語沙啞,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顫抖著說道:“你~你還想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木崖羽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想要你……幫我擦擦臉,這也算羞辱?剛才掰折我手腕的時候可不是這幅模樣。”
女子心知自己又被他騙了,他根本就是有意戲耍自己。
“怎麼不願意?那算了”,木崖羽說完便要轉身。
“等一下”
女子從懷裡抽出一條幹淨的手絹,木崖羽站在女子跟前,雙臂張開,笑容愈加的得意。
女子將臉轉向一旁,伸手試探著氣息,大約感覺到了臉部的位置,閉著眼,硬著頭皮,就是一陣大力的揉搓。
木崖羽吃疼捂著鼻子,先前的眼淚還沒擦掉,這會又疼的流出來,心說這姑娘腦子是缺根弦,一股痠麻意順著鼻腔直衝頂腦門。
女子不屑一顧的站在一側。
好一會木崖羽才緩過來,怒氣衝衝的瞪著女子,生氣的說道:“心不甘情不願的,那就別擦了。”
“不擦就不擦,誰稀罕”,說完女子斜了他一眼,直接將手絹丟在了地上。
木崖羽暗叫一聲壞了,這傢伙怕是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在故意戲耍她,原本故作嚴肅的表情頓時緩和了不少,滿臉堆笑的說道:“年紀輕輕氣性真大”,說完轉身逃也似得向前走去。
女子不緊不慢的跟在身旁,目光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期間木崖羽搭了幾次話,女子只是盯著前方不言不語,她深知自己一旦開口指不定又要落進他的套路,此人長的是眉清目秀,可這心思實在令人捉摸不透,先前就差點著了他的道,又是摸手,又是……,想著女子的臉色愈加陰沉。
木崖羽眼見自己費盡唇舌說了半邊,到頭來卻是對牛彈琴,頓時如喪考妣,垂頭喪氣的說道:“真是苦了後面玄青宗的兩位大哥,這大熱天的,追著我不放。”
女子心頭一震,停下腳步說道:“他們是玄青宗的人?”
木崖羽心裡暗喜,面子上卻依舊裝出一副趣味索然的模樣,不以為意的說道:“是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知道?我知道個鬼,女子瞧著男子焉頭搭腦的樣子,心說不會這傢伙又出了什麼新的鬼主意吧,心裡頓時存了幾分警惕,不知道是不是彈琴的習慣使然,再次捏住了木崖羽的手腕。
木崖羽真是要抓狂了,你是有多喜歡這隻手,抓來抓去,都抓在一個地方,強忍著不快說道:“你哪裡都好,唯一讓人討厭的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出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郎中,到底給你造成了多大的威脅,讓你跟防賊似的防著,你如果真喜歡牽著,那就牽著吧”,說完不待女子搭話,直接就向前走去。
女子自己也愣住了,怎麼就下意識的抓向他的手腕呢?不知是由於慣性還是有意為之,木崖羽還真就掙脫了女子。
女子此時是滿心疑問,這男子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而自己對他卻是半知不解,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多疑,此時眼見男子面色不佳,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木崖羽聳聳肩說道:“可能是怕我拐走他們的大小姐吧,誰知道呢?”
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得到玄青宗宗主女兒的青睞,女子只當他是在自我滿足的開玩笑,卻也沒有故意找茬拆穿,畢竟前幾次談話,讓她深有感悟,此人心性陰晴不定。
“我們也算認識了,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女子小心翼翼的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木崖羽”
木崖羽?名字可真夠奇怪的。
“你是如何得知我的事情?”
木崖羽扭頭笑嘻嘻的看著女子,女子被看的心裡發毛,以為他又有什麼企圖,警惕之餘,心裡也跟著忐忑不安起來,不料木崖羽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樣談話多好,你如果再像之前那樣粗魯,我可真就想要你了。”
女子白了他一眼,小聲的說道:“流氓”
木崖羽也不在意,反而女子嬌羞的模樣更惹人無限遐想。
“你的事是有人告訴我的,她讓我幫你。”
“真的嗎?”
女子心頭一喜,連忙問道:“是誰?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