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叫徐鵬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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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談志強長這麼大第一次離開興平縣那個土旮瘩,就像是第一次飛出籠子的鳥,對外面的一切都充滿了熱忱和好奇。

只可惜王承瑾急著回去交差,談志強也想早點見到那個權勢滔天的二叔,一行人只能日夜兼程地朝著京城方向趕去,加上又錦衣衛開道,一路上也沒人敢刻意阻攔,經過十一日的奔波勞碌,總算是到了大明帝國如今的行政中心:京城。

看到談志強有些震驚的看著周圍的建築,王承瑾指著前方開口笑道:“小千歲,前方那就是左安門,從這兒進去就能夠到達京師外城了,那才叫真正的天子腳下呢!”

兩世為人,眼前的建築雖然沒有前世的高大繁華,但透過那古老巍峨的城牆,談志強從中總能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說的威嚴。

家鄉興平縣的城牆和眼前的這個大傢伙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茅房!

這還只是京師的外城,就已經如此震撼人心,那裡面的內城和皇城,以及陛下新修建的豹房,又會是何等的金碧輝煌,雕欄玉砌!

一種震撼靈魂的敬畏開始在談志強的心中肆意生長,可一想到自己的親叔叔是劉瑾,談志強笑了,在這天子無後的時代,我談志強就是京城裡最大的衙內!

“好,王公公,那我們就進去吧,這麼多年沒見二叔,我可想死他老人家了!”

聽了談志強的話,王承瑾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什麼叫這麼多年沒見,你是壓根就沒見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二叔好不好。

心裡這麼想,臉上還是一臉的恭敬和順從,帶著談志強打馬往前走去,到了左安門外就被順天府的差役給攔了下來。

“哪裡來的?戶貼拿出來給官爺看看!”看著談志強身上不算華麗的衣衫,一副窮書生的打扮,這群差役也是狗眼看人低,對著我們的小千歲就是一陣頤指氣使。

只可惜,回應他的不是談志強,也不是王承瑾,而是帶隊的錦衣衛小旗張世偉。

本著以小千歲歡心為中心的基本原則,只見張世偉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將腰上的繡春刀往外一拋,那差役下意識的兩手接住了佩刀,再定睛一看,立馬就嚇的跪在了地上不敢動作,背後則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大人,小的有眼無珠重灌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談志強坐在馬上低頭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感嘆這萬惡的封建主義就是好啊。

也不打算為難一個小小的差役,談志強往前徑直而去,見狀王承瑾等人也只好打馬跟上,生怕又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衝撞了這個小祖宗,從今以後啊,這京城的天,要變咯!

劉瑾的宅子就坐落在京師內城正陽門外的文興衚衕,這條衚衕裡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清一色典型的三進九出的標準官邸,那緋紅的大門和高懸的牌匾,無一不在向外人宣誓著府邸主人的顯赫和威嚴。

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這說的可不是宰相的肚子,指的是他的府邸進深。在古代,官邸的規模建制都是有一定的規定和標準的,而辨別一座府邸主人的官位高低,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看門口的進深。

劉瑾身為堂堂司禮監大檔,這個職位也被稱為大明帝國的“內相”,其府邸的進深自然是與宰相之家無二了。

談志強還在感嘆著二叔府邸的壯闊,王承瑾就已經上前敲門了,劉瑾的管家劉然開門一看,是老熟人,又帶著一個新面孔的年輕人,立馬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恭恭敬敬地將兩人迎了進去。

“小千歲,老頭子我是劉公公在宮外的管家,您叫我劉然就行,以後您有什麼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

“劉管事,乾爹他老人家去哪了?莫非還在宮裡頭伺候陛下呢?”

“王公公,您有所不知,您去接小千歲的第二天,陛下就帶著劉公公南巡了,如今還沒回來呢!”

一聽劉瑾不在,談志強和王承瑾都表現出了陣陣失落,雖然是自己的親叔叔,但畢竟素未謀面,誰知道劉瑾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先前的熱情立馬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察覺到小千歲的表情變化,心思活絡的劉然伸手指了指,就讓人抬上來了兩個大箱子,當著王承瑾的面開啟蓋子,裡面赫然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排又一排白花花的銀子。

“小千歲,劉公公說了,這是給您的見面禮,一共一千八百八十八兩白銀,以供您在京城這幾日的開支。”

談志強兩世為人也沒見過如此陣仗啊,心裡盤算著這一千多兩銀子能買多少上好的水田了,想到一半就罵了自己一聲沒出息,我堂堂大明小千歲,是種地的料嗎?

