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可輕慢真君、至聖仙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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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天蓬伏魔五雷咒的修行,也已登堂入室。

體內五臟之氣,悉數轉化為五雷之炁,充沛瑩裕。

更為重要的是。

紀長瑄覺得,他自身這個小天地,無垢無慾,剔透純粹,可隨時感應外界大天地那先天一炁的存在,繼而心念處,風雲起晦,雷電攢動。

可隨時招來五雷為己用!

不客氣的說,眼下紀長瑄不動用降布真炁,以自身實力,在陰神境中,足可橫掃同階,難覓敵手了!

若加上降布真炁的加持,哪怕是遇到霞舉境,亦有立足之地。

不用動輒召劾鬼神過來。

修為從靈樞境圓滿直入半步陰神,紀長瑄最大變化還是神魂之力。

以前他神念釋放開來,只能籠罩方圓十幾裡之地。

眼下,得益於修為的暴漲,他元神之力得到了很大提升。

是一種“質”的飛躍!

若非擔心修行過快,導致道基不穩,紀長瑄早就放手一試,讓自己突破陰神了!

得益於此,他元神藏於黃庭,幾經溫養,死守不出,眼下他神念一開,眨眼間覆蓋一城不成問題!

除此之外。

他那北帝滅字密咒與天蓬斬妖尺法,俱已大成!

說起來,紀長瑄眼下倒好奇,若再動用北帝滅字密咒,不知能不能重傷以及鎮殺霞舉境的強者!

具體威力如何,怕也得試一試才知。

……

“煦兒能有今日,全託紀道長之福。”

聽到紀長瑄對自家孩子的誇讚,言其通天青雲途就在腳下,閻老夫人笑的合不攏嘴,但也沒忘記這是紀長瑄的大恩。

紀長瑄呵呵一笑,道:

“老夫人客氣了,功不在貧道,而是在天蓬真君。”

說著,他隨手招來一炷香,微搓了下香頭,很快火星飛濺,不一會一陣煙霧就從手中冒起。

紀長瑄持香走到神龕跟前,拜了三拜,旋即把香插入香灰裡。

給天蓬真君上完了香,紀長瑄便坐一旁的椅上,開口跟閻老夫人道:

“老夫人,這段時日,貧道在此叨擾了,再過二日,貧道就要離開越州了。”

這話說的閻老夫人愧不敢當:

“道長言重了,你住我家,老身歡喜還來不及,怎會覺得叨擾。”

說著她又挽留道:

“道長要不再多住幾日,這些時日,老身一直忙著對付梁家,還未讓煦兒帶道長在越州逛逛?”

紀長瑄輕笑了聲,擺手拒絕:

“多謝老夫人好意,只是貧道還有他事,就不多留了。”

見紀長瑄執意要走,閻老夫人也不便再勸。

心中盤算,煦兒一案也已告破,趁紀道長還在,明日就擺下一場宴席好好招待一場。

一是慶祝,二為餞別。

……

閻煦林約莫子時才回家,身上還帶著酒氣,臉上也漲紅了些。

他剛一進院,就見母親從前廳走出:

“煦兒,這麼晚了才回家?”

閻煦林儘管因酒醉,走起路來有些虛浮,但在母親跟前,還是竭力維持站姿不歪,老實答道:

“娘,是沈大人招待,孩兒推辭不得,只好多喝了幾杯。”

閻老夫人官宦出身,自然知道官場應酬這些,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叮囑道:

“明早醒來,記得給北極法主上香,對了,紀道長出關了!”

“紀道長出關了?!”

“真是太好了。”

聞言,閻煦林精神一振,醉意都少了幾分。

似想到了什麼,他皺眉道:

“娘,今晚上香不行嗎?孩兒可一直記著。”

“你都喝醉了,哪能以這個樣子去上香,不成體統,如此會輕慢上神的。”

這話說的閻煦林混身一繃,臉上浮現一絲後怕來。

“孩兒明白了。”

……

翌日。

閻煦林一早起來,就到北極法主天蓬都元帥蒼天大帝的神龕前,畢恭畢敬的上了一炷香,期間還禱唸了幾句,說些承蒙法主保佑的話來。

他吃罷早飯。

就來到了紀長瑄的院外,聽到院中動靜,心知紀道長已經醒了,就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吱呀!

紀長瑄聞訊,開啟門,卻見閻公子候站在院外,看著他來,一臉崇敬之色。

“紀道長,早。”

他問安道。

紀長瑄微微點頭,旋即請到他入屋。

“紀道長,聽母親說,後日您就要離開越州了?”

“不錯。”

話落。

閻煦林一下子站了起來,躬身道:

“小生斗膽,想佔用道長一些時間,與您聊聊。”

“你想聊什麼?”

見狀,紀長瑄頗為詫然看向他,笑了笑問。

“聊怎樣當官?怎樣和道長一樣,濟世救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來,問道。

“母親之前跟我說過,道長是蘇大學士的朋友,小生想,連蘇大學士、蘇世叔都願和道長結交,那道長除卻法術神通,肯定還有別的造詣,令蘇世叔看重。”

“你倒琢磨的挺深。”

“也罷,貧道對當官倒有些想法,你既想聽,我就說說。”

“小生洗耳恭聽。”

……

接下來,二人在屋中談了兩個多時辰,一直到午宴做好,閻老夫人過來請紀長瑄,閻煦林這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次攀談。

這次交談,真讓閻煦林獲益匪淺,感覺似乎開啟了一座新的大門!

紀道長許多想法,在他看來,完全是膽大之極,但細想之下,卻似高屋建瓴,直擊靈魂!

令他聽了完全是五雷轟頂!

有種思想境界被強行拔高,而身處雲端的那種眩暈之感。

比如,他說“權為民所賦”,直接打破了他腦海之中固有的權為君生的觀點!

主張“民可賦權,亦可罷權”、“君臣俱為民之僕”等等,簡直顛覆了閻煦林的三觀!

這在旁人看來,可是殺頭之罪。

但落榜多年,閻煦林在家想了很多,眼界與心性早就超乎常人了。

甚至,他還從紀長瑄口中聽到了一句至聖名言,闡述了讀書之人的最終的抱負和理想追求。

即“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殊不知。

紀長瑄來自後世,即便真的沒什麼學問,但隨便拿現代一些民本思想以及大同主義,對大崇王朝來講,就是降維打擊!

看著閻煦林大為驚愕又略微惶恐的樣子,紀長瑄還真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子怕是他被他說的話,給震撼到了。

“行了,貧道要說的,就是這些了,該吃飯了。”

紀長瑄站起身,拍了拍閻煦林的肩膀,道。

“煦兒,你怎麼了?”

閻老夫人見閻煦林神情不對,關切問道。

“沒…沒什麼,娘。”

閻煦林愣道。

他站起身,看著紀長瑄離去的背影,恍惚間,生出一種錯覺來,若紀道長沒選擇修道成仙,而選擇治學求經,恐怕他會是大崇王朝一代儒聖!

自己將來踏足官場,一定要按照紀長瑄所說的那樣,當一個為民請命的好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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