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擎天白玉柱,肉身千重天!(1 / 1)
冷不防聽到此話,紀長瑄腳步微微一頓。
普衍神僧這是何意?
難道是有什麼話,要單獨對自己說?
他並不認為普衍神僧是在威脅自己。
以紀長瑄今時的底牌,真要和他這位佛門大能翻臉又如何?
而且他之所以會把見面的地方定在饒江廟,看樣子多半猜出了白漣兒和他的關係。
心中略一琢磨,紀長瑄決定三日後,就去會一會這位普衍神僧!
剛好,他也有許多疑問要問一問這位佛門大能。
譬如那神秘人究竟是何來歷?
對其又知道多少?
還有他知不知道普棄大師和焚淵勾結一事,當年的欠下因果又是什麼……
……
回去的途中。
尹監臺對紀長瑄再三言謝,道:
“紀小兄弟,這回我能報此血仇,得虧是你鼎力相助,如此大恩,在下銘感五內,他日若有差遣之處,小兄弟儘管吩咐就是,老哥我不會皺下半分眉頭。”
言語中,他姿態放得很低。
幾乎把紀長瑄當成了前輩。
這一次,雲棲寺之行,可謂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自己和紀小兄弟不過數月未見,哪曾想,這一轉眼的功夫,他竟有手腕和真人攖鋒!
此戰一旦傳開,他勢必要名動天下!
或許遲暮之年再回想起來,依舊覺得熱血澎湃!
聞言,紀長瑄擺了擺手:
“尹監臺,客氣了。除魔衛道,本就是我等修行之士的份內之事。”
聽到此話,曲司卿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豪邁一笑:
“紀小友,你就不必謙虛了,這次你應該立頭功。”
很顯然,這曲司卿也把紀長瑄當成平輩之交了。
此次,曲司卿覺得自己來淮州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紀長瑄這麼一位奇才!
以他的資質,曲司卿絲毫不懷疑,他跟靈樞劍宗那位一樣,多半也是什麼仙人轉世……
若如不然,很難解釋清楚,他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實力!
一行人一邊說著自己的見聞,一邊朝崇昭司的方向走去……
不到半個時辰。
四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崇昭司的大門前。
入了崇昭司,由於曲司卿心情甚好,趁大家都在,連忙讓人備下一桌酒菜。
這一次,雲棲寺之行雖說一波三折,但總的來說,還是頗為圓滿。
首先普棄大師的身隕,不僅讓尹監臺報了仇,而且也算為當年的崇昭司挽回了顏面。
尤其最後普衍神僧的出現,他救下了普棄大師,以及還間接承認了,雲棲寺一直庇護普棄大師之舉,無疑會讓雲棲寺名譽受損!
這一點,是朝廷喜聞樂見的。
曲司卿相信,用不了幾日,雲棲寺就會站在整個大崇王朝的風口浪尖!
邙山派可是實打實的魔門之派。
有此汙點,再怎麼洗也難以沖刷掉。
……
飯桌之上,大家推杯換盞,聊得十分痛快。
曲司卿應該過幾日就要返回京城。
尹監臺嗎?
他本就是為了對付普棄大師才來的淮州。
如今,大仇得報,自然也要回去。
陳聞濤不必說了,他此番前來是給普棄大師助拳的,眼下事情完美解決,他也不會在康波府多待。
餘下就紀長瑄的去留成了問題……
話題聊到此處,曲司卿目光微動,熱情邀道:
“紀小友,你不如趁這個機會,隨我去趟京城如何?”
在他看來,只要把紀長瑄“騙”去了崇昭司,他大可請求右司主也給紀長瑄一個“客卿”之位,地同司卿!
到那時,若能留他在崇昭司,不出三年,他就能成為大崇王朝的擎天白玉柱!
要知道。
大崇王朝開國至今,還沒有過二十不到的司卿!
紀長瑄若真能坐上這個位置,勢必天下皆驚。
“多謝曲司卿的厚愛,貧道留在淮州,還有他事,就不去京城了。”
紀長瑄委宛拒絕道。
算一算時間,不到兩個月,就快九月初九了,他剛好要祭祀北斗齋!
這期間,他要閉關,突破陰神境。
之後還要趕去還麟谷,參加堪輿脈會。
真沒有時間再去趟京城。
得知紀長瑄不願去,曲司卿雖說略感失望,但依舊看得開,他灑然一笑,道:
“也罷,既如此,本卿也不便強求。”
“不過你小子去了京城,可一定記得來崇昭司。”
“這是自然。”
紀長瑄點了點頭。
似想到了什麼,曲司卿心中一動,深深望了紀長瑄一眼,認真道:
“對了,我看紀小友也快突破到了陰神境,這其中若有不解的,大可問問我們。”
話落。
尹監臺立馬贊成開口:
“司卿大人說的有理。”
“我雖說實力不及紀小兄弟,但說到底也踏入了陰神境,這一關隘,紀小兄弟若有疑問,不妨直說。”
見狀,紀長瑄心中微怔,忍不住低頭思忖起來。
在其看來,他有寶籙在手,並不擔心自己不能突破陰神境。
當然,這其中若能少走一些彎路也再好不過。
頓了頓,他看向三人,真心請教道:
“不知在三位前輩看來,突破陰神境,最重要的是什麼?”
聞言。
三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道:
“心性。”
“心性?”
紀長瑄一愣,略感茫然。
“不錯,就是心性。”
“若你心性不夠,真要到了陰神出竅的時候,會攀登肉身化為的登天梯,到了頂峰,要離體的剎那,你會感到恐懼、不安、畏怯,只有心懷勇猛之心,才能在那緊要關頭,砥礪前行,無畏生死,一舉離竅,脫得肉身。”
“這一關,攔住了天下間近乎一半的修士,許多人就是不敢邁出那一步,才在出竅時彷徨不前,猶豫不決,最終浪費了大好時機。”
“你陰神離竅的越快,則表明心性越純粹,元神魂魄越圓滿。”
曲司卿一本正經,逐字逐句的與紀長瑄告誡道。
口吻比之前也鄭重了許多。
聞言,紀長瑄似若有所悟,片刻後,他一臉好奇看向三人:
“敢問曲前輩,你們當時用了多長時間?”
說到這裡,曲司卿忽地笑了笑:
“不快,也就七百息。”
但此刻臉上一絲得意之色,卻有些掩飾不掉。
七百息的時間,在崇昭司建立這麼多年裡,曲司卿的成績絕對是名列前茅!
說到這裡,尹監臺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無奈道:
“我只有半柱香。”
陳聞濤撓了撓頭,咧嘴一笑:
“我是一盞茶的功夫。“