王承瑾見劉瑾不在,也只好告罪了一聲,說自己近一月不在司禮監,要回去看看,有什麼事直接叫他就行,說完就帶著那群錦衣衛先行離開了。

“劉管事,我初至京師,想出去隨便逛逛,不知這京城裡可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啊?”

這麼一問可算問對人了,想他劉然別的本事沒有,你要說吃喝玩樂,那絕對是京城裡的一把好手,要不然也不可能會如此討劉瑾歡心。

“小千歲,那西華門外頭的淑華樓,可是一個好去處啊,您要是想去的話,老奴這就讓人去備車!”

說完劉然就一臉的豬哥模樣,搞得談志強一陣心癢癢。說白了,兩個剛認識的男人,最快也是最直接的熟悉方式不就是一起吃完飯洗個澡嗎?

說幹就幹,談志強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劉然二話不說就讓人備了車,帶著四五個隨行的家丁,一眾人就朝著那淑華樓直奔而去。

……

約莫半個時辰,劉然就將談志強引下了車。

抬頭一看,一座規模宏大的四層建築就出現在談志強的眼前。好傢伙,這玩意就算比起後世的一些酒店也是不遑多讓啊,再看看門口那若隱若現的門紗,談志強一分鐘也等不及了。

“幾位爺,裡邊請啊!”門口的小廝看了看劉然身上的服飾,很自然地就把談志強這個窮書生給選擇性的忽略掉了。

隨手扔了一把碎銀出去,兩個小廝就引著幾人進入了淑華樓。

在外面看是一種感覺,進來了又是一種感覺。沒有談志強所想的鶯歌燕舞,更沒有什麼**場面,有的只是一群文人雅士對桌隔空而飲,整個大廳的中央則是輪換著表演的歌姬。

據劉然介紹,這淑華樓的主人可是京城裡的一個大人物,這群負責表演的歌姬都來自於教坊司,不但出身高貴,長相出眾,更是識文斷字,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而想要接近她們一親芳澤,單單憑藉你的身份和銀子可不行,這淑華樓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一切自願。

曾經也有不守規矩的愣頭青,仗著自己有個做尚書的爹,在裡頭為難白玉姑娘,下場就是被當眾打斷了左腿扔了出去,最後此事也是不了了之。

自此以後,這淑華樓更受京城裡達官貴人的青睞了,畢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出來玩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和安心,有了如此強有力的後盾維持秩序,自然不會出現什麼傷了和氣的事情。

談志強剛進來就走不動路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不遠處如花似玉的姑娘們,這群曾經的名門閨秀對於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是何等的誘惑可想而知,劉然也是一臉笑意的等著小千歲回過神來。

這時候,一群人簇擁著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看到前方有人站著不動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徐鵬舉立馬就不高興了,開口喊到:“你是瞎了眼還是活膩歪了?小爺的路你也敢擋?!快給老子滾開!”

小公爺出門之前國公特地囑咐過自己看好他,莫要在外頭惹是生非,可徐玉抬頭一看,一個窮書生帶著幾個老奴就敢擋住小公爺的路,就憑這群人還能出什麼事不成,自己又何必觸了小公爺的黴頭,靜靜地任由小公爺胡鬧。

徐玉不表態,其餘的家丁自然也沒有膽子掃了這位小祖宗的興致,眼睜睜的看著徐鵬舉往前走去,警戒著四周可能潛伏的危機。

聽到有人對自己喊話,談志強也是回過神來有些錯愕地看著那人,身子卻是依舊一動不動。

開玩笑,我小千歲好不容易找了這麼好的一個位置看錶演,還能說讓開就讓開了不成。

站在一旁的劉然也是毫不在意,巴不得有人跟小千歲起衝突呢,到時候是自己上場表忠心的時候不就到了嗎?

看到這小子對自己的警告不理不睬,打小就在南京城裡作威作福的徐鵬舉何時受過如此委屈,上前對著談志強就是一記耳光。

捱了打談志強心中的怒火也是騰的上來了,這位可是在獄中以一敵五不落下風的狠人,哪有捱了打不還手的道理,衝過去對著徐鵬舉的腦袋就是一陣亂揍。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南京城裡來的小公爺已經被談志強騎在身上拳腳相加了。

一看小公爺捱了打,這可還得了,徐玉上前一把拉開了談志強,隨行的家丁也是立馬抽刀而出,直接就把談志強給圍了起來。

“放肆!你們可知道你們抓的人是誰!”劉然又驚又怒,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放肆,你可知道小爺我又是誰!老子叫做徐鵬舉,魏國公徐俌是我大父!”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